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网王]不玩BL:本少爱上他_分节阅读43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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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走得很轻松,没有什么痛苦,她拉着他的手说要坚强,她在他耳边说了许多,却鲜少入了他耳。

    几日的不吃不喝,景天渐觉体力不支,最后晕倒在地。

    醒来时是她湛蓝的眸子看着他,表情严肃地说他的命是她捡回来的,以后便属于她。

    她说话时头仰仰得高高地,表情骄傲地看着他。

    景天却是看着那双眼睛,失了说话的欲望。

    景天连着一个月处于自闭状态,詹妮天天在他耳边说话。很多时候景天迷迷糊糊醒来的时候,偏过头都能看到詹妮小小的脸上安静的睡颜。和现在一样的恬静平和。

    手术安排在下周三。死亡率高达60到70。但若不到手术,可能活不到八月。

    这个消息是护士长一个星期前在病房里告诉她和他的。景天还记得那天的天气很好,阳光透过玻璃照在她的脸上,过于白皙的皮肤几乎透明,可以清晰地看到皮肤下的细细的青色筋脉红色血管,她的表情却是平静。

    “护士长阿姨,再推迟一个星期吧。”詹妮的声音娇嗔甜腻,“下周三景爷爷的祭日,我要和叔叔一起去看景爷爷呢。”

    詹妮的眼睛里泛着期待的泪光,表情可怜至极,景天在一边看着也忍不住想:这样的表情若是对着自己,怕是如何也硬不下心来的。

    护士长直接否决了她的建议,手术准时进行。

    今天上午在墓园里看到她小小的身影站在林间走道对他挥手跑过来的时候,他突然有种想要狠狠地敲她的脑门一下。

    身体本来到就不好,是完全不能跑的类型,现在却跑着向他扑来。

    景天慌张地接住她,看着她笑嘻嘻抬头看着他的眼睛,一时间说也不是,不说也不是。

    两人拜祭完景言,景天立即带着她回医院。

    他开着车,她跪坐在副驾驶位上,趴着车窗外窗外略过的景物,然后突然就指着一处说要去看看。

    景天自然是不会理睬她这样任性的行为,她的眼睛却已经蓄满了眼泪,眨巴眨巴间已经落下。

    景天从未见过她的眼泪,此时只得慌张地停了车,她却又是眨巴间收回了所有的眼泪,表情是得逞后的调皮。

    景天终是无奈的任由她牵着他的手在前面带路。两人走了十来分钟就看到一个小的礼堂。詹妮更是高兴地拉着他的手,朝着礼堂走去。

    是一对新人的结婚仪式,詹妮兴奋地拉着景天走进了教堂,景天有些无奈,却也不能由着她,便是进去后坐在最后一排,和众人一起安静地等待新娘新郎。

    只是看到一半的时候,她却睡着了。拉着他的衣角,缩在他身边。

    景天想起她在教堂的长椅上惊醒时,眼睛里的失惜恐惧,不由地心上一紧,有些心疼地看着眼前孩子,她才五岁,幼小而脆弱的年纪,过早地面对生死。

    伸手抚抚她额际的发,景天吐了一口气,心里的不安越发地膨胀了。

    在等待手术的一个星期里,景天每一天都是在医院陪着詹妮。

    她微笑时的眉眼弯弯,调皮时的拉高的嘴角,每一个表情,景天都仔细地看着,仿佛心里总有一个声音告诉他,要好好地看,要牢牢地记,以后,可能再也看不到了。

    景天讨厌这种念头,却忍不住去牢记她伴随每个心情的每一个动作。

    周三来得很快,早上九点四十的手术,景天早早地赶到了医院,却没有在病房里看到她,当下跑出病房决定四下寻找时,却看到她穿着白色的病服躲在走廊的拐角,伸出头看着他窃笑。

    景天莫名地开着火大,生气地快步走到她面前,抱起她就往病房走。

    詹妮自知自己犯错,便低着头任由景天抱到病房里。

    景天将她放在床上,气呼呼地站在一边不说话,詹妮也是低头不语。

    一会儿护士长进来,后面跟着几个护士推着床进来了。

    景天自觉地走出病房,几分钟后,几人推着詹妮出来了。

    景天看着躺在床上的詹妮,心里的不安越发的多了。

    “景叔叔,”詹妮看着她,面容苍白:“我是。”

    景天一时理解不了她话里的意思,有些微愣地看着她,却见她的脸上难有了严肃,“不论我多么像谁,都请记得,我是詹妮?威尔。不是任何人,只是詹妮?威尔。”

    詹妮被推进手术室的时候,景天站在门外,靠着墙,回想着詹妮最后的话,好似明了一般直起身子看向门上的红灯,心里一遍遍地祈祷。

    九个小时的手术,景天在门边想着等她醒来,他要和她讲一个故事,一个有着湛蓝眸子的活在另一个世界,以及那个世界里活着别外一些人,于他而言怎样的存在着的。最后红灯灭了,医生疲惫地说了一句:“抱歉,我们尽力了。”

    声音不大,在景天心里却激起了千层浪。浪水一波波地涌上来,将他淹没。

    作者有话要说:于是v文终于一月可以送分鸟……但是亲们,吾辈分数有限,所以只能一天送一位亲。抚额……

    太勿勿

    作者有话要说:最后一章,于是下一章,小天就可以回去鸟,撒花~~~~~~~~~

    躺在柔软的草面,入目之处便是一片湛蓝的天空,万里无云。闭上眼睛,有柔软的风轻缓地从面上掠过,阳光暖暖地照在身上,能隐约听到不远处一条小溪潺潺的流水声。

    很安静,很平和。手被轻轻地牵起,有温热的气息在身边围绕。微微睁开眼睛,朦胧地看不清,仿佛要遮盖住蓝天的身影—一个正在微笑的少年。想要伸手触碰他的笑,然而手却举不起来,阳光在他的身上镀上一层金光,他只能静静地看着,很无助,很悲伤。

    梦,那是一个梦。梦里有蓝天白云,青草小溪,还有少年模糊的光影,。

    醒来的时候,景天望着天花板发呆。很奇怪的梦,和往常很多次的一样,在睡觉朦胧之时,他在心里暗暗祈祷,愿这双闭上的眼睛再次睁开时,能看到不一样的风景。

    只是那个梦太执着,他在加州的清晨醒来,在伦敦的午后睡醒,在波恩的夜转醒,总会思考这个梦。

    是个很真实的梦。阳光照在身上的温暖,风吹过碎发擦过脸庞微微地痒,鼻息间青草的香昧,手指间轻柔的触碰,一切都很真实,却是醒来的那一刻变得虚无。

    很久很久以前第一次梦到时就察觉到这是一个梦,又或是总在睡醒时的短短几分钟,这答案本身也隐入了梦里。

    只是在长久的清晰的时光流逝里,梦想着有一天能从梦里醒来……

    若干年后的七月,景天从伦敦转乖飞机去往日内瓦。

    依旧是满城飞花,天气却比多年前要热得多。驱车穿过繁花锦簇的市区,去往景言和詹妮所在的暮园。

    每一年的七月,他都会回到日内瓦来看他们。

    在日内瓦待上一月后,八月中旬背着行囊去世界各地。

    景言在世时给他留下的资产以及中国那边源源不断的打过来的年终分红,足够他过着这种环游世界的生活。

    他独自一人,去过很多地方。一年十一月,东西南北地跑,天上地上地走,很多地方留下他的脚印,却留不下他的心。

    每到一处,景色皆是很美,却没有一个地方能让他愿意停下脚步为之停留。都是路过,他迷茫却执着地找寻着一个可以停留的地方。

    他去过日本,经过很多城市,东京的江户川区,皆是富人的别墅区,他穿行在街道里,没有看到曾经的宫泽别馆。去富良野的时候刚巧是薰衣草花开的季节,成田庄园里一眼望去是紫色的花海。和他那一年看到的一片雪白覆盖的世界不同。那是唯一的一次随团观光,然别湖映着蓝天白云,远山近树,平静无波的水面像极了当年的勿勿一蹩。

    只是从属大雪山森林公园,观光团不能随意入深山观光。

    和观光团一起旅行是个错误的决定。在出了大雪山公园后,景天便与众人分开了。独自坐上新干线去了神户。

    有马温泉的客人很多,景天提前一个月预定了,到的时候便有人过来给他提了行礼,送上了浴衣。

    在神户待了两天,景天重拟了行程,飞机直接从东京飞往了波多黎各。

    波多黎各,从属北美,却有着中美的风情,景天喝着手中略带甜味的用当地产的劳甘蔗酿成的莱姆酒,看着不远处的圣胡安大学。

    波多黎各的行程拟了一周,景天却在五天后离开了。

    走的时候,经过圣胡安的城市广场,有老人撒着谷子,身边围着一群白色的鸽子,低着头吃着谷子。阳光照在老人和鸽子身上,不远处喷泉的水声哗哗地响着,景天看着却突然觉得平静。然后意识到,他也老了。

    他已经老了,有六十多了。詹妮走后,身边再也没有别人,他这样一个人浑浑噩噩地过了十几年。

    时间便是白驹过隙,弹指之间消逝,他站在波多黎各的清晨阳光里,心里油然一种凄凉。

    似乎应该找一个地安定下来,过完余生了。这样四处奔波,已然累了。

    十几年来,第一次不在七月的时间回来。春天的瑞士,他回到了当年和景言一起住的那个小别墅。

    日日清晨站在种着碎花的园子里看不远处的山。是当年他和景言一起爬的那一座。如景言所说,时常会有政府机关组织的军事训练,参与人多是当年的年轻人,也有老人参加。场面并不宏大,也没有正式的致辞,只是大家的参与激情很高,训练也相当有可观性。

    彼时景天已经是头发苍白,身形佝偻的老人了。

    他偶尔去爬山钓鱼,多数时间是在院子里照顾花草,晚上的时候,吃些晚餐便坐在客厅里看书。有一次睡着做了一个很远的梦。

    梦里是阳光明媚,他尚且不足二十岁,背着旅行包穿过柏林一整片白桦树的街道,身边有穿着土绿色军装的人经过,有一个人对他笑了一下,景天回头,伦敦的大本钟敲了午夜三点的钟声。街上行人渐少,只有风吹过他的脸,口袋里手机响了起来。景天找了半天都没有发现,眼前便有一只穿着擦得锃亮的皮鞋,一只手递来他的手机,景天抬头,罗马的圆形角半场里,那个人穿着铁甲,手中的矛指着他,狠狠地向他刺来。

    景天从梦里惊醒,面上已经出了冷汗,书掉在地上发出很响的声音,在安静的夜晚显得突兀。

    用冷水洗了脸,景天站在镜子前,看着自己的脸。眼前却浮现出梦中的那个人,竟然是忍足侑士。

    近二十年了,他第一次梦到那个少年。时光似乎还停留在他牵着他的手宠溺笑着的那一年。镜中的自己却早已容颜老去,白发丛生。

    景天摸头镜子里自己的轮廓,心里渐生了沧桑。

    那一年要与他取消订婚,想着他背叛了他,便是不可原谅的错,是一生都不想要再见到他。现在却是不同。

    少年的年纪,想事情过于冲动独断,难以听得别人的劝导,执意地走自己认定的路——与他取消订婚,然后离开日本。

    他的构想简单难以执行,却坚定地想要去做。

    只是后来,他回来了。

    他从来没有后悔过回来,虽然回来的这么多年,他活得孤独寂寥。

    他亲自看着景言微笑地走完了人生的最后一程,他走的时候他在身边,不会他孤苦地离去,这便是他曾经想要回家时的念想。詹妮不在他回家构想的计划内,那个女童出现地意外,走得也很意外。景天时常想起那一天在她的枕头下看到的一个小的寻音带,听完里面的内容后,他靠着墙痛哭出声。

    原来她一直知道,虽然她只有五岁,却敏感地如同一个少女。

    她说,他看着她的时候,眼神很远,像景爷爷一样,是透过她在看别人。她很高兴她能认识景爷爷和他,能够在他们难过的时候陪着他们,像家人一样。只是,最后的时候,她童稚的声音,很严肃地说:“请记得,我是詹妮,詹妮威尔。”

    他靠着墙哭的时候,想起了那双湛蓝的眼睛,柔柔地看着他,他却透过那双眼睛,看到了另一个,以及那个世界里的人。

    他原本想着要等她醒来时告诉她那些故事,关于那个人,以及那个世界。只是最后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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