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网王]不玩BL:本少爱上他_分节阅读37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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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足眉头收紧,直起身坐起来,排上档,车子驶进城市的烟红酒绿处。

    现在心里翻滚的情绪让他很是烦躁,急需要有一个方式来发泄,来让他倾倒。

    车子灵活地穿过小半个城市,绕进了一条竖着歌舞町街牌子的路上,在一家暗调的酒吧门口停下。

    忍足下车,将钥匙递给走过来的泊车小弟,径直朝酒吧走去。

    这家叫做“暗潮”的酒吧,忍足和迹部一起来过很多次,坐在角落的位置,点上两瓶酒,摇晃手中的酒,看着舞池里的群魔乱舞,偶尔偏过头交谈一下。

    同样是家族继承人,忍足与迹部很多时候都会面对很多同龄人体会不了的压力。所以发泄是不可避免的,只是两人选择了来酒吧喝酒,让酒精的滋味冲淡心头的郁结。

    忍足和迹部是常去酒吧的,这家“暗潮”,便是众多酒吧里的一个。

    忍足走进酒吧,一旁端着盘子的侍者看到,唇角上扬,勾起工作化的表情,迎了上来。

    “忍足少爷今天还是香槟吗?迹部少爷没有来吗?位置一直留着。”

    “今天只有我一个人来。给我一杯雪莉鸡尾酒。”忍足走到角落里的那张桌子,坐在了老位子上。

    侍者称是,便是转身要走,忍足出声,顿了他的脚步,“还有,以后那张桌子……”忍足话语顿了下,“没事,你先去吧。”

    侍者走后,忍足单手撑着下巴看着台下灯光乱转的舞池里摇摆着身子的舞者,嘴角转扯了笑,一杯透明的高脚杯放在桌上,透明的液体在杯子里晃动着,一枚绿橄榄倒挂着杯沿,中间穿着一支牙签,忍足端起来抿了一口,入口便是淡淡地甜味,随即放下,“来一打烈性黑啤酒。”

    十二瓶酒被打开,在桌上一字排开。忍足拿起第一瓶,仰头喝了一口,黑啤酒微带些甜味入喉,是可以接受的味道。

    忍足仰头灌着,心里却又想起宫泽雪姬。

    那个时候她仰着头看他,眼睛里的慌张,让他不由地心头一紧,再看到她经过考虑后点的头,他捧着她的双手,不可抑制地颤抖了一下。

    他们要订婚了,她却不愿与他住在一起。忍足想起那个晚上在餐厅转角持到她对迹部眷念的眼神和话语,心里越发地不是滋味。

    酒越喝越清醒,忍足满脑子里都是宫泽雪姬。

    第一次见她的情景已经不记得了,对她真正有印象的是国一那年的文化祭,她穿着粉色公主裙,表演完钢琴独奏曲后,起身站到舞台中央,对着坐在台下第一排的迹部表白。

    整个会场都在沸腾,所有人都在讨论着迹部会怎么会做,她也站在讲台上,紧张地看着迹部,等待他的答案。

    然后迹部站了起来,一只手挑起额间的碎发,高傲地抬头,看着台上的她。“三章节的第二行中间四个音符弹错了。”迹部微仰头看着她,眼睛却是高高在上地俯视着她。转身走出了礼堂。迹部没有说好与不好,却是明明白白地拒绝了。

    那一场算得上是闹剧的表白,忍足却是记了很久,为她的勇气,也为她的冲动。后来的近三年时间里,她从来没有放弃任何情况下的表白。忍足有次甚至在洗手间门外看到她递给迹部一张擦手的帕子。

    那个时候宫泽雪姬于他而言,是一个喜欢迹部到狂热的女生,有失世家小姐的风范,却是个真实简单的人。只是与他无关,他便不会浪费那些多余的时间同情她。每个人的路都是自己走的。她既然选择了那条路,必然是要承担选择后带来的一切后果。

    看着她三年时间里无数次的表白,有的时候,他会含着笑站在一边,看她低头将手上的便当递给迹部时迹部瞬间蹙起的眉头,和他含蓄却明白地拒绝。

    只是那一次,迹部心情不好时,那么明白地拒绝了她,对于一个藏在家里的世家小姐而言,算得上是绝对的打击,人生失去希望了。

    于是听到她吞药自杀,送到医院后又几次拒绝治疗,他只当是一件寻常的事通知给了迹部,心里平静。

    再后来,听到可能要与她订婚,他便是排斥着,却不知何时已经将心丢在了她的身上。

    她并不是他梦想的那个型,虽然腿型确实好看,但是优雅冷静,处事镇定八个字她是粘不到一点边。只是喜欢上了,迷糊的时候是可爱,烦燥的时候是耍小性子,慌张的神色全部写在脸上,就这样简简单单地让他喜欢上了。

    喜欢她,就越来越想要探索她的所有—她喜欢的品味,她喜欢的颜色,他都想要知道。但更为重要的是,他想要确定,她现在是否还喜欢着迹部。

    只是一次次地确定后,他越来越不能肯定自己于她是怎样的存在着。

    于是安排神户的温泉行,就是想要先从身体,再到心里,一步步地攻占。

    她那天主动吻了他,他就心安地以为是喜欢了。最后还是那个夜晚,他洗澡后去她房间查看下她是否退烧,房间却没有人,他到楼下餐厅时隐约听到她在说话,然后走进餐厅,看到的就是她专注地看着迹部,眼睛里有太多不舍。

    他就一下闪身躲进了暗处,看着不远处的两人,眷恋的神色那么明显,连后来的那话里都是关于一个人,于她特别地存在着的一个人。却不是他。

    忍足越想越觉得心头郁结难解,喝酒便是直接对着瓶品灌。

    几瓶酒下肚,忍足头有些晕,起身摇晃着扶墙走到洗衣手间,方便后用冷水拍拍脸,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忍足侑士,为了一个女人,你至于这样吗?真是失败。

    从洗手间出来,忍足被擦身而过的某人撞到肩膀,整个人向一边倒去。

    眼见就要摔倒在地,一双手拉住了他,那人也后退了一步,方稳住了身子。

    忍足摇摇有些发晕的头,站好身子要向那个道谢,却听那人倒吸一口气,身上便有粘粘的东西粘了上来。

    忍足有些不悦,伸手推开,转身走了出去。

    有些踉跄地回到桌子边,忍足半跌坐在椅子上,阖着眼睛靠着椅背。

    旁边有人在说话,忍足有些不耐烦地扇扇手,头转向另一边。然后头像被什么托了起来,唇上便有了湿润的触碰。

    是一个很婉转的吻,慢慢地深入了忍足的口内,忍足有些气息不稳地伸手一捞,便有温香软玉入了怀。

    忍足睁开眼睛,是一张很陌生的脸,脸上涂了很多粉,一双眼睛半睁地看着他,忍足想要问这个人谁说,却又一次被女人的唇堵住。

    入口是甜腻的唇膏味道,忍足皱眉,想要推开怀里的人,却听到一个声音在身后传来。

    是很熟悉的声音,在他的印象里,只有一个人。

    忍足用力地挣开怀抱,推开陌生女人,扭过头看向身后的人,赫然是宫泽雪姬,以及她身后站着的不二周助。

    痛怨

    忍足回头,顿觉一盆冷水从头顶倒下,将他的酒醉全部浇醒,站在他身后的,赫然是宫泽雪姬和不二周助。

    宫泽雪姬站在他身后两步的距离,仰头看着他,眼睛里含着泪水,唇哆嗦了一下,却没有说话。脸上僵硬着,然后挤出一个笑容:“真的是忍足呐,我还以为不二认错人了。”

    忍足张口想要说什么,最终还是抿了唇看着她。

    “看来伯母不用担心了。”抿唇收了僵硬的笑,宫泽雪姬看着他,脸上渐显苍白,却是没有移动脚步,只是看着他,那表情里的失望让忍足心上一紧,两步走到她面前,扯住她的手住酒吧外走。

    忍足拉着她走出酒吧,沿着路边长长的人行道走。

    东京的夜,寒露初降,两人在这样渐寒的夜里走着,呼出去的气息在鼻子前凝成白色的雾气消散在空气里。

    景天任由忍足拉着他在夜里走,眼睛盯着脚下随行的他俩的影子,被路过的一盏盏路灯渐渐拉长又渐渐收短,心里恍惚一片。

    两人的大衣还丢在刚才的酒吧里,现在身上唯一套着的线衣被冷风穿入,渐渐地感受到了空气的寒冷。两人的身子都是渐渐冷了,却是神情混乱间没有留意到。

    忍足脑中一直回响着他拉过宫泽雪姬时,经过不二周助身旁的时候收到不二冷冷地一句话:“忍足君……”那后面的话忍足没有停下来仔细听,心里却是明白地知道他要说什么。

    交握的手渐渐收紧,忍足想到不二曾经说的那个可能性,心就不自主地慌张起来。

    那一天在富良野迹部家别墅的书房里,不二周助站在他面前,睁开湛蓝的眼睛看着他,也是冷冷地开口:“忍足君……”,一向温和的不二难得有如此严肃的表情与话语,给忍足留下了很深的印象,现在再次听到不二这样说,心里有些慌张,不二这样说,是不是意味着要带她离开他的世界。

    不,绝不可以。

    忍足收紧握着的手,终于回过神,从手心处传达来的寒气让他慌张地看向她,脸色已经是苍白一片。

    停下步子,伸手探了下额头,冰凉的手轻碰到她的额头便收回,俯身额头贴着额头,确实有些高烧。

    自己只顾着胡思乱想,倒是没发现她的身体不好,是不能劳累或受凉的。

    抬头环视着四周,夜深露重,已是行人稀少。车子丢在酒吧那里,忍足站在路边对着车子招招手,便打了一辆车去了东京综合医院。

    一番忙碌后,宫泽雪姬躺好在床,手臂上输着液,闭着眼睛已经睡着。忍足坐在一旁,看着她睡着的模样,乖巧安静。伸手拨开脸上的几根碎发,这样看着她,忍足的心里亦有些满足。对于自己之前的那些个悲痛情绪感到可笑。

    自己是这般爱着她,即使她不爱自己,又有什么关系,他还有那么多的时间和她在一起,还怕她的心里没有他吗?

    只是,握紧她的另一只没有输液的手,忍足有些企求着,不要让他失望,宫泽雪姬。既然那天承认了喜欢他,给了他希望,就请不要让他失望啊。

    忍足睡在她旁边的一张床上,宫泽雪姬半夜的又是一通高烧,进来查房的护士按响了床头的玲,忍足在睡梦里被惊醒,看到医生慌慌张张地进来给她测了体温,打了一针,再重新给她挂上一瓶加了很多成分的药水。

    忍足在一边看着心急,却也只是无能为力。手忙脚乱后,医生对着忍足小声地叮嘱几句后带着护士走开了。忍足便是没了睡意,披了件衣服,坐在她床边看着她。

    她的身体好似自几个月前的那场自杀后,就一直处于虚弱状态,时不时地发烧感冒都是家常便饭了。只是这样的原因,医生归结于上次的原气大伤的缘故,忍足总觉得并不全是这样,她的生病多少与她的心态有关。只是个人的猜测,他不会笨到和日本的外科权威去争辩。只是对于她,越发地呵护了。

    坐了一会儿,渐觉有些冷,忍足摸摸她的额头,温度偏高得很,只是比刚才要稍好些。

    打了个哈欠,忍足眨眨眼睛,脱下鞋和外套,避开输液的手躺在了她的身侧,掀被入内,双手将她环入了自己怀里,闻着她发间的清香,忍足轻轻地蹭了几下,阖上眼睛便沉沉睡去。

    第二日醒来的时候,怀里已经空了。忍足掀开被子跳下床,趿上拖鞋就朝着门外跑,险些撞上了进来的护士。

    “宫泽小姐呢?“

    “宫泽小姐刚才去了医师办公室。“

    “几楼?“

    “二楼204原田医师。“

    忍足勿勿道了谢,便冲出病房向电梯跑去。

    按了一个向下的按钮,忍足着急地看着数字缓慢地往上跳,到二十六楼时停了下来。电梯门打开,里面走出来的却是宫泽夫妇和忍足夫妇,以及站在中间的宫泽雪姬。

    “早上好。父亲母亲,宫泽伯父伯母。“忍足弯腰有礼地鞠躬行礼,然后眼睛看向随着四位家长后面出来的宫泽雪姬。

    宫泽明智看着面前的少年,心里对于这个未来女婿有了些许满意。面容俊朗,性格温和,各方面都很优秀。至于和小雪,清晨四位家长赶到医院,看到忍足小心翼翼地抱着自家女儿睡着,宫泽明智眼睛里就满满地看儿子的神色。对着忍足点点头,朝着院长室走去。忍足瑛士看到自家儿子在亲家面前来不及收去的慌乱,有些失了礼节,面色微沉,有些不悦,和宫泽明智一起走出了电梯。

    宫泽真美和忍足和美对视了一眼,唇角带笑地跟着两位家主后面走了。电梯边只剩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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