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剑三同人)[剑三]上与下的战争_分节阅读11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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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走到门前,刚推开一道缝隙,却听得门外的小院落中,传来了花青瓷与花小迷说话的声音。

    “你不救?”花小迷的声音听上去有些急切。

    “不救。”花青瓷的声音听上去很平静,甚至有点疲倦。

    叶观澜收回了推门的手,隔着一道细细的门缝,就这么听着。

    “我好歹就小小心这么一个徒弟,虽然他是调皮了点……”花小迷嘟囔着,一脸委屈。

    花青瓷坐在小凳上,一手拿着蒲扇,有一下没一下的扇着小火炉上的瓦罐。听见花小迷的话,他不禁嗤道,“调皮?他切开来里面的心肝脾肺都是黑的。”

    “你切开来也是黑的啊!”花小迷不满道。

    “那些东西我都没长,就算切开了也看不到,哪有黑不黑的。”花青瓷继续扇着炉子,声音异常平静。

    “帮帮忙嘛,作为交换我把记录好的苏袖的剑招给你,再过四个月又是擂台赛了,你就不想赢一次拿个天下第一过过瘾吗。”花小迷双手揪着花青瓷的袖子左右摆动。

    “那个我不要,你留着给花无心吧……这天下高手辈出,又不只有一个苏袖,再说了,我已经对擂台不感兴趣了。”

    “可是我徒弟他……”

    “放心,”花青瓷轻叹了口气,“师叔啊,你那个徒弟可不是省油的灯,用不着你母鸡护小鸡似的捧手心里。”

    花小迷鼓着腮帮子独自纠结了好一会,才松开了花青瓷的衣袖,擦了擦脸,往小火炉边站定,一叉腰,又变回了平时的样子。“和你说了多少次了,是师伯!”花小迷睁大了眼睛瞪着花青瓷。

    花青瓷一手拄着下巴,心不在焉道,“好的师叔,没问题师叔。”

    “呜啊——!”花小迷再次破功,两手锤着花青瓷的后背,一边哭一边喊:“是师伯!师伯师伯!”

    门后的叶观澜嘴角抽了下,然后推开门走了出去。

    “师伯。”叶观澜对着院里打闹的二人笑了笑。

    花小迷一瞬间竖起了耳朵,哒哒哒的跑到叶观澜身边,死死抱住了他的腿,哭道:“呜……还是徒媳你乖。”

    叶观澜苦笑着拍了拍花小迷的头,想要去和花青瓷打招呼,却冷不防的收到他冰凉的眼神。花青瓷那双总是冷淡的眉眼,此时的温度又降了些许,只是瞪了叶观澜一眼就别开了。

    叶观澜怔了怔,想了半天也没想通究竟发生了什么事。

    于是这么一日,寒流徘徊在两人之间。叶观澜的每次示好都被一个冷冷的眼神挡回来,没有言语没有动作,只有花小迷一个人努力的说着笑话。

    “我再来说个笑话!”花小迷握着筷子在桌上咚的一拄,喊道,“藏剑打奶!哈哈哈哈哈……”

    叶观澜嘴角抽了一下。

    而花青瓷低头吃着饭,一点反应都没。

    花小迷也不气馁,继续道:“我再说个!九宫战场……对面有二十二个苍云!哈哈哈哈哈……”

    啪的一声,花青瓷把筷子按在了桌上,花小迷霍的止住了笑声。

    “我去洗澡。”花青瓷冷着一张脸,放下碗便大步离去。

    花小迷扁扁嘴,然后一脸委屈的看向还留着的叶观澜,“这么不好笑?”叶观澜干笑两声以后,艰难的点了点头。

    天色很快就暗了下来,叶观澜被花小迷拖着泡完最后一次药浴,穿着那件从花青瓷处借来的白色单衣,回到已经点起灯的小院。

    花青瓷的房门,依旧是虚掩的。

    叶观澜推门进去,隔着那道只有落款的屏风,刚想要说些什么,却听得屏风那头的声音依旧冷清的说道:“出去。”

    那声音,不是刚结识时的漠然,也不是他对外人的冷淡疏离,而是一种隐藏不住的怒意。

    叶观澜没有听话的出去,而是径直走了过去,绕过那道屏风,然后提着花青瓷的领子将他拉了起来。

    “你到底怎么回事?生气的话直接和我说啊,我都不知道你在气什么?”叶观澜只觉得万分委屈,比起玩这样的冷暴力,还不如直接打他一顿来的实在。

    花青瓷一把挥开他的手,那张表情一向淡然的脸,此刻蹙起了眉,尽是压制不住的怒气。

    “我在气什么?”他提高了音量,“是谁先答应了巡山时候什么都听我的?”

    “我怎么没听话了,遇到百里的时候,你让我先走,我一点也没犹豫啊。”叶观澜急道。

    “不是百里!”花青瓷怒道,“是苏袖!那时候,你那么重的毒伤,还冲上去挡什么剑!你知不知道,如果那个人不是苏袖,你现在还能站这儿?你是真不怕死?!”

    叶观澜从来没见过花青瓷如此气急败坏的样子,那张就算冷漠也温温柔柔的眉眼,此刻张扬开来,就像是什么完美的鞘壳裂开了似的。可是面对这般咄咄的质问,叶观澜也不禁怒气上涌,他直视着花青瓷的双眼,也喊了起来。

    “那你呢?让我一个人走自己去挡那些虫子?!”

    “那是两码事。”花青瓷别开头,依旧眉头紧锁。

    “那是一码事!我那时候看见你胸口那道血,我,我也没多想,就……”叶观澜说着说着就没了底气,声势一瞬间弱了下来。

    “你就不怕死?”花青瓷重新盯住了叶观澜。

    “你别小看我,我哪有,哪有那么容易死……”

    “小看?”花青瓷的声音忽的一抖,“你在床上睡了四天了你知不知道?”

    叶观澜怔了下,他从来没想到自己的伤势居然这么严重,本以为自己顶多不过睡了一日,他刚想要说些什么,却因为花青瓷的下一句话而彻底愣住了。

    那个时而高傲时而狡猾,时而冷漠时而温润的人,此刻红着眼睛抓着自己的领口,用着前所未有的高音量对自己吼道:“你是不怕死,可你要是死了我怎么办?!”

    安静的房间,灯火偶尔晃动一下,纷乱了落在两人身上的影子,叶观澜觉得耳朵静的好疼,只能听到自己和花青瓷喘气的声音。面前的这个人还在瞪着他,带着他从未见过的激烈情绪,那微张的薄唇在前一刻说……

    你要是死了我怎么办。

    叶观澜呆愣了很久,才反应过来,他想要喊花青瓷的名字,刚张开嘴,却被一只手按住了后颈,接着一道火热的吐息堵上了他的嘴。

    这根本不像一个吻,叶观澜总觉得亲吻是种很温暖的事情,所以极尽可能的温柔以待,可花青瓷不同……这个吻毫无技巧,却凶猛而热烈,就算是刀光剑影也没能烧灼起来的那个人,此时的温度让叶观澜头一次感到惊慌失措。

    好不容易重新喘上气,叶观澜便被一个猛力推倒在了床榻之上,脊背与床板相撞,哐的一声。还没等他喊痛,花青瓷已经压上了他的身体,撕开了他的衣服。

    叶观澜倒不是完全不愿意在下,但是那双苍白色的纤瘦的手,那双能一瞬间拗断人手腕,能单手掐断蛇身的手,此刻毫不温柔的揉捏着他的身体,疼的他只能大口的喘着气,妄图缓解身上的痛感。

    “青瓷,你轻点……啊!”叶观澜的声音都颤了起来,忍不住开口服软,却被花青瓷一口咬在了颈子上。

    还是痛,却是不一样的痛,那个人咬的太用力,甚至能感觉到他牙齿的形状。叶观澜忍不住想要推开花青瓷,手尚未使上力气,便被扳着身体翻了个面,脸被迫埋进了被褥之中,那一声痛呼被闷的变了调子,呜咽似的溢了出来。

    下一刻,两只手臂被向后拉起,花青瓷解下自己的发带,按着叶观澜,将他的两只手交叠着牢牢绑在一起。

    那双铁钳一般的手拉下了叶观澜的裤子,然后钳着他的腰向后抬起。

    叶观澜很明白接下来会发生什么,却没有再挣扎,只是闭上了眼睛,并咬紧了牙。

    那只将他的腰掐的生疼的手没有离开,却突然间停下了动作,许久许久,只能听到背后那个人粗重的呼吸声……极力忍耐着什么的,沉重的呼吸声。

    叶观澜的牙咬的有点酸了,他松开牙口,睁开有些模糊的眼睛,努力的就着现在的姿势侧过头,想要去看花青瓷,却冷不防的挨了一下,疼的他喊了出来。

    花青瓷终究还是没有上了叶观澜,只是扬起手,在他臀瓣上抽了一巴掌。

    “你的泉凝月呢?!”随着巴掌声和痛呼声的,还有花青瓷怒意未退的问句。

    “你的云栖松呢?梦泉虎跑呢?玉泉鱼跃呢?!”

    花青瓷每说一个技能名字,就抽叶观澜一巴掌,没几下,那处白白的皮肤就落下了明晃晃的几个红手印。

    叶观澜被绑着手,下身也被按着翻不了声,连躲都躲不了,硬生生的挨了这几下,虽然不算特别疼……但是被打在屁股上啊,连老爸和师父都没打过!叶观澜忍不住一阵委屈。

    “你以后想逞强……好歹把你门派的减伤开起来!听见没!”

    叶观澜脸埋在被褥中连连点头。

    那只力气大的出奇的手终于松开了他,接着脊背上落下柔软的触感,他被重新裹进了被子里。

    叶观澜趴在床上,感觉到花青瓷为他掖好了被角,接着不言不语的掐灭了灯火。那个方才还热烈过头差点就把他拆开的人,此时重新沉静下来,在床边顿了一顿,便绕过屏风走了出去,合上了门。

    一片黑暗之中,叶观澜安静的睁着眼睛。就算身上残留的痛感再强烈,也没能淹没他心中的那一份惊诧与悸动。

    这种事上,花青瓷,还是第一次这么主动,叶观澜很喜欢这种回应,却没想到,那个人回应的这般激烈。短短的日子,见识到这个人的千变万化,所有细微的表情,最终都会回归成那张带着微笑的脸,那掩藏不住的冷眉冷眼……

    叶观澜知道那个人的壳总有一天会裂开,却没想到小小的花枝里面,藏着矗立奔流的山川大河,藏着凛冽燎原的烈风明火。

    叶观澜不禁一声苦笑,叹了口气。

    “这混蛋……好歹把我手上的绳子解开啊。”

    作者有话要说:

    ☆、花小瓶子的恶趣味

    叶观澜趴在床上,挣扎了很久,才把那缚住他双手的发带挣开。

    他动了动被扭的有些酸痛的双肩,拢了下身上被扯坏的单衣,忍不住笑了起来。他笑花青瓷的衣服,总逃不过被撕坏的下场。

    推开房门,夜风毫不客气的灌了进来,吹得他哆嗦了一下,接着,他听到了屋顶上瓦片细微的摩擦声。

    叶观澜顺着梯子爬上屋顶的时候,花青瓷正半躺在屋顶喝酒。那个总是一丝不苟的人,此刻衣衫不整,散一头黑发,望着半月的眼神迷离,在夜色中不甚明晰。

    叶观澜站上屋顶,被夜风一吹,忽然打了个喷嚏,接着面前一黑,一件衣服被扔到了他身上,盖住了头脸。他手忙脚乱的把衣服扯下,发现是花青瓷身上的那件银花黑披。

    “你才刚伤愈,出来吹什么风。”花青瓷的语气有些不悦,叶观澜却还是听出了那一点颤抖的不安定。

    “你不也在吹风。”叶观澜笑道。

    “我这是在‘散热’。”花青瓷眯了眯眼。

    叶观澜噗嗤一声笑了出来,在毫不意外的收到花青瓷的一个瞪视之后,他噎了一下,轻咳了几声。叶观澜披上那件黑色的外袍,然后凑到花青瓷身边,却没想到对方往他的反方向挪了挪。

    叶观澜又往前贴了贴,花青瓷也配合着又往后挪了挪。

    “你是不是挺可惜我刚才没直接把你办了?你要这么想,现在就回去房间里给我躺平。”花青瓷皱起了眉。

    叶观澜又笑起来,忽然上前一步揽住花青瓷的腰,黑色的袍子在空中一振,盖在了躺倒在屋顶的二人身上。

    叶观澜觉得屋顶的瓦片有点硌,便把头枕在花青瓷劲窝处,离心脏很近,能听到不规律的搏动声。时快时慢……像是刻意的苦苦压制。

    “别动,”叶观澜笑道,“晚上这么冷,得了风寒怎么办。”

    “我看起来那么柔弱?”花青瓷没有停止那小幅度的挣扎。

    “别动嘛哈哈……我身上还疼着呢,你那么大手劲也没个轻重。”叶观澜一边笑一边重新扣紧了花青瓷,“我知道,你很喜欢这么被人抱着,你就不能示个弱安静会?”

    “……我不喜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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