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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往地上倒去

    “姓元的!我家教主为你费尽心思!功力大损!还身中剧毒!要不是我们日夜守护,恐怕教主就……难道你非要教主今日死在你面前,你才肯认他不成?”冰儿怒道。

    “他一向喜欢耍些苦肉之计,你说他深中剧毒又为我耗尽内力,如今不是好好活在我面前吗?”元穆易掀开头上红盖,转过身来道,“御风尧你为何不躲?这又是要演得那出戏?”

    “偷儿,你终于肯认我了……”御风尧一手捂着心口,笑道。

    “魔君,请恕在下不能与你成亲。”元穆易不理御风尧,又转回身对上灵蛇魔君道。

    “这就是那个对你用情之深的人?”灵蛇魔君已是满脸怒色,指着躺在地上的御风尧道。

    “与他无关,我只是不愿成亲,还请魔君见谅,不要强人所难。”元穆易道。

    “你愿不愿与我无关!”话落,就见灵蛇魔君出手就要擒拿元穆易。

    忽地,御风尧自地上翻身而起,接了灵蛇魔君的招式。

    这反而越发激怒了灵蛇魔君,招式越发狠毒伶俐,很快那御风尧便落了下风。

    “怎么会如此?”元穆易在一旁见御风尧出手越来越慢,不想装出来的样子,脱口道。

    “我不是说了!我家教主当日见你跳下悬崖,勉强动用了内力冲破穴道与那金丝网。结果被那残网所伤,又受那妖人尸毒所害,昨日才刚转醒。”冰儿怒道。

    “尸毒?”元穆易不解道。

    “那日逼你跳崖的妖人已被我家教主化为一堆血肉。”雪儿在一旁道。

    “荒唐!难道他不知那人也是‘药人’,怎能如此作为!”元穆易抬首望去,就见前方御风尧已陷入苦战。

    “恐怕当时的教主已经疯了!”冰儿出言讥讽道。

    “冰儿,水儿,灵儿!我们上!”雪儿道。

    话音刚落,四周早已暗藏的影卫跃跳了出来,与她们四人混打成了一团。

    元穆易见状心内暗叫不妙,飞身跃到御风尧近处,低声几句。随即手中掷出一颗药丸,下一刻那药丸化作一团迷雾。

    “走!”元穆易抓上御风尧,飞身跃了出去。

    但不出片刻,二人还未跑出灵蛇魔君所辖之地,就被四周本就埋伏的影卫阻拦。

    “御教主,你的这些美人护法不要了吗?”灵蛇魔君立在他们二人面前,就见四位南坛护法被几个影卫左右擒住。“素问御教主向来怜香惜玉,是个多情种子,自然是不会将她们四人丢下不管。”

    “你!魔君要怎样才能放过她们?”御风尧道。

    “简单,你把他留下,你们便可离开此地。”灵蛇魔君看向元穆易,笑道。

    “此人我更不会让他留在此处。”御风尧道。

    “那便不能怪我了。”说罢,灵蛇魔君抬起手来。

    御风尧挥出掌力,往灵蛇魔君面门袭去,二人便又交战起来。

    一旁元穆易乘机施毒,引来林中毒蛇毒虫,放倒一干影卫,将四位南坛护法救出。

    就在此刻,林中忽地显出一群人来。

    白慕容一身素白衣袍,挥舞着手中青山绿水宝剑,轻易地便化去御风尧与灵蛇魔君的招式。

    “两位好雅兴。”白慕容退开步去,环臂在胸前笑道。

    “参见总教主!”御风尧与那灵蛇魔君立刻收了招式,恭恭敬敬地躬身行礼。

    “南坛‘风流教主’果真名不虚传。”一张白皮面具下,红衣舞动。

    “师兄!师弟!”元穆易神情一愣,望着周遭突然出现的来人,惊呼道。

    “师兄!”五师弟叶琦闪着一双黑如琉璃的眼珠,先一步迎了上去。

    “师弟多日不见,人倒是胖了不少。”三师兄华容面上几处刀疤隐隐可见,也随即迎上前去,嘴里打趣道。

    “本来青衣也要来此,可惜北方蛮夷又再起骚动,不得不占时留守京中,陪你那位‘嫂嫂’。”白慕容邪邪一笑,话中有话道。

    “我也只是一时玩笑罢了,怎敢随便称呼,哈哈!”元穆易讪笑道,心想定是二师兄告知大师兄当日自己偷进皇城盗了九龙玉杯,还留下字条直呼当今圣上为“嫂嫂”。

    “原来二位坛主也来了,失敬失敬!”御风尧几步上前,对着立在另一侧的魔教西坛晟康以及北坛的遥定拱手道。

    元穆易见此情形,似是突然有所了悟,转头望向御风尧道:“御风尧,你这玩得又是什么花样?”

    作者有话要说:

    ☆、第十章 成对鸳鸯

    山野密林深处,本是极少有外人涉足的别苑里,一时间倒是热闹了起来。

    再瞧这一些人,各个器宇不凡,绝非池中之物。

    “既然总教主出面,那在下便不再追究,只是你御风尧究竟是欠了我一个人情。”灵蛇魔君瞪着一双不善的目子,道。

    “御风尧记下来,多谢灵蛇魔君!”御风尧拱手谢道。

    “都是自家人!自家人!”白慕容摇着手中竹扇,笑道。

    “师兄怎么会突然来此?”元穆易问的是白慕容,一双目子却又转向了御风尧这里。

    “我们来此是要为师弟你驱毒的!”白慕容道。

    元穆易目中迷惑并未因白慕容这一句话而散了,往四周环视一圈,却见其余人等也未有异样,似是果真如此。

    “师兄打算如何做?”元穆易道,即便是魔教的教主,也非有通天的本事,不过既然大师兄如此说了自然是有把握了。

    “这里地处偏僻,极少有人来此。”白慕容道,继而又转头看向身旁的红衣人。

    “此处在我教尚未成立之前,曾被称为‘天人崖’,只因这崖上有一溶洞,洞内有一汪泉水,泉中滋长着一种药草。”弘影自一张白皮面具后,道,“故而今日借此药泉,再合我们众人之力可替你运功驱毒。”

    “我以命魔教二十一影位把守洞外,另外还有魔教四大护法坐镇其中,即便是只苍蝇也别想飞进去。”白慕容接话道。

    元穆易眉目一拧不知如何说好,再环顾周围众人,只见各个面上含笑。

    再看那御风尧也是笑意淡淡,没了平日里的玩世不恭。

    元穆易无奈,终是叹气一声道:“有劳各位了!”

    本是黑暗的洞穴,此刻火光摇曳。

    一汪泉水中元穆易上身赤-裸着浸泡其中,一干人等围坐于他四周。

    那些人里有他的师兄师弟,有与他只算是萍水相逢的人,有他的师兄师弟们最亲近的人,也有这些时日来陪伴他其左右的人。

    他元穆易一出生便没了娘亲,之后那亲爹又因愧疚索性舍他而去,终因自食恶果得来报复,被仇家所杀。

    却不想今时今日,尽是有这么一些人围在他的身侧,只为救他一命而来!

    原本以为此生必定与孤独相伴,直到命归黄土。

    不想人生奇遇接二连三,自遇到救了自己的救命恩人二师兄张青衣后,又再遇白慕容这一干人等。

    再之后……

    元穆易望向御风尧,一时间五味杂陈,说不上的滋味。

    面对御风尧的示爱,他元穆易总是躲着避着,不是不愿接受,只是怕到头来空欢喜一场。

    本是无牵无挂的来去自由,一个人独来独往管了的,却不想尽有了一丝不明的牵绊。

    思想着,元穆易只觉心口一暖,缓缓合上目子。

    只感觉周身上下,一团团内力源源不断注入其中,仿佛还未出生时在娘亲的肚子里一般。

    火光摇曳的洞中,御风尧静静坐在昏睡过去的元穆易身侧。

    望着此刻眼前安然入睡的面容,御风尧伸出手轻抚上元穆易的面颊。

    不想,这倒惊动了元穆易,只见那细长的睫毛挥动了两下,随即目子便睁了开来。

    “你的师兄师弟们已经先走一步。”御风尧见元穆易悠悠转醒后便抬目环顾四周,道,“你这‘偷儿’如今终是可以云游四海,偷闲过日了。”

    元穆易坐起身,望着御风尧道:“那么……御教主可愿陪我一起?”

    御风尧闻言,目中光芒一闪,凑近元穆易的耳旁道:“自然是再欢喜不过……”

    夏末初秋,树木的叶色渐渐转红。

    此时京城的宰相府里飞进一只信鸽,那信鸽通体乌黑,嘴却是鲜红如血。

    “看来是四师弟的毒已经清了。”年轻的宰相坐在凉亭中不紧不慢地喝着手中香茶,并不急着取下那鸽儿脚上绑着的木条,神情中也是犹如他这一身的青竹锦缎一般自在悠然。

    “你为何要骗我兄长说北方蛮夷又来侵扰我朝边疆?”小皇帝一身淡紫华服,银丝织绣出的翔龙游走其上,仿佛一个仙童坐在这人间的凉亭中。只见他手中握着一本书册,正是这眼前的年轻宰相不久前新弄来的藏本。

    “你问我为什么不去救我的这位四师弟吗?”张青衣伸手自一旁点心盘中捏了一块桃酥,放入嘴中细细咀嚼,良久方道,“想那魔教中高手如云,自然是不会缺能替四师弟运功驱毒的高手。再则,既然有了慕容及他的那位宝贝前辈亲自出面,少我一人也是无妨。我这次不救他只是想给他提个醒,以后别随意触怒龙颜,这皇帝的‘外号’可不是什么人都能取得。”

    姬子婴闻言眉目一拧,道:“他不是你的好师弟吗?记得你曾说过,当年是你救了他,且在那青山派时你俩人也是极好的……”说罢,便又将脸转向了亭外景致。

    “是我的师弟又如何?”张青衣站起身,放下手中白瓷茶盅,步到姬子婴这一侧来,俯下身道,“婴儿的外号只能由我张青衣来取。”

    热气喷薄到姬子婴的耳侧,只觉面上一红,还不待他回神,脸颊已被张青衣转了过来,自己的唇又被这狡猾之人捉了去。

    直到张青衣吻了个尽兴,这才依依不舍地放开姬子婴。

    姬子婴面色绯红一片,一双目子似雾似水,撩拨得张青衣下腹一热。

    正待此时,侍卫李暮在亭外低首禀道:“宅相大人时候不早了,皇上该入宫了。”

    “你且在门外候着,我随后就送皇上出来。” 张青衣面色一沉,再看那姬子婴正捂着被自己咬红的双唇,撇开了脸去。

    “我送你回宫。”张青衣再次转过姬子婴的脸来,道。

    “为……为何?!” 姬子婴脱口道,想来他每每来这宰相府,这张青衣从未有亲自送他回宫过。

    “今日我想了。”那五个字说得极其暧昧,张青衣随即抓过姬子婴的手引向自己的腰下一处。

    姬子婴一惊正要缩回手去,何奈自己的手被张青衣抓的死死的。

    从宰相府邸一路赶着车马銮驾到那皇城宫门,只需半个时辰。

    可不知为何,今日这皇帝的銮驾行得是特别的慢,足足化去了有一个时辰。

    皇城百姓纷纷猜测,是不是今日这小皇帝突然来了兴致,想看一看京城街景,所以还特意招了宰相大人相陪。

    天真的百姓们又怎么会知晓,此刻这行在京城街面上的皇帝銮驾中,正上演着一出癫鸳倒凤的精彩戏码。

    青竹小屋,琴声款款,一袭红衣迎着这时不时吹入屋中的秋日凉风轻轻舞动。

    前方一个白袍青年合着这时快时慢的音律,挥舞中手中青山绿水宝剑。

    只见这剑招挥洒自如,好似行云流水,而那青年也是面如冠玉,俊朗非凡。

    “慕容你已在此舞了快两个时辰,等会儿到了晚间在那床榻之上,可不要没了力气才好。”只见修长的十指突然在那琴线上翻飞跳动,犹如那急急自山涧倾泻而下的激流一般,狂狷四起。

    “只要前辈你停了这琴音!我自然是不会再舞了!”白慕容手里继续舞着青山绿水剑,笑道。

    近日不知为何,只要自家前辈一弹奏起这七玄古琴,自己就情不自禁地舞起剑来。

    白慕容只觉叫苦连天,可面上却依旧摆着一张笑,心中却道,这剑也不是他想舞的啊!

    “这功夫好得邪门,如今我尚未练成,只好占时委屈了你。”弘影悠悠开口道,手中却未有停下的打算。

    “唉!”白慕容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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