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后,你欺人太甚_分节阅读48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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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事情实在是不知道。”

    “她们?”方文渊脑中灵光一线,忽然问道:“韦秀呢?怎么不见她的人影?”

    作者有话要说:唉,机关算尽,太聪明,吴贵妃你一路走好吧,你的计谋破产了!

    咳咳,小醋开了个现言新文,亲们有兴趣去捧个场哈~~:

    第 61 章

    当众侍卫在冷宫后院的废井里找到韦秀的尸首时,大家都惊呆了,只见这个曾经娟秀美丽的女人神情扭曲,显然是在死前遭受过极大的痛楚,一双眼睛瞪得大大的,死不瞑目。她的腹部有明显棒打的痕迹,□惨不忍睹。

    所有的人都忍不住闭上了眼睛,只有那个原来出殿门迎候方文渊的宫女浑身颤抖了起来,双手捂脸,从喉中溢出破碎的哀号声。“秀姐姐……你怎么成了这样……你不是说你去宫外享福了吗……”

    萧可皱着眉头,听着她断断续续地讲述着韦秀的事情。她和韦秀是从一个乡里出来的,之后在宫中分开,好几年都没见面了,这次在冷宫中遇到,不知为何,原来大方聪颖的韦秀变得十分多疑谨慎、郁郁寡欢,只是叮嘱她万万不可和别人说和自己相识。直到前天晚上,韦秀才偷偷跑到她的房里,一脸掩饰不住的兴奋,告诉她自己要帮贵妃娘娘的一个大忙,然后马上就要出宫去了,再也不会回来。

    方文渊问道:“她平日里有什么异样?”

    那个宫女嗫嚅了一声,不敢说话。

    萧可心里已经有了答案,轻叹一声说:“你尽管说,你也不想你的姐妹死不瞑目吧。”

    宫女失声痛哭起来:“陛下!秀姐姐看起来好像是怀了身孕,经常躲在暗处干呕,我也不敢问她,贵妃娘娘暴戾狠毒,我怕给她带来杀身之祸!那晚我还问她,贵妃娘娘怎么肯放你走?她……她……”

    “她怎么了?”方文渊屏息问道,只觉得自己身上的汗毛都竖了起来。

    “她说,她为了娘娘,赔上了自己的贞操,赔上了自己的一生,她受够了,她再也不想跟着贵妃娘娘了,要是再不放她走,她就和娘娘拼个鱼死网破。”

    四周全都静默下来,所有的答案都昭然若揭,所有人的心里都泛上一股冷意,吴家丧心病狂,伪装怀有龙种,以求在萧可暴毙之后执掌大权;阴谋败露之后,吴佩箐眼看自己再难翻身,怀孕日久,眼看着就要穿帮,于是便孤注一掷,在临死前杀死韦秀,佯作滑胎,自尽身亡,嫁祸给方文渊。只是这吴贵妃真算是一个有心计有胆魄之人,居然以自己的性命为饵,用如此凶狠残忍的手段嫁祸!

    方文渊忍不住神色惨淡,低声说:“陛下,这世上,真的有人会这样狠心,为了自己的荣华富贵,把别人的性命都视作蝼蚁吗?”

    萧可握着她的手紧了紧,叹息着说:“一龙九种,都种种有别,更何况是这天下之人?现在真相大白,她也算是死有余辜,再也不能为祸宫廷去害人了。”

    说着,他站了起来道:“韦秀虽为吴佩箐同谋,但实为被人胁迫,着人厚葬,抚恤家人;吴佩箐谋逆欺君,废为庶人;此次后宫嫔妃作乱,朕甚为自责,痛定思痛,从今往后,后宫不再选秀,宫中嫔妃如有求去者,朕一概允之。”

    在座众人一听,神态各异,瞠目结舌有之,若有所思有之,意料之中的也有之,而钱太医却忍不住一捋胡须,上前说:“陛下,这,这不合规矩啊……”

    萧可温柔地看了一眼方文渊,朗声笑道:“自古以来,帝王莫不是后宫三千,佳丽如云,只是这样只会让后宫成了杀人不见血的修罗场,子嗣相残,以至于君王无心朝政;如今这场惨剧让朕警醒,从今往后,朕只愿潜心国事,和皇后相亲相依,教养子女,只要天下富足,百姓安居乐业,朕的后宫充不充盈,又有什么关系?钱太医,你说是不是呢?”

    钱太医愕然看着萧可,又看看方文渊,呐呐地说:“陛下的话说的是没错,只是……只是……陛下的子嗣……”

    萧可大笑了起来:“太医是不相信朕吗?看来朕是要抓紧了,皇后,你说呢?”

    方文渊呆呆地看着他,眼底一阵湿润,却在听到他最后一句时不由得红了耳根,半晌才羞涩地瞥了他一眼,佯作镇定地看向了别处。

    -

    御花园里金桂飘香,秋景怡人,萧可处理完公务,兴冲冲地换了套便服,往长乐殿走去。“杨名,明儿就是中秋了,今儿的月亮一定也特别漂亮。”

    “陛下这一番心思,皇后娘娘一定会很开心。”杨名拍马奉承说。

    “真的?”萧可抿紧了嘴唇,不想让自己太过喜形于色。

    杨名挠挠头,信誓旦旦地说:“女人嘛,都喜欢这样的惊喜,上次我偷偷问来了方屏的生辰,送了一支簪子给她,她嘴上没说,可是那天对我特别温柔,还躲在旁边一个劲儿地拿出那个簪子来看,心里都快乐开花了。”

    萧可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不免叮嘱说:“下次有这样的好法子,一定要多和朕说说。”

    说话间,长乐殿就到了,殿内几个宫女正在晒着桂花,一边翻一边说笑着,一见萧可,赶紧见礼。萧可摆摆手,兴冲冲地往里走去。

    内殿没有方文渊的身影,侧殿的书画室里摆着笔墨,铺着宣纸,上面的桂花图已将近完成,只见金桂之下,一个仕女的背影隐在花间,单手往上攀着花枝,仿似能听到她快活的笑声从画中传来,一股跳脱跃然纸上。

    萧可越看越觉得那个仕女和方文渊十分神似,不由得嘴角露出了一丝微笑,忽然,他的笑容有些僵硬了,只见画的右下角写着“赠定风”,随后跟了一句小诗:今年花里逢君别,来年花开盼君至。

    萧可不由得哼了一声,心想:余先生也来凑热闹,这样下去也好,草水先生的画越来越多,然后就不值钱啦,看你还能得意到哪里去。

    想到这里,他不由得高声叫了两声:“文渊!文荇!快出来!”

    不一会儿,从另一旁的侧殿里急匆匆地跑出来一个人,在萧可面前跪下见礼,笑着说:“陛下,娘娘有事出去了,临行前叮嘱说,要是陛下来找她,请稍候片刻。”

    萧可满腔热血顿时凉了一半,悻悻地说:“她又出去了?怎么也不和朕说一声?”

    方屏看萧可的脸色不太好看,不由得心里惴惴,看了杨名一眼,呐呐地说:“陛下,娘娘出去有一会儿了,应该马上就回来,你先歇一歇,奴婢泡杯娘娘特制的桂花茶给您喝,娘娘说了,这是特意为陛下弄得,清心养肺、明目生津。”

    萧可的脸色稍霁,坐在椅子上,看着方屏端上来一杯桂花茶,只见茶水呈微微的金黄色,香气馥郁,闻着就觉得心旷神怡。

    方屏殷勤地介绍说:“陛下,这是娘娘亲手摘的花,亲手挑拣,亲手在大锅里蒸熟,又亲手晒干,是娘娘的一片心意啊。”

    萧可嘴角微微翘了起来,想来是心里高兴,呷了一大口桂花茶,只觉得一股芬芳入喉,香味弥久不散。

    “娘娘还说陛下的头痛还偶尔要犯,思谋着要给陛下缝个枕头包,每日睡着,一定会舒缓不少。陛下千万可要装着不知道的样子,娘娘不让我说,说是要给陛下一个惊喜。”方屏见萧可这样子,不由得更来劲了,把方文渊的老底都兜出来了。

    萧可的嘴都合不拢了,连连点头,赞许说:“方屏,你做事说话很是得体,朕很高兴。”

    方屏谦逊地摆了摆手:“哪里哪里,都是陛下和娘娘调教有方。陛下你先歇着,奴婢告退了。”

    说着,她轻手轻脚地走了出去,仰天长叹:娘娘,你在哪里啊,赶紧回来吧!

    萧可一个人坐在内殿,品了会茶,看了会书,眼看大半个时辰已经过去了,看看天色,已经有些晚了,他不免有些焦躁起来,推门一看,方屏正一脸尴尬地站在门口。

    “这一会儿得要多久啊?”萧可瞟了她一眼。

    “娘娘刚刚遣人送了信来。”方屏嗫嚅着说,不敢去看萧可象黑锅一样的脸色,把方文渊的口信背了出来,“今儿月明星稀,景色宜人,吾设宴天宝酒楼,为定王世子践行。夜黑风高,行走不便,宿于方府,万望见谅。”

    作者有话要说:小可啊小可,你倒是会利用一切可以利用的时机达成自己的心愿啊,这下是不是啥后顾之忧都没有了,可以和文渊在后宫中双宿双栖了?

    咳咳,小醋开了个现言新文,亲们有兴趣去捧个场哈~~:

    第 62 章

    天宝酒楼今日被包场了,从一楼到三楼,高朋满座,觥筹交错。方文渊、余定风、萧泠、萧靖四个人坐在三楼观景最好的一间雅座,从敞开的窗户里看出去,整条昭阳河尽收眼底:河边杨柳浮动,灯笼高悬,河中画舫飘动,琴声悠扬,河水在月光的照射下泛着银光,令人沉醉。

    “方大哥,你下次出门带我一起去啊,我一个人呆在家里好生无聊,父王整日里在我耳边絮絮叨叨的,我的耳朵都快生出茧来了。”萧靖抱怨说。

    方文渊拿筷尾敲了一下他的头,教训说:“子欲养而亲不待,我想听父亲念叨都没机会了,你还在我面前抱怨。”

    萧靖忍不住缩了一下脖子,不服气地说:“方大哥,你不知道父王在念叨什么,他说他要给先给我说个小妾,问我喜欢怎样的,我还不到十七呢,娶什么小妾。”

    方文渊噗嗤一声乐了,委婉地说:“定王总是喜欢未雨绸缪,比人先行一步。小靖你要习惯。”

    定王十六的时候就娶了定王妃,次年就生下了小郡主,然后府里的郡主一个接着一个,到了而立之年才老蚌得珠,有了眼前这个宝贝儿子。萧靖一听顿时哇哇大叫了起来:“方大哥你又取笑我!”

    眼看着萧靖要扑倒方文渊身上,萧泠和余定风都不动声色地把人拦了开来。萧泠斥责说:“你看看你,还是这么毛糙,也不怕人笑话。”

    萧靖吐了吐舌头,辩解说:“这不是都是熟人嘛,别人面前我才不是这幅样子呢。”

    萧泠说:“你要是在京里带着无聊了,就到南疆来找我玩。”

    “好啊,方大哥你和我一起去!”萧靖兴奋地说。

    “行了行了,你怎么什么事情都扯上文渊,走,你不是每天喊着自己酒量天下第一嘛,陪我给楼下的诸位大人去敬一圈酒。”萧泠生怕他再做出什么无礼的举动来,拽着他就往楼下走去。

    雅室里只剩下了余定风和方文渊两个人,方文渊看着萧靖的背影,笑着说:“这小子真会闹腾,有他在,热闹多了。”

    余定风啜饮了一口酒,淡淡地说:“那岂不是我很无趣?”

    “怎么会,你惜字如金,字字珠玑,每个字我都要细细品味,生怕漏了其中精髓。”方文渊摇头晃脑地说。

    余定风抬起头来,定定地看着她,忽然微微笑了笑。

    方文渊不免呆了呆:余定风向来都面无表情,很少见他露出笑容,这一笑,让他脸上淡漠的神情消失不见,那严肃的轮廓顿时柔和不少。“定风,你要多笑笑,”方文渊惊叹起来,“你笑起来很帅气,以后行走江湖的时候,一定有侠女会拜倒在你的脚下!”

    余定风的耳根有些发红,掩饰地低下头,又饮了一口酒。

    方文渊举起杯子在他的酒杯上敲了一敲,叹息着说:“你们都要走了,又剩下我一个人,甚是无趣。”

    “别忘记你说要来余阳观。”余定风闷声说。

    方文渊眉头微蹙,忽然贼兮兮地一笑:“等我先哄陛下一阵子,到时候瞅个机会缠着陛下答应我。”

    余定风点了点头,心里不由得有些同情那九五之尊,只怕他心里再不愿意,也抵不过眼前这个女子的软语相求。

    不一会儿,楼下的几位相熟的大臣随着萧泠和萧靖走了上来,户部的曲侍郎,国子监的王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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