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网王]不玩BL:本少爱上他_分节阅读36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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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所以什么?”

    “没什么了,谢谢你,没事了。”景天不知道应该怎么说,便是一笑,低下头收拾着餐桌上的东西。

    迹部看到她面上的不自然,便是不依不挠地追问:“怎么,让本大爷帮忙,就一句谢谢?”

    “谢谢。再说一句。可以了?”

    “两句谢谢,本大爷就这样廉价?”

    “那你要什么?”

    “恩,就关于那个人,是怎么一回事,仔细地解释一遍。”

    “yada!”

    “那个人是谁?跟你什么关系?”

    “不关你事。”

    “怎么可能不关……”迹部的火气突地上涨。是谁最初那样地喜欢他,眼里心里只有他一个人,是谁为了他可以连命都不要了,又是谁失忆后对他全变了,像普通朋友一般,又迅速地和他的朋友传来将要订婚的消息,让他被动地接受,现在又是谁看他看得失神,一再地要求他说一些告别之类的话。现在却说……

    “真的不关你的事。”景天拍拍他的肩,转身向楼梯走去,“你想太多了。”

    是他想太多了?迹部看着她的背景,垂于身侧的手紧握成拳,越来越不能理解她,他之于她是怎样的存在着的?

    夜宵事件在心情不悦的两人各自走开后结束,只是餐厅转角的那个地方,站着的少年却迟迟没有离开。从她说想一个人开始,一直到身体僵硬发冷,才抬起脚麻木地往楼上走去。

    忍足回到房间没有开灯,关上门时走廊灯光被挡在了门外,室内又陷入黑暗。只有楼下花园小道上的灯光,远远地透过树照进来,徒留一地模糊的光影。

    刚刚在楼下餐厅看到了事情的全过程,他现在的心情,没有多么悲伤难过,只是惆怅,漫延开来的惆怅。

    他有点想笑。这么多时间的坚持,以为日久终会生情的信念,在她看着迹部出神,让迹部说那几两句话的时候,他站在餐厅入口的一角,突然就想笑了。

    笑自己的多情?笑自己的愚昧?好像都不是,但好像又都是。

    他和她说过的喜欢,他用他的一切行为来证明,她却从来没有对他说过一句喜欢。

    是他自作多情吗?明明她的眼睛里有他的身影。

    是他胡思乱想吗?可是刚才她看着迹部的眼神,从他的角度,明明白白地眷恋。

    虽然不记得以前的事,但是那种感情怎么会凭空忘记呢。所以在她的心里,那个人,一直都是迹部吗?

    作者有话要说:昨晚jj抽了,现在补上啊,虽然迟了的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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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安

    如果你能看到一城的烟火淹没在我的眼瞳,那些叠荡的潮水静了下来,你就能发现,那些沉淀了的情感,都与你有关。

    宫泽真美打电话来的第二天就有专机过来接他们,两人便收拾了东西与众人告别,一同回了东京。

    是订婚前的第三天,两家的人都为订婚的事忙得焦头烂额,当事人却是待在房间里无聊地消遣时光。

    忍足坐在沙发上看书,手捏着的页面有隐隐的皱痕,却不曾翻一页。他的身边,宫泽雪姬正坐在书桌后,只手撑着下巴翻看着摊开在桌上的书,眼皮耷拉着无精打采的模样。忍足看着书,眼神却慢慢地涣散,不知在想些什么。

    两人这般安静地相处着,时间便是慢慢地流逝了。

    正午的时候,宫泽一家三口,加上忍足,一行四人驱车去了忍足的本家。

    订婚事宜大概上已经安排好了,两家现在聚会不过是最后地讨论下订婚当天细节上的事情安排。

    宫泽家到忍足家,不过一个小时的车程。

    宫泽真美坐在景天的身边,和忍足说着一些话,多是将小雪交给你,以后要麻烦小侑多照顾,小雪在家里娇宠惯了,小侑以后要多教教她之类的话。车上宫泽明智看着身边的女儿,一只手包着她的手,另一手揉着她的发,脸上的表情没有什么起伏,眼睛里的宠溺却是明显。忍足微笑地看着宫泽雪姬称是。被提到的少女脸上倒是显出一副不耐烦的模样,嘴上也是小声抱怨着“已经十五岁,不是小孩子”的话,让在场的三人皆笑出了声。少女更是郁闷,索性闭了嘴,低下头看着鞋,还是碎碎地念叨着。

    四人到了忍足家,远远地就看到忍足本家的人站在门外。

    车停下来,宫泽明智率先下车,忍足锳士已经携妻子忍足和美迎了上来。亲密地拥抱一下,宫泽明智显然与忍足瑛士的关系很要好。宫泽真美下车,便与忍足和美交谈起来,忍足拉着宫泽雪姬最后走出车子时,四位家人已经相携着走进了忍足本家的和室宅院。

    景天看着这一处宅子,传统的黑瓦白墙,檐下两只白灯笼被风吹得左右乱晃。

    “走吧。”忍足拉着她的手,紧跟着走了进去。

    忍足本家,景天是第二次来。

    上一次是半个月前,考完试后的恳亲会,宫泽真美和忍足和美在会上遇见,便是两闺蜜聊得难舍难分。忍足和美邀请宫泽真美和宫泽雪姬两人就近去忍足本家用餐,景天就第一次来了忍足本家。

    传统的山水庭院中混着几处枯山水庭院,和自家的宅子没有多少区别。倒是中间穿行的人多是年轻人,与自家到处可见的老人不同,显得有朝气些。

    那次只是与母亲一起在这里吃过饭,饭后两位女士一起去了茶室品茶,景天就跟着忍足在宅子的某个屋子里看电影。

    那个电影,景天已经不记得什么内容了。只是后来的时候,屏幕里的一个女的躺在沙滩上,身上的衣服被冲上来的潮水浸湿,是冬天的夜,整个画面暗到看不大清楚,只有风声和浅浅的哭泣声,然后几秒后一切又归于平静。

    再之后就是阳光撒满世界,海滩的某处,一枚钻石戒指在海滩上被潮水冲涮着。一张照片随着海水漂荡着。照片里,少女的笑干净且明媚,身后站着的少年,目光里温柔溢满。

    景天看得不太明白,总觉得剧情乱得理不清,身边的忍足却是拉他入怀,下巴抵在他的肩上,声音有些沉闷:“雪儿……”

    “哎?什么事?”

    “有些事,我不习惯一遍遍地说,但是如果不说,我怕你会像春树一样,到北峻死了才不知道北峻爱的人一直是她。”

    “什么事?”春树?北峻?who?某个看电影全程走神泛困的人完全没记住电影里的人姓甚名谁。

    “我喜欢雪儿,很喜欢。雪儿知道的,是吗?”

    “哎?嗯。知道的。”

    “但是雪儿喜欢我吗?”

    “……恩。”

    好像就只记得这些,因为当时已经看那个电影到精神无力,然后睡着了。--

    后来醒来的时候,已经是在自己房间里了。

    第一次来没什么印象,第二次再看这个宅子,倒是生出了一些不同的情感。

    上次来倒是没觉得,现在想来,以后可能都要在这个宅子里住,心里就有了些忐忑不安。

    他的性格,从来不是能够几天内便与人谈来的,现在要他和一群陌生的人住在同一屋檐下,寄人篱下的感觉就越发地滋生。

    忍足不会想到他会有这般的心境,只是拉着他的手,穿廊过道地绕到了自己的屋里。

    拉开门就有种很淡的香味,闻来很是舒心。入目的是书桌边的几株绿色植物,阳光透过窗户照在上面,叶片上的露珠泛着晶莹的光。

    一张书桌,一台电脑,一面书柜,几盘植物,很简单的摆设。

    忍足拉过他直接往里走,书桌的侧面有一扇门,拉开时,入目的就是樱红色的原木酒柜,旁边一个双人吧台,吧台上吊着一顶黑白色的筒灯,三张相当概念的铁制躺椅摆在房间的中心处。

    从传统的书房走进超现代的客厅,景天边走边看,对于装饰上从平安京特色到现代建筑的突然转换,有些受不了而头晕的迹象。

    两种如此迥异的风格,忍足还在这里生活了十几年。

    忍足拉他到吧台坐下,拿出杯子倒了一杯清水放在他面前,“喝点水,一会儿可能会渴的。”

    “恩。”接过杯子叫抿着水,景天继续打量着房子的摆设。“忍足,你这么多年一直在本家住吗?”

    “恩,初中后在东京住的时间稍些长。”

    “……这样啊。”景天抬头看着忍足:“那忍足平时不喜欢待在家里吧?”

    ???她想问什么?

    “啊,不是。”

    “哦……”略微沉默会,景天还是开了口:“忍足的房间,风格很怪异。”

    “……”忍足看着她,笑出声来,“雪儿的意思是说书房和客厅的风格相关太大,对吗?”

    景天现在已经对忍足称呼他“雪儿”习惯了,看着忍足点点头。

    “小笨蛋,”忍足拍拍他的头,笑容里全是宠溺,“外面的是给他们看的,里面这个房间是只能经过我允许才能进来的。”

    “哎?这样也行?”乖宝宝景天完全不能理解,如果他们要求进来看的话,难道忍足会誓死阻拦?

    “恩,雪儿是在担心被强闯看见吗?”忍足坐在他旁边,一杯红酒拿在手里轻轻地摇晃,“爸妈都是很开明的人,当时装修时应该就知道了。”

    “哦。”景天应了一声,心里却喃喃道;其实是想问,订婚后是不是要在忍足本家生活的。

    忍足拍拍他的头,“订婚后我们不会住在本家,离东京太远,上学不方便。”

    “那住我家吗?”

    “不,父亲读东大时,在本乡大街有一间别院,我们会住那里。”

    “本乡大街,离学校有些远呢。”还是住我家近些。后面这句话,景天没有说出口。

    “我已经拿到驾照了,到时可以开车上学的。”

    “不能在我家住吗?”

    “雪儿,订婚后就要独立了,更何况我们还有几十年要住一起。”

    “可是……”会不习惯和你单独住在一起。

    忍足看着他,沉默了会儿,“雪儿这样反对,是不想订婚吗?还是不想和我住在一起?”

    忍足的声音很平静,听不出什么情绪,景天偏生觉得此刻的忍足有些严肃,让他不由心慌地抬头看向他:“没有,只是……不习惯而已。”

    忍足叹口气,捧着他的脸,“雪儿,其实并不太情愿和我住在一起,对吗?”

    还是那处平静无波的声音,脸上的神色也没有什么起伏,景天却渐渐心生不安,比之前的忐忑不同,现在是惶恐的不安着。

    忍足话里,隐约有些另一层的意思。

    不安(二)

    时近冬至,太阳落得早,白天渐短,夜相对拉长。

    双方家长一起出席一场在神奈川的宴会,忍足便驱车将宫泽雪姬送回了本家夜色,接着调转车头,住东京繁华街区驶去。

    夜色渐沉,像一张黑色幕布盖在头顶。

    夜,是一杯渐渐冷却的咖啡,越冷越浓,越浓越苦涩。

    忍足现在的心情,便如同这夜,是一杯已经冷透的咖啡,温热的香气散尽,只余浓郁的苦涩泛在心头。

    车停在东京的某个街头,那些连片的灯火通明,透过车窗照亮了黑暗的车内,却照不亮他心底越来越沉淀的黑暗。

    忍足趴在方向盘,感受半伏的身体随着呼吸一下一下地起浮着。他现在很无力,在他问她是否不愿与他住在一起,她抬起头惊慌的眼神看着他,思索一阵,然后低下头,轻轻地点了一下,忍足就觉得,有什么东西轰然落地,在心上摔出的声音一遍遍地回荡着。

    像是以后常能听到的,雪天里本家庭院的一棵罗汉松,被落上去的雪一层层地堆积着,堆出厚厚的一层,然后,没有风的时候,一大块雪轰然落地,摔在地面的声音。

    那种厚实地落地声在他的耳中、心上来回地响着,好似一遍遍将他的伤口撕开了给他看。

    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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