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东洋:小女子好无奈_分节阅读45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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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果然,叶贝顿时丧气。她连提都懒得提她了么?

    吹越树理然后一阵坏笑,一把搂过她,让她靠在自己怀里。低头狠狠的吻住她。吻得她意识迷迷蒙蒙的才松开。

    她面颊忍不住的晕红。

    吹越树理就笑得更开心了。

    笑的某女好不尴尬。

    终于又笑了会后。他不笑了,转而目光深深的凝视她“我母亲是个明事理之人。她也不像外人传的那般古板固执,相反的,听了你的事情后。她什么也没说,但是我知道,她是默许的。”

    “真的吗?”

    叶贝不太相信。怀疑他只是在安慰她。

    吹越树理点点头,修长美丽的手指温柔的托起她的下巴,略带清凉的指肚在她水嫩的唇畔胡乱的描“夫君我骗过你吗?”

    那倒没有。

    叶贝头更深的靠进他怀里。这一刻,对吹越树乃的怨,瞬间全消了。

    她现在也没有时间去在别的事情上分心。

    她必须去见宫本奇贤。

    从他那天对她讲的话里看,师父似乎没有死。

    这个认知对现在的她来说,完全就是上天忽然给她福赐的恩典。

    窗外的天色已经暗去。若不是不便,她想现在就去找宫本奇贤问个清楚明白。旁边,吹越树理拉她睡好。

    她对他微微一笑。

    决定明天就去宫本家。

    不管宫本奇贤提出什么样的条件,她都答应。只要师父活着就好。

    她这边想着,眼睛闭上。睫毛漆黑幽长。

    等她终于睡熟。

    夜已经很深很深。

    吹越树理却忽然睁开了眼。目光缓缓的转去窗外。又回头看看正蜷缩着身子,在他怀中睡得正香的叶贝。

    她白皙小巧的脸蛋,纤密的睫毛,水嫩的唇……无一不让人心动着迷……

    看着,看着,他唇角有笑意渐渐的漾开。

    轻轻的掀开被角。他起身穿衣。

    一切穿戴好后,随手抱起了两柄宝剑,就又小心的拉门出去。

    宫本家离江户湾别院说远也不远,说近也不近。隔着大约有几条街那么长。吹越树理站在他家墙头时。整座宅邸都静静的,很暗。

    唯有一间窗户亮着。

    吹越树理认得。

    那是宫本太一房间的屋子。

    灯光静静亮着,好像刻意在等某个人。

    吹越树理眸光凝了凝,脚下生力,从墙头跳去地上。然后才朝唯一的灯光亮处过了去。

    宫本太一也确实在等人。

    他等的人不是别人,正是吹越树理。他似乎知道他今晚会来。特意将院子里的护院全都支开了。说是习惯了安静,不喜欢有人打搅。他不是第一次这么做,所以并没有人去刻意怀疑些什么。只当他真的不喜欢人多而已。

    他这么做的最终目的,是宫本奇贤做梦也想不到的。

    吹越树理到的时候,抬起手刚想敲门,门却自己从里面开了。露出宫本太一憨直的面容来。吹越树理也不跟他客气。稍微施了个礼后,便进屋。他今天来是想确定一件事,那就是霍元甲真正的所在。

    昨天回吹越家的时候。山本向他秘密报告了件事。那就是宫本奇贤几个月前从中国北平回东洋时,秘密地押过一个人。这个人好像是中国人。

    届时叶贝又跟他说,她的师父可能没有死。

    他就不得不怀疑了。

    “他在哪?”这是肯定中的疑问。

    宫本太一给他倒茶。

    茶倒好后,才端正地坐回去。

    吹越树理这么没头没尾的问。已经说明了什么。

    宫本太一也是心中了然。却没有直接回答他的问题。而是讲起了他父亲,吹越麻南的事。吹越树理听着,却是越听越错愕。

    “……当年,你父亲的剑术,确实令人望尘莫及。即使和他齐名,我心中也不免感到惭愧……好在他的儿子也很出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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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78、悲催地被下药

    “……当年,你父亲的剑术,确实令人望尘莫及。即使和他齐名,我心中也不免感到惭愧……好在他的儿子也很出色……”

    吹越树理修长好看的手指轻扣在茶盏上。盏里的茶水热气挡住了他的视线。他头安静的低着,慢慢的听宫本太一讲,神情中有种漫不经心的味道。

    “当时在整个东洋,恐怕也找不出第二个人像你父亲那般优秀的人物……”说到这,宫本太一终于停下来望他。

    吹越树理举起茶杯到唇边。却没有喝,只目光也望向了他。

    “说了这么多,你还没有回答我的问题。”

    宫本太一沉默。

    “霍元甲根本没有死,是不是?”

    “是。”宫本太一回答得很干脆。这也是他等他来的一部分原因。还有一部分原因是想问他求个情。从梅宫公主抱出霍元甲灵位的那刻起,他就知道事情已经到了无法隐瞒的地步。

    他也不该隐瞒的。

    “宫本奇贤把他藏在哪里了?”吹越树理再问。

    “原来你已经知道了。”宫本太一有些惊,继而摇头苦笑“那么你也应该知道我接下来想说些什么吧。”

    吹越树理点点头,不否认。

    明朗的灯光下,茶盏轻轻转动。吹越树理目光静静的。

    “很抱歉,我不能答应。”

    “是吗?”宫本太一再次苦笑。这个答案,他其实早就想到了。只是不忍心,所以还是厚着脸皮试着想争取一下。既然如此,他也不必再为难了。这件事本就是宫本家的不对。

    “有个这样的好儿子,也是你一手造成的。在恳求别人饶恕之前,要先懂得怎么去敬待别人。”杯子放下。吹越树理从案边站起,往门外走去“就算你不说,我也能找到他。”

    “我是真的不知道。”似是解释。

    吹越树理回头望望他。手已经放在门上准备拉开。

    “那么告辞了。”

    门拉开,他走了出去。

    他走出后,又听到身后,宫本太一不死心的道“别忘了,你是东洋人。”

    吹越树理淡淡一笑“您也别忘了,您是武士。”

    一个不把武士道精神看在眼里的武士比街头的流氓还不如。一个看重武士道精神的人,即使他是流氓,却也比外在的武士要强上百倍。

    我是武士吗……

    宫本太一闭上眼,艰难的呼吸。

    第二天,叶贝去找宫本奇贤的时候。吹越树理没有阻拦。叶贝心里觉得奇怪,原本还在想着怎样跟他解释的呢。如果解释不行,她就偷偷溜去。吹越树理什么也没说。只手在她头上摸住,要她小心点。

    叶贝点点头,坐进轿里去。

    不知不觉间似乎有什么东西悄悄改变了。

    望着轿子渐行渐远。

    吹越树理凝神……脚下跟了去……

    宫本奇贤这个人一看就不是善茬。叶贝一个人过去,吹越树理当然不放心。

    他不放心的跟去。

    却没想到不放心的后果竟是一场鲜血的记忆。

    梅宫公主这么快就亲临宫本府邸。

    宫本奇贤早有预料的同时,还在他的私人阁内准备好了一切,茶水点心应有尽有。叶贝没有心情吃。在案边坐好后,就直切主题问关于霍元甲的事。

    宫本奇贤犀利的双眼抬起看她,绕过几案到她身边给她的杯子注入茶水。

    叶贝眉头轻皱。

    宫本奇贤端起杯子举到她面前“尝尝,这茶虽不及宫里的,却也是上等品质。是我几个月前,从中国北平带回来的。听说那里的达官贵人都喜欢泡这种茶。”

    叶贝目光落去茶水底层。

    茶叶聚集一起。每一片都像极了青螺。不用猜,定是碧螺春了。叶贝不是爱茶之人。此时在东洋还能见到碧螺春。心里忍不住的一阵欣慰。

    就手伸去接过杯子放到唇边小抿了口。茶水入口,顿时一阵清香。

    叶贝开心地又喝了几口。

    幽幽的茶雾,幽幽的清香……

    宫本奇贤在旁边坐着,眼中犀利的目光毫不遮掩地在她脸上看。继而慢慢的往下,游弋到她白皙的脖颈。

    窗子边,吹越树理双手抱在胸前,身子酷酷地靠墙而站。好看的丹凤眼危险地眯了眯。他这么个傲然之人,即使躲在人家窗子下偷听,也给人光明正大的感觉。

    “味道怎样?”叶贝放下茶杯,宫本奇贤问。

    她点点头。转眼看他。惊骇的发现,不知不觉中宫本奇贤紧紧的靠了过来。

    她浑身僵住。

    宫本奇贤抿唇轻笑。

    手绕过后面直接搭上了她的腰。

    叶贝忙惊慌的要躲开。哪知他搭在她腰上的手像铁箍一样,牢牢的困住了她。他唇贴在她耳边呵气,声音危险残酷“以前不是一直想勾引我,好接近我父亲吗。怎么不继续了?”

    “放手!”叶贝手重重打在他手上“你身为民,竟敢以下犯上。”

    “难道你不想救你师父了吗?”宫本奇贤不但没有放开她,反而越凑越近,舌尖抵上了她的脖子,引得叶贝一阵悚。

    “只要你乖乖的,我立马放了你师父。不然他生不如死的生活永远不会结束。”他诱惑的说。

    叶贝瞪他,心里又暗暗高兴霍元甲真的没有死。可是生不如死……

    “你对我师父做了什么?”

    宫本奇贤残忍的笑“没什么,只是隔几日就喂他一次鸦片而已。”

    叶贝恨得咬牙,用力想推开他。却突然觉得腹间有股热浪翻涌而上。继而她整个身子就开始滚烫,意识渐变模糊。

    “如果吹越树理看到这一幕该是副怎样的表情……”他自顾自说着,完全没注意到一支剑敲敲抵了上来。

    叶贝浑身滚烫,难受的睡倒在地上。努力坚持下来的意识注意到他身后的吹越树理,安心地咧嘴笑了笑。

    “我师父在哪?”叶贝艰难的呼吸问“你告诉我,反正我也跑不了。”

    宫本奇贤挑眉,目光落在她晕红的脸上,笑叹,药效比预期中的要好。就手伸出去,想解她腰间的束带。

    哪知他手刚伸出去。

    后劲就一阵冰凉,还掺着微微的痛。

    宫本奇贤神色绷紧。

    “我已经看到了,身为武士,居然贪恋别人的妻子,而她还是天皇最宠爱的公主。无论哪项罪名,你都难逃一死啊。”

    “吹越……树理……”

    “你父亲本来还想求我饶你一命,可惜你自己都不懂得把握机会。”

    “哈哈……”宫本奇贤大笑“好啊,你杀了我,杀了我,你们永远别想找到霍元甲……”

    握在手中的剑紧了紧。

    “吹越树理,你不敢杀我,这世间除了我,没有人知道霍元甲在哪。”

    “他不敢,我敢……”

    人未到,声先到。

    一群宫廷侍卫涌入门内,将宫本奇贤和吹越树理围在了中间。

    门外。

    明治威严的走了进来。

    他身边还跟着宫本太一。

    “奇贤,收手吧,你造的孽。还不够多吗?”

    宫本奇贤回头望宫本太一。目光里带着不敢相信的恍惚。

    “哎,你有今天都怪我。如果当初,把我和吹越麻南比武时,你下毒一事说出来。你也许就不会造出这么多孽来。”

    “父亲……你……”

    选择现在说出真相。宫本太一也很痛苦。这是他唯一的儿子,他怎么舍得。可是吹越树理说的对。他是武士,就该遵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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