聋的呼声,哼了一声,“又搞那么夸张……”
忍足看着走上球场的幸村,撑着下巴不由得叹口气,“迹部早就迫不及待了……看他那样子,总觉得他是想一雪前耻——奇怪,他和幸村以前认识吗?”
向日突然大惊地拍上忍足背部,“侑士你看!立海附属的s1好像不是他们部长啊!”
……
和协咂舌,冰帝方面那一整个狂热的气氛真真是太离谱了!猛一挥手,呼吁道,“别让冰帝的那帮抢了风头!少年们、给我拿出阵型拿出气魄来!喊口号!”
一呼百应:“立海大——必胜!!立海大——必胜!!”
和协满意的点点头,再看他们立海的部长,那紫罗兰般的少年于这两军对垒的当口仍镇定如昔,表情平稳如死水,可谓神人也——这就叫虚怀若谷,和冰帝那只孔雀是天壤之别啊——虽然孔雀耍起华丽来也挺帅气的,呃,不能这时候临阵倒戈……
“不觉得有点奇怪吗?”
天上达桐忽然来了一句。
“哪奇怪了?”
和协还在欣赏幸村无风自动的外套,只见披着外套的少年抱臂而立,偏首微笑着对一旁的柳似乎叮咛了什么,然后柳点头,拿起网球拍走上球场——
诶诶诶???
“立海大第一单打,柳莲二。”幸村对场上担任裁判的冰帝社员说。
裁判似乎有些慌乱,看向自家社长。
迹部脸色一沉,想说什么,又隐忍下去,只看着幸村冷冷道,“你这是怯场么?”
幸村回以漂亮的微笑,“莲二是很好的单打人选。”
迹部一抬下巴,笑得很是华丽,依旧不减骄傲,“很好……都沉醉在本大爷的美技之下吧!”扬起外套,抛向高空,一时世上只剩他一人光彩夺目。
幸村与真田维持一坐一站的沉稳姿态。
裁判手忙脚乱的宣布比赛开始。
……至此比赛得以顺利进行。
至于立海大网球部手握实权的两人的对话,则悄悄地湮没在激烈的比赛加油声中了——
“我披外套他抛外套,他是不是故意的?”
“……应该,不是吧==”
事后,迹部对外套一说亦有自己的回应——
“本大爷的外套多不胜数,抛出一件就是将本大爷的光辉普照旁人,不像他幸村,也就那一件外套,宝贝得整天披在肩上……”
有关外套的言论到此为止——简直像小孩子斗气。
那天直到练习赛结束,恭子一行人才赶回来。
最后的s1比赛,由于练习赛不设抢七,局数停留在6-6。精于数据从不露破绽的柳莲二对上擅长看穿别人弱点的迹部景吾,这便是结果。
然而事后柳莲二还是吃了真田晓为庆祝而招待他的一个草莓蛋糕和一个栗子蛋糕——她亲手做的……可想而知有多甜。
柳莲二问恭子:“她在冰帝发生了什么事?”
“……也没什么事……”
“一定遇到了她讨厌的人或事吧。”柳肯定的说,“她心情很糟糕。”
……你从何推断的,莲二?
与冰帝练习赛的一天这样就算完了,总觉得毫无收获,只不过多认识了几个人。
校车开回神奈川,下车后互相告别,恭子意兴阑珊的和幸村走在回家路上,接着,他们和雨水相逢了。
细细的雨滴根本不给人喘息的机会,一不留神就化作豆子般啪啪啪的打在地面,演变成瓢泼大雨。
幸好在那之前,他们已经狂奔回家了。
进门后恭子抹着脸上的雨水,幸村已先一步去取了毛巾来,正要递给她,一滴雨水从她额前发梢落下,正正滑过她眼睛下的脸颊,宛若眼泪蜿蜒的痕迹。
幸村一时怔住。
“阿市?”
他回过神,不动声色地笑了一下:“你的脸,看起来像哭过一样。”
恭子抢过毛巾在脸上乱抹一气,“你真会想象。”擦拭的手一停,声音从毛巾底下传来,微微的鼻音,“说起来……我好像没见阿市哭过?”
“有的。”幸村帮她拿毛巾擦了擦颈背的水珠,气定神闲道,“那一年我从树上摔下来,你接住了我,自己却胳膊脱臼,你忘了?”在她手肘甚至还留有一些淡白色的疤痕。
我曾为你哭过,而你忘得一干二净。
“那样也算?”恭子低声说,“我以为你忘记了,也不想说了……”虽然造就了阿市打网球的契机,但当年让他那么内疚伤心,她自己都不好意思了……
他动作一滞,尔后像漫不经心地说:“你都记着,我怎么可能忘。”
不过……什么时候,恭子也能为我流一次泪呢?
还是不必了。你为我流泪,我会心疼的。
……这种话根本不能说出口,即便是现在心里想一想,自己都起了鸡皮疙瘩。
“阿市,你叹什么气?”
“我果然不太成熟啊……”
“废话,你有我成熟吗?”
“……”心态上,我绝对比你成熟,恭子。
他怎会知道,一年多后,他这心间的一点点感慨,竟一语成谶。
他也不会知道,当他真正与她的眼泪相逢,会是怎样难以一语道尽的心疼。
[chapter31何处不相逢完]
第三卷:五字思,叹笑藏心时 【特别番外】如果他是哥哥
作者有话要说:上章在作者有话说里我提了一句“想要开虐”居然引出很多人的反应,不管大家反应的方向如何,是支持还是赞成,但是我要说,我只是“想”而已,根本什么都还没写啊……总之大家要知道,这个文的基调不会变的,要相信作者我==+我就算要改变文风,也要等另一篇文呐。
【友情提示】请记住本番外的基本设定:恭子是被穿越局踢出来的,但是无穿越前记忆。成为幸村的妹妹。
——这是发生在另一个平行世界的故事,谢谢。
那么,故事开始。
【他三岁,她?岁】
妹妹。
妈妈把那个小小的女孩抱进家门时,他兴冲冲地凑过去看。对他来说,大人的身高都超出太多,他连蹦带跳兼伸长了小手,想要碰触到妈妈抱在怀中的那个将成为他妹妹的婴孩。
美丽的女人绽放慈爱的微笑,压弯身子,让怀里女孩红扑扑的脸蛋露出来,好让自家儿子看个清楚。
原本兴奋的心情在看见那张小脸蛋恬静沉睡的表情后,莫名地安静下来。他好奇的打量她,她的眼睛此时正闭合着,小小的菱形嘴巴带着漂亮的柔润光泽,微微翕动,浅浅的呼吸着。
他想碰碰她,却怕惊动了她,有些怯懦的伸出手指,轻轻点了下她的脸颊,又闪电般的缩回手去。
妈妈为他的举动掩嘴偷笑起来,而他只记得留在指尖的触感,温暖又柔软。
于是他也抿了嘴角一个弧度,忍不住的笑。
他想,妹妹真可爱。
【他五岁,她三岁】
称呼。
曾经的他,哄着牙牙学语的她:“叫哥哥哦~来,哥、哥~哥、哥~”
她一双明亮清澈的眼睛弯成月牙形,格格笑着指着他脆脆地喊:“哥哥!”
那声音响亮得让他好感动。
然而下一刻,她又指着爸爸说,“哥哥!”手指一转,指向桌子上的蛋糕,“哥哥!”喊得一声比一声响亮。
“咳咳咳。”爸爸不知道是被咖啡还是自己的口水呛着了,“小孩子刚学会一个词都这样,你小时候也是……”
妈妈托腮道,“为什么我总觉得恭子是故意的呢?”
他悲愤了。握拳赌气,抱起小球拍蹬蹬蹬跑出去练球了,对坐在地上的她无辜的眼神置之不理。
在外面呆了好长一段时间,想着妹妹平日可爱的模样,渐渐便软了心,回家去吃晚饭,打算见了妹妹给她一个微笑,然后再接再厉,总要让她学会叫他哥哥!
结果回到家,妈妈来开的门,他下意识往地板上看去,只见她还一个人坐在原地,眼睛直直望着他,表情还是很无辜。
妈妈说,恭子好像在等你回来呢,一动不动的。
他是真的开心。走过去,想抱抱她,没想到她张口就是一句,“阿市!”
爸爸妈妈面面相觑,他愣愣地看着她。她鼓起腮帮,再次喊道,“阿市……”糯糯的,有点儿委屈的感觉。
“咳咳咳。”爸爸又一次咳起来,“大概听我们都这样叫你,她听习惯了,就这样称呼你了……”
……虽然好像有些奇怪,但感觉不坏。
他心情愉快的应了声,“恭子。”
亲了亲她的脸,他笑得满足。
孩子啊,就是这样天真,容易满足。
到如今,她已来到他家近三年。她依然没喊过他一声哥哥。
也没关系。已经五岁的他想,恭子喊我什么都一样,只要她知道我是和别人绝对不同的就好了。
后来某澈评价:幸村精市,原来你小小年纪就心怀不轨了哦。
【他八岁,她六岁】
外套。
春天樱花节,院子里的樱花树粉团一般开了满枝,地面点缀上的花瓣织就一片樱花地毯。
她喃喃念着“春眠不觉晓”一面打着呵欠一面跟随他来到院子赏樱花。
他在地上披一块餐桌布,打开餐盒,取出饭团,两个人就坐在树下吃着早餐的梅子饭团边抬头看看温暖阳光下飘转的樱花瓣徐徐落下。
“种樱花树是对的吧。”他对她说。
“嗯。”她咬着梅子,又从他的饭团尖上拿下那颗最大的梅子,含含糊糊的声音,“可是只能看不能吃,还是桃树好……听说樱花树下都埋着尸体樱花吸收了肥料才能开得那么好,我还是觉得怕怕的……”
“不会有坏人爬进我们家后院埋尸体的。”他摸摸她的头顶,“不要听阿澈哥哥胡说。”
“不是阿澈说的,”她的眼亮亮的,笑靥很可爱,“我一直这么想哦……”
大人家都说他早熟,称赞有加,他则觉得,恭子从小就源源不断的奇思妙想才叫人惊奇。比方说一直怂恿他披着外套迎风吹,有一次还真的还搬来一台电风扇扯着他站在电扇前吹呀吹的……
如果不是去年才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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