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绑美男傍山田_分节阅读39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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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气。

    “没有什么舍不得的,再说就见外了”木炭点火,七步煮茶。我开始烫杯:“如果当你不是朋友,我绝不泡茶,而是冲茶了。”

    冲茶是唐代传下的,将沸水冲入茶末中,较苦,但还是受高层贵族的追捧。

    一小杯刚冲好、芳香四溢的茶,小心放置在贵公公面前。他喝了口后,少了份拘束地笑了出来:“确实是好茶,多谢当家的。”

    “不用谢,这几天如果还想喝,尽管来找小女。”我帮他又添了点茶水。

    “好。其实当家的再用小女自称也就见外了,毕竟您是四品官员未过门妻,将来远比我等身贵。今后就叫我小贵子就成”他也开始说好话了,举起小茶盅细细抿品了起来。

    “什么贵不贵的,就是投胎投得好不好的事。”我笑着也举起茶喝了口:“以后我在这里就叫你贵公子,你也不用叫我当家的,就直接叫我百花吧。”

    “好”贵公公好似很是高兴。

    所定得姑娘又回来了,看来收拾了一番。发髻重新梳理好,衣服都换了一套。

    贵公公又恢复了往常神态,哑着嗓子命道,声音好似温和:“过来伺候倒茶。”

    “那么贵公子,我先告辞了。”我站了起来,欠身行礼后离开。

    出了门,我走远后停下,按着有点加快的心,长吁了口气。太监正是难伺候

    “哟~这不是百花当家的?”一声夸张的娇啼,让我刚平息了心脏,浑身的汗毛又竖起来了。是携香院的砚茗,这次他上面穿得严实多了,没有露肩也没有露胸口,但是改为露腿了

    砚茗只带着二个姑娘慢慢走来,一身孔雀绿的长袍,上面的式样是男人对襟,但下面却在正中间开着高高的叉,一直开到了大腿根部。走路时袍摆往两边翻转,二条白白的结实光滑长腿就象鸵鸟步行一般一步一步,从厚实拖曳的华丽袍摆下迈了出来,鲜艳的布料和白如雪的大腿,晃得人眼睛都花了。

    直到他站在我面前三步远处停下,我的双眼还直勾勾地看着他袍摆开衩的最高处。随后我愣愣地问:“你怎么不穿亵裤?小心着凉”

    砚茗也愣住了,半响才举起宽大的袖子掩嘴笑了起来,还真是国色天香、妩媚撩人:“当家的还真有意思。我这样穿好看吗?”

    我恢复了常态,很慎重的点了点头:“漂亮,你腿上怎么没有毛?男人腿上都是有毛的,难道是拔掉或者刮掉了?”

    后面二个姑娘都忍不住笑了出来,砚茗又一次的噎住了。

    “当家的好讨厌,当然不是啦。”砚茗娇嗔地跺了跺脚,身体左右微微发嗲般的晃了晃,又一次成功地弄起我一身的鸡皮疙瘩:“人家天生丽质嘛,男人皮肤好的话,腿毛很少或者不明显,不信当家的仔细看看,我是有腿毛的。”

    “是吗?”我一听,立即抓住了机会,上前蹲下,自下往上凑近了看。让砚茗和后面二个女人顿时瞪大了眼,幸好我年纪还小,否则真以为我是绝对的女色狼。

    看完后,我还在两条绝品上摸了二把,过了色女的瘾后,心满意足站起:“确实有腿毛,不是很明显。”

    砚茗终于把微张开的嘴合拢了,但接下去的话,让他将下巴掉得更低了。

    我充满天真稚气的小脸扬起,对着他又摆出副探索欲望极大的好奇表情:“现在可以证明你是男人了”

    看着砚茗奇怪的表情,我简直快笑得半死,却还憋着笑很认真道:“我这里男人都有腿毛的,你腿毛很少很细,是不是。。。算了,证明不了也不要紧。”

    砚茗苦笑了起来,他狐媚的眼珠子在狭长的丹凤眼里一转,好似有了主意:“听说御少爷的皮肤也是白润如玉,腿。”

    “行呀”我嘲笑了起来:“有本事你把他抓过来,撩起他的衣服,脱下他的亵裤,让我看看他腿上是不是有毛。”

    我转过了身,临走很是好心安慰的样子:“没有就没有了,有些男人还是青龙呢,我当做什么都不知道。”

    说男人不是男人,是每个男人都不愿意听到的话,哪怕是青楼头。就连太监都叫姑娘,做了男人可以做的事。

    过了会砚茗快步追了上来,神秘兮兮的带着香风贴近了我:“今晚我就让你看看御少爷是不是腿上没毛,说不定还能看清楚他是不是男人呢”

    砚茗喈喈地笑了起来,笑得简直就象只想到好办法偷肉的狐狸。

    第三部 春来百花开 第十章 请客

    第十章 请客

    听了砚茗的主意后,只能用鄙视来形容了。搞了半天还是让我去偷看他洗澡,太没新意了吧。

    “不去”我斩钉截铁的回答。

    “不敢还是。。。”砚茗上下打量我一下,窃窃笑道:“难不成当家的怕被人抓住了?”

    怕个屁,从小就是我必修的功课,偷看洗澡早就成为我的家常便饭。但也不干这样的傻事,这个骚货明摆着想给我药吃,也顺便作弄一下死对头。

    我点着头:“当然怕,他可是会武功的。再说他身边全是人,一个个那么厉害,我可不敢。”

    砚茗想想确实有道理,眼睛一转好似又有了主意:“要不这样。当家的在包房里开一桌酒席,我保证当家的能见到他不穿亵裤的样子。”

    这就有意思了,我想了想只有一种可能:“难道砚院主想把他灌醉?”

    “当家的只要开了桌过来边吃边等,保证能看到。”砚茗信誓旦旦着。

    傍晚,我带着十几个端着菜的招待,来到‘姹紫嫣红’的大包房内,让美味珍馐一盘盘往桌上端:“两位赏脸在小处做生意,是看得起这里。怎么说,我也应该请饭一次。。。”

    还未说完,坐在旁边正在看书的御怜花就冷冷回绝了:“不必”

    “别呀,他不要我要”躺在香榻上让姑娘捶腿的砚茗来了精神,千娇百媚的轻提衣摆,走到桌前:“好多菜呀,谢谢当家的,请当家的入席一起吃吧。”

    随后扭头对着御怜花叹了口气,缓慢地边坐下边戏谑起来:“现在御少爷生意比我做得好,看看,他的姑娘全给包了,再下去我都快没饭吃了,趁机快点多吃点,回京城也不至于饿死。”

    我入席后,举筷子吃了几口后,看了看御怜花。他还是在椅子上翻着书,一点都为之所动。

    砚茗先是按捺不住了。因为事先他保证过,如果做不到,这一席的菜可是要算在他头上的。所以我就拿贵的上,这桌菜少说也有三百两银子。

    “真是人间美味呀,携香院的厨子都烧不出。这海参入味十分,入口即化;这应该是鹿肉吧,又烂又香。”砚茗闭着眼咀嚼着,半响过后,好似将嘴里的珍馐吃完,这才深吸一口气感叹起来:“怪不得南百花,当之无愧。”

    “哪里,哪里。”我微笑着客气起来:“厨子都是自己来的,按客人点的菜提成,这桌菜是这里菜价最高的厨子烧的,据说祖师爷是前朝宫里御膳房出来的。”

    “其实论吃,我懂什么呀,只管做生意再说,听说御少爷可是品菜行家。”砚茗适时扯了过去,转身笑问:“御少爷真的不来尝尝?”

    我紧跟着:“是呀,就请御少爷过来试试我们这里厨子的手艺,有什么不足的地方尽管提,也可让他改进”

    御怜花终于放下了书,慢慢渡了过来就座。

    他夹起鲍汁去骨鹅掌吃了口就放在碗中,又拣起一段油爆海参,随后放下筷子冷冷道:“烧得还算马虎,都被高汤烧得过烂,失去了素材的原味。”

    砚茗微微嗔怪,好似在为我说话:“御少爷一向严苛,但这都是当家的一片好意,扫了雅兴。”

    御怜花也不知道是补救还是客道,又加了句:“但已属不易,算是这些年吃到得最好的菜。”

    为了打压一下这个没人性的家伙,我故意点头笑道:“确实不算最好,因为最好的菜被我禁止了,谁点都不能上”

    砚茗奇怪了:“为何?”

    我从后腰取出扇子,慢慢打开扇了起来:“清蒸猴脑,想必二位也听说过,就是取活猴一只,夹住活敲开头盖骨,然后淋上沸水。吃时满口芳香、滑而不腻,每挖一勺,未死的猴子都会惨叫挣扎。这道菜两位是否要吃?如果要吃,我可以叫人送来,在包房前活开猴脑。”

    砚茗掩住嘴,颦眉做恶心状:“天啊,我才不要吃。这种东西大约御少爷才有兴趣尝试吧”

    御怜花冷哼一声,不做回答。

    我又继续道:“还有烤驴肉、烧羊唇、烧猪脯都是活取肉,当即烹制,其他弃之不用。”

    阖上扇子,我用扇点了点鹅掌:“最为美味的是火烧鸭掌,将鸭子关进笼子,放在铁板上,下面生着炭火,慢慢的烘烤。鸭子受烫在笼子乱蹿,等到烫死后,鸭掌比原先的大一倍,肥厚美味,为人间极品。”

    砚茗不可思议的摇了摇头:“这些都是什么吃法呀,简直骇人听闻。”

    “但是就是有人吃。”我夹起一块肉来,慢慢吃着,斜眼笑看:“据说专好这口的人往往无好下场,爱吃火烧鸭掌的官最后死于大火,还有传闻烧死的时候惨叫声不绝于耳,并有一群无掌的鸭子在着着大火的官邸上方盘旋。所以说善有善终,恶有恶报,天理循环,报应不爽”

    有时鬼神论运用得好,也会起到一定的震慑作用。就怕有些人什么都不信,没有良知,只认钱,那么说什么都没有用了。

    御怜花板着的玉脸越发沉下,而砚茗笑着戏侃道:“我们这些人是不信什么报应的,如果是善男信女,早就饿死如果有报应,就等死后再说呗。”

    此时一小坛酒被送了上来。

    砚茗一见顿时故意装出不满:“当家的好小气,就那么一小坛子酒,根本就不够喝的。御少爷可以千杯不醉,大约几口就能喝完了。”

    招待并没有打开坛子倒上酒,而是就这样退下了,我微笑着不做声。

    那么脏旧的坛子,御怜花肯定不会动手,砚茗左右看了看,叹了口气站了起来:“还是我来打开吧。”

    拉开褪了色的红绳,去掉层层油纸,最后揭去封口用的棉布,顿时一股酒香飘了出来。

    如木头一般少言寡语的御怜花终于动了动,站起抢过酒坛往里看了眼。里面只有半坛子酒,而且酒上面还有象果冻一般的深色凝结。

    “百年女儿红”御怜花不禁动容。

    “千金都难买的百年女儿红,为了御少爷,当家的还真是舍得破费”砚茗苦笑了出来,他心里明白如果搞不定事情,就等着付酒菜钱吧。

    说是千金难买,那也是北方的价格,在江南地区也就三四百两银子。我酒藏里还有三坛,都是以前酒庄或者大户人家的树下挖来的。我也知道这价值,但是财物生不带来死不带去,给后世喝了,不如今天拿出来一坛,有二个美男相伴,也算是幸事。

    御怜花顿时脸色好转了许多,坐着作揖感谢:“谢当家的款待,没想到能对我等不嫌弃,以往得罪之处请见谅。”

    我一愣,一坛子酒就能让这个心如铁的冷面男软化了?就连砚茗也有点吃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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