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网王]不玩BL:本少爱上他_分节阅读33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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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众人皆会时不时地背着她讨论着她的肚子,连家里的老仆人们看到他时,都会条件反射地将目光投在她的肚子。

    景天不知道是不是自己太敏感的原因,自从他有次无意中听到过本家的老太太们谈论过此事,又有听到仆人在一边讨论着,便是在家里遇到人都会觉得那个人是在看他的肚子,背地里免不了地指指点点。这种自行的认知,让他越来越讨厌走出家门,也不愿走出房间。

    于是这样的坚持,持续到他订婚前的半个月。忍足的突然造访打破了他无意义地生活循环。

    彼时景天正站在花园里,双手持着不锈钢烤肉条穿着四只鸡翅,在烤网上边百无聊赖地转动着鸡翅。忍足走过付出的时候,看到的就是她眉目间越发沉淀的忧愁。她最近过得不好吗?还是心情……

    “雪儿喜欢十分熟的鸡翅吗?”忍足揉揉她的发,看着她厥着嘴巴,万分不爽的表情,心里偷笑。这模样,真是可爱得紧。

    “关你什么事!”

    “额,恩,我看雪儿把鸡翅烤成这样,好奇地问下而已。”忍足指指那个鸡翅,浅笑。

    景天低头,便看到四只黑乎乎的鸡翅正散发着难闻的胡味。撇撇嘴,看向一边的忍足,突然就笑了起来:“忍足,浪费是不对的,是吗?”

    忍足有些谨慎地看了她手里的鸡翅一眼,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点头。

    “那就麻烦你把它们吃下去吧。”笑语盈盈地将四只看不到一点肉色的鸡翅递到忍足面前,景天的心情意外地转好。

    恩,好像心情不好的时候,有个人心甘情愿地被自己明着欺负,真的会让自己心情转好呢。

    于是,这就是传说中的“将自己的快乐建立在别人的痛苦之上”吗?真是很经典呢。

    忍足接过鸡翅,眼睛温柔地看了她一眼,再就是纠结地张口,大口地撕咬着。

    不消三分钟,四只鸡翅这消失在忍足的口中。景天看着忍足一脸痛苦的表情,好心地递过了一杯水,讨好地笑着:“呐,吃得这么快,一定渴了,喝点水吧。”

    忍足从口袋里掏出手帕擦擦唇角,看着她,然后接过那杯水,放在一边的餐车上,拉她入怀,贴着她的唇便是长驱直入地吻着。

    焦糊味充斥着他的口腔,景天皱眉,推不开忍足,只能被迫地接受这个苦涩的吻。

    味道真是怪。果然自作孽,不可活吗?

    忍足吻了好一会儿才放开她,看着她皱眉苦恼的模样,心里就是忍不住想笑。

    上一次温泉之行后,有一个多星期没有见到她了。现在看到她,或笑或忧的模样,竟是这般想念。七八天的时间,从早到晚

    地忙着订婚事宜,虽然累得紧,却在想到从此能向天处宣布他的所有权,那种完全拥有带来的满足和喜悦,让他忙得焦头烂额的时候,依然时不时地笑出了声。

    还有十二天,她就会冠上他的姓,成为他的(未婚)妻子。

    多好。只有十二天了。十二月二十四号后,再也不会有宫泽雪姬了,他的生命从此只有一个叫忍足雪姬的人。喜欢弹吉他,严重挑食却总是口是心非的女人。

    到那时,他会早起将她唤醒,催促着她刷牙洗脸,和她一起吃早餐,牵着她的手上学。每天送她到班级,在门外给她一个浅浅的亲吻,然后约好中午一起吃饭。待到中午时,会让她准备好她喜欢的食物,看着她笑眯眯地吃下,那时的心情,应该会满足到心杯溢满幸福。放学后会为她提书包,和她牵着手走在黄昏的路边,看着夕阳拉长她和他的影子,在身前或身后交缠在一起,不可分离。

    那时的他,便是天下最幸福的人了吧。有她在身边,他陪着她,两人一起牵手走下去的岁月,会是多么美好的时光。

    那样幸福的时光,单单想到便是快乐无比的。于是便是对于时间走得如此之慢感到焦急。多么希望此时便能牵着她的手一起,和她在一起的时间,即使安静,也有淡淡的温馨围绕着他和她。

    他和她,忍足侑士和宫泽雪姬,不,是忍足侑士和忍足雪姬,会像童话里的结局一般,他是王子,她是他的公主,王子与公主从此幸福地生活下去。

    忍足看着她,心里百转千回。对于她,远远不是喜欢能表达的。那是种一饮便渗进五脏、深入骨髓里的毒酒,她就是那一杯毒酒,他病入膏肓,却是心甘情愿地继续服用,只待一天,与她同时消逝这个世界,便是心愿可了了。

    每个等爱的人,便是懂得等待的人了。

    忍足想,他应该耐心地等待着,十二天,288个小时,17280分,1036800秒,可以很快,也可以很慢。对于浑浑噩噩的人而言,便是弹指一挥,眨眼即逝;而对于等待的人而言,那时间便能拉长成几个世纪。这么长的时间,于他,真的好久好久。

    虽然时间很长,但是他相信,长久的等待,换来的一定是更久的美好。十二天的等待,换她的一生相伴,心已足矣!

    景天被他像拍小狗一样拍着头,心里一怒,又想起忍足之前把烤成那样的鸡翅吃下去,又有种自作自受的感觉。

    果然忍足侑士是得罪不起的,小小的整他,绝对会十倍地报应到自己身上。

    忍足看着她低头思索,头发垂下去遮住了面容,这般安静的模样,在他的眼睛,比任何的世家小姐都要恬静美好。

    恋人间的视角,便是装着缩小镜,再大的缺点也能小到忽略不见。而整个缩小的人儿,是娇小柔弱到能让人心心念念着,捧在手里怕摔了,含在嘴里怕化了一般珍爱。

    他会好好地爱她,对她好,宠溺她,包容她,将一切最美好的奉给她。所谓的一等男人怕老婆,便是爱到极致时的不忍,他想,他遇上她,注定要成为一等男人了。

    富良野之行

    十二月中旬,天气已经是很冷。景天窝在沙发上,无聊地按着摇控器,换了很多台,没有一个喜欢的。索性丢了摇控器,拿起一边的电话,按下了一串数字。

    几声长长的“嘟嘟”声后,一阵“呼呼”的风声传来,接着是少年温和的声音:“么西么西。”

    “不二?”景天半天才吐出一句:“是你吗?”

    “啊,是呢,”声音轻柔,确实是不二的声音,却是被风吹乱,只得不太真切。

    “不二,我是……”景天语气一顿,竟然不知道应该如何称呼自己,心里泛着一些酸意,声音微沉,“你在哪里?”

    “啊,在……北海道。呐,这里……”声音断断续续地听不清楚。

    景天皱眉,想要说些什么,电话那边已经听不到任何声音了。

    景天拍拍听筒,贴着耳朵听了下,还是没有声音。

    挂上电话再重拨过去,电话里是公式化的女声:“对不起,你拨打的电话暂时无法接通,请稍后再拨。”

    景天挂上电话,皱着眉跳下沙发,跑出了房间。

    电视依然开着,穿着西装的主持人站在蓝色的幕布前,手指在图上虚指了一点:“西伯利亚寒流势头强劲,北海道迎来入冬以来最大的暴风雪……”

    从飞机里走出来,景天低下头,缩缩脖子,冷风便顺着露出的一点缝隙灌进了衣服里,脖子上的寒毛瞬间竖起。景天不由地打了个冷颤。

    北海道真是冷!

    拢拢衣领,将它竖了起来,大衣里流出一股暖风,稍稍地温暖了□的皮肤。

    因为苦于昨天下午电话莫名挂掉就联系不上不二,景天在知道不二在北海道迹部家的别墅时,便急急地让管家订了机票坐上飞机飞过来了。

    只是套上呢绒大衣勿勿地从东京赶了过来,忘记了北海道已是冷天雪地,天寒地冻的,他穿这么点衣服走在旭川机场,看在别人眼里根本就是存心受冻。

    下了飞机,混于众人中一起往出口处走去。刚走出机场,就有三个穿着不同制服却都态度恭敬的男人对他弯腰行礼:“小姐,老爷(少爷)让我来接您。”

    在本家被司机大叔们弯腰行礼什么的都习惯了,但初来北海道,刚出机场被三个大叔同时鞠躬行礼,邀请上车,景天难免露出惊讶的模样。

    待问清后方知晓,三人分别是自家爷爷和忍足、迹部派来接她去别墅的。景天歉意地对着其中两位笑笑,走到迹部家的司机面前,“麻烦您了,请现在就去迹部别馆。”

    车子疾驰而去,带起地面上的雪水,在车尾处飞溅。

    车里的空调温度打在了二十度,景天进去的时候有些热,便脱下大衣挂在副驾驶座的靠背后的一个木制衣架上,搓搓冷得发紫的手背。

    暖气吹走了衣服上的寒气,身体在这一冷一热间有些承受不住,鼻子发痒,打了一个喷嚏。

    景天从一边的纸巾盒里抽出纸巾擦擦鼻子,便偏着头看窗外的雪纷纷扬扬,飘飘洒洒,漫天飞舞,鼻子微痒,又是一个喷嚏。

    用纸巾揉揉鼻头,景天看了一眼窗外退后的景物,“还有多久能到?”

    “小姐,少爷的别馆在富良野,还要有一会儿才能到。柜子里有羽绒被,您先睡会,醒来时就到了。”司机恭敬地说。

    景天打了个哈欠,昨晚担心不二兼烦心,睡得不太安稳,早上得知不二在迹部家的别馆,就从羽田机场坐了一个半小时的飞机赶过来了,现在坐在车上,头晕晕沉沉的,有些想睡。

    加长的车子里装备优良,一个摆满酒的酒柜,下面有两个封闭的隔层。上面一层是几只高脚杯和一个小型的冰箱,装满了冰块。景天打开第二个隔层,从里面拿出被子,展开了披在身上,趴在软皮座位上,打了个哈欠,慢慢地睡着。

    梦里是漫天的雪花飘下,地面积满了厚厚的雪,景天穿了很暖的羽绒服踩在雪上。

    四周很安静,只有脚踩在雪上“咯吱咯吱”地响着。整个世界都是雪白,一条沥青的路在雪中清晰可见。路很长,从脚下一直蜿蜒到视线尽头天与地的交界。景天抬头,看着灰沉沉的天,重重地压在头顶,阴沉地令人难以呼吸。

    他看着远处路的尽头,离他很遥远,让他看了都觉得可能是一辈子都走不到的,只是,他想要过去,他想要知道在那里等待他的是什么。他的心里坚定着到达的念头,脚下不停地走着。

    那个地方似乎越来越近,心越发焦急,步子更加快速地交换着,他以奔跑的速度冲过去。

    他的眼睛里只看到尽头处一棵长得奇怪的松树,枝叶繁茂,叶子是绿色,枝节却是蓝色,很怪异的树。他的呼吸渐渐急促,他想,再快些,跑到树那里就休息一会儿。

    然后,脚下的路突然消失,风在耳中狂啸,他的身子失重,瞬间坠进无尽的黑暗。

    景天突然睁开眼睛,心跳声像急促的鼓声。呼吸凌乱着,视线里全是模糊一片。待好一会儿,眼前转动的模糊渐渐清晰,刻着繁复花纹的画面在他眼睛闪过。他,在哪里?

    “做噩梦了吗?”熟悉的声音。

    景天眼声珠微动,看到了忍足低下的脸,流海撒下了一片暗影,看不清神色。

    “恩。”闭上眼睛,回想梦里那突然的失重感,心里就无法平静。

    再睁开眼睛时,后知后觉地发现他被忍足抱着怀里走。刚才的失重感,是因为突然被忍足抱起来的原因吗?

    “你有些低烧,”忍足抱着他走进一间淡蓝色漆就的卧室,扯开被子,将他放在床上,为他盖好被子,摸摸他的额头,“再睡会儿,醒来就好了。”

    景天点点头,没有问忍足怎么知道他来了富良野,也没有问忍足为什么也在这里,只是乖乖地闭了眼睛,呼吸渐稳。

    他被那个奇怪的梦搅乱了心神,直到现在心里还是有些不舒服。那种瞬间失重,心脏陡然落到谷底的感觉,折磨着他,眉头皱起,他心里泛着难受的泡泡。

    “没事了,好好地睡一会儿,我在这里陪你。”忍足抚平他的眉,轻声地哄着。

    景天睁开眼睛,看着忍足,小小地应了一声,复又闭上了眼睛。黑暗渐渐袭来,噩梦似乎远离,景天渐渐睡去。

    梦里仍是那一片雪白的世界,只是景天似乎是在一个雪后的公园里。他一个人坐在双人椅上,闭着眼睛闻空气里淡淡的清凉,身边有孩子们玩笑的声音,吵吵闹闹。b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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