忍足双手撑着床想要起身,身体被她紧紧地缠住。
她似乎很满意抱着他的感觉,头在他的耳边蹭了几下,满意地叹息一声。滚烫的手开始在他微凉的皮肤上四处探索,寻找更满意的温度。
忍足被她这样一通乱摸,被冷水压下去的冲动又有死灰复燃的迹象。只是不能。她疼成那样,自己怎么可能再去……
身体被她缠住,忍足欲擒住伸进衣服里的手,腰间的带子却被她扯开,双手游离于冰凉的皮肤,身体更是迫不急待地贴了过来。
是血气方刚的少年,怎能耐住少女这般放肆地四处点火。
抓住她的手,翻身压住她乱动的身子,有些气息不稳地看着她,却是她一双眼睛半眯,迷蒙地看着他,粉面含春,竟是这般多娇。完全是一副待他欺负的模样。
忍足皱眉,她这样,会让他想做坏事的。
只是思索间,她却挣脱了他的手,圈住他的脖子,将他拉向她,身体紧紧地贴合着。
忍足屏住呼吸,感受着身下的人呼吸起浮间柔软。
与她温热柔软的身子贴合着,忍足觉得原本冰凉的身体在渐渐升温。她和他这样的姿势,手又是这般不安分,他不能保证他不会做出什么事情来。
只是,她似乎又开始不满意他身体的温度,松开手,像踢被子一样一脚将他踢开,翻个身,侧躺在床的另一边。
温暖的柔软突然消失,忍足一时没有反应过来,只是偏过头看着她□在外的背和光洁的腿,姿势随意地睡在那里。
就这样失宠了?前一刻双手还紧紧地抱着他仿佛一辈子都离不开他一样,这一刻踢皮球一样地把他踢开?是不是变得太快?
忍足皱眉,一只手扯过她的手臂,将她身子扳过来,看着她睡得欢畅,嘴角带着笑意,便是惩罚地吻上。
漫漫长夜,总该做些什么。虽然不是他预想的过程,但是却可以成为他预料的结果。最后得偿所愿的还是他。
从身体到心,他会一步步地攻陷,直到她彻底属于他,属于他忍足侑士。
想到那一天到来的美好,忍足嘴角轻扬,吻着她的身体更是仔细。她是他的,他自然应该好好地享用。
作者有话要说:多么cj的h 啊……
攻君的烦恼
初冬的夜是被黑色羽绒覆盖着的,浓黑地密不透风。
神户的夜空看不见星光,只有地面与天空交接的远方被路灯染出橘色的光晕。
原本安静的房间里渐渐有了声音。
或低吟,或轻喘。又有仿古的木制大床“吱呀”的声音,和一声声渐渐零乱的哼哧,与这夜色,一起绽放,一起沉淀。
花园的某处,一个身影动了一下,揉揉酸涩的小腿,嘴角含笑地转身隐入树影重重里。
恩,不愧是她家的小侑,这么快就吃到了。也不枉她在一边操劳了那么久,用了那么多名贵的依兰。
只是用了那么多依兰,那少女明天早上还能起床吃饭吗?
嘛,有小侑在,不用担心那么多了。最好是早上喂她吃过后,再把她吃了。咯咯……果然还是那二八的少年少女最多情啊。
从振袖里抽出折扇,“刷”地一声打开,藤原百合子笑意盈盈地用折扇遮住脸,身形转出了院落。
冬至未至,寒霜初降。
天亮得越来越晚,待到天完全亮,已经是近九点了。
景天醒来,头痛得厉害,想要抬手拍拍额头,手臂却抬不起来,浑身都透着无力。
是哪里不对劲。
醒来,一分钟头痛,两分钟四肢酸痛,三分钟发现未着寸缕,四分钟感觉到一只手臂揽着腰,第五分钟觉察到有另一个人与他同床,第六分钟发现他们身子是贴合在一起,他的背抵着那个人的前胸,第七分钟察觉那个人好像也没穿衣服,第八分钟看到他身上乱七八糟的青紫,像是传说中的吻痕,第九分钟身子被扳过去,看到忍足带笑的眼睛看着他。第十分钟……忍足侑士,你给我去死!
当一个女生,尤其是一个有着男人灵魂的女生,更甚者那女生身体里住的是一个别扭小受的男人灵魂时,早上起床发现自己被另一个男人压了,原本的小问题就开始发展到让攻君头痛的地步。
景天很愤怒,非常愤怒。一方面气自己怎么会一时意外情迷地抱着他就亲,明明现在看来那唇也不是多么诱人。另一方面就恨恨地想如果忍足能君子一些,学习柳下惠同志,现在就不会发生这样让他头疼的事实。
愤怒需要发泄,只是他的发泄并不是用语言,而且用经典眼光杀人法。于是忍足毛骨悚然地被他瞪视了很久。
愤怒后便是冷静地拉着忍足坐下,开始和他分析事情的严重性:两人都还未成年,尚在读书中,这样早地偷食禁果,给未来的学习和生活以及交友会带来怎样的影响。
景天一脸愤慨,让忍足听了有些黑线。什么叫“这只是个意外,我们不应该一直沉溺于悲痛中”、“既然已经发生了,那么我们就当帮它没发生吧”……完全不能理解她的思维,忍足有种想要敲开他的大脑,看看里面装的是不是都是米糊。
这件事充其量也就是少年少女意外情迷时的冲动(其实不是!忍足脑补!),而且他们是即将订婚的未婚夫妻,这样做是天经地义,何来悲痛之说。更何况事情已经发生,以阿姨的那种对某些事有着超雷达的敏锐探查能力的人,想必他们俩还在熟睡的时候,本家那里已经收到消息了。
再者发生这种事情,做为女生的她怎么会有“当做没发生” 这种念头,不是应该都是泣不成声地让他负责吗?而他则坐在她身边,揽着她的肩,温柔地看着她说一定会负责这样的话。最终两个再次倒在床上……还有,既然发生了这样的事,他怎么可能当做没发生呢。他昨天带她来就是这个目的啊。
景天有些纠结,忍足并没有趁他之危,事实上他也没有危,记忆里还清晰地有着自己对他上下其手的片段,所以这件事情究竟是怎么发生的,他一时倒也理不清头绪。
算来他有先出手占了忍足便宜,对于自己竟然调戏忍足这样的事实……orz……但是……看到忍足一副饕餮的表情,就觉得真是便宜他了。他的处子之身啊,他的少年情怀啊……
虽然自己也有占到他便宜,但吃亏要多些。
那个时候,他被忍足压在身下吻,身体被抚摸的时候,有试图反抗的,但女生在男女间力量上对比悬殊,使得他的反抗很快变成细小轻微的低吟,更是引来忍足更多的占有。
想想都觉得丢脸,怎么这么容易就被诱惑了呢?从身体到心灵,防线全部崩溃。任由他长马驱直入,攻城掠地。
抬头看看忍足,完全一副“事已至此,何必多虑,我会负责”的表情,真是让人看得很是不爽。
“忍足侑士,你有在听我说吗?”
忍足抬着看了他一眼,点点头,表示在听。
“……那你说说,我之前说了什么?”
忍足向后一靠,整个人躺在床上,表情慵懒,“侑士,轻点。”
景天的脸“嘭”地一下子红了。
他,他,他,他,他……有说过这句吗?“胡说,你根本没有听我说话。我刚才没有……”
“啊,雪儿说的‘之前’,我以为你说的是昨天晚上呢。”
“……谁问你昨天晚上的事了?我问的是刚才。”
“啊,刚才你说让我对你负责,我……”
“忍足侑士,我什么时候要你负责了?!不需要!我不需要你来负责。”
忍足看着她,眼睛微眯,伸手将她拉倒在床上,将身体一半的重量覆了上去,“那你要谁负责?”
“谁也不要!这件事本来就是个意外,忍足你何必……”修长的手指覆在她的唇上,忍足好笑地看着她,“侑士,叫我侑士。”
侑士?景天想起那一句“侑士,轻点”,就本能地想要开口拒绝,忍足却是捂住了他的唇,“只是一个晚上的时间,雪儿就变得这般生疏了,明明昨天晚上还……”还低吟着“侑士”“侑士”“侑士”……伴着细碎的呻吟,柔软无力的声音听在他的耳朵里,异常的让他的心里钝痛了一下,动作更是温柔。
“昨天晚上什么都没有发生!”景天大声地打断忍足的话,心里不悦。忍足这般三番五次地说着昨晚的事,不论是有心还是无意,都让他觉得有些刺耳。
忍足看着她,不说话,起身走到衣柜处,从里面取出几件叠好的衣服。“换上衣服,我们一会儿开车回去吧。”
说完便是转身拉开房门,走了出去。
景天看着忍足放下衣服走出去,合上了拉门。
室内变得安静,景天起身换好衣服,坐在床边看着某处发呆。
他也不知道现在应该怎么办。他和忍足有那种亲密的关系了,以后会发生什么事他不能预料,也不敢预想,觉得那定然是一个黑洞,他若是靠近一步,就会被里面强大的密度所吞噬。与现在所处的世界完全不风,那是个不可预知的世界,它的内部是黑暗还是光明,是没落还是升华,无从知晓。
因为对它的陌生和无知,内心便对它生了惧意和拒意。不去看,不去想,不去接近,这样待在原来的地方,即使蜷缩着生存,也会觉得安心。
好一会儿,有敲门声,里面应了一声。忍足打开门进来,没有看她,只是一只手拿起她的东西,另一只则牵着她的手,一起走出了房间。
一等好男人
被忍足牵着手,景天心里有些芥蒂,却是一言不发地跟在忍足身后一起走出了温泉旅馆。
藤原百合子一直将他们送到停车场,看着他们上了车,方挥动手帕告别。
忍足关上车门,启动引擎,车子便在路上飞奔起来。
从神户到东京,半个小时的时间,景天只是偏着头看着窗外飞逝的景色不说话,忍足专注地开车,眼睛盯着前方,也是没有开口。车里的气氛有些沉重。
等车子转入宫泽本家的巷子里,忍足没有开车进去。只是将车子停在巷口,下车替他拿了所有的东西,牵着她的手,依旧无语。
景天有些不适应忍足这般沉默,侧过头小心地看了忍足几眼,小声外加试探地开口:“忍足。”
忍足拉着她的手,没有反应。
景天撇撇嘴,用更小的声音问:“侑……侑士?”
忍足的侧面线条很僵硬,景天别过头,学着忍足绷着脸,对面巷子的墙做鬼脸,那表情,活脱脱地像是忍足极度不耐烦地说:“宫泽雪姬!”
牵着的手被拉动着,景天扭头,看到的是忍足绷着一张脸,眼睛里却是笑意,再看便知,那张脸上其实正憋笑地难受。
他刚才严肃的表情都是故意在骗他的!景天怒,抬手便是一拳打在了忍足的胸口。他竟然骗他!
忍足没想到她会突然打来一拳,没有防备便是结实地挨了她这一拳。闷哼一声,额头微出了汗,后退一步,方稳住身子。
这一拳并不轻,忍足硬是屏息了好久,才将疼痛缓过来。脸色却是煞白了一片,额头亦有密密的汗渗出。
景天那一拳正当气头上打的,便是十成的力道都用上了。看到忍足脸突变,弯下腰抚着胸口,换了好几口气才站直身子,再看到他惨白的脸,方意识到自己是学过跆拳道,那手脚的力道自然要比正常人大些,更何况他用了全力,忍足挨这一拳,着实是重了些。
心急地跑过去扶着他,看着他好似受伤不轻的模样,心里更是担心不已。
“还好吗?”
忍足抬头看了她一眼,眸子里的着急与担心让他心里一喜,竟有些感激这一拳。摇摇头表示没有问题,手却是拉着她的,慢慢地直起了身子。
“还疼吗?”景天用手揉揉他的胸膛,被忍足拉开,“不疼了。”说话间拉着她的手往宫泽本家走。
考试过后是长长的假期。
景天自那次事情被所有人知道后,每天都会被本家旁系的老爷爷老太太们细心地照顾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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