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绑美男傍山田_分节阅读38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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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花的姑娘起了冲突,正在闹着,现在已经无法收拾。

    我只能放弃了和万贯聊天,跟着大郎去看看事情的情况。御怜花、又是御怜花,我火气顿时上来了,来了没十二个时辰,事情一件接着一件。这个家伙真的不想让我消停,存心是找茬来的!

    到了一个包院,是每天十两银子的小院子,我只能默默祈祷来的人不是官或者江湖上难缠的人物,虽然有点欺软怕硬之嫌,但开门做生意只求个安安稳稳,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包院口站在二个家丁打扮的人,腰上却是官刀。我暗暗叫苦,退而求其次的希望这个人的官做得小一点,还可以利用手上的资源套套近乎。

    走进门口,穿过小廊亭,就已经见到了客厅门口又站着二个腰系官刀的家丁。此时我只能最后奢望,是怪戾的御怜花得罪了那么大个主,而这个主还是好说话的。

    客厅陈设是按普通规格摆放,底部正中是太师椅和八仙桌,二旁是各四张椅子。这里还站着四个家丁,而他们的主子正坐在正面的太师椅上,脸上青黑一片,看来气得不轻。御怜花则坐在左边一排的客座上,一个姑娘躲在他身后,无声地用袖子擦眼睛,还有那个领班陪同站在后面。

    “请大爷的安,我是这里当家的,请问大爷贵姓!”我欠身后打量了一下这个带着八个带官刀家丁的主。他很是年轻,近二十的模样,生得白面朱唇,好象很眼熟,哪里见到过一般。

    旁边压阵的家丁冷哼了一声:“不必认识了,只想问一声百花山庄是如何待客的。这个女人拒客,凭什么我们主子的银子就不是银子,客人过来花钱不是受气的!”

    我一听,转向御怜花,皮笑肉不笑地问:“看来御少爷的人个个都是大牌,我还是第一次听到这个行当拒客的。”

    御怜花永远是冷着个脸,一副欠他多还他少的样子,真不知道他平时如何做生意的。

    “当家的责备的是!”旁边的领班一改头一次见到的模样,此时满脸堆笑,很有专业模样。她柳腰微扭,罗帕微遮樱桃小口,窃窃地笑着:“这个姑娘还小,可能伺候不了这位爷,回去我就去调教。我们不是不想做生意,只是想换一个更漂亮的姑娘,但是这位爷就是不肯!”

    “啪~”的一声,坐在太师椅上的主拍桌子了,与粉嫩的脸不同的是,声音却很是嘶哑:“都已入室脱衣,却说不接。今天必须接,否则休怪我不客气!”

    我立即明白他是谁了,怪不得那么眼熟,虽然时间让我对他的样貌有点模糊,但声音一听便记起是谁。他就是五年前来过的,有太监嫌疑的贵大爷。

    几年不见,看他腰带穗上的白玉坠,手中上好的紫檀折扇,看来混得不错。

    看来这个月的怪事最多,太监居然也喊姑娘了,我努力忍着笑。事情很明白了,也不能怪这个不算很老练的姑娘不肯接,想想进了屋、上了床、扒下裤子却发现少了样东西,能不让她害怕嘛。

    “还不肯吗?”御怜花发话了。

    这个倒霉的小姑娘,浑身都在颤抖,白玉般的牙咬了咬嘴唇,吓得身体都已经往后倾泻,但最后还是懦弱地,如同痉挛般的摇了摇头。

    御怜花斜眼看着旁边的领班:“牡丹,打!”

    这个叫牡丹的领班一听,立即笑容尽失,板着脸扭着这姑娘的胳膊,毫不怜惜的拖到中央,推倒在地上。抽出腰后挂着的粗黑鞭子,对着卧在地上的姑娘后背就是猛抽。

    “接不接,到底接不接?”边抽着,边狠狠地叱问。

    对着姑娘的哭嚎,御怜花和那个贵太监眼皮都不眨,都是些人面兽心的家伙。但我不能做什么,在这个封建社会,如果当家的很冲动,百花山庄早就关门了。

    “啊~啊~救命呀。。。”姑娘被鞭子抽得,双臂紧抱着自己在地上翻来覆去着,但鞭子还是无情的一次次落在身上,鞭落处血痕泛出,实在熬不住终于哭着全应了:“接,我接,求牡丹姐别打了!”

    牡丹终于停住了手中的鞭子,看着御怜花。

    “敬酒不吃吃罚酒。”御怜花站了起来,转身走了出去。

    牡丹将鞭子收起,对着贵太监又立即展现出一脸的灿烂笑容,柔声柔气道:“大爷,人就留下伺候您了,不知道是否满意?”

    贵太监看都不看一眼:“打成这样还能伺候我吗,难道想让我来伺候她?”

    牡丹到底是风月场里的老手,立即粘了过去,酥手轻搭在贵太监肩膀,娇美地笑问:“那么就让我来伺候大爷怎么样?大爷长得真是俊俏,奴家欢喜都不过来,就怕大爷不喜欢奴家!”

    这些话十个后生听了十个会开心,春心荡漾,但不知道这些好话里,那句让贵太监动了怒。

    “该死的娼妇,小爷是你可以调戏的吗?”他站了起来,横眉竖目地一巴掌就对着牡丹的脸扇了过去,打得有点功底的牡丹立即摔倒在地。

    牡丹慢慢坐起,捂着立即红肿起的玉颊,一道艳红从嘴角的流下。

    一定是说他俊俏,触动他最深处的痛。太监的皮肤比普通男人光滑细腻,说俊俏,却在他耳朵里就成了不象是男人。太监还真是难伺候!

    “牡丹,滚出去!”准备走的御怜花没有转身,面对着大门,一副目空无人的样子:“这位爷人也打了,所点的姑娘也同意接客了,应该消气了吧。在下告辞,不再打扰这位爷的雅兴。”

    “你!”贵太监气的脸上都快微微抖动了,说是不客气其实也有顾虑,毕竟他是太监,朝中太监势力还是不强,要有所收敛,以防扩散出去被文官拿住把柄。

    恶从心来,他将怒火转嫁到了这个倒霉的姑娘身上,走过去一把扭住了姑娘已经有点凌乱的发鬓往房内拖,存心让她惨叫求饶了起来。

    而御怜花并没有回头,牡丹立即爬起,赶紧跟上了大步而去的御怜花。

    家丁准备请我走了,看着姑娘被抓着头发生生拖着,以及马上就要发疯的贵太监,我也只能开口了:“这位‘贵’客慢一点,能不能先与我喝杯茶聊一会儿,故人来访说什么我也要尽地主之谊!”说实话,我不想管这种乌七八糟的事,这个太监也属于心理有点变态范围,也不知道是有了点恻隐之心,还是怕万一人给整死了,多少会有麻烦。

    贵字故意拖了长一点,看来确实是那个五年前来过的贵太监,他立即停下,嘴角居然挂起了一丝意味深长的浅笑,看得我有点怕怕的。

    第三部 春来百花开 第九章 太监、腿毛

    第九章 太监、腿毛

    (上架后一日二更,早上九点三十分,下午十七点,谢谢。)

    “既然如此,那就喝吧,否则说不给当家的面子。”贵太监放开了手中的姑娘,随便整了整灰棉衣衫后,大马金刀的坐回了太师椅。

    见他小心地将手指缝里,从姑娘发鬓上拽下的黑发,一一捋下,轻吹出去,我就一个劲心中发毛。这几天都是什么人呀,来了二个风格迥异的青楼头不算,又来了一个不知道什么来头、叫姑娘的年轻太监。

    看看他挺漂亮的人,弄成这样还真是可惜了。太监本来就是伺候人的,民间不能宦养阉人,所以伺候得都是宫里的主。宫里一个个明争暗斗,压力过大导致这些主子大多心理不正常,而太监伺候这些不正常的人必定更加胆战心惊。

    地位越是高的、脾气越发古怪,我要小心再小心了,眼前的大爷可不是五年前仅靠五两银子就能打发的主了。

    我对大郎吩咐:“去取茶具和最好茶叶,三百里外的虎跑泉水如果运来得话就端一壶过来。还没运来的话,就去院子里梅树下,将过年前从红梅上扫的封存雪水拿一罐子来。”

    其实谁喝得出是泉水还是雪水,讲究的就是排场,弄得越是奢侈,那些有钱没处花的败家子就越是有满足感。

    贵太监一听,果真满意了,站起对着旁边的罗汉椅做了个请的姿势。罗汉椅就象一张床榻,中间有矮桌,二人分坐在矮桌旁的软垫子上。

    大郎去取茶的时候,我看了还伏在地上捂着嘴无声抽泣的姑娘,于是笑着道:“她呆在这里也是煞风景,还是让她先下去上点药,等喝完茶后再过来伺候大爷。”

    贵太监目光扫视了下,哑着嗓子一副主子阴阳怪气的模样:“那就下去吧。”

    姑娘挣扎着站起,垂头默默地流着泪出去。

    “还真是可怜。”我长长叹了口气,一半是借题发挥,一半是有感而发:“如果不是生活所逼,又怎么会陷入青楼。”

    “当家的还真是好心肠。”说姑娘可怜,不就等同于说打她的人不是,身在宫中的人,怎么可能不多疑,贵太监脸上有点不悦了。

    我不慌不忙微笑道:“其实还有比她们更可怜的。”

    贵太监眉毛微微一扬,表情还是保持着刚恢复的和眉善目:“是不是乞丐?”

    我摇了摇头:“非也,乞丐虽然衣不遮体、食不果腹,但最多饿死,其他也算是逍遥。”

    贵太监不由地笑了起来,他笑的时候,清秀的脸满讨人欢喜的,我又一次的暗暗叫声可惜。他笑问:“那还有谁?”

    我轻描淡写地回道:“是太监”

    旁边剩余的三个家丁顿时都浑身一抖,而贵太监一张笑脸立即沉了下来,翻脸就象翻书一样快。

    我却故意如同茫然不知他们底细,象不知死活的继续说道:“他们大多从小入宫,很多干的都是最累最脏的活。虽然宫中不愁吃喝,但是中间的苦只有他们自己知道。天天看主子脸色,日日提着脑袋当差,千辛万苦混上去了,主子一个不高兴,能捧到云里也能立即摔到地狱。青楼的姑娘还有碰到好主赎身,最多老了扔出来也算是从良,但这些公公就算爬得再高也只能孤孤单单苦一辈子。贵大爷,你说是谁更可怜?”

    贵太监从脸色说多难看就有多难看,转为慢慢缓和,到最后眼眶有点发红,显然说到了伤心痛处。但他随之脸色又是一变,低哑着嗓子带着不经意流露出的危险:“早就知道当家的聪慧过人,看来已经得知我等身份。”

    其实知道他们身份并无大妨,宋朝是允许太监娶妻的,让贵太监不满的是,怀疑刚才我说的话,都是投机取巧、是有目地的。如果下句话说得不好,也许已经被扭曲的心态越发生恶气。

    贵太监是个聪明人,对付聪明人的最好办法就是实话实说,否则下场一定很难看。于是我点了下头,毫不隐讳的直截了当回答:“小女也是猜测,但从未曾打听过,也不想打听,只是奢望贵大爷每次来的时候说一声,小女也可以尽一点心。”

    贵太监冷哼了一声:“无功不受禄,凭什么要厚待本公公?”

    终于承认了是公公,我收起言笑,微带惆怅地回答:“因为小女也是个可怜人,为了几百号人苦苦支撑着,更是与同样辛苦的人心心相惜。只希望百花山庄里多一些朋友,而这些朋友到了这里可以感觉是到了一个可以安心休憩的地方。”

    贵公公久久沉默,不再说话。而此时茶也送了过来。

    我对大郎道:“下去吧,这位贵大爷是我的朋友,这几日以及以后的所有开销都减去一半。”

    大郎应诺后走了,贵公公开口道:“这怎么舍得”此时他的声音不再故意压低,发出了原声。真的象未发育的小男生般细,带着几分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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