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关系暧昧。他并没有去学校和老师仔细了解情况,也没有当面询问他,只是派人查了后,得知那个女孩子是儿子的知心朋友时,心里除了失落外只能庆幸,儿子不会像自己一样只能对着天空无声地倾诉。再后来自己终究没有放心,亲自去学校看过一次,是个笑起来很温柔的女孩子,站在他的面前认真地说,我会照顾好小天直到我不在的时候。
他相信了她,那女孩的表情很认真,很真诚,黑色的眸子直视着他,似乎是看透了他,让他只能愧疚地点头说,小天就拜托你了。
一个父亲,在一个少女面前把儿子拜托给她,这样的父亲做得多么失职。他却只能这样,无奈地承认他与景天之间的隔膜,已很难跨越。
后来那个女孩突然要走,去往日本。他接到消息,看到儿子抱着吉他坐在房间里不言不语时的愤怒无以言喻,气那女孩违背当年的承诺,没有一直陪着他,又气自己不能和儿子好好地交谈。这种矛盾的心理一直持续到三个月后,景天收到她失踪的消息,要动身去日本。
他坐在沙发上抽着雪茄,看着儿子收拾了几件衣物,抱着一把吉他,便要动身去日本时,他越来越焦急。却只能看着他走到门边时,打了一个响指说可以和情人过二人世界。
景天的背影被慢慢合上的门挡住,他不知道他的那句话景天有没有听到,他只是听到房间里回荡着响指空荡的声音,和自己的心里越来越多的不安。
是因为习惯了他永远在自己可以看见的地方等待他回家,这次突然离开他的保护范围而不安吗?还是因为,对于将在他身上发生的未知的事情越来越不安吗?
景言不知道应该如何解释自己莫名的情绪,两个月时间不到,他就接到了景天失踪的消息。他赶去了日本,几乎走遍了东京,却找不到景天的消息。他的儿子,与他有着血源之亲,他却停了他所有的卡,让他无依无靠地在东京这个烧钱窟里待了那么久。
当时的自己只想着用一个方法把他逼回国,然后他帮他找那个女孩,却没想到激起了儿子在心里的抗拒。
他在街头,看着过往的人,迫切地希望着下一刻走过来的人会是景天,但是没有。他的后悔与无助,让他一度绝望地想要蹲在人行道中间抱头痛哭。
然后,口袋里的电话响了。那头,一个陌生的声音告诉他,在出云神社附近看到了个伤痕累累的人,身体很虚弱,和景天长得很像。
景言赶过去的时候,在医院看到的伤痕累累,昏迷不醒的景天躺在床上,呼吸微弱。旁边的警员告诉他,在景天身边有一个尸体,在他们发现前几个小时死亡。
景言去看时,冷柜里的正是那个女孩,虽然只见过一面,但景言对她的印像相当深刻。
像是心脏衰竭而死的,但终归是死因不明,而景天是在她失踪两个月后才去的日本,发现时又一时昏迷,所以这件案子,最终还是不了了之。
景言安葬了她,便带着景天回国。
安排他住在最好的病房,24小时的医护,最好的医疗,最权威的专家,都没有让他醒来。景言这样奔波于医院公司,渐觉心力不足,索性转让一部分的股份,自己做了股东。在瑞士找到一家很好的疗养中心,带着景天直接移民瑞士。十几年来,一直在这个地方照顾着他,直到他醒来。
景天当时是坐在轮椅上,看着花园里渐渐飘落的叶子,听景言说着最长一次的话。从景天的出生到成长,再到出事,最后的清醒,很多的事情,景言简单地一语带过,景天却能清楚地感受到一个父亲在儿子突生事故时的无助和无奈,只是他不知道应该如何安慰他,于是听着他说话,听着他倾诉,也许也是一种安慰吧。
他和景言,正尝试着去与对方相处。只是几次尴尬后,便又恢复了曾经的沉默。只是沉默里流转的淡淡温馨,却是不同于以前的。
时间渐渐转向了十二月,瑞士入了冬,气温便迅速转低。景言不同意景天去花园里,景天也只能天天在病房和复健室间走动,身体一天天地好起来。景言虽没有说什么,看到景天迈出了第一步时眼睛里的泪光却是喜极。
景天一回头看到他的泪水时,更加努力地配合医生的安排做复健。如此,时间便到了十二月的下旬。
一天的清晨,景天醒来,房间里空荡荡的,景言不在。他扭过头透过窗帘间的细缝看到窗外一片雪白,掀被起身,扶着墙走到窗边,拉开帘子,窗外已经是雪白一片。天地间有晶莹的雪花一朵朵地飘落着。
清晨很是安静,景天看着窗外飘落的雪,脸颊上有一行泪水滚落,滴在地面发出微不可闻的声音。
突然就想起了那个世界的人,想到那个世界有个人陪着自己一起看过这雪,想起,他,他们,现在还好吗?
作者有话要说:最近一直么有日更。
因为想要完结,却苦于情节,于是卡文卡文卡啊卡,卡到销魂处,一日码不到500啊汗颜。
于是决定剧透下,亲们有好的意见,也留评say下吧。
景天最终还是会回去的,会写为什么雪姬以前那么喜欢迹部的原因。
……其他的,模糊地没有确定下来。
天啊,等于么有剧透啊喂……
瑞士春天
作者有话要说:抚额,于是么人与吾辈聊情节神马的。真是寂寥……
于是虐情节神马的,继续中……
小声地说:不算虐吧?!
景天醒来后的三个月,身体恢复得很快,能正常地走路后,在医院里有些住不下去。景言看出他的不耐,便办了出院手续,两人一起搬进了医院附近的一幢山间小别墅里。
景言每天早晨起床给景天做早饭,然后叫他起床,两人一起去附近的公园散步,溜达半个小时,景言确定景天运动得差不多了,两人便一起回家吃了早餐,景言洗碗,景天在客厅的跑步机上缓慢地走着,有的时候尝试着小跑一下。
日子就是这般平淡地过着。
景言有时会看着窗外树枝上厚积的雪沉默,景天则会常常看着手中的书沉思,他们都不知道对方在想什么,却也庆幸着不知道对方的想法。
时值三月,瑞士渐渐入了春。远处的山巅还是雪白一片,山脚下却是弥漫了浅淡的花香。景天站在屋外,张开双手,仰着头感受着阳光覆盖身体时的温暖。
张开眼睛,可以看到对面的山,原本以为只是一座普通的山林,景言却告诉他,山上有着各种设施,所以每天做爬山运动的人很多。
景天眼角微扬,浅笑地开口:“爸,明天一起去爬山吧。”
他的手指着远处山巅上的白雪,脸上的兴奋和期待让景言动了颜:“啊,恩,今天准备一下,明天就去爬山。”
“好。”景天点头,脸上的稚气,景言在一边看得有些好笑,又有些难过。这么多年来,他从来没有陪他爬过山,做过一次户外运动。这次,算是补偿吧。
第二日天未亮,景天被床头的闹钟吵醒,迷迷糊糊地关了闹钟,翻个身继续睡。不过一会儿,睡着有些不安心,于是微睁着眼睛瞪着怀里的被子,头脑混沌了好久,然后想起来今天是要和父亲一起去爬山的。
勿勿忙忙地起身套上衣服,拉开房门的时候,景言正在将背包放进车后座,看到他出门,招招手,“小天,去洗漱一下,二十分钟后出发。”
景天点头,跑回房间的浴室里清洗了一番,再出来时,桌上已经摆好了简单的培根、三明治加牛奶。
直接用手拿着食物吃,景天一边吃一边用干毛巾擦着湿头发。
“小天,好了吗?要出发了。”景言的声音从屋外传来,同时有汽车引擎发动的声音。
景天三两口吞下了培根,端起牛奶“咕嘟咕嘟”地喝下,将毛巾搭在椅背上,拿着三明治叨在口中,手里提着一件备用的运动衣出了门。
两人坐在车上。车子沿着蜿蜒的公路到达山脚时,太阳刚刚出来。循着盘山公路再开上十来分钟,车子到了山脚处的停车场,预付了停车款项,将车子停好,景言从后座箱里拿出了两个大包,将一只包递给景天,自己背上了别一只包。
景天摇摇头,知道他给他的包肯定是轻的,索性顺着他递过来的动作,伸手抢过他肩上的包背了起来:“我喜欢这个包的颜色。”
话说得好像理由很是充分,景言却是笑,背起了原属于景天的包。
他自然是知道儿子会选择重的包,所以他把稍轻的包放在自己肩上,景天真的误以为那是重的,抢走了他肩上的包。
两人背上包,顺着盘山公路走了一截,景天觉得这样爬山没劲,时不时地转头看向身边的景言,却是不开口。
景言看着他这般样子,心里真是好笑的紧。这样的儿子,性子全承自他母亲了。
“小天,我们顺着这个路走吧。”景言指着一条隐于稀疏花草间的小径问。
景天的目光顺着景言的手看向那条小径,点点碎花开着,往年的枯枝处发着几个褐色的花骨朵,碎石散乱的地上也长些了一些浅浅的黄绿色新草。
点点头,那条小径应该比盘山公路有趣些。
事实证明,那条小径确实比盘山公路来得有趣得多。偶尔能看到平坦的一小片空地上,原木披成两半拼成的简易木椅。木椅有几米处,有一个专门供人饮水用的水龙头。
景天很久没有在户外做过这么大的活动量,爬了一会儿就有些气喘嘘嘘,看到这个原木木椅,便快步地冲过去,将背上的包丢在半圆柱形的木桌,半倚着木椅就是一阵粗喘。
景言也放下肩上的包,从侧面的网格袋子里拿出两只空的瓶子,从水龙头里接出两杯水,递给景天一杯,自己仰头喝了起来。
景天拍拍胸口,从口袋里掏出一张帕子擦着额间的汗,拿起桌上的水大口地喝着。
“小天很累吗?”景言放下杯子看着他。
景天摇摇头,“还好,我们继续吧。”
景言点点头,收拾了一下,两人又开始了爬山运动。
沿着那条碎石路刚爬了几分钟左右,他们的路被绕着铁丝网的围栏挡住了。
景天微俯了身向围栏圈住的空地看去,不远处有简易的钢材设施,零散地分布着。
这些设施不似普通的广场小区里的健身器材,更像是部队里士兵训练时用的那些军事基地,再加上设在山上,被丛林遮蔽住,景天第一个念头就是:他们竟然无意中走到了军事基地的附近。第二个念头就是快些离开这些事非之地,于是下意识地去拽继续沿着围栏边缘走的景言。
“我们回去吧。”景天有些谨慎地开口,却看到景言回头时眼睛里的笑意。
“小天,这里就是军民的训练基地,一起去看看吧。”
“……”景天看着景言,“我们这样过去,会不会……”
“不会,跟我来,要相信爸爸。”景言笑着边走边说,“瑞士是一个全民皆兵的国家呢。正规军只有1500人。在全国各地很多小镇里设有这样的军事基地,平民假日里会常常做军事训练,当地的政府也会组织相应的训练活动,这些训练就是在这些军事基地里进行的。”
景言沿着铁围栏走,时而回头看一眼身后的景天。因为景天愈后不久,身体尚不能做这样多的走动,两人走走停停,大约用了近五十分钟,才到正门。
所谓正门,就是一个可以推开的不足一米四的铁栅栏。旁边挂个一块黄色的小铁牌。
“小天,一起进去看看吧。”景言伸手推开小门,率先走了进去。
景天在小门边站了一会儿,看着沿着一直走了很久才到达的小门,有种无力感由然而生。再看了一眼那个黄色小警示牌,上面一只栓着锁链的狗划了一个斜线。
不懂。景天摇摇头,也跟着走了进去。
是很开阔的空地,五米范围里竖着几根两米高的铁杆,一根铁杆上贴着一面小的示意牌,是快速穿越的训练器材。
景天看到这些平日里难得见的军用训练器械,眼睛里泛着兴奋的光芒,放下背上的包,递给景言,走到处,活动活动手脚,跃跃欲试。
景言接过他手里的包,看着景天走到处,有些步履迟钝地绕过几根铁杆跑到自己面前,脸上微出汗,便从背包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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