候的水水,已经是人间绝色而后,这些人都知道那副天价刺绣出自水水的那双玉手。一时间,所有人都在议论刺绣的事。不到半月,便有人要以五万白银买下刺绣。令人意外的是,刺绣并没有卖出去,当然,是因为水云说此副刺绣无价,不能卖。
最后,刺绣虽没有以高价卖出,但却为云天碧水山庄打响了名号。而水水的大名,更是传进宫中,传扬天下。
水云,便顺势成为云天碧水的庄主。在他的治理下,云天碧水山庄慢慢发展壮大,很快便成为了天下第一庄。
把云碧赶走,水云又步进内室,看向那个还在酣睡的甜美睡颜。
不知道她梦到了什么,像是很开心的模样。
他往前一步,在床沿坐下,然后微掀开她的衣领,那里,是青痕交错的齿痕。见状,他的双眸一黯。
正在这时,杨花睁开了美目,直直地看进他的眼中。
难怪她总觉得睡得不安稳,原来是有人在偷窥她睡觉。
那个男人注视着的地方?
杨花一低头,就看到了面具男人昨晚在她身上留下的印迹。
她大吃一惊,现在她失身于陌生男人,那她是不是要被浸猪笼?因为她不守妇道,跟其他男人上了床。
只要不被浸猪笼,休了她也无所谓。
“说,你昨晚跟什么人在一起,那奸夫又是谁?”水云冷冷的声音清晰地传进杨花的耳中。他问话的同时,捞起了杨花的衣袖。当然,那里没有代表女性清白的朱砂痣。
“我不知道是谁,当时我服了药,不知道那是什么人。等到我清醒,那人已经消失无踪。是我不对,是我不好,现在我已经没有了清白之身,配不上庄主,烦请你休了我。”杨花从床上坐起来,以平淡的语气说道。
“你这个不知羞耻的女人,失了清白,却说得如此轻快。你想我休了你,便好去找你那奸夫,与他双宿双栖对不对?如此,你哪里也不能去,只能待在我的山庄!”水云微一用力,便把杨花推倒在床上。
被摔得头昏眼花,杨花不屑地笑了笑,说道:“君子动口不动手,想天下第一庄的庄主也是一个明事理之人,居然对一个女人动粗,说出去,岂不是会丢了庄主的颜面?若说是因为我让天下第一庄蒙羞,把我休了是最好不过的事。我知道庄主不会乐意见到我,既然如此,又何苦让自己难受?”
依她所想,没有一个男人会愿意忍受一个给自己戴绿帽子的女人。更何况这个男人,还是一个古董男人。
如果这个男人在这个时候还愿意接受她,那只能说明,这个男人有问题。仔细一想,昨天晚上她吃完饭就昏迷了过去,再接着就被人掳走。但掳走的地方,却没能出云天碧水山庄。而且在事隔一夜之后,水云才派人找过来。
这说明,整件事很有可能是水云策划。
如果是这样,那这个男人未免太残忍。以这样的方式将女人的第一次夺走,而且还是不知名的男人。
不知道他到底有什么目的,要用这样的方法来对付她一个弱女子。这个世界的人,又怎么会这么残忍?
没了女人的第一次,没关系。不是不在乎,而是无法在乎。既然这样,她为什么要表现出一副极在乎的模样,让他们这些人在背地里看她的笑话?
“我说过,你哪里也不能去!!我会给你安排一个好去处,花儿,这就是你背叛我要付出的代价。”水云站起来,俯视着那颗小脑袋。他看不到她的表情,但他想,那上面一定满是愤怒。
一切,还是要进行下去。
杨花抬起头,直视着水云,笑了笑,说道:“庄主,我和你不熟,麻烦你别把我叫得这么亲热。”
她的神色,居然平静如昔。没有他所想的那般怨愤,也没有表现出不满。这个女人,她的心里到底在想些什么?
“我想怎么称呼你都可以。”最后水云甩下了一句,便走出了室内。
他有些恼怒,为什么所有的事情都不在他的控制范围之内?那个女人不是应该痛不欲生吗?为什么到如今,他看不到那个女人露出他以为的神情?
刚才她居然跟他表明,要他不要称呼她的昵称,要知道,他也不是故意想到这里,水云的脚步顿住。
这不是好现象,看来他渐渐在被那个女人影响。再这样下去,不行。
当下,他下定了一个决心。从来没人敢漠视他,那个女人,也不能。他要让她知道,漠视他的人,不会有好下场。
一眨眼,这个男人又成为以前那个冷酷无情的男人,他调适得很快。那张映照在阳光下的脸,有些莫测,更有些森冷。
“小姐。”悠儿的声音,将杨花的思绪拉回。
“悠儿,你来了?”现在悠儿会来到这里,是不是要把她带到刚才水云说的那个地方?
“小姐,昨晚你怎么会无端端失踪,你没事吧?”悠儿走上前来,关心地问道。
杨花朝悠儿露出一个笑容,说道:“没事,当然没事,你看我不是好好的吗。”
“既然如此,为,为什么庄主要下一道这样的命令?”悠儿说话开始打结,欲言又止的样子。
“是吗?他下达了什么命令?”杨花问道。她估计水云下的命令,不是什么好主意,否则悠儿不会话只说一半。
“庄主说,小姐要搬往千娇阁,服侍那些庄内有需要的男,子——”说到最后,悠儿的声音渐渐消失。
听到悠儿的话,杨花的脸顿时变得惨白。
好半晌,她才嗫嚅道:“那我的下场不是和军妓差不多?可是我还顶着一个庄主夫人的头衔,这样跟其他男人厮混,不是丢了云天碧水山庄的颜面吗?”
“小姐”悠儿看到脸色苍白的杨花,有些心有不忍。但她是为庄主办事的下属,并没有她说话的权利,她只能把庄主要说的话转达给杨花。
杨花抬起头,茫茫然看向悠儿,有些不知所措。
“这是庄主的休书。庄主说,说”悠儿有些难以启齿。
“没事,你说吧,我听着。”杨花接下休书。她露出笑容,原来这就是古代的休书。她也算不枉此行,还能收到这东西。
山庄卷 第十五章 恶魔庄主
“没事,你说吧,我听着。”杨花接下休书。她露出笑容,原来这就是古代的休书。她也算不枉此行,还能收到这东西。
如今她再听到什么也不会觉得意外。原来她还以为自己有机会走出山庄,现在才知道,是她想得太美太好。
“庄主说,你进入千娇阁,就会收到很好的礼物,会有庄内的十个壮丁等着小姐服侍。庄主还说,若嫌不够,他可以再加”悠儿的声音越来越小,几不可闻。
她觉得杨花好可怜,可却帮不了她的忙,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她掉入火坑。
“就这些吗?”杨花张了张嘴,用干哑的嗓子说道。
“不是,还有。”悠儿嗫嚅道。
“那继续吧。”杨花觉得自己的眼有些干涩。
上一刻,她还觉得自己还有希望。怎么下一刻,她却发现这个世界这么冰冷?好歹给她时间做好心理准备,再来给她沉痛的一击。
“这是白绫,庄主说若小姐不想去千娇阁,可以选择用这个了断自己。也可以选择另一个方法,跪下来求他,他或许会答应让你留下来做他一个人的禁脔,只是或许而已。”说到最后,悠儿的声音有丝颤抖。
“悠儿,你们那个英明神武的庄主,果真非同一般人,这样的好办法都想得出来,确实厉害。你转告他,我去千娇阁,如他所愿。”杨花缓缓说道,然后从床上站起来,往屋外走去。
在这里,没人可以救她。
只是,为什么这些人要这样对她?她究竟有什么利用价值,要人花费这么大的心思?她想不通,因为没有蛛丝马迹可循。
她宁愿被那些男人糟踏,也不会去求那个混蛋。被一人糟踏是这样,被很多人糟踏也是这样,只是一人和多人的区别,没有本质上的区别。
要她寻死,她做不到。人活着就是不易,她怎么可能好端端地去寻死?她还要看到这些坏人最终会落个什么样的下场,否则,她会死不瞑目!
悠儿着急了,她想不到杨花会选择那条对她自己来说最残忍的一条路,“小姐,你不能这样做,你这样,你这样”
“悠儿,那你是希望看到我自尽,还是希望看我向你们那个庄主求饶,看他得意忘形的样子?”杨花看向悠儿,问道。
“小姐”悠儿嗫嚅着,不知道怎么回答杨花的这个问题。
如果换做是她,她又会做何选择?
“悠儿,我还不知道千娇阁在哪里,你带我过去吧。”杨花勉强提了提神,对悠儿说道。
听到杨花这话,悠儿再也忍不住跑到她的前面,挡着她的去路,大声喊道:“小姐,你怎么不反抗?不找庄主理论?他这样,他这样是不对的。”这一刻的悠儿,早忘了她的庄主是一个残暴不仁的暴君。
悠儿刚吼完这话,已经被人击中一掌,她的身体不受控制地往后退,直到抵住墙壁,才缓住跌势。
“悠儿——”杨花见状,赶紧跑过去,扶住她虚软无力的娇弱身子。
“这就是敢在我背后说我不是的下场!”水云一声冷哼,冷眼看着全身摊软的悠儿。而另一个女人,居然从头至尾都不理会他,径自看着另一个女人,目不转睛。
看着悠儿的嘴角不时流出来的血液,杨花彻底慌了神。她想扶住悠儿的身体,却又怕弄疼她,“咳咳小姐,你别哭,我没事。是我不好,不该不懂规矩,咳,咳咳”说着,悠儿一阵剧烈的咳嗽,胸脯起伏得更厉害。
“悠儿,你还好吗?”杨花哽咽着问道。
是她不好,如果不是因为她,悠儿不会受这么严重的伤。在这里,唯一跟她有接触的对象,只有悠儿。如果悠儿出事,她要怎么原谅自己?
悠儿还没回话,她已经被那个男人拧在了手中,远离了那个看起来奄奄一息的小女人。
“你,立刻去千娇阁,否则我会让为个贱婢立刻死在我的掌下!”水云冰冷的眸子泛着幽光,他看着杨花,一字一顿地说道。
杨花看着眼前的这个恶魔,淡笑道:“庄主,你无需着急。我本来就是要去千娇阁,只不过悠儿帮我说了一句人话而已,你根本没必要借题发挥。其实你也只不过想看我求饶的样子,不是吗?”
她说着,转身往屋外走去,脚步轻盈。
这个女人居然敢无视他!
他分明看到了她眼中的不屑,她不耻他的作为,他清清楚楚地知道。顿时,他只觉气血上涌,一出手,他已经从后面掐住前面那个女人的脖子。
杨花的身体一僵,这个恶魔,终于不再忍她了,是不是?这样很好。既然她没有勇气选择死亡,那就让这个男人帮她一把也好。
“只要我微一用力,你立刻就会魂飞魄散。”恶魔的声音近在她的颈项,她忍不住微微发颤。她,骗不了自己,她还是怕死的。
看着她白瓷般的玉颊,轻阖着的长长影睫,微颤的红唇,一种异样的兴奋感涌上他的心头。
他确实很想看这个女人向他求饶的模样,很想很想。也因此,他才会下达一个这样的命令,让她去到千娇阁。结果,他从她口中听到的答案,是他最不愿意听到的那一个。
这个女人,宁愿去服侍那些男人,也不愿向他求饶。在她的心里,是这么不耻他的吗?
于是他一怒之下,惩戒了悠儿。正如杨花所说,他是在借题发挥。
这又如何?他不信治不了这个女人,他要让这个女人心甘情愿地臣服于他,以他为地,以他为天,眼中再看不到其他人的存在。
他承认,他天生就是猎者,只要有猎物出现,他就会涌现莫明的兴奋感,这能让他的血液沸腾。
如今任何事都可以放一边,现在的他,就是要让这个女人臣服在他的脚下。
“怕吗?”水云放柔语气,问道。
杨花听到这柔得能滴出水的话语,轻打了个寒蝉。说实话,她很怕,怕极了。
杨花假装自己感觉不到那手的热度,“如果庄主要取我的小命,麻烦快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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