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后,你欺人太甚_分节阅读47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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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眼看着这吴贵妃就是靠在软榻上不肯挪位置,方文渊不免心里着急,轻哼了一声说:“妹妹你既然宠冠后宫,又何苦要串通你家兄长做这种大逆不道的事情?若不是如此,陛下又怎会诛你吴家九族?”

    吴贵妃的脸一下子白了起来,眼里流露出痛苦的神情,指尖狠狠地掐在手心,半晌才冷笑着说:“你给陛下下了什么蛊?短短的几个月,陛下看你的眼神都完全不一样了,你私会情郎,如此抄家灭门的大事,你居然花了几天功夫就让陛下偃旗息鼓;你阴阳颠倒,假传圣旨,私放重犯,陛下居然还为你冒天下之大不韪,兴兵大楚;如此下去,别说是后宫了,就连朝堂甚至整个大衍都没有我和吴家的容身之地!”

    “你就为了防患于未然,就对陛下下此毒手?他……他可是你的丈夫!”方文渊愕然。

    “现在说这些干什么?一切都过去了。”吴贵妃看起来平静得有些吓人,缓缓地从软榻上站了起来,把手搭在了那个嬷嬷的手臂上。

    方文渊心里一喜,点头说:“那就不说了,御花园里秋景正好,妹妹不如出去走走,也好散散心。”

    “哦,姐姐这么好心,肯让我出这冷宫吗?我整日呆在这里,闷得都喘不过气来。”吴贵妃的声音有些软糯了起来,只是配着她那妖异的打扮,令人有种不寒而栗的感觉。

    “多走走,对胎儿好。”方文渊笑着说。

    吴贵妃点了点头,一边缓步往外走去,一边笑嘻嘻地说:“姐姐这么殷勤,是不是想要我把孩子生下来之后,等陛下赐死我,做他的便宜母后啊。”

    方屏实在忍不住了,在她身后呸了一口:“美不死你!”

    方文渊朝着余定风使了个眼色,自己则跟在吴贵妃身后走出了冷宫。

    御花园里桂花开得正浓,芬芳馥丽,时值午后,小径上不时有宫女和太监在走动,看见方文渊都上来请安,顺便偷偷看吴贵妃两眼,唾弃、怜悯、仇视,什么眼神都有。

    余定风缓缓地跟了过来,在方文渊耳边说:“我看她的确有些问题,找个机会我搭搭她的脉。”

    方文渊心里一动,刚想说话,却远远地瞧见前面的吴贵妃在一棵桂花树下停住了脚步,转过身来,诡异地一笑:“姐姐,你过来瞧,这株桂花和别处的不太一样。”

    方文渊漫不经心地走了过去,刚想说话,只见那吴贵妃使劲地往她身上一撞,正撞在她的胸口,方文渊负痛后退了几步,那吴贵妃身旁的嬷嬷大声喊叫了起来:“皇后娘娘,我家主子已经成这样了,你手下留情,别再折磨她了!求求你了,皇后娘娘!”

    方文渊啼笑皆非:“这就是你们的狗急跳墙吗?”

    吴贵妃踉跄了几步,“扑通”一声摔倒在方文渊的脚下,以头抢地,顿时发髻乱成一团,泪水涟涟,所有的妆都化了,仿佛一个从地狱来的魔鬼。“娘娘饶命,看在臣妾腹中陛下骨肉的份上,饶我一命!”她凄厉地喊了起来。

    方文渊定定地看着她,脸上的笑容渐渐地消失了,只见吴贵妃的□裙摆忽然濡湿了,一抹嫣红渗了出来,那个嬷嬷扑在了她的身上,手忙脚乱地想要去堵住吴贵妃的□,呼天抢地地哭叫着:“皇后娘娘,你作孽啊,连个未成形的胎儿都不放过!”

    躺在地上的吴贵妃冲着方文渊笑了,那笑容惨厉,喃喃地说道:“方文荇,我让你这辈子都不得安生,你和陛下之间,一辈子都会有这个孩子的阴影!”

    作者有话要说:……这个幺蛾子……够大啊……文渊,娘亲对不起你……

    第 60 章

    方文渊茫然看着眼前的一片惨状,她万万没有想到,一个被嫉妒和仇恨充斥了内心的女人,会做出这样可怕的事情。方屏正上前和那个嬷嬷理论,余定风上前想要去看吴贵妃的脉象,而吴贵妃却惨呼连连,根本不让余定风近身,不一会儿居然躺在地上不动了,只有一双眼睛还直愣愣地看向前方,令人胆寒!那个嬷嬷一头扎在了吴贵妃身上,呼天抢地地喊着:“娘娘,你死得好冤啊!陛下的孩子也死得好冤啊!皇后娘娘,你这是害了两条人命啊!”

    远处,萧可正急匆匆地赶来,他听人禀告说方文渊去了冷宫看望吴贵妃,生怕有些什么闪失,可眼前的一切却完全超乎了他的想象,他定定地站在了原地,茫然看了看四周,使劲地闭了闭眼睛,只觉得眼前这一切仿佛是自己在做一个噩梦。

    只可惜,他睁开眼睛,眼前一切如常,艳红刺眼的鲜血,慌乱的宫女嬷嬷,面无表情的方文渊……“发生什么事情了?”他的喉咙有些沙哑,“快宣太医!”

    那个嬷嬷连滚带爬地跪在了萧可面前,哀声说:“陛下,皇后把我家娘娘骗出冷宫,不知道使了什么阴毒的法子,娘娘滑胎了!龙种薨了!娘娘被皇后逼死了!”

    这个嬷嬷萧可认识,是吴佩箐的陪嫁嬷嬷,自幼带大她,对她忠心耿耿。

    “不可能!”萧可不敢置信地看了看躺在地上的吴贵妃,又看了看方文渊,踉跄地走了一步,却又停了下来,颤声问:“文渊,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了?”

    方文渊定了定神,厉声道:“你这个刁奴,满嘴谎言!你怎么知道你家娘娘死了?你是摸过她的鼻息了还是把过脉了?”

    那个嬷嬷一呆,凄声喊道:“陛下!事实俱在,你还是不信吗!左右娘娘不在了,吴家也不在了,老奴留着这条命又有什么用!陛下你要为你那还未成形的孩子做主啊!”

    余定风在一旁一听不妙,疾步向前,想要扣住那嬷嬷的脉门,可他只顾凝神防着他们对方文渊不利,离得太远,还是迟了一步,那嬷嬷的胸口忽然多出了一把匕首,顿时鲜血喷溅,倒在了地上。

    四周的空气忽然好像凝结了,萧可和方文渊之间仅隔了数丈,却横亘着两具尸体,就好像近在咫尺,却远在天涯。

    余定风一下子也有些回不过神来,良久,他才低声说:“陛下,在下一直旁观,娘娘什么事情也没做,只是让我过来看看吴贵妃是不是真的怀孕了……”他有点说不下去了,眼前的场景,他的在场,不仅不能帮到方文渊,还会害得方文渊百口莫辩。

    萧可用手拖住了额头,只觉得太阳穴突突直跳,久未复发的头痛不期而至,仿如万针攒刺。“来人那,所有在场人等,一律羁押冷宫问话,把地上两个人挪往冷宫,着太医会诊!”

    -

    小小的冷宫一下子拥挤了起来,几个御花园里几个目睹这场惨剧的宫女太监被李公公拦着问话;原来几个服侍吴贵妃的粗使丫头瑟瑟发抖地缩在一旁,还有一个原本出门迎接方文渊的宫女正跪在堂前接受杨名的问话;几个太医在另一间屋子里查看吴贵妃的尸首;而方文渊则神思不属地站在窗前,吴贵妃临死前的话不断地在她耳旁回响着。

    “男人嘛,就算陛下是九五之尊也是一样的,喜新厌旧得紧。”

    “方文荇,我让你这辈子都不得安生!”

    “你和陛下之间,一辈子都会有这个孩子的阴影!”

    ……

    她忍不住咬紧了嘴唇,忽然之间浑身发冷,怔怔地看向窗外:冷宫中本就没几株葱翠的绿树,如今秋风乍起,几株枯黄的老树的几片树叶更是在风中瑟瑟发抖。

    忽然,她的身后一暖,一个身体紧贴在她的后背,低声问道:“在想什么?”

    方文渊不由得一颤,低声说:“陛下,现在我在想什么,重要吗?”

    她的身子被人重重地扳了过来,萧可抓住了她的肩膀,凝视着她:“告诉我,你在想什么?”

    方文渊的眼底一热,不由得狼狈地低下了头。“你不疑心我吗?疑心我专宠善妒,害死了你的孩子和嫔妃?疑心我丧心病狂,连个未成形的孩子都不放过?”

    萧可愕然,用力扳起了她的脸,不可思议地说:“你怎么会这样想?我和你在一起这么多年了,还能不了解你?你连只鸡都不敢杀,你会去杀一个孩子?”

    方文渊被迫抬起头来,呆呆地说:“可你,你刚才,刚才看我的眼神,好像在责怪我……”

    萧可不由得啼笑皆非:“我自然是在责怪你,不是和你说了吗?这件事情交给我,我一定会查个水落石出的,你又去她那里凑个什么热闹!她早已丧心病狂,要是她不是自戕了,反而朝你动了手,有点什么闪失,那可怎么办?再说了,这事情弄得那么大,不查清楚了,你岂不是要背上一个这样黑锅,一辈子都洗不清了!”

    方文渊忽然浑身都酸软了起来,就好像悬空吊在悬崖上的人忽然踩在实地,脚下一阵发软。“陛下……原来你信我……,”她低低地唤了一声,声音有些发颤,“我还以为……你在怀疑我……”

    萧可忍不住轻叹一声,握紧了她的手:“女人啊女人,总是这样疑神疑鬼,真拿你没办法,这下可以和我说了吧?到底是怎么回事?”

    方文渊把事情的来龙去脉讲了一遍,听得萧可心里不免有些发慌:“她一定是早就计划好了,左右她是活不了了,就算是死了,也要把我们俩拖下水。只是这个女人的心肠也太歹毒了,连自己腹中的孩子也不放过,只是这下事情有些难办,原本我想着,等她孩子生下来以后,再做打算,我自己做的事情我心里明白,我有九成九的把握这孩子不是我的,可现在……”

    方文渊眉头微蹙,心不在焉地应了一声,脑中总觉得有个很重要的线索被她遗漏,却一下子想不起来。

    不一会儿,几个太医率先走了过来,一脸的凝重,为首的一个就是上次为吴贵妃把脉的钱太医:“陛下,贵妃娘娘的确是滑胎了,但是死因却是因为服了剧毒而死。”

    萧可眉头皱了起来:“钱太医,你们都看清楚了?的确是滑胎了?”

    余定风在一旁紧跟着说:“在下有句话,不知当讲不当讲。”

    萧可点了点头:“余先生但讲无妨。”

    “我观那女人的行走姿态,不象是怀有身孕的模样。”余定风说。

    此语一处,几个太医顿时大惊失色,钱太医满脸的怒色:“这位先生,你莫要胡说,我先为吴贵妃诊的脉,生怕有误,太医院的田、李两位太医又分别会诊,确诊无误,的确是喜脉!”另两位太医点连连头称是。

    余定风淡淡地说:“我只是把我看到的说出来而已,我没有搭脉,做不得数。”

    钱太医冷哼了一声:“小子,这宫里的事情,可不能随口乱说,一个说不好,就是掉脑袋的事情!”

    方文渊忽然问道:“钱太医可是亲眼看着吴贵妃搭脉的?”

    钱太医一怔,仔细回想了片刻,皱着眉头道:“那天吴贵妃感染了风寒,纱帐拢着,但是那声音千真万确,的确是她的声音,臣万万不敢妄言。”

    方文渊又问另两位太医:“你们两位会诊的时候呢?有没有亲眼瞧着吴贵妃?”

    一位太医思忖了片刻说:“我是瞧着吴贵妃的,只是会诊之前,有个宫女叫了我一声,问了我几句话,然后我搭脉的时候,贵妃便躺在床上了。”

    另一位太医奇道:“田大人也是这样?臣在会诊之前,有个嬷嬷拿了一方砚台来请教微臣,臣不免多看了几眼,聊了几句,这才为贵妃搭脉的。”这位太医平生最喜好收集各种砚台,一说起砚台便两眼放光,整个宫里的人都知道。

    方文渊和萧可对望一眼,心里明白这里面定有蹊跷,只是,如今只怕知情的人全部都已经死去,要还自己一个清白,谈何容易啊!

    不一会儿,李公公急匆匆地走了进来,回禀说:“陛下,外面的几个奴才都说隔得远远地,忽然听见吴贵妃就惨叫了起来,没看见皇后娘娘做什么事情。”

    杨名也进来禀告:“冷宫中的几个宫女都说贵妃娘娘整日里心情很差,对她们非打即骂,有一个宫女说,她平日里在贵妃娘娘跟前伺候,好几次被她们支开了,她们在屋里商量事情,只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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