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个人不同程度的都怔了一下,心底里迅速开始判断伊尔迷说的情报有几成可信度。
几乎是在同一时间,门口的伊尔迷,看到自己和他们中间,亮起了一片刺眼的白光。这光芒明亮的让即使没有被笼罩进去的伊尔迷,都下意识的捂住了眼。
本能反应是立即退出这个房间,尽量避开这片不知名却杀气惊人的东西,但身体的反应却违背了这个本能。伊尔迷的钉子在他还没有做出判断的时候出手,那道光似有灵性般的,往他这边蔓延。
而首当其冲的我爱罗,因为沙子的自动保护,避过了这第一波的突然袭击。从未感到恐惧的心里,首次泛起了必须逃走的战栗感。
只为自己而战的修罗,这句话其实可以评价很多人。这个时候的我爱罗,还不知道伊尔迷优于本能做出的举动。他甚至没有多加考虑,放出了最强的防御——守鹤之盾。
高大坚实的沙雕状守鹤挡在了最前方,甚至捅破了天花板。在这样完美的防御能力下,白光被拒绝在一个界限之外。
在这狭小的空间里,庞大的守鹤之盾横在中间,根本没有可能会再次受到攻击。然而心底里却泛起不知名的焦躁感。
“快退!”
仅余的沙子卷起了酷拉皮卡、奇牙和小杰,将他们抛向门外。我爱罗迅速退后,一手推向伊尔迷的肩膀,一手揽住了西索的颈。
“大哥!我感到一股诡异的能量,你保护奇牙!”
仓促中,只来得及说这样一句话,伊尔迷默默退到了奇牙身前,护住了被沙子扔开的三人。
“西索,”那孩子在他耳边低声说了句什么后,用尽全力将他推开。
一瞬间发生了这许多事,然而认真算起来,也不过十秒。
这么短的时间内,那号称无敌的最强防御守鹤之盾,便支离破碎。
已经明白了,如果没有人迎上那道光,它就将不断地扩散,直到吞噬所有。
它不是物理攻击,也没有‘力量’,所以除了自己的绝对防御还能一战外,没有什么物质能够抵挡这种诡异的能量。
尽管做好了最坏的打算,也万万没有想到,自豪的最强防御也不过坚持了十秒。
这到底是该死的什么东西!
守鹤之盾破碎的刹那,对面是一个孩子无辜的脸。
小莱抬起的手臂对着这边,肌肤上闪耀着宝石般的光芒。
鲜红。
秘蓝。
那些宝石像是生了根一样的镶嵌在他的胳膊上,不断地吸取着他的生命力。
教授已经不见了。
原先教授被沙子束缚的地方,只剩下了一堆灰尘。
原本是很不甘心的。实验还没有完成。带着这个最终兵器,等待真实之链到手后就可以进行更完善的研究。可是,幻影旅团的团长已经死了,自己却落入了他人之手。
没办法了。克雷夫教授用了最后的方案。
虽然只有一次,就让科技的力量展现给你们看看吧。
我的意志,才是最强。
被改造到连意志都无法自由拥有,小莱听话的走了过去,将那条链子放到了‘开关’上。
发动。我的孩子。
教授闭了眼微笑。
荣誉,金钱,名利,到最后都是一堆尘埃。只有死亡才是最真实的。
这就是世人梦寐以求的能量。
就连教授自己,都不知道这种东西除了能够作为杀人武器外,还有什么作用。然而一开始就对自己的研究不屑一顾的十老头,在得知武器的资料后,却趋之若鹜。这是学术界的悲哀。因为被渴求,所以在被黑社会供奉起来的时候,觉得自己好像变成了无所不能的神。对于研究者来说,那种被人尊敬的、期盼着的感觉,太过美好。所以……没有办法再淡泊下去了。
闭眼之前,看到了漫天的沙子飞扬。
我爱罗的身影凭空消失,那道唯一性的白光在完成吞噬之后,也开始褪散。
房间里只剩下一个孩子声嘶力竭的惨叫。小莱的皮肤像是被什么东西撕扯着,爆开一道道的血痕。最终,他也如教授一般,化为一堆灰烬。
灰烬上,只剩下那条完好无损的真实之链闪闪发光。
“小……爱?”
不可置信的跑回原来那孩子站着的地方,捧起一堆一堆的沙子。小杰与奇牙跪倒在地,对视的眼里,水光闪耀。
“开玩笑对吧……?小爱,你藏到哪里了?这怎么可能?根本……没办法相信……”小杰呆呆的任由指间沙静静滑落:“奇牙,他在开玩笑对吧?不要哭啊,说不定他一会就会回来了……”
“你在骗你自己吗?我们亲眼看到的,与白光接触后,他就消失了,这到底是什么啊!怎么会这样!大哥,我们家有办法解决这件事吧?一定有吧?你说过的,无论我想要什么,你都做得到……”
伊尔迷无言的将他揽在怀里,微微低头。
“对不起,奇牙。我说大话了。”
他若有所思的看着教授和小莱消失的地方,也抓起一把沙子,陷入了沉默。
楼下发出激烈的打斗声,不时传来绝望的悲鸣。
蜘蛛将血海从沙漠带到了镇上。放眼望去,小小的镇子里没有一处干净的地方。
杀戮中,黑衣的男人负手而立,无悲喜的眼神空洞而疯狂。
然而,在他为伙伴而举办的葬礼上,却出现了一个不请自来的客人。
从来没见过那个男人会有现在这样的表情。
真正的,像是蜘蛛一样的,厌倦整个世界的表情。
扑克牌在风中如雪花般飞舞着,与他们一样,无声的杀戮。
那优雅而粗暴,真诚而虚伪,将世上矛盾集合一身的男人,与他擦肩而过。
“西索?”
“呵呵~库洛洛,用你那自豪的智慧告诉我,另一个世界该怎么走?”
杀了这么多人,库洛洛最初的心情渐渐平静下来。西索却是完全相反的类型。他大概会越杀越不平静吧。只是,这个发言……让人怀疑他到底精神还正常不正常。库洛洛淡淡开口:“死亡的话,或许能找到呢。”
西索指尖竖起一张黑桃a,轻轻一吻:“那么,就杀掉所有人吧。”
如果把这个世界搞得乱七八糟的话,或许新的世界就会出现了呢。
复仇,到底要做到什么程度啊。
酷拉皮卡将一切尽收眼底,捂着喉咙,强忍下去那种干呕的感觉。
像蜘蛛这样,将所及之处全部搞成血海吗?
我将要做的事,和这个一样,充满着血腥。
——你们能够互相理解,并且非常相像。
直到这个时候才发现,虽然小爱是一个太单纯的孩子,但对人性的掌握,却比谁都要敏感。所有的族人都死去,与所有的族人都厌恶疏离自己,到底哪一边更加悲伤?
明明需要安慰的是小爱才对,却是他一直站在我的身边,坚定地支持我,要帮我报仇。
自己为他做了什么?
又为小杰、奇牙做了什么?
除了将自己的悲伤传达给对方。
所感受到的快乐,全部是从他们那里得到。
一直觉得,小爱很强,想要的不费吹灰之力就能得到。如果自己有他那样的力量,就可以无所顾忌的向蜘蛛出手。
可是,他想要的,却是力量办不到的事呢……
每个人都有自己做不到的事。每个人在那件事面前都是无力软弱的。
有一个人,只看到了自己的无力与软弱,被支持的时候,没有留意那支持的力量可曾受伤。
直到,那力量终于失去。
伊尔迷说,死去的是窝金,不是库洛洛的时候,他那失落的心瞬间被什么所填满。现在看来,不是一定要报仇的执着,而是活下去的意义。
一个人连活下去都需要理由,那么即使拥有再强的力量,也是软弱的。
寂静中,有人走到了他的背后,拍了拍那微颤的肩膀。
“雷欧力?”
“事情我听小杰说了,我大概也能想到你在想什么。别这样,你应该听听那钉子男的分析。”雷欧力朝身后努了努嘴。
“对不起,真的对不起。”被抓住双肩的酷拉皮卡努力情绪,但身子的抖动却停不下来。他无法再说下去,不知道想要传达的,是否都能传达过去。可是,第一次想要坦率的告诉他们,自己错过了多少东西。
“不用说了,大家都知道的。”雷欧力将他拽了过去,坐在了伊尔迷的对面。
伊尔迷的身边,小杰和奇牙听他说了些什么后,虽然仍然略带悲伤的沉默着,但眼中却有了希望。
为什么哭
为什么迷惑
为什么裹足不前
请告诉我
什么时候才会长大
要当小孩当到什么时候
我从哪里跑来
又要奔向何方
没有栖身之处 我找不到
不知道未来是否值得期许
大家总说我坚强
总是夸奖我懂事要我不哭
一点都不希望是这样
所以总装作听不懂
为什么笑
为什么在我身边
为什么离开我
请告诉我
什么时候开始变得坚强了
什么时候开始感到脆弱
要等到什么时候
才能等到相知的一天
太阳快上山了 差不多该走了
我不能一直待在同一个地方
信赖与背叛互为表里
一直相信这跟被拒绝是一样的
当时也没那个气力
一定是知道的太多的关系
大家总说我坚强
总是夸我懂事要我不哭
周遭的人越这样说
使我连笑都是那么地苦痛
孤单的来到这世界 又孤单一人的活下去
一直以为这是理所当然的。
——滨崎步《a ng of xx给某人的歌》
(试听地址自己找下吧,我就不直接贴了,免得打开页面慢。听这首歌总会无法抗拒的泪流满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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预告:看到这里别怒,后面还有转折。我声明啊,这文绝对不会是悲。
继续码字去,争取今天完结!能晚睡的亲们准备好鲜花砸死我吧_
等完结了再慢慢回复大家的留言。
ps:特别点名:鬼舞暗夜,俺每次看你的评,都想踹你……本来写那些复杂的东西已经快搞到精神分裂了,你深刻的评论还要继续把我拉到更复杂的层面上去……捏捏,咬一口!
尾声:当西索遇到我爱罗
“西索并不是不清楚这件事的蹊跷,但他没有办法接受,所以先不要管他了。”
西索在杀人,蜘蛛在杀人,如果单看外面的情况,世界末日也不过如此了。
伊尔迷淡淡的开口:“在十老头那里,我看到了克雷夫教授正在研究的武器资料。简单点说,那是一种用特殊人类的生命力为营养,借由媒介转化成的射线,作用是穿透与分解。这也是为什么小爱的防守不起作用的缘故。射线本身是‘光’,再坚固的防御也无法抵挡这种东西。何况,它还有‘分解’的特质。也就是说,被这种射线笼罩之后,一切尘归尘,土归土。教授和那个孩子的下场就是明证。”
听到这里,在座的几人点了点头,同意伊尔迷的判断。毕竟,教授的死亡虽然没有亲眼目睹,小莱被反噬的样子却都看到了。一个活人被射线照到后,生生化为一堆飞灰,这根本不是能不能抵抗的问题,而是不知道该拿什么来抵抗!说起来,教授的研究……应该没完成吧。短时间内,也没有人会继续做下去这个课题了。
伊尔迷继续道:“所以,这就是关键问题所在。我们看到的小爱,是凭空消失的,并没有经历尘灰化的过程,好像突然地板破了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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