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时专心致志地在接近感染者,所以并没有意识到。
“可能是我听错了,”弗朗西斯耸了耸肩,“但听他们那边传来的响动和吼声,应该是遇上比较棘手的家伙了。”
卡尔揉了揉自己酸疼的肘部,“那我们快点解决掉自己的部分,再去帮他们。”
这人真是一点都不记仇,之前还跟布莱特吵架,现在又马上把布莱特定义为队友,弗朗西斯感叹道,真是个好小伙子。
院子里的变异体清理完毕,弗朗西斯和卡尔从左侧院墙向洞开的卷帘门内靠近,刚走进去摸到楼梯这块儿,就有什么东西从拐角处冲了出来,与卡尔打做一团,吓得弗朗西斯后退了两步,他的后背抵上一个冰凉光滑的东西。
弗朗西斯咽了咽口水,正要逃跑,那东西却不知道什么时候勾住了他的衣服,他往前跑了两步,立即就被带了回来。
“弗朗西斯,木刺。”自顾不暇的卡尔察觉到了弗朗西斯的不对,连忙高声提醒他。
弗朗西斯下意识地就用木棍往后捅,木刺捅在了硬邦邦的东西上,身后的力道一松,弗朗西斯跌在了地上,他撑起上半身的时候往后看的时候,眼前那东西差点让他把隔夜饭都吐出来,那是一只人形蜘蛛,从它的长发上可以看出它生前是个女人,它满脸污秽,颧骨以上的部位,两端各长了三对眼睛,原先嘴巴的位置向两端撕裂开,变成了一个巨大的口器。
它的身躯已经萎缩得不像话,除四肢外躯干部分伸出四条较长的节肢,维持整个躯体的平衡。
人形蜘蛛的八条腿可比弗朗西斯快得多,它的两只前脚将弗朗西斯拢了过来,把弗朗西斯困在身下,翻动着口器咬向弗朗西斯的脑袋,弗朗西斯死命地低着它的下巴,他的手上还攥着一把人形蜘蛛垂落下来的头发,那种黏糊糊的触感让他恶心得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看在上帝的份上,赶紧过来救我,卡尔!”
“再坚持一会儿!”卡尔喊道,那只攻击他的变异狗咬住了木刺,他正使劲地用脚踹着变异狗的腹部。
弗朗西斯手上的青筋暴起,脸色也因为过度使劲变得通红,再过一分钟,不,再过二十秒他就撑不住了。
就在弗朗西斯快要抵不住的时候,蜘蛛的身体忽然一沉整个儿压在了弗朗西斯身上,弗朗西斯闷哼了一声,接着绿色的体液喷了他一身,腥臭的气味让弗朗西斯险些失态地吐出来,幸好之前他一直抿着唇,不然无法想象嘴巴里溅满这绿色体液的感觉。
弗朗西斯的双手丝毫不敢放松,依然抵着蜘蛛的下颚,否则蜘蛛的口器会正好砸在他的脸上,他的脸上全是体液,只能费劲地睁开右眼想看看是什么情况,结果刚睁开眼,就看到一根木刺的刺尖,离他的眼睛只有三厘米,只要再往下一些,他就会变成瞎子,弗朗西斯浑身僵硬,一动不动,浑然忘了自己正躺在一直死去的蜘蛛的身下。
“天呐布莱特,快把那东西拿开。”卡尔刚解决掉变异狗,转身就看到这样的情景。
布莱特把木刺拔了出来,蜘蛛的尸体随着他的动作,也从弗朗西斯的身上翻了下来。
卡尔急忙把弗朗西斯从地上拉了起来,“嘿,医生,你没事吧?”
“啊,抱歉,”布莱特略显‘担心’地看着弗朗西斯说:“我没想到你在下面。”
那道歉毫无诚意,他是故意的!弗朗西斯抹了一把脸上的体液,狠狠地瞪了他一眼,暴君这样的词都不足以形容他,他是恶魔,恶魔!
作者有话要说: 长得虽然可怕,不过是弱鸡……所以大家看到了不要害怕啦
☆、紧急状况
“你们那边的情况怎样了?”卡尔问。
布莱特朝着二楼一抬下巴,“清理完了。”
他说完就往二楼走,卡尔跟在他身后,正好可以看见布莱特身后背着的枪,在枪膛的位置位置赫然印着几道划痕,“我的枪!”
布莱特把霰弹枪拿在手里看了看,应该是被灰狼一爪子拍在后背的时候造成的,如果当时没有霰弹枪挡着,那一爪子抓到他身后,就不止几道划痕这么简单了。难怪他开枪的时候觉得手感不对,布莱特不得不感叹自己运气好,连开三枪竟然也没有爆膛。
他露出了‘善意’的微笑,把霰弹枪扔给卡尔,“喏,还你。”
卡尔板着脸,冷哼一声把枪背了起来,就算不能开枪,当根警棍使也成。
二楼的楼道里还躺着几只变异体,狭小的走廊里充斥着血腥气和霉味,这上面有两个房间,门都被打开了,应该是布莱特已经检查过了。
布莱特指了指左边的房间,“你们的。”
屋檐遮住了月光,弗朗西斯走到房间门口打开手电筒,他很高兴这是一间休息室,有床有被子,还有一个不大的厕所,他可以洗个舒服的澡然后睡上这些天以来的第一个好觉,但是,为什么房间里会有那么多粘性夸张的蛛丝,遍布整个房间的蛛丝上还挂着各种腐烂的尸体,一看就是那只人形蜘蛛的巢穴,扑面而来的腐臭气息又引起了他胃部的不适反应,而另外一间同样规格的休息室,却仅仅是落了些灰尘而已!
“没关系,”卡尔拍了拍弗朗西斯的肩膀,“打扫一下就可以了,毕竟叶迟比我们更需要一个舒适的环境。”
“别啰嗦了,”布莱特瞥了他们一眼,“先做些防御工事。”
虽然清理完了这座小楼里的变异体,但大门目前还处在敞开状态,院墙低矮,随时会有变异体窜进来,而与另一幢建筑相连的简易走廊也会成为变异体的通道,布莱特可不想在随时会被变异体骚扰的房间里休息。
他打算先卸掉走廊尽头的简易楼梯,这段三米长的楼梯的安装方式也十分简单,就是在两端的墙上各钻了两个孔,再用铆钉固定,只要有扳手,就可以轻松地拆卸下来。
“车子的后备箱里有工具箱。”卡尔记得自己把食物放进去的时候看到过,“你和叶去拿吧,我和医生先清理一下院子里的尸体。”
布莱特点点头,他正要下楼梯却发现叶迟没跟上来,这不对劲,通常小家伙总是粘着他的。他回过头,看着还呆呆地站着的叶迟,有些疑惑地喊了一句,“叶?”
叶迟微微低着头,一半的脸颊淹没在黑暗中,他的瞳孔为了收集更多光线而扩大,在这样的环境里显得尤其诡异,他慢吞吞地说:“有声音。”
三人立即警觉了起来,各自握紧了手中的武器,布莱特先是扫了一眼院子,月亮刚好从云层中钻出,月光正盛,院子里的场景一览无余,除了死在院子里的变异体,门口及围墙上并没有看到其他的变异体。
布莱特盯着身边的两个房间,猜想可能由于刚才在楼下耽误的几分钟里,有别的变异体从主建筑物过来,他手中握着枪,打算进去检查,但叶迟抓住了他的手指,轻轻了晃了晃,示意他往地上看。
他们的脚边躺着一具变异体的尸体,布莱特拿出手电照着它,变异体的身体呈现出淡绿色,赤、裸的身体上似乎覆着一层紧致的薄膜,使皮肤看起来十分光滑,它的双手比人类要扁平一些,手指间长着一层薄薄的璞,它的脚也是同样的状况,并且双腿的肌肉比手臂粗上好几倍。
变异体的脖子被布莱特的木刺捅了个大洞,此时还汨汨地往外流血,看起来应该是死透了,正在三人都盯着尸体看的时候。
“咕……”尸体忽然发出了一声模糊的叫声。
几个人下意识地往后退了一步,有了之前在森林里的教训,布莱特知道有的变异体不能靠普通方法杀死,“烧了它。”布莱特毫不犹豫地说。
卡尔那儿还有两瓶酒精,他摸出一瓶,倒在尸体上,然后拿出打火机往地上一掷,随着打火机破裂声,火苗也一下子蹿起,‘咕……咕……’那声音不停地响着,音量也逐渐增大,并且从原先尸体的腹腔部分慢慢地转到喉咙,那张被火焰吞噬的脸竟然朝着布莱特转来,接着尸体猛地往上窜了一下,喉咙咕噜噜地蠕动着,没有了嘴唇的嘴大张开来。
布莱特早就有所防备,当变异体嘴弹出一根猩红色的舌头向他袭来时,他的右手已抽出刀,一下划断了那根舌头,断掉的舌头粘嗒嗒地贴着地面蠕动,上面长满了倒刺,布莱特只是朝那东西看了一眼,突然觉得手臂一痛,舌头被割断的那段已经粘在他的手臂上了。
中计了,布莱特咬了咬牙,地上的舌头只是用来吸引猎物注意力的,这次他不用再费劲去割断舌头,火苗已经把那脆弱的玩意儿烧断了,布莱特自己手臂上的舌头扯了下来,舌头上的倒刺勾掉了他手臂上一大块,鲜血瞬时涌了出来。
这一切都是以瞬间发生的,卡尔和医生愣了一下,叶迟着急地查看布莱特手上的伤口,反倒是布莱特最镇定,他撕下破烂的袖子,咬住一端,在手上粗糙地缠了几圈,打了结暂时固定,接着一把拉过叶迟,道:“我和叶去拿疫苗和工具,你们把尸体都烧了。”
手臂的伤口其实并不大痛,只是有点麻,这种感觉从伤口处慢慢扩散开来,等布莱特跑到车子前,他的左上臂已经完全处在麻痹状态,他试着按了一下受伤的位置,那里的肌肉变得十分紧绷,他把手电对着自己的手臂,可以清晰地看见手臂上的青筋暴起,底下肌肉肿胀,仿佛要撑破表皮。
叶迟从后车座上把疫苗箱拎了出来,拿出一只疫苗,扎进了布莱特的右手臂,布莱特微微皱起了眉,随着疫苗进入血管,手臂产生了一种近乎针扎似的疼痛,他感觉自己的手臂越发肿胀,而事实上,以肉眼还看不出肿胀增长的程度,这或许是他在疼痛之下产生的幻觉。
叶迟眼睛里有些湿润,不知道是泪水还是什么,他满是担忧地望了一眼布莱特,摸了摸布莱特缠在伤口上的浸了血迹的布条,露出一丝难过的表情。
布莱特在叶迟的额角亲了一下,“不会有事的,”他安慰道:“我只要休息一下就好。”
叶迟点点头,打开车子的后备箱,背上行李,拎起工具箱。
布莱特用右手接过叶迟手中的行李箱,嘱咐道:“把食物带上。”他感到了饥饿,感染初期需要大量的食物来支撑身体能量消耗,但他还记得那时叶迟在注射疫苗之后很长一段时间没有摄入食物。
或许是个人体质不同吧,布莱特想。
基地的门口已经燃起了火光,布莱特进入基地的时候,卡尔和弗朗西斯正用拖着最后一具尸体,将其甩到火堆中。
“我的老天,布莱特,你的脸色……”卡尔惊呼道。
布莱特的脸色已经由苍白变成了淡淡的青色,再加上身上沾染的斑斑血迹,在火光的映射下,像从夜幕中钻出来的鬼。
事实上,布莱特也察觉到身体不妙,只是走了十几分钟而已,他的呼吸就有些急促,心跳加速,双腿发软,后背也出了一层冷汗。
卡尔接过布莱特手中的工具箱,“接下来的事交给我,你去休息。”
布莱特勉强听得到卡尔的话,他的脑子里嗡嗡作响,饥饿感瞬间席卷了他所有的感官,胃里的胃酸在翻涌,口腔则分泌出大量的唾液,几乎一进房间,布莱特就有些粗鲁地扯过叶迟手中的食物,坐在地上吃了起来。
看的出他有意克制自己,因此吃相还算不上难看。
“你留在这里帮忙,”卡尔对弗朗西斯说:“我先去把走廊拆了。”
弗朗西斯翻了个白眼,他之前见过叶迟和丽莎的反应,完全不像卡尔那样大惊小怪,“你一个人要弄到天亮,叶迟已经给他注射了疫苗,如果疫苗没用,我一个心理医生顶什么用,还不如帮你快点把防御做好,免得到时候要你单枪匹马跟一群饥饿的变异体斗,这些东西够他吃上一会儿的,我们走吧。”
弗朗西斯说的挺有道理,因而卡尔也没有反对,两个人用扳手卸掉固定走廊的螺丝,接着把走廊迅速扔下了楼。
两个人迅速下了楼,刚才在门口烧变异体的时候卡尔就看到在围墙边散落着一些尖锐的铁丝线圈,应该是基地原来的高压电网,但被飓风吹了下来。
弗朗西斯用木刺把线圈挑起来,吃力地重新固定在围墙上,“大门还完全敞开着,没有电,什么都白搭。”
卡尔则不像弗朗西斯那么轻松,他负责观察周围的环境,防止有变异体趁虚而入,“基地没有备用电源,他们预防停电的措施只有发电机,一会儿我们要找找。”
花了半个小时固定起线圈,两个人又绕到仓库的后面,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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