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网王]不玩BL:本少爱上他_分节阅读38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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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忍足侑士和宫泽雪姬。

    “雪儿退烧了吗?身体还有不舒服吗?”忍足上前一步走到她身边,伸手抚向她的额头。

    “已经退烧了。”宫泽雪姬的声音透着病后的沙哑和无力,头一偏看向窗外,有意无意地避开了忍足伸过来的手。

    忍足伸出的手顿了一下,慢慢握成拳收回,看着她:“有吃早餐吗?我……”

    “吃过了,不麻烦忍足了。”她对他浅笑,微躬身后退一步转身走入病房,没有再看忍足一眼。

    景天回到病房,浑身无力,身子一瘫,便顺势推上门,身体倚着门大口地喘气。

    门板撞上门框,发出很大的撞击声,景天闭仿佛看到自己心里那些伤口瞬间被撕裂,鲜血一下子喷涌出来,闭上眼睛,泪水灼烧着。

    那些伤痛不欲生,直逼着他喘不过气来。一只手抓住胸口处的衣料,一只手扶着门,他大口地呼吸着,面容上有两行热泪顺着脸颊滚落,渐渐地难抑悲苦,跪坐在地,痛哭出声。

    哭声渐大,在大空间的房里隐隐地有了回声,几十平米里盛满了他的伤痛。

    哭得上气不接下气,心口都透着轻微地痛。起身踉跄地走到床边,整个人伏着床沿,粗喘着气。

    昨夜是整个人恍惚着,今早醒来时看到抱着自己睡着的忍足时,方理清了混沌的思绪。

    他曾经喜欢过一个人,真心地去爱,努力地付出,最终换来的是那个人的漠视。被喜欢的人当成透明的感觉,曾让他消沉地生活了好久。后来,他和清晓坐在操场子的看台上,他看着他在眼前的跑道一闪而过的身影,对她说:“爱情太伤,一辈子一次就够。”

    那时以为他已经看透了爱情,以伤害者的视角。只是没有想到,世上便有种爱,是潜移默化间入住了心。忍足,便是渐渐地入住他的心,越来越重,重到他宁愿背负着这份沉重继续往下走。

    只是昨天,那一个灯水阑珊处,他侧面的剪影和另一个女人的交缠,彻底伤了他的心。那种沉痛感,让他无措到恍惚。现在再回想起来,那时真的觉得世界已经末日了,他送他回家后,和别的女人在酒吧里热吻,多讽刺。

    景天趴在床边,哭得越发无力。

    直到口干舌燥时,抬头间一杯清水递在他面前,忍足看着她,眼睛里都是翻滚的情绪。景天闭上眼睛,伸手推开了他递来的水。

    梦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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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忍足看着她,渐渐收紧了握杯的手。看着她委屈难过的样子,自己心里是痛惜又难过。不想解释,怕越解释越误会,也怕自己满怀希望地解释,希望她明白却得到她完全不在乎的眼神,不论哪种情况都不是他愿意看到。所以还是不要解释。慢慢地用自己的行为证明比空洞的语言来得更为有说服力。只是将杯子放在床边的桌上,伸出手拉起她来。却被她偏身躲过。

    忍足眯着眼睛看着她,心里的那份难过越发地放大。

    他那么爱着她,她一次次漠视着他的付出。如果她指责他,他会承认第一次银座的那家餐厅里发生的事是他的错,但是这次如果她仔细看难道看不出来他是被强吻的那个吗?还是说那个时候她只是在惊讶却没有注意到他的醉态,根本不是故意。

    现在她这般冷淡的模样,倒是让他心里不能被理解的难过更甚。

    一伸手拉她入怀,双臂用力地环住她,将她锁在怀里,忍足看着她不反抗,却偏过头不愿看她,心里有火开始一点点地燃烧。

    一只手绕过她的腰,将她的身体贴着自己,另一只手伸到她的脑后,扶着她的后脑,强迫在让她转过头来看着他:“宫泽雪姬,你到底要怎么样?如果你介意昨晚的事,我可以解释的。”

    忍足说出这句话,心里就有些不情愿,明明之前想好不要解释,怎么刚才看到她的模样就不自觉张口就开始解释了。

    她只是看着他,眼睛里却是愈加黯淡。目光从他的眼睛慢慢滑下,落在他的唇上,然后突然就笑了,唇角带笑,却是冷清的笑,带着几分讽刺。忍足微皱眉,收回在她后脑勺的手,转而捏住她的下巴强迫她抬头。

    四目相对,忍足可以在她的眼睛看到自己的影子,不太清晰地映入她淡褐色的眸子里。

    她依旧笑着,忍足却不愿看到她的那种笑,“你到底要怎么样?”可以打他,可以骂他,但请不要不理他,漠视他比拿他发泄更让他难过。这种心理上的折磨,让他很不舒服。

    “忍足觉得我想要什么?”她不答反问,让忍足不免一愣。而后是更大的怒火轰轰地烧开了。

    她什么也不对他说,他怎么知道她要什么,他如果知道就不会这般困惑了。

    她见他没有说话,唇角一扬,笑得更是冷然,“是不是我想要什么,忍足都会做到呢。”说完一句,顿了一下,看着忍足,随后开口:“我想要取消这场订婚,忍足也会做到的,对吗?”

    忍足被她突然的这番话说得面上一僵,目光便是钉在她的脸上,“你真的想要取消这场订婚?”

    她唇角微收,看着他,微张开口,想要说话,却被忍足俯下身凑过去的唇吻住,封了所有的话。

    强行地用舌尖撬开她的唇,忍足吻得很是激烈,双手更是扶在她的背后,圈住了她的反抗。

    不想听到她接下来的话,无论答案是什么,都不想要听到,于是以吻封缄。

    景天被他突如其来的吻吓了一跳,本能地想要后退,背后却因为他的扶着的掌而退后不得。左右更是有一双手臂的阻挠。身体的反应系统还没有提交问题处理,忍足的舌已经伸入他的口中四处凌虐。

    便是这一张唇,让那个夜晚迷乱,也是这张唇,说着一心一意的喜欢却做着朝三暮四的事。忍足侑士,是他不能接受的未婚夫,即使他爱着他,却绝不会和一个三心二意的男人在一起生活。

    所以这场订婚,取消是势在必行的。

    于是用尽全力挣脱忍足的怀抱,退出他的包围。

    用手背擦着唇,他厌恶地看了他一眼,一只手指着门:“我要休息了,请离开。”

    忍足看着他,目光渐冷,唇角一挑,冷笑一声:“宫泽雪姬,你是我的,不要妄想取消订婚。即使你取消了,我也会让你嫁入我忍足家做我忍足侑士的女人。”

    景天没有预料到忍足会说出这一备话,也没有见识过他这般冷酷的模样,心瞬间收紧,想要说话却终究开不口。只是指着门外的手,一直举着。

    忍足皱着眉,深深地看了他一眼,侧身从他身边走过去,脚步消失在合上的门外。景天愣愣地看着门板好一会儿,随后整个人无力地倒在病床上。

    景天双眼紧闭,躺在病床上睡着不是很安稳。梦里纠缠着一些青藤古树的枝节,杂乱地缠绕着,在他的手脚间缓缓地生长着,盘踞着。他看着根虚纠缠的枝蔓在眼前,就想要伸手解开这些东西,却被突然长长的藤蔓绕住了四肢。那些墨绿色的叶子迅速地从枯萎的藤条上长出来,密实地将他裹在里面。

    那些叶片一会儿像气球被吹胀气一样,鼓着圆润的包,一会儿又像被揉扁的橡胶球一样,相当怪异。

    所有的叶片像是有意识一般地向他贴过来,忽大忽小地像是在呼吸。景天被空气里的这些掺杂着的奇怪气味差点窒息,只能拼命地挣扎着要离开这个地方。几根藤蔓像章鱼手一样缠了过来,景天够挣脱一得,一只巨大的蚊子咬了他的手,景天挣扎不了,只能任那只蚊子在胳膊上咬着。

    过了那久,那些的窒息感消失了。景天有些疲惫地睁开眼睛,入目的是一大片浅绿色的东西,在他的眼前转着圈,让他急忙闭上眼睛,脑侧有根筋一跳一跳地难受,头晕到不行。

    再睁开眼睛时,第一眼看到的是浅绿色的天花板,然后是床边坐着的人——忍足侑士。

    忍足伸手过来贴上他的额头,轻声地问:“感觉还好吗?有没有不舒服的?”

    景天看着忍足,有些机械地摇摇头。“身上有些难受。”

    声音很小,透着无力感。

    忍足抽出一张纸巾擦拭着他的额头。“刚退烧,出了些汗,一会儿让护士给你准备水洗洗。”

    “恩。”景天小声地应着:“现在就洗,好吗?”

    忍足看了他一眼,有些叹息地说:“好吧,我去安排下。”便是起身拍下他的头,向门外走去。

    景天有些喘息,过了一会儿进来几个人,将他从床上扶了起来,半抬半扶地进了浴室。四五个女人一起,花了近半个小时为她洗干净了身子,然后用干毛巾擦干净身子后换好衣服又扶回到床上去。

    景天整个过程都是迷迷糊糊地半醒半睡,被几人服侍着也没有什么特别地害羞之类的反应。待被放回了床上,那沉沉地睡意便一下子全数袭来,又是错错沉沉地睡着了。

    几人收拾了浴室后皆轻声地走出病房带上了门。忍足推门而入时,她已经沉沉地睡着了。走到床边,俯身揉揉她的发丝,忍足看着此刻睡容恬静的少年,脑中想着几小时前在急诊室高烧不退的危险,心里就一阵阵地收紧。

    他只是离开了十几分钟,她就突然高烧到进了急诊室。他接到消息的那刻,心里庆幸着自己没有离开医院,又责备为什么没有待在她身边。两种情绪在他的心里纠缠着,他却只能烦躁地在急诊室外来来回回地走着,直到听到她脱离危险后才稍放了些。

    只是,她的身体,到底出了什么问题,只是因为身体虚弱的原因吗?

    忍足叹口气,手伸进被子里勾住她的手指,连同手掌一起握住。不论原因为何,他都在陪在她身边的。再也不要经历刚才的事。他真的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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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梦魇(二)

    景天睡得依旧不是太安稳,睡梦里浮现着一棵大的白桦树下阳光破碎的画面,又交替着漫天飞雪的温泉水气的画面。时而是他,背着书包穿过长长的路,踩着那些破碎阳光往学校走,时而是她,躺在泛着热气的湿泉里,撩起几片花瓣放在鼻间轻嗅。

    他们明明是两个世界两个季节,却突然就隔着一条小道,他双腿一蹬便跳到了她的面前。

    她看着他,轻轻浅浅地笑开:“我想要回来,你可愿还给我?”

    他看着她,眉头轻皱,好似和她是第一次见面吧,“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说完便是赌气地转身要走,却被她突然拉住。

    她穿着漂亮的校服短裙在他面前转了几圈:“你看,这种冰帝新的女生校服,你说我穿得好看吗?”那裙摆随着她的动作在空中如同一只蝴蝶,双翅一起一落,便要飞了起来。

    “你的裙子很好看,但是我要上学了,没时间和你说话了。”对于莫名其妙的人,他即使□也不愿意与她多交谈。

    “哎……你别走啊,谁许你走的,让你说说我的裙子,好看吗?”她不依地拉着他的衣领摇着,身体却是一圈圈地转着。

    他瞪了她一眼,没见过这么白痴的姐姐,他刚刚明明有说好看的嘛。于是挥开她的手,提步就走。

    后面的声音还在喊着:“你怎么说走就走啊,你既然进来了,怎么可以就这样走了呢?你不想进来干嘛还要进来……”喊话很长,他却没有耐心听下去。

    他抬手看了一眼腕上的表,便是背着她挥挥手,“大姐姐,我要上学了,还有,我不是故意进来的。”

    男孩的影子渐渐被一抹光拉长,他坐在院子里,手里拿着一把小弹弓,看着树上的一只鸟,然后是父亲温和的声音:“小天,饭好了,可以吃了。”

    “啊~~~~~~”他应了一声,收了弹弓装进口袋,转身朝家里走去,走了几步,又回过头看那个鸟巢几眼,唇角轻扬,便是朝家的方向跑了起来。

    场面混乱地转换着。

    一会儿突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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