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东洋:小女子好无奈_分节阅读38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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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纸休书。单薄的纸张,风一吹,就完全的铺张开来,摇摇晃晃的,从半空中慢慢飘落,落在吹越树理的脚下。

    吹越树理的心突然就不痛了,只剩下无尽的麻木。他突然想笑,前一刻,还在准备着去北平,幻想着独属于他们的甜蜜生活。下一刻,她却说,她要跟他离婚。

    木然地望着地上,随风轻颤的单薄休书。吹越树理沉默地弯腰捡起,再直起身子,抬眼望她时。

    她已经背过身去。

    周身散发着冰冷又陌生的气息。

    “为什么?”终于,他低低的问。

    沉默!!!

    死亡般的沉默!!!

    沉默,持续了久久,久到吹越树理心痛被清冷的风吹唤醒。她才道“因为,我恨你!!!”

    她恨他。

    但更多的,是恨自己……

    ………………

    65

    65、迟到的两封信

    又是一个下雨的夜。

    雨绵绵细细的打落在窗外,繁茂的枝叶上,打得枝叶轻轻的颤动。

    窗内,叶贝安静地坐着。

    她手伸到窗外,感受风擦过指间的清凉。

    她只是这么坐着,也不知道,自己到底坐了多久,一天之内,又发了多少次呆。

    身后,句介和奂舒担心地望她,想提醒她,是时候,该睡觉了。可提醒的话,到了嘴边,却又怎么也吐不出来。

    最后只好作罢。再次叹息地望她。

    至从半个月前,从中国北平回来,她整个人就变了。变得没有欢笑,没有快乐,甚至连生气都没有了。

    她们试着问过她,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以前不是说好,要和吹越大人一起去北平的吗,为什么到最后,就她一个人去了呢,又为什么突然和吹越大人闹僵,还毫不犹豫地提出了离婚的要求。

    虽然吹越大人到现在都没有答应,也试着几次来找过她。她都闭门没见。

    似乎他也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她天天这么闷在屋内,坐在窗子边,不说话,也不干什么,只是对着外面发呆。天皇也很担心,也问她过,同样的问题。她也只摇头不答。

    夜渐渐深沉。

    雨越下越大。

    叶贝还只是坐着,似乎并没有打算睡下的意思。好像要这样坐着,一直到天亮。

    突然一阵风灌进,带着冰冷的寒气。

    叶贝下意识地冷了下。神思慢慢的收回。

    她回头望向屋内,才知道,句介和奂舒就那么在她身后站了很久。她在心里低叹一声,终究还是不忍心,让她们陪着自己一起受苦。

    但她也知道,她若不睡觉,她们说什么也是不会走的。

    就只好从位置上起身,走去榻榻边,吩咐她们替自己更衣。

    句介和奂舒忙高兴地点点头。眉眼间的担忧总算稍微那么退了点。

    叶贝任由她们帮自己更完衣裳,然后静静的躺进丝被里。句介和奂舒把窗门关好,也退出去了。

    屋子里只剩下她一个人。

    落樱殿。

    依然熟悉的环境。

    本以为嫁进吹越家后,就会很少的回来。没想到,才短短的几个月,却又重回到了这里。

    说句实话,她很想吹越树理,很想见他。

    可是,她只要一闭眼,就会想到那两封信。

    只要一想到那两封信,她就会恨他,恨得心都要碎掉。

    那天晚上,她痛急之下,出手无情地打了他。手狠狠地打在他的脸上,留下红红的指痕。他应该会很痛,可是,她的心未尝不痛,她尽管冰冷得拒他于千里之外。

    心却痛得快要死去。

    那两封信,那两封迟到的信,让她成了个不孝不义之徒,更让她恨自己,恨得想要杀了自己。这两封信夺去了师父想要见她最后一次的希望……

    半个月前,她带着那两封看似轻薄,却颇为沉甸的信函。忐忑地踏上了船只,回去了北平。她把信深深地压进箱底,不敢去看,更不敢去想。

    那信中可怕的内容,就像残忍的魔鬼一样。只要瞧上一眼,她就有被魔爪狠狠捏碎脖子般的痛。

    她在心里一遍遍的告诉自己,那是不可能的,一定是师弟见师父太想她,所以故意编造了那样可怕的谎言来骗她。只是希望她能快点回去。

    历史上的师父,不该这么早死去,不该的……他应该再活近二十年的……

    他武功那么厉害,谁能在战斗中,打败他,并致他于死地呢?

    可是,可是历史似乎已经改变了,她的出现,就是最好的例子。历史上的霍元甲,根本就没有她这么个徒弟……

    她好害怕,内心有深深的恨,恨自己,师父如果真死了,那么很有可能是她害死的……

    船越靠岸,她心底的痛就越深。

    直到真正的站在北平,精武馆门前,她还心存一丝希望。

    可是,当看到精武馆的弟子,在刘振声的带头下,从红红的朱漆大门后,披麻戴孝地走出来。她整个人瞬间掉入冰冷的洞窟一般,几乎要站不稳。

    泪水瞬间淹没了她整个心。

    她绝望地跪在冰冷的地面。

    绝望地望着正厅内,正香火供应着的,师父的黑白遗照。遗照上,师父清秀美丽的面容,唇角有轻轻的微笑,一身雪白衣衫。

    他在轻轻微笑……

    泪水迷住了她双眼。

    她绝望地喊师父。

    她绝望地冲过去,抱住供桌,绝望地求他快点看看她,轻轻摸住她的头,温柔的告诉她,他只是在吓唬她,他没有死。

    她求他,努力的求他,拼了命的求他,哪怕只是对她笑一笑,也好。就算用她的命去换他的,她也愿意。

    可是,可是,他终究没有,任她怎么求,怎么唤,都没有。

    他遗照前,烛火冰冷的烧。

    她心也跟着慢慢的冰冷。她转过头,冰冷的问刘振声,师父是怎么死的,谁杀的。

    刘振声脸上难掩悲痛。声色凄厉地告诉她,是一个东洋武士,叫宫本太一。

    她神色怔住!!!

    刘振声又说,他在东洋,不知听谁说,师父曾经不费吹灰之力的,打败了俄国来的大力士,名震全国。就特地赶来找他比武。

    他没打过师父,败得很狼狈,就怀恨在心,一些日子后,又约师父在一座山上比武。他们打着,打着,打进了一个山洞。

    我们只在外面看,没有进去,谁知师父就……

    说到这,刘振声及馆内众弟子满脸的悔恨和愤怒。

    “我们葬完师父后,就去找宫本太一,想要报仇,我们不相信,曾经彻底打败过他的师父,会无缘无故丧命,可是,就在他比完武的当天,就回去了东洋……”

    刘振声充满愤怒的拳头,狠狠地砸在坚硬的墙面,拳头擦出血来,血红艳艳的,顺着他手背滑落,滴在地上,染红了一片。

    叶贝转眼,望向师父,黑白遗照中,他清秀如仙人般的面容。拳头在两旁狠狠握进,指甲掐进了肉里,仍毫无知觉。

    她的心,已经彻底痛得麻木。

    东洋吗?

    就算他跑去地狱,她也要亲手血仇!!!

    冰冷的地面,悲伤绝望的厅堂,师父黑白分明的遗照,刘振声痛苦的表情,流着鲜红血液的手……

    她背脊挺直地跪着。

    “这个仇,你们没法报,就由我来报!!!”

    66

    66、究竟谁的错

    从常御殿出来。

    已是落日时分。今天下午,明治因为担心她,就暂把公务搁了下来,特地找她,在院子里坐下,好好聊了聊。

    身为一国之君,他为梅宫旋子做到了这一步,叶贝心里有说不出的感动。可是,感动又如何,他毕竟能力有限,天下间,也有好多无法掌握得住的事情。

    就比如她的。

    如果她告诉他,东洋武士界曾经的霸主,名声响誉至海外的宫本太一,使用卑鄙的手段,残忍地害了她师父,霍元甲。她想替他报仇,也杀了他。

    他能怎么做呢?

    难道,他要以一国之君的身份,帮助别国的人杀自己的子民吗?

    这显然万万不可能的。

    所以,她只能凭借自己的能力去完成这件事。这不但但是她个人的仇恨,更是刘振声,包括整个精武馆的仇恨。

    她的师父还这么年轻,这么美好……

    他怎么忍心,对他这么做,怎么忍心???

    走到颗茂盛的古树下,有青绿的叶子从眼前飘落,静静的飘落,无声地落在地面。叶贝的脚前。

    她仰头望天。

    遥远的天际,落日的残晖,冰冷的染开。

    没有一丝温度。

    然后她的目光也冰冰冷冷的,没有温度。

    她静静的站在树底下。眼睛望着远处天际出神。没有察觉到身后,句介和奂舒脸上又惊又喜的表情变化。

    更没察觉,空气中有铃铛的脆响和淡淡的,类似于柠檬的清香。

    吹越树理缓缓走近,走到她身后停住。目光落到她身上,眼里有浓烈的,说不清的感情。

    奂舒拉了拉有些呆呆怔在原地的句介。

    句介转头望她。立刻明白了她的意思,当下赶紧和她一起悄悄的退了下去,把空间单独的留下来,给他们两人。

    她们不住的在心里祈祷,希望御台所能和吹越大人快点和好。

    尽管希望似乎不大。

    安静的庭院。

    安静的空气。

    安静的叶贝,她安静地望着遥远天际的某处出神。

    身影显得是那样的憔悴和悲哀。吹越树理看着看着,心口阵阵抽痛。虽然不知道,那天晚上究竟发生了什么事,让她那么绝决地打了他。

    可是,打在脸上的痛,远远比不上心里的痛,更不比上失去她的痛。

    他走上前,抱住了她。

    “旋子……”

    他思念的唤她。

    叶贝身子猛然一僵。接着,慢慢转过了头,望住他。

    好看的丹凤眼,白皙的肌肤,睫毛很长,下巴尖削。这张俊美的脸,在她梦里,思想里,忍不住的反反复复出现过多少回。

    她想他,疯狂地想他。

    可是,只要一想到,还冰冷的躺在北平的墓碑。她又会有发泄不完的恨意。

    随着她意识的迅速转变,她的眼神也跟着迅速转变,由最初温柔的思念,转变为冰冷的恨。

    吹越树理的身子也僵住。

    他僵住的同时,叶贝已经缓了过来。

    她望着他,目光没有感情,没有丝毫的留恋。

    “请吹越君自重。”

    说着,她手没有温度地拨开他的手,甚至有些厌恶的。仿佛他是什么不洁的东西。

    吹越树理身子紧紧的僵住。

    她转身离开。

    一点犹豫也没有。

    终于,他还是抑制不住的问了出来“为什么?”

    叶贝站住。

    “就算要离婚,也给我个理由。”他问,心里还抱了那么丁点的希望。

    叶贝转身看他,唇角有古怪的笑,好像他问了个十分白痴的问题“为什么,需要我来回答吗,如果一定要知道的话。那么只能是因为,我已经不爱你了。吹越树理,你自信过头了。我对你的爱,再怎么深,也不可能因为你,而放弃我最亲爱的人。”

    吹越树理搞糊涂了。他有冲上去,拼命摇碎她的冲动。他那么卑微的求她,放下了男人所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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