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网王]不玩BL:本少爱上他_分节阅读40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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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想要一个人去晒晒太阳,恩,顺便想想事情。要和忍足解除婚约,可不是单靠撒娇蛮横就可以成功的。至于究竟应该怎么,他现在应该有一个策略,因为订婚将至了。

    电梯到一楼的时候,景天走了出来,向众人进出的地方走去。

    这条路竟然通往医院的出口,而不是花园的入口,景天有些颓败地垮下肩,转身往回着。

    周围突然尖叫了起来,声音渐乱,景天回头,红色物体已经近在身前。

    强大的撞击力让他整个人飞了起来,不足一秒,便狠狠地摔在了一棵香樟树的下面。时至冬至,天凉透,渗着寒意。景天睁开眼睛,目光被那一片绿叶成荫占据。

    为什么突然想起了芥末的颜色,也是这般好看……

    作者有话要说:jj昨晚太抽,于是早上发出来……

    花开两朵

    作者有话要说:这两日有些琐事,更得较慢,不过不会弃坑,今天恢复正常更新。

    宫泽雪姬失踪了。

    不二周助得知这个消息是12月24日的早晨,他提着两杯牛奶走进屋子,便听到了关于宫泽雪姬失踪的事。

    是夜雪初霁的早晨,他刚叫起睡懒觉的裕太,下楼时听到父亲讲着什么。

    父亲早餐前从来都会将报纸拉开挡住脸,整个人埋进报纸里。有时看到有意思的新闻,或到对生活工作有影响的事时,都会读出来和厨房里的不二淑子分享。不二没有在意,走到门外去取牛奶。

    不二明彦看着报纸上的头版,眉头轻轻地皱了起来:“淑子,过来一下。”

    “啊……什么事儿你说,我这边有些忙。要不你等一会儿,我准备好早餐就过去。”厨房里传来不二淑子的声音,不二明彦却是等不及,合上报纸,拿着报纸直接走进了厨房。

    不二淑子见他进来,面上不悦,轻声说道:“厨房里是你们男人进来的地方吗?快点出去,早餐一会儿就好了。”

    不二明彦摊开手中的报纸,指着头版上一对新人的照片问:“淑子,等下,先别忙,你看这个,这个女孩子是上次周助带回来的女孩子吗?”

    不二淑子放下手中的东西,接过报纸一看,轻呼出声:“对,是雪儿,她怎么会上了报纸?天呐,失踪,怀疑被绑架?”

    不二淑子看到比正文大上几号字的标题,白纸黑字几个大字写着:宫泽财阀千金失踪,今日订婚被迫取消。下面是一小排比标题的副标题有一个字:宫泽小姐目前下落不明。疑遭绑架。东京警方介入调查。

    底下还有正文的详解,不二淑子却突然收起了报纸,抬头有些担忧:“明彦,虽然不二的朋友认识的女孩子也叫宫泽雪姬,但两个女孩子也并不是太像,应该不是同一个人才是。”

    “你看她的眼睛,即使画了妆也能认出来的。”不二明彦指指报纸,又摇摇头,“虽然那天早上那么多车来接她就猜到她家世不俗,但是没想到竟然是东京十大财阀宫泽家的小姐。”

    不二淑子听到丈夫说的话,摇摇头,“雪儿的身份倒不是紧要的,还是不要说了,一会儿不二回来知道就糟了。”

    两杯鲜牛奶放在桌子上,不二周助向父母弯腰鞠躬:“父亲母亲,我现在出门,早饭不吃了。”

    不二明彦和不二淑子皆看着他,不二明艉然后点头。

    “周助不放心,就去看看吧。晚上记得别回来太晚。”不二淑子叮嘱一句,给了几张万元纸币,“路上小心些。”

    “是,妈妈,我先走了。”不二接过钱,随意地塞进口袋,从鞋柜边的支架上取出一把伞,拉开门跑了出去。

    前天晚上起了风,下半夜的时候便飘起了雪。一天一夜的雪,为城市披上一层纯白,让喧嚣的东京变得静谧。

    不二踩过被清扫过仅余雪水的路,绕过巷子,便看到路的另一面,成片的白墙黑瓦。在中间处两扇合着的门轻缓地被推开,忍足侑士低头走了出来。

    不二快步两走到他身边,想要开口,却是忍足轻微的摇头而停了话。

    “那么我先走了。再见。”忍足对着管家鞠了一躬,看了不二一眼,示意一起走,便是两人一前一后地离开。

    忍足走在前,低着头在想事情,没有开口。不二走在旁边,眼睛看着前面,也是一语不发。两人这般安静的相处,直到走进一家咖啡店。

    各自点了一杯咖啡,坐在咖啡厅里随意找一个位子坐下。

    忍足看着杯子里深黑色的咖啡,轻吐了口气,“不二君想要知道的,我会慢慢地跟你说的。”

    忍足开始叙述,从那天晚上从酒吧跑出来开始,到现在她失踪他们找了一夜的事,娓娓道来。

    等到忍足将所有的事情叙述,那两杯咖啡也静透。

    忍足停下来,不二没有说什么,只是端起桌上的咖啡轻抿了一口,然后开口:“她失踪前,隔三差五地发烧,以后就一直发烧直到她失踪,是这样吗?”

    “是的。”忍足也端起那杯冷咖啡,轻抿一小口,又放回桌上。抬头间,却看到对面的不二一脸震惊,面色都有些惨白。

    “不二君,没事吧?”忍足开口询问,没有听到他喃喃地低语:他……大概回去了。

    四周很安静,可以清晰地听见自己的呼吸声,和心脏的跳动声。

    闭着眼睛,黑暗包围着自己,什么也看不到,什么也不用想,只是听着轻缓的呼吸和着心跳,是很违和的恬静氛围,却被什么声音越来越尖锐的声音渐渐搅乱。

    那声音起初很小,慢慢放大,最后充斥着他的耳膜,像一根针一下一下地刺着他的鼓膜,额角某根痛觉神经也一跳一跳地抽痛。

    景天想要皱眉,五官僵硬着,想要睁开眼睛看看噪音的来源,却觉那两个眼皮好似承着巨大的重力般地睁不开。身体更是绵软无力。整个人像是躺在云层上,柔软轻盈地飘着,找不到着陆点。

    身体动不了,思维可是正常运行着。景天不知道他现在身处何处,周围有时候很是安静,有时候却是吵得他头痛。

    有很多东西都是混乱着,他试图去理清那些缠死的线,希望从里面找出些头目来,却是无果。他觉得自己现在必然是晕迷着,否则不会这么长时间醒不来,但若真的晕迷着,为何他的意识却是如此清晰着?

    只是这般意识清醒的时候不是太长,他的神智变得模糊不清,仿佛掉进了混沌的沼泽里,一点点地下沉。

    好像睡了一觉,再次清醒时,他似乎听到了一些声音,有些熟悉,却听不出是什么,他一整个上午都听着那个声音碎碎地传进耳朵里,他像听某种奏鸣曲一样听着那些声音。上午的时间过得不快,但他并没有什么时间概念,只觉得应该可能是下午了,他才听出来,那个声音是鸟鸣,有点像画眉之类的鸟。那声音中间还伴着些树叶吹动的沙沙声。天气似乎不错,他想。轻轻地嗅了一口,却是湿热的声息让他很是不舒服。眉间轻皱,带动皮肤的拉扯,一丝疼痛传入大脑,那被拉扯的皮肤又归于原处。

    好像身体都不能动了,只要一动就会疼。景天有了这个意识,便是乖乖的没有再动。只是躺着的身子,越发酸得很。

    于是尝试着动动其他地方,比如手指。

    吃力地轻微动下手指,竟然会累到一时无法呼吸,接着便是一阵混乱的脚步声,有几句简短的交谈在他耳边,他却是没有听清。

    只是有一双温热的手翻开他的眼皮,光涌入眼睛,眼睛一阵针扎般的疼痛,泪水便顺着眼角滑出,滚进了鬓发里。

    那双手放开他的眼睛,眼皮合上。眼睛时的泪水一下子全部流了出来。耳边却传来一个有些陌生的声音:“小天……”

    声音苍老,带着些颤抖,听不出是谁,却有熟悉的感觉。

    景天眨了几下眼睛,慢慢地睁开,世界便从一条光线,慢慢地有了颜色,出现了各异形态,变也就成了今天这般的万千各异世界。

    景天看着围成一圈站的众人,其间一个白发微雪的老人立于众人前,目光灼灼地看着他。

    景天只是盯着那个人,很眼熟,头发半白,认识里的人倒是没有这样年纪的。

    于是疑惑的眼睛看着他,换来了他一句有些担忧的话:“小天,我是爸爸啊。不认识了吗?”

    作者有话要说:这两日有些琐事,更得较慢,不过不会弃坑,今天恢复正常更新。

    景言

    作者有话要说:最近一直么有日更。

    因为想要完结,却苦于情节,于是卡文卡文卡啊卡,卡到销魂处,一日码不到500啊汗颜。

    于是决定剧透下,亲们有好的意见,也留评say下吧。

    景天最终还是会回去的,会写为什么雪姬以前那么喜欢迹部的原因。

    ……其他的,模糊地没有确定下来。

    天啊,等于么有剧透啊喂……

    所谓人生无常,景天想,不过如此了。

    闭上眼睛前是一片绿叶成荫,他还庆幸着如果那是最后一眼看那个世界,他至少能透过那层层的绿叶看到湛蓝天空的碎片,再睁开眼睛时,看到了景言站在面前,心里的感觉,好多都是失落。

    为什么会这样呢?明明一直以来是很想回到他身边,做为一个儿子站在他的面前,让他看到自己的努力,看到像现在这般在意自己,照顾自己,但是……景天看着鬓发微白的父亲,站在床边给他揉捏四肢,梦想实现地太快,他竟然有些不适应。

    时间与空间之间究竟是怎样地联系着,如何计算着。景天躺在床上,时常会思考。

    他在那个世界待了近半年,回到现实的世界,却是十几年过去了。他曾经陌名地从一个青年回到少女身上,现在回来就一步跨进了中年人的行列。而那个印象里骄傲自信的父亲为了照顾自己,退出了管理一层,还着他一起移民瑞士,陪他在这家医院待了十几年。

    景天在床上躺了十几年,每天都有物理按摩,但一些肌肉神经的坏死,醒来后不得不继续待在医院里做长期的观察和物理治疗。

    景天醒来的第十三天,勉强地可以起来坐会儿,时间也仅限于几个小时。这个时候景言通常会让医护将他背上轮椅,他推着他一起去医院的花园里晒着太阳。有的时候下雨,他躺在床上,眯着眼睛假装睡着,景言会合上手中的书,摸摸他的头,为他拉上被子,起身拉开门走了出去。

    景天睁开眼睛,房间的窗帘合着,室内有些暗。他躺在床上,看着壁钟上的秒钟“滴哒滴哒”地跳着,眉头轻皱,心情烦燥。

    真真切切地感受到有些东西,像这一秒一秒跳过的时间一样,从他生命里瞬间流失了。他眼睁睁地看着它离他越来越远,无能为力。

    努力地动了身侧的手,从心脏散发的无力感传遍身体。同样的无能为力,颓败感渐生。

    景天从景言那里得知当年他从酒吧出去后突然失踪了,三天过后景言才得知这个消息,随即丢下了手头的工作飞往日本,托了关系,花些钱,派人在日本到处找他。

    开始的两个月是毫无踪迹可寻的,景言徘徊在日本的街头,绝望的想要放弃。从来没有那般无助过,妻子离开的时候,他抱着小景天,看着漫天的繁星,心里想的是他会好好地照顾好景天。但后来看着景天无忧无虑地笑着,他又觉得妻子为这样丝毫不记得她的孩子而离开是毫无道理的。是不值得的。于是渐渐地不想和他说话,只是晚上看着星星,想着妻子,心里越发觉得寂寞了。然后白天更多地去拼命工作,自己的公司越来越好,事情也越来越多。他很多晚上回到家里看到睡在沙发上的小景天时,心里除了心疼外,还有一些庆幸着终于不用正视他的眼睛,不用和他说话了。

    于是越来越习惯在外面行走,那些陌生的城市和人群,让他觉得心安,比和景天在一起时要轻松很多。

    这样刻意地疏离后,换来的是景天对自己的漠视和远离。他觉得这样相处很好。只是有的时候看着天空时,会对天国的妻子有些愧疚。

    他却不知道用什么办法再去和景天接触,只是有的时候学校的老师会打电话给他,告诉他,景天在学校里和一个叫林清晓的女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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