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出来。库洛洛几次想要用言语或行动迷惑对方,但都被桀诺轻易看穿。到最后库洛洛也没有办法,只得一边心想‘这老头真可怕’,一边放弃了使用计谋,而不得已接受了正面碰撞。在拥有压倒性的力量优势后,战术的威力便被强行压制到了最小,这也是库洛洛面对桀诺爷爷无法翻盘的原因。(如果揍敌客家的体质不是这么bt的话,倒还有机会。)同理,揍敌客在面对旅团的时候,同样能想到对手是一个擅长布局策划的狡猾高手,因此会尽量避免处于被动,所以揍敌客家在接到追杀旅团的任务后,一反杀手常用的使用伎俩暗杀偷袭,反而光明正大的与库洛洛正面交锋,这一方面是体现出席巴、桀诺两人联手用不着玩阴谋诡计的自信,另一方面也是用绝对的力量压制对方,不给库洛洛使用计策的时间。所以,除非天赐良机,否则库洛洛能成功算计到揍敌客的机会微乎其微,至少,明哲保身的揍敌客们,不太可能会把弱点或破绽卖给库洛洛,而对于回到家中的揍敌客,库洛洛也没有什么好的办法窥探他们的情报。在与桀诺的战斗中,库洛洛用了很多语言上的花桥来动摇对方的判断,但桀诺的眼光仍然丝毫没有错误。不得不说,在战斗的经验与判断上,揍敌客家这几位老爷子到底比年轻的旅团老辣,想要对他们使用计策,成功率也非常低。所以库洛洛选择不去招惹揍敌客家,在现阶段而言,对旅团是最好的。
总的来说,截止在蚂蚁篇为止,揍敌客家的整体实力是胜过幻影旅团的,但这并非是旅团不够强,而是源自多方面的原因。
首先就是年龄和阅历,以及不正常的心态造成的。揍敌客就我们看到的而言,已经经过了四代人的积累,在这四代人的努力下,家族的方针和处事原则都趋于完善。与成立没有多久的年轻的旅团相比,有着必然的优势。想让一个少年人在短时间内超越成年人,是不现实的。哪怕这个少年人天生神勇天赋异禀,也需要时间的沉淀与不断的磨练。
其次是旅团身处的环境和经历造就他们过于偏激的性格原因。我们不难发现,旅团四处树敌,包括猎人协会、黑社会、正常人的世界以及政府部门,都没有他们的战友,他们是在与世界为敌。他们是故意与世界作对。不管出于什么样的心理,可以说这种做法相当痛快,却并不理智。团长的头脑用在了与世界为敌的前提下如何尽量保全旅团的生存,而不是为了保全旅团的生存向世界妥协。这就造成了他们存在下去的艰难性。
同样作为屹立在世界法则之外的揍敌客家,行动方针却相对圆滑。旅团藐视法则,想要超脱于法则,或者说认为自己才是法则,但并没有达到这样的高度。揍敌客却做到了。世俗的法则对他们无法约束,很奇怪的是,世人也接受了揍敌客不被法则约束的事实,并且对他们没有敌意。揍敌客家作为当地的观光景点,可以说政府默许了这种家族的存在。桀诺与尼特罗会长是老朋友,也说明猎人协会并不把揍敌客当成不安定因素。无论黑道还是白道,都有求于揍敌客,请他们杀人,也没有觉得揍敌客家开门做生意对自己有什么危害。世界上大部分人居然默许了这种独特的存在而不加以排斥,这是揍敌客的成功。也可以看成一个公司发展规划的成功。揍敌客家成功的在这个世界里制订了一套属于他们的独特规则,而每个与揍敌客发生联系的人,都必须遵守这种规则,甚至他们的规则优先于世界的大法则,目前来看,旅团的所作所为也想要达到这样的效果,但是由于树敌甚多,短时间内是不可能做到的。这并不是说揍敌客家的方针就适用于旅团,但对于年轻的旅团来说,他们还需要磨练,才能找到适合自己的方向。
现阶段而言,揍敌客家正处于巅峰,而旅团还在发展。巅峰之后必然是相对的低谷,旅团的崛起指日可待。不过一切依照原著来看的话,旅团的发展渐渐走向成熟虽然有目共睹,但要等到揍敌客家没落,恐怕还需要很长很长的时间。(马哈太爷爷那不可思议的生命力让我觉得,或许第五代揍敌客都出生了他老人家仍然会坚强的活下去……orz)
后记之一:突然想到,席巴对库洛洛的语调里那种‘为你感到悲哀’,未尝不是一个过来人对年轻人的宽容与理解。对于揍敌客而言,赚钱和抢钱的不同,是否可以说成‘君子爱财,取之有道’……这么说出来好囧-_-|||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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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天做了一个梦,梦到了索爱的旖旎场面……囧……
更囧的是,小爱在上面……
依稀记得一个场景,是小爱的手渐渐往西索的小腹下滑去,西索发出了一声非常性感的‘啊……’,然后……梦醒了-_-|||
最近难得日更,是因为突然萌魂爆发。那这个囧梦……难道萌魂和腐魂是会一起爆发的吗……?
第70话:失去x失去
通讯器刺耳的铃声一直响着,被沙子包了花卷的教授神色从容,似乎对这样的情况并不意外。
金苹果奖杯掉落在地上,那个叫小莱的孩子怯生生的躲在教授身后,不知道该怎么办,或许连发生了什么,他都反应不过来。
瞥了已经被制住的教授一眼,我爱罗接通了电话。可能教授是个科学怪人,平常就很少和人交流,因此不等这边说什么,电话那头就开始例行公事的汇报。
“猎杀旅团的计划,揍敌客失败退出了。”
(看来是大哥那边成功了。)小爱莫名松了口气。
“但阴兽部队也抓住了最好的机会,发动了突然袭击。结果是阴兽部队全灭,旅团死了一个。先生,十老头做到这一步都拿不下幻影旅团,而为了给那位死去的团员报仇,旅团开了杀戒。属下建议您尽早撤离这是非之地比较好。”
“呃……旅团被杀的是哪个?”
“是个穿着毛皮装的大块头,他一个人就几乎全灭了阴兽部队,如果不是蓄谋已久的突袭,恐怕这些饭桶根本没可能拉到垫背的……恩?你不是先生?你是谁?”
我爱罗面无表情的挂断了通讯,一时间不知道胸口中泛起来的是怎么样的心情。
“团长死了。”他的声音更像是通知,没有什么个人感情的起伏。
“库洛洛死了?!!!”酷拉皮卡睁大了眼,这个消息带给他的欣慰远不如晴天霹雳的打击来的深刻。
“na——ni~?(什——么?)”西索手中的扑克牌掉了一地,虚伪的脸上也只剩下了迷惑。
比较无所谓的是小杰和奇牙,不过对于这个消息他们同样很震惊。
“酷拉皮卡?你怎么……?”我爱罗困惑的看着伙伴。他鲜红的眼中流下晶莹泪珠。酷拉皮卡微张着唇,像是失去了一切的反应,甚至连自己流了泪都没有察觉的样子。
“我这是……为什么……?”酷拉皮卡用手指拭去泪水,没有焦距的目光不知道在看哪里。
——这是好事来的啊……
这样告诉自己。可是强烈的失落与空虚包围着他。
是否因为并非自己动手,所以没有得到复仇成功的快感呢?但是按理来说,只要那个万恶的蜘蛛头子死了,就应该感到欣慰才对。
事到如今,却无论如何也高兴不起来。既然你这样简简单单就会死去,那我所做的一切,赌上了一切,又是为了什么……或许在潜意识里,我也觉得我不会成功吧。不然这不可置信的感觉到底是什么?
酷拉皮卡勉强摇了摇头:“结果呢?团长死了……其他的人呢?”
我爱罗的目光移向窗口外的北方:“据说是要为他举办葬礼,正在拉人陪葬。”
像是配合着小爱的发言一样,那个方向爆发出了更猛烈的爆炸声。即使在离得很远的这里,都能感到被气劲波及的震动。
“这是他们的复仇吗?”酷拉皮卡下意识的往窗口那边走了几步,双手平贴在光滑冰冷的玻璃上,似乎想绕过重重阻挡物,直视到现场的情况。
“我不知道该不该这么说,但是,总觉得高兴不起来的样子。虽然明知道他们是酷拉皮卡的仇人,也一直站在你这边,可是一想起和那些人的相处,就觉得好像很没有立场。虽然这么说很失礼,但是那次你们在沙漠上争论的时候,给我的感觉是,你们能够互相理解,并且非常相像。”我爱罗离开了窗边,留下酷拉皮卡一个人眺望向硝烟升起的地方。
“小爱……”酷拉皮卡只能发出这个简单的词汇,却没有回答的意思。突然感觉很累很累,像是全身的力气都被抽空了。以往能精神的活着,是因为信念的支撑。一旦失去了目标,整个人都没办法运转下去了。
生存的意义已经没有了。牺牲的意义已经没有了。整个人到达了一种临界状态,没有办法再前进了。
很奇怪的,明明每个人都和旅团没有什么特别的交情,尤其是酷拉皮卡和西索,前者是仇人,后者是对手。然而这两个人都表现反常。西索意外的沉默着,没有再用往常那轻佻的口吻说笑话,也没有装出一副不在意的样子拍拍衣角转身去寻找新的对手。库洛洛居然会死在杂鱼手中,虽然有揍敌客出手在先干扰了判断,这个结果并非不可能,但是难以遏止的感到愤怒。
抢了西索大人的猎物,还没有还清呢。
爽了西索大人的战约,怎么能这么狡猾的简单死掉呢。
还没有告诉你,我是用轻薄的假象伪装纹身入的团,其实都是假的,我骗的你们团团转很有成就感呢。你那引以为傲的头脑还没有发现,怎么就能死了呢……
人生越来越无聊了……
“啊,这位先生你是说有一个背着葫芦的孩子在二楼是吗?”
‘啪’的一声,清秀的男子双掌合拢,露出‘原来如此’的恍然。脑袋上插满了钉子的男人已经无力开口,只得勉强点头。
“在哪个房间呢?”这秀美的年轻人一只手将比自己体格大了两圈的男人提起来往下走,说话依然轻声慢语非常悠闲。等后者有气无力的指明了方向后,他突然松开了手,那人像一堆垃圾一样的被丢到楼梯下,并且持续着惯性下滚,最后昏死在五颜六色的墙面前,发出了一声呻吟。看来是保住了一条命。
“没想到这么顺利啊,不过麻烦的事情或许才刚刚开始吧。”伊尔迷按了按肩膀,搭上了门把手。在决定进去前,瞬间出现了一个无奈囧目的调皮表情:把小爱和奇牙带回家不算是难事,但现在似乎无可避免的要带一些副产品回去了。小杰……这孩子也就算了,当初居然没发现西索会和我们家扯上这么严重的关系……唉……
不过这个囧然的表情也只出现了片刻,之后伊尔迷再次端正了神色,转动了把手。
出现在他眼前的,是不可思议的一幕。
当时,伊尔迷的心情是很愉快的。
尽管不待见小杰,但在竞技场奇牙的表现让他确定了一件事,那就是小杰终归只是朋友,而对身为家人的自己,感情是不一样的。就像他自己,跟西索再怎么出双入对,但面对奇牙的时候,气场就会不自然的发生变化。
这一点伊尔迷感受到了,所以交给了小爱任务后,心满意足的回家,顺路寄了个蛋糕给弟弟,不时小小的提醒他一下大哥的存在。
然后就是西索。西索这个人嘛,对伊尔迷来说,做朋友的话会发生很多有趣的事情,做敌人的话比较麻烦,与其被一个bt天天在后面扔扑克吼着‘伊尔迷,跟我打一场吧’~还不如站在他身边,看他去逼着别人打架来的愉快。何况,自从那次小爱被蜘蛛拐走后,看西索的反应,明显是和对待一般的果实不同。伊尔迷有时都觉得自己太爱瞎操心,反正小爱那么强,西索占不到便宜也就算了,占到了便宜想跑都跑不了吧。所以这么一想心里就平衡了,西索跟着回家也就不那么难以接受了。
因为和马哈太爷爷一起行动,顺利完成了堪称揍敌客家任务大全中足以当做经典战例来记录的十老头暗杀计划,伊尔迷的心情也有点小荡漾,所以进门的时候,是相当的轻松愉快。他潜意识里甚至觉得,这屋子已经是弟弟的会客室,至于原先的主人克雷夫教授……就算不死,也有的是人能给他死。
推开门后,伊尔迷基于以上这样的心态,甚至没有看看场面再说话,开口就是一句:“小爱,奇牙,跟大哥回家,旅团死了个窝金,已经闹得太不像话了,留在这里已经没有意义。”
“窝金!?不是团长吗?!”
未见其人,先闻其声,莫名悲痛中的几人一起回头,包括了酷拉皮卡、西索、小杰奇牙,以及我爱罗。看到说话的是伊尔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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