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还可以赶上个好时候,投个好抬。如果庄主只是拿我开玩笑,麻烦也快点,要知道千娇阁的那些男人可能等不及——咳,咳咳”
她的话没说完,水云的手已经加大力度。
只要他微一用力,这个女人就会死在他的手下。这样,他便不会因为这个猎物让自己踌蹰。可是,他不舍。
“既然你这么乐意被那些男人糟踏,那我便送你一程。”说话间,水云已经将杨花提在手中,往千娇阁的方向而去。
一眨眼的功夫,他们已经来到千娇阁前。
山庄卷 第十六章 千娇阁
一幢很高、很宽敞、也很别致的亭台楼阁。这样看过去,只觉如虚幻中的楼宇,海市蜃楼,就是最好的形容吧。仿佛伸上一触碰,这幢楼宇就会消失不见。
再一细看,才发觉不是,因为这里是男人的好去处,对他们来说,是天堂。这里的胭脂味浓,女人的嘻笑声不间断,这里是彻彻底底的人间,颓靡的淫秽之地。
云天碧水山庄的千娇阁,是这座山庄的青楼。
看到水云和杨花来到,刚才还嘻闹不已的阁楼,立刻变得死静。男人女人都停止调笑,诧异地看着站在千娇阁楼前的那对男女。
那不是庄主和庄主夫人吗?怎么回事,他们怎么回来到这里?
所有人都在心中臆测,但没有人敢吱声。
最后,是杨花打破了沉默。她似看向水云,但她的眼睛却又似穿透了他,“庄主,谢谢你送我一程。”
说着,她头也不回地跨进了千娇阁。
以后,她就要在这里过着卖笑卖肉的生活。以后,她还能做回自己吗?
她不知道自己这样是不是太笨,但她知道,如果她向恶魔求饶,那她从此在地狱,永不可能翻身。
这时大厅里多了十个壮丁,一字排开,正虎视眈眈地看着她。旁边,还有许多的男女在窥探。
现在,已经是地狱。
她没有选择的余地,只能下地狱。
蛾眉轻扬,她娇声笑道:“你们,谁先上?还是一起来?都可以。”她的脸上,装满了妖媚的笑容,纤手微抬,将自己衣服的排扣一粒一粒地解开。
那些魁梧的壮汉猛吞着口水,你推着我,我推着你,没一个敢上前。
眼前的这个尤物,是庄主夫人,如果他们玷污了她,那他们还有没有活路?这的确是个人间尤物,而且他们也是奉庄主的命令行事,既然如此,当然是谁先上,先就能尝到甜头。
终于有一个壮汉不怕死地上前一步,将杨花娇软的身子拥入怀中。他的厚唇咬上她的脸,那滑腻的触感令壮汉心神一荡。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欲望,他大力将杨花的衣物一撕扯,待看到那白皙的水嫩肩膀,便红了眼,将杨花压在身下。
其实壮汉见到此等喷血的画面,也全都失去了理智,全都拥了上来。相互推挤,到最后彼此之间动起手来,希望自己是眼前这个美人的第一个男人。
杨花闭上眼,任那些男人的脏手在自己身上游移,假装自己无知无觉。她现在,连青楼女子都不如,现在的她,自己都嫌脏。
如果再也无法忍耐,那她会出手。虽然她刚学的那套武功肯定不能救自己,但怎么着,也要试一试。
站在屋外的水云,听到里面的调戏嘻笑声,双拳握紧。但他始终一动不动,不曾想过要阻止里面的一切。
这时一道黑影闪过,进了千娇阁,水云立刻闪身跟了进去。
是水天!
他一出掌,便将所有男人都打倒在地。而后,他护在衣不遮体的杨花跟前,脱下自己的外袍,遮住所有人测探的目光。
利眼一扫,他沉声喝道:“都给我滚!!”
见到此等症状,所有人都一哄而散,剩下被掌风扫到的十个壮汉躺在厅中央。
“你们刚才是用哪只脏手碰了杨花?自己废了!”此刻的水天一身黑衣,全身笼罩着冰冷的气息,像是从地狱里出来的修罗,森冷不已。
那几个壮汉听到水天的话,连连磕头,大声喊着饶命。待看到后面的水云,便朝水云求饶道:“庄主,求您救救小人,小人只是奉您的命令行事,庄,庄主”待看到水云冰冷的眸光,那人的话头打住,不敢再放肆。
水云移开视线,冷眼看着水天和他怀里还在瑟瑟发抖的杨花。
不可否认,他暗松了口气。对于这个女人,他还是下不了狠心。躺在水天怀里的女人,原来她也会害怕。
杨花觉得自己像在做梦,以为自己坠入了无底深渊。这时才知道,原来她还在人间。刚才被众多男人侵犯的那一刻,她觉得尊严什么的都不重要,只要不被那些男人碰她的身体,要她怎么样都无所谓,何况只是向水云求救?
但到最后,她还是无法向水云开口。
好在,水天来了,他救了她。
想到这里,偎进水天的怀中,汲取他怀中的温暖。
水天的手紧了紧,而水云,则眸色一黯。想要发作,却找不到借口。
正厅,一室的静默。到最后,连那几个壮汉也忘记了害怕,也感觉到了这两兄弟之间的暗潮汹涌。
最后,水天率先打破沉默,“大哥,这个女人,以后是我的。”
水云没回话,只是看着水天,紧抿着薄唇。看样子,很不高兴。
“水天,这些人你想要他们的手脚,或者是要他们的脑袋,我不会阻止。不过这女人,不能让你带走。”水云淡淡地扫了一眼那些壮汉,如是回道。
“求庄主饶命!!”那些壮汉听到水云的回答,一个个又恢复了刚才的害怕,抖声说道。
水云摇了摇头,说了一句“真吵”便已出手。其中那个带头的壮汉天灵盖便中了一掌,头无力地垂下,便已没了呼吸。
他的掌法很快,没人看清他是怎么出手,那人就已经去见阎罗王。
众人吓得脸色惨白,再不敢喧闹,只能抖着身体趴在那里。
另一旁的杨花更是惨白了小脸,紧蹙柳眉,钻进水天的怀中,身体也在发抖。那个男人,是魔鬼,杀人不眨眼的魔鬼。她早就知道的,不是吗?
刚开始摆着一副笑脸,无害的脸,一转身,他就成了恶魔。得罪恶魔的人,不会有好下场。那她呢?逃过这一劫,是否还能再逃过下一次?
不行,她要拽紧眼前的这个救生圈。
于是她更加偎紧水天,“水天,一定要救我,我不要跟那个魔鬼在一起。”
听到她句话,水天将她紧抱在怀中。
也是她这句话,水云眼眸一黯,闪过噬血的狂乱。他再一出手,刚才左侧还活生生的几个男人,几声惨叫响起,便已被他痛下杀手。
一时间,千娇阁中满是浓郁的血腥味。
山庄卷 第十七章 大打出手
那些血腥直往杨花的鼻子里钻,胃里面直翻腾,再也忍不住,她开始大吐特吐。而那些脏物,也吐到了只着单衣的水天身上。
水天见状,抱着杨花就要出千娇阁。
水云却先他一步挡在门口,沉声道:“水天,把这女人给我,否则别怪我不念手足之情。”
听到水云的话,杨花紧紧地抱住水天,虚弱地说道:“水天,你要救我,我不跟在他的身边,求求你救——”
她的话还没说完,水云已经攻向水天的面门。
这个女人向水天求情,却不向他求情。
水天,该死!
“大哥,你真要如此绝情吗?”水天抱着杨花险险避开水云致命的一招,边大声吼道。
“我说过,你把这个女人留下,如果你想活命的话。”水云没有停下手中的动作,又朝水天攻去,攻势凌厉。
水天左闪右避,就是躲不开水云的攻击。他知道,水云还有手下留情。他们三兄弟原来的武功差不多,直到水云十四岁那年失踪一段时日后再回来,便远远地将他和水碧甩开,武功不可同日而语,似是得到什么高人的指点。
最重要的是,水云的武功招式招招狠辣,不似一般的正派武学。他曾经问过水云,水云却没有给他答案,只说有些事情知道得太多,对他并没有什么好处。
这之后,他便很少过问水云的事情。
“小心!!”杨花一声娇呼,但还是慢了一步,水天已经中了一掌。他的怀中还抱着杨花,双脚不受控制地往后退,一直到后面有个人托住他的身体,他才顿住身形。
即便如此,他还是吐了一口鲜血,滴落在杨花披着的衣袍。
稳住水天身形的人,是水碧。
看着前面那个狂发飞舞的水云,杨花突然认清一个事实。谁要跟她搅和在一起,谁就死得快,即便那是和水云有着亲密关系的水天水碧两兄弟也一样。
刚才她是抱着一丝希望,才会向水天寻找依托。现在她知道,没用,什么都没用。水天无法救她,因为水云不会允许。
“水天,你把我放下,你的伤势很严重。”杨花柔声对水天说道。
水天的伤势很严重,可他的手,还是紧紧地抱着她,不曾松手。
她曾经很讨厌水天和水碧,但现在,她才知道,世上最可恶的人,绝不会是他们两个。因为有一个恶魔水云在,其他人都得靠边站。
水天看着眼前这个脸色苍白的女人,她的唇也苍白得刺目。而他,似乎知道她心里的想法,她不想连累他,他知道。
而他——松开了环抱着她的手,靠在水碧的胸前。
“谢谢你,水天。”杨花的吻,轻落在水天的手背。是他的这双手,把她救了。
水天顿时愣住,他没想到这个女人,会以这样的方式表达对他的谢意。
他的心里百般杂陈,这个世界原来有这样的女人,如果她知道——水天甩了甩头,不再多想。
水云冷漠地注视着杨花和水天之间的互动,而后才冷声道:“花儿,你给我过来!”
看着远处的那个冰冷男人,以往看似无害的脸庞,只剩下肃杀。杨花有点哆嗦,但她还是忽略心中的害怕,缓缓地从地上站了起来,走向水云。
她的腿在哆嗦,她自己知道,在场的三兄弟也看进眼中。
水天很想上前拉住她,告诉她,他其实很想帮她。可他只能帮他一次,这之后,就得靠她自己。
水云脸上微露出笑容,这不是假笑,而是发自内心的微笑。原来这个女人,并不是天不怕地不怕,她很怕他。
这个认知,不知道怎么的,让他很开心。
水碧看到了水云脸上难得露出的真心笑容,他轻碰着水天的身体,说道:“二哥,你看到没有,刚才大哥笑了,那个怪物笑了。”
听到水碧的话,水天也笑了笑,说道:“是啊,原来水家的怪物也会笑。今日我这一掌,也不算白捱,对不对?”
水云的脸上一直带着笑容,但都是假笑,就好像是带着面具,笑容几乎就是他的面具。很少有人看到他真笑,这现象似乎是从他14岁那年开始。
不知道那一年水云到底出了什么事情,他们只知道,水云从那一年后武功高得出奇,人也变得莫测,就像是变了一个人。
现在有一个女人能让他露出真实的情绪,这是好事。
水天心里有喜,也有忧。
杨花只顾着自己害怕,根本不知道这三兄弟的心思转了千百回。
今天她差点遭到众男人的糟踏,也让她看清楚一个恶魔的本来面目,还让她知道,自己逃不出这个恶魔的掌控。
“花儿,以后你要老实点,知道吗?”等到杨花在自己跟前站定,水云才柔声对她说道。
他伸手想将她身上裹着的那件极碍眼长袍拿掉,但一想到这个女人几乎衣不遮体,这才顿住了动作。
杨花感觉到这个男人想扯掉她身上的衣袍,心里一惊,正想反抗的时候,却见他又收回手,让她有些莫明。
“花儿,跟上。”水云率先走在前头,转身的瞬间,又一丝笑意滑出他的嘴角。
他这才发现自己有些不妥,手轻抚着自己的嘴角。他刚才,笑了吗?这么多年来,他似乎忘记了要怎么露出真心笑容。而这一次,却因为他身后的笨女人再度露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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