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中却清楚看到了不加掩饰的担忧紧张以及浓厚的依赖心疼。
新七班和旧七班……原来还是有些不同的。
春野樱抬头望向刻在远方火影岩上的爽朗笑颜,那是专属木叶六代目的阳光明媚。
女人笑得温柔而心酸。
梨姬梨姬,你要幸福。
鸣人鸣人,我好想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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鲜血跌落光滑剑壁,男人收回冷盯金黄头颅的视线漠然抬足。
不是他,不需留情。
雾中,若隐若现的孤独背影连同白昼的最后一抹余晖转瞬消失在彼方细长的地平线之边。
宇智波佐助完成这个紧要任务后再次绕开了砂隐赶往下一目的地。
是的,再次。
四年,他未曾涉足风之国未曾步入晓之村更未曾见过我爱罗又或波风皆人,不是倾身相错不是机不逢时更不是对方拒见,事实上这只是他出于主观意识的逃避。
没错,逃避。
他听闻他们一直在找,他听闻他们一无所获。不跟他们会面只是逃避某种现实的借口,如此便可以凭借“耳听为虚眼见为实”的常理来说服自己尚存希望。当所有人都认定宇智波佐助十足坚信着漩涡鸣人会再度回来的时候,他比任何人都清楚自己的内心深处究竟有多么惶恐。
确实,惶恐。
多么惶恐漩涡鸣人早已无迹可寻再也不愿回首,多么惶恐所谓执着只是场空寂无望的延绵等候。
坚信与惶恐并存,他是一个极其矛盾的存在。
然而我们每个人又何尝不是如此。
宇智波佐助很冷很傲,只是旁人并不明了那数层面具之下的真实。
听过么,据说——
有一种冷漠用来掩饰心,有一种高傲用来远离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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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月悄无声息地爬上了伸出岩壁的枝桠,银色光辉在北风中冷冽萧瑟。
锋利刀尖削过女人脑后飞舞的柔顺长发,漂亮的弧线带着不容小觑的威胁。她转身抬手,苦无出袖正中敌方眉心!
其实对于彼此的身份和立场来说,这种形式的偶遇或许还是有些尴尬的。
男人驻足,冷眼旁观。
眼角微掀,他经由漠然的暗瞳看见战风撩刮起散沙乱石袭滚脚边。
以为早就已经忘却了的负面情绪,突然之间毫无征兆便倾巢而出。
不晓得是关乎已经入冬的天气还是关乎忍界苍凉的氛围,莫名的,有什么东西轻轻敲开了他长久不愿碰触的那扇过往之门。
溯流而回的记忆,或许总会带些无可奈何的怅惘。
[ 人如果不能自觉地压抑欲望,就只能用不人道的方式来遏制!]
宇智波佐助记得他说喜欢后,漩涡鸣人解封白刀直指自己是这般地冷漠相对。
他退缩了,并放手了。
[ 有仔细想过么?你对殿下的感情。究竟是冠以喜欢之名的单纯占有欲还是那种……刻骨铭心的不悔眷念。]
宇智波佐助记得漩涡鸣人落荒而逃,突然出现的深蓝在告知自己那个少年的身体状况后难得敛了冷艳妖媚正色询问。
他不知道,也答不出。
[ 呐,你说……我们是什么关系?佐助。]
[ ……同伴。]
[ ……同伴啊,没错呢……还真是个最佳答案。]
[ ……啊。 ]
宇智波佐助记得做戏之后的凌晨他发现漩涡鸣人咬牙忍回了痛苦神色从墙角起身接着仿佛丢魂一般绕着木叶走了两天,而最终只是留步在那条仿佛承载着所有童年的小河堤岸。他知道其实对方早已察觉到了自己的存在。漩涡鸣人倏然回首,宇智波佐助看见那双纯粹清明的眼眸中闪烁不定着某种像是无比怀念又像是豁出一切的决意。他了解自己即要出口的答复将会敲下定论。
他违心了,却后悔了。
[ 能够轻易说喜欢,正是因为,不爱。]
宇智波佐助记得漩涡鸣人平淡到不被任何俗事束缚的表情,那个少年没有怨没有恨没有责备,只是弯了眉眼轻浅地笑着。恍惚间,他疼得说不出话。
他明白了,已来不及。
他记得曾经。
清清楚楚记得那些曾经。
宇智波佐助跟漩涡鸣人的所有曾经。
如果当初没有退缩没有放手没有违心,如果当初早些知道早些明白早些回答,那么而今我们之间或许已是另一种结局。
如果如果……
如果如果。
宇智波佐助不屑如果,却羡慕如果。
你有没有真的在乎过我。
我有没有真的在乎过你。
怎会突然这样质疑。
月光斑驳了一地破碎年华,远方海潮涨涌吞没了数之不尽的古老歌谣。
帆浆在辽阔的水面呜咽着低吟,他听到有谁的心在缓缓泣血。
穿过发梢边缘的墨黑流线,近处那抹仿若行云的身影借着尚明的夜色轻易映入了暗瞳。崩裂面具的最后一角滑下脸庞,女人颔首站在血泊之中凝视着周边几具尸身面带怜悯又隐隐溢出了那么多的悲伤。
那么多。
她瞥了眼被兵刃划烂的衣袖,右臂之上的纹身苍劲而显耀。
宇智波佐助微阖眼皮,冷漠疏离便无处可藏。
他想这个已经适应忍界无情杀戮的女人再也不似当年一般怯懦胆小,外柔内刚的日向雏田终究还是独自坚强地走了下来。
倏然而来的温暖音色浸染着几缕无可奈何,男人闻声抬头,他看见对方轻浅叹息后移开了刚才尚还紧抿的姣好双唇。
“你在迷茫些什么?”
黑眸微不可觉地一颤,佐助用力攥了攥草雉。北风将他沉稳有力的反问一字不漏地灌入了女人耳中。
“曾经被他刀剑相向的你,不会迷茫么?”
略怔后好似恍然明了了什么,雏田抬脚走出血泊淡淡压弯了眉梢:“知道漩涡宗主世代相传的‘凌灭双刀’有何功用意义的区别吗?”
男人寡言如旧冷漠不语,心知对方脾性的她倒也没多加介意只是自顾缓冉开口:“阴凌主攻、阳灭主防,所以即便鸣人君用阳灭白刀贯穿了我的心脏也不代表他对我有任何敌意,更何况那只不过是与我形态相同的一具死尸傀儡,相反只能说明事出无奈。真想杀人的话,他绝对不会用那把白刀。”
脑中涌进回忆片段,雏田看似随意般抬手抚上刘海掩去了盈溢眼眶的不尽怀念和哀思。
“他曾经说,血会弄脏了纯净的颜色,他舍不得。”
剑身冰凉的触感顺延神经末梢一点一滴攀爬而上直至通达四肢百骸,佐助冷眼望进女人剔透的雪瞳却发现里面满载着名为信任的坚定之情,还有……埋藏太久以至于再也不会浮出表面的爱恋。
“我心疼,很疼。”雏田轻轻微笑,略显苦涩却不掩优雅从容:“不是心疼自己遭到对方那般对待,而是心疼做出无奈之事的鸣人君承受着比我更深千百倍的委屈和煎熬。”
眼睫于眸底投下了半片阴影,男人沉冷的表情稍稍一僵,刚硬的脸部线条有些无力般软化了半分,紧攥草雉的厚实右手突出青筋。
不论出于什么原因,对漩涡鸣人或是那份感情和执着产生这种无端质疑的宇智波佐助,连他自己都无法原谅。
“果真谁都不如佐助呢,对待他的心情。”
?!
撑起眼皮带些讶异地望向那个正在把新面具戴到脸上的对方,他听见女人早已成熟的声线仿若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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