胸房，深深的沟壑，让紧抱着她的夏天明尽收眼底。

    没想到小女孩将一副好身材都裹在平日的宽松t恤之中，手掌慢慢向下滑去，海水将裙摆扬起，大腿的肌肤紧致滑腻。

    “嗬！”冬青暗自抽气，异样的热流在身体各种流窜。

    “我救你一条小命，讨个报酬不为过吧？”夏天明将脸凑到冬青跟前，不等她反应过来，将她还未来及闭上的唇封住。

    两张相距不逾一寸的脸孔在唇齿处紧紧贴合，冬青眼睛瞪得大大的看进夏天明的眼底。

    她忽然醒悟，他正在吻她。那个心底的背影从暗处来到明处，变成了此时此刻拥抱着她的这个男人。

    他的舌尖挑开她的牙关，轻轻溜进她的嘴里。夏小冰常常在她面前提到和那个阿娜答的亲密，说着说着便露出满面红霞的花痴状。面对冬青的一再取笑，夏小冰就会甩甩手说道：“你不懂，等你哪天有男朋友就知道了。”

    原来，这就是吻的感觉。热血上涌，冲撞着各处血脉，飘然无着的虚脱感应。她缓缓闭上眼睛，虚软无力地偎进他怀里，任他加深这个吻。他的臂膀紧紧箍住她的娇躯，炽热的唇辗转吸吮着她的芳香甜蜜。

    这个吻，由浅入深，直到两人都快喘不上气来才结束。冬青将脸埋在夏天明的颈窝，不敢抬起头，实在不知如何面对他。这一年，为数不多的见面都是以“夏大哥”称呼，努力将内心的情愫隐藏起来。不断告诉自己，这样做是对的。你们的距离太过遥远，就不如远远看着他就好。

    “上去吧，泡久了会生病。”夏天明在她的耳边小声说着，冬青闷声不响地点点头。

    夏天明带着冬青游上岸，脚下的沙滩留下一连串的水渍。

    来到别墅外，冬青拉了拉湿漉漉的裙子。“这幅样子怎么进去？”她小声嘀咕道，别人看见会怎么想？

    “跟我来，带你走秘密通道。”夏天明说道。

    “秘密通道？”冬青跟着念道。

    夏天明拉着冬青绕到别墅的侧边，那里有个小门，打开门板，里面黑压压一片。冬青手一紧，方才的经历让她此时对黑暗有着恐惧心理。

    “别怕，这是通向地下室的门，我去把灯打开。”夏天明松开冬青的手，笑着对她说。

    冬青看见夏天明走进那道门，不一会儿，里面亮了。“下来吧。”夏天明喊道。

    冬青朝门口走去，跨过门槛，下面是台阶。走下去，果然是个地下室，里面空荡荡的，散发着一股潮湿霉变的味道。冬青用手在口鼻处扇着，夏天明见了，解释道：“这里平时没人打理，该提醒佣人开门通风了。”

    穿过地下室，在角落有个楼梯，冬青跟在夏天明身后爬上去。再次打开一扇门时，冬青发现他们居然站在别墅二楼的走廊上，还能听见楼下的喧闹。

    夏天明将冬青带到自己的房间，指着一扇门说道：“进去洗洗，把湿衣服换下来。”

    “喔。”冬青听话地走进浴室。里面充满了男性气息，刮胡水，剃须刀，还有男士专用洗漱用品和保养品。

    快速洗去身上的海水味，用吸水毛巾擦干头发，冬青发起愁来。裙子是不能穿了，可怎么出去？总不能就围着浴巾吧？思索再三，冬青将门板拉开一道缝。“那，那个。”她犹犹豫豫地喊道。

    “怎么了？”夏天明问。

    “能不能给我找件衣服，那个裙子不能穿了。”冬青说道。说完脸不由得刷得一下红了起来，手紧紧掐住胸口的浴巾。

    “等一下。”夏天明回答。

    冬青等了一小会儿，就听见夏天明在门外说。“给，拿着。”

    她伸出一只手，上下晃动找寻夏天明递过来的衣服。“在哪儿？我够不着。”

    “你把门开大点儿。”夏天明说道。

    冬青依言将门缝又拉开了些，忍不住探出半张脸。眼睛触及到一片光裸的肌肤，抬眼是夏天明英俊的脸。冬青呆住了，进不得退不得。

    夏天明伸出手，不费吹灰之力便推开了门，将呆滞的冬青抱上洗漱台。

    “冬青，看着我。”他说道。

    “你……你……没穿衣服。”冬青低垂着脸，眼睛闭上，可满脑子都是他充满阳刚之气的身躯。今晚，太多的震撼让她已经不能思考，世界都乱了。

    “我有穿。”夏天明话音带着藏不在的笑意。

    他的衣服就是那条缠在胯间的浴巾，如果那也能叫衣服的话。冬青不能苟同他的强词夺理。

    “你喜欢我，对吗？”夏天明用蛊惑的语调说道。

    冬青惊诧地抬起头，为什么？为什么他会知道自己的心思？她一直自以为掩藏得很好，可是现在看来功力太浅。

    “你每次看到我都很紧张，总是回避我的眼睛。可是，又总在不经意间盯着我。”夏天明慢慢地诉说着。

    原来，自己的一言一行，自己的小动作都落在他的眼中。藏在心底的秘密不再是秘密，冬青立刻感到心脏的某个位置空缺了一块，无名状的惆怅涌过全身。

    “干嘛哭？喜欢一个人并没有错。”夏天明说道。侧过脸，吻去从冬青眼眶中不断滴落的泪珠，同海水一样，那是咸的。吻上她哆嗦的唇，轻而易举地撬开她的牙关，逗弄着她的羞怯。

    “唔。”冬青的嘴里发出细碎的低吟。

    夏天明拉过她的双臂，绕在自己的肩头。“抱着我。”他说道。冬青收紧手臂，缠在他的脖颈上。两人之间只隔着一层形同虚设的浴巾，夏天明想起方才在海中看到的景象，已经不能再忍耐,他一把抱起冬青朝浴室外走去。

    身体陷落在柔软的床铺里，冬青稀里糊涂的，余光瞥见被海风荡起的窗纱。

    夏天明压上她的身体，动作稍带急切粗鲁，扯开她紧紧握住的浴巾，手掌按上她的胸房，惊喜地发现居然无法一手掌握，忽重忽轻地揉搓。他灼熟的呼息渐渐粗重，全数喷拂在她柔嫩的耳后间，一探舌，吮住娇软的耳坠……

    “夏……”冬青头晕目眩，一道道星光撞击着她的知觉。

    “给我。”他低沉粗哑的嗓音催眠她。不自主的跟着他动作敞开自己的身体，口中溢出尖细的呻吟。

    他阳刚的脸部散发强烈的男性气息，炽热的眼光含着强悍的欲望。专注在她纤美紧致的身体上，以两膝顶住她，撑开她。

    “不，不，我……”冬青害怕地叫起来，扭动着身体想逃离这吞噬理智的欲望。

    “别怕，放松。”她的逃离，他不允许。

    他恣备地拨弄她濒临倒塌的理智，放肆地在她年轻弹性的胴体上施为，让她跌入销魂的深渊底。良久，待她的身子开始悸颤、痉挛。他挺直腰杆，准确快速地贯穿了她。

    “啊！疼！”冬青叫起来，身体绷紧地拉起。

    “一会儿就好，别动。”夏天明咬牙说道。无法纾解的勃发令他疼痛不堪，满头大汗。耐下性子，吮吻着她的脖颈，耳垂，喃喃地安慰。

    冬青像是跌入了一个炼狱，一边是撕裂般的痛楚，一边是愈发强烈的欲念，交织熔毁了她的心智。

    等到她的身体有些松软，夏天明慢慢挪动起来，耳畔传来她断断续续似如哭泣的吟哦。

    海风从敞开的门吹进来，冬青迷迷惑惑间听见远处海浪拍打沙滩的声音。两种完全不同形态的物质，在交汇处谱写美妙的乐曲。如同她与他。

    灵敏的生物钟适时开启，冬青一下惊醒，从床上蹦坐起来。举目看去，这里是陌生的，满眼的白色。屋内静悄悄的，冬青将下巴埋进曲起的双腿间，身体诚实地告诉她昨晚发生的一切。他不在，一晚的掠夺之后，她被孤零零地丢弃在床上。冬青鼻头发酸，烦躁地只想尽快离开这里。裹着薄被，一只脚伸下床沿。

    “你醒了。”夏天明走进卧室看到冬青正要下床。

    “嗄！”冬青惊跳地收回脚，坐回床上，将自己的身体裹得严严实实，只露出一张脸。

    “还早，要不要多睡会儿。”夏天明走近床沿，边说道。

    “不了。”冬青摇晃着脑袋否定。“我要回去，迟到老板会骂。”

    “好，我送你。”夏天明点头同意。“你的衣服在那儿，我在楼下等你。”

    夏天明走出房间，冬青看到床尾的椅上放着她的衣服、布包。下了床，走进浴室。打开水龙头，站在喷涌而下的水柱下，淡红色的水流从大腿内侧蜿蜒而下，冬青看着那抹红色消失在下水道里，表情木然。

    走出房间前，她的眼睛盯着昨晚让她从女孩变成女人的大床。床上铺着深蓝色的床单，看上去什么也没留下。

    深吸一口气，收起自己的自怜自哀，冬青走出他的房间。

    楼下，停着夏天明的车，冬青跨进车里。车驶上海滨大道，离别墅区越来越远。冬青看着窗外，心中开始对昨天的那个自己说再见。

    第三章

    夏小冰站在窗前，看着冬青上了哥哥的车，看着车子往市区的方向驶去。

    “在看什么？”一双臂膀从后面环抱住她，好奇地问。

    “冬青上了我哥的车。”夏小冰的声音有些冷。

    “那有什么？不是正好，她喜欢你哥，你知道的。”薄唇边吐出词句边在夏小冰的脖颈释放一个个吻。

    “可她是我朋友。”夏小冰的气息开始乱了，压低声音叫道。

    “那是他们之间的事，说不定你哥也喜欢她。你不觉得你哥到了该结婚的时候了吗？”声音的主人一把抱起夏小冰，朝房中央那张大床走去。

    “可……”夏小冰还想说些什么，无奈唇被封住。

    很快，房间里就只剩下粗喘和娇吟。

    冬青低垂着头下了车，将布包抱在胸前，对车里的夏天明说道：“谢谢，再见。”说完，她转身朝前跑去。身后传来车重新发动的声音，与她前进相反的方向驶离。冬青突然停下，转过身去，眼中哪还有车的影子，只有空旷的街道。

    站了好一会儿，冬青慢慢转回身去，继续朝前走。在回来的路上，夏天明好像都在专注地开车，眼睛始终看着前方，抿起唇不发一言。安静的车厢，冰冷的冷气，就要让冬青崩溃。这算什么？昨晚的亲密难道随着阳光的到来都蒸发了吗？

    不觉之中，已经走到工作的地方，一个不大不小的婚纱影楼。冬青利用暑假期间在这里担任摄影助理，说得好听些叫助理，说得实在些就是打杂的。

    这个季节，很多新人选择到海边照婚纱照，可是要起大早，要不然晚了海滩上尽是如织的游客。

    “不是让你早点儿吗！怎么搞的！每次都掐着时间来！”老板叫道。

    “对不起，朋友家太远了。”冬青不停解释。

    “好了，别解释了，都是理由一大堆。赶紧把东西搬到车上去，客人已经打电话来催了。”老板挥舞着手喊道。

    冬青和同事小江把一堆东西搬到车上，摄影师坐在车里边享受冷气边指挥两人加快速度。

    小江除了和冬青一样担任助理之外，还担任外景的司机。他看着不停打着瞌睡的冬青，问道：“昨晚好玩吗？”

    “什么？”冬青抬起眼皮问。

    “不是说朋友订婚吗？好玩吗？”小江笑着再次问道。

    “喔。还好……”冬青呐呐地答。

    “我看你很累的样子，你睡会儿，到了我叫你。”小江好心地说。

    “好，谢谢。”冬青把头靠在车窗上，没几分钟真的睡着了，梦中是夏天明冷淡的眼。

    “冬青，醒醒，到了，醒醒。”冬青被小江的叫声唤醒，眼光朦胧，一时还搞不清自己身在何处。

    整个拍摄过程，冬青都处在恍恍惚惚的状态之下，频频出错。

    “拿反了！”摄影大声吼道。“你白痴啊！干什么呢？”

    冬青这才发现手中的挡光板拿反了，连连道歉。“对不起，对不起。”

    “你们这是不是正规影楼啊？怎么找这种什么都不懂的人？”客人为行程的耽误抱怨。

    回程的路上，摄影师一直在不停地骂。“不想干就说一声。三条腿的蛤蟆找不到，两条腿的人多了去了。你说说今天耽误了多少时间！我告诉你，回去扣你工时！”

    冬青被骂得头也不抬，依照她过去打工的经验，现在什么解释都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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