醋夫_分节阅读16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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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话似乎说得很随意,但韩玉笙明显感觉一直紧抓着她的手臂的人僵硬了身体,连手都抖了一下。

    韩玉笙面无表情地看了看玉清,许久,-才从嘴里吐出一句话。

    “痛。”

    “啊,对不起,对不起。”

    玉清闻言慌忙松开了韩玉笙的手。

    “我听说弟弟你的妻主是个傻子?”

    未等玉清反应过来,那人凉凉地抛出这话。

    韩玉笙看向这人的时候,他正端着茶盏,似乎很无聊地摆弄着茶盖。一看那茶盖,韩玉笙又感觉她的鼻子在作痛了。

    玉清这下是完全没出声了。他的沉默便是默认。

    在场的众人在一开始便听闻了有关宋舒华的事情,如今这事从这人口中坐实了,再也无人敢说话了,皆是以同情的目光望着玉清。

    为尊贵的皇妃,尚书大人的二儿子设洗尘宴,因为玉清的原因,韩玉笙又不得不跟那人坐同一张桌子。

    原本按照玉清的地位,即使有尚书大人的宠爱,但玉清作为小辈本不应该与长辈同席,但因为那人的一句我还要跟清儿说说话,她与玉清如今就坐在这人的对面了。

    韩玉笙每一次抬头都能瞧见那人懒懒地瞥了她一眼,她被他的眼神看得头皮发麻。

    一顿饭下来,她一直低着头猛吃,就是为了躲着那人的视线,结果,到曲终人散,宴席上的人都散开了,她的腹部也吃撑得很难受。若宴席再不散,她都快被他这种奇怪的态度折腾得疯了。

    扶着她回去的时候,玉清的神情很奇怪,似乎有什么心事,连她望着他都没发觉。

    作为名义上的夫妻,韩玉笙与玉清是同个房间的,他们跟成亲时在新人房的时候一样,都是躺在同一张床上,只不过是同床异梦。

    韩玉笙这边由于吃得太多了,夜里总是睡不下,在床上翻来覆去就是睡不了。她扭头看向床里侧的人,玉清早就睡了,而且还睡得很香,他的头又枕在她枕头边上了。

    韩玉笙见他睡得那么香甜,心底更是郁闷、

    她起身披了件衣服,便推开屋子的门,从屋里走了出去。

    如今这会已是深夜了,月色却正好,洋洋洒洒地倾泻在青砖石子路上。韩玉笙穿着鞋子踩在石子上面惬意得不得了。她就这样沿着石子一路慢悠悠地散着步。

    突然一声淡淡的笑声传进她耳里。

    “你倒玩得很开心嘛。果真是傻子。”

    韩玉笙抬眼望去,出声笑话她的人不是别人,却是宴席上弄得她饥不择食一味低头不停地进食的男妃,玉清的二哥。

    那人这时候并没有如白天所见穿得那么艳丽奢华,反而只是穿着一身简单的淡青色袍子,衣着单薄,就那样迎着风站着,嘴角勾着淡淡的嘲讽,眼神淡漠地凝视着她。

    傻子是不会说话的,也可以不理会什么尊贵的妃子之类的大人物的,所以韩玉笙心安理得地看着他,然后自顾自地继续踩着石子消体内的积食。

    “很好玩么?”

    不知什么时候,这人已经站在她面前了,挡住了她的去路。

    韩玉笙皱着眉头,默默地瞅着他,不知道他究竟想干什么。

    “傻子,我也来跟你玩玩,要不要?”

    未等她回答,这人已经脱了鞋子,赤着脚踩上了冰冷的石子。

    韩玉笙看了一眼他光溜溜的脚,又默默转移了视线。她穿着鞋子都感觉到隐隐约约的酸痛,这个人竟然要不穿鞋子踩石子,比她这个傻子还名副其实。

    她看着他踩着石子,慢慢地往前挪动。一袭淡青色的衣袍在风中迎风徐徐扬起。

    她听着他说道。

    “果真很痛,但是我喜欢。”

    她挑高了眉头。韩玉笙突然觉得这个人不是一般的变态。果然,能入了宫,并且成为女皇身边的红人,爬到今天这个地位,都不是一般人能做到的。

    她又听见他说道。

    “宋舒华,如果你是为了我傻的,我想我会很高兴的。可惜,你怎么就不是因为我呢?”

    韩玉笙的猜测果然是正确的。这个人跟她现在身体的本尊宋舒华是认识的,否则,从她第一次见到他,他的眼神就不会有意无意地停留在她身上了。

    这个人从背对着她到后来转过身面对她,眼神对上她的视线。

    他背对着风,墨黑的发丝被冷风徐徐吹起,他踩着石子的赤足白皙如玉,因为石子的锋利而磨出的一丝丝红迹在白皙肤色的衬托下更甚明显。

    他一步一步地朝她走过来,慢慢靠近她,伸出手,触上她的脸庞。他的手从她的眼睛顺着她的鼻子再慢慢下滑,滑到她的嘴唇,再到她的脖颈。

    她眼睁睁看着他的脸在她面前放大,他的脸离她越来越近。她的冷汗都快流下来了,就在她忍不住想伸手推开他的时候,这个人在距离她的脸还有一指之远之处停了下来。

    “如今你终于如愿跟他在一起了,可高兴?你们双宿双栖,百年好合,白头到老,很好啊……那……我怎么办呢?你有想过我怎么办吗?”

    他一直含笑的脸突然间扭曲了。

    第二十二章

    韩玉笙感觉自己似乎快死了,连喘口气都很艰难,她一巴掌朝这个人漂亮的脸蛋甩了过去。

    真是疯子。

    她喘着气,有些无奈地看着这个人。竟然连话都不说,就想掐死她。男子果然是最可怕的。

    他只是愣愣地捂着被她打到的脸,呆呆地瞅着她,似乎有些不敢置信。

    “你打我?你竟然打我?”

    韩玉笙直接无视他,从他面前踩着石子沿着原来的路,打算走回去。

    结果,在她转身的时候,她的背后就扑上了一个带着淡香味的身体。她低下头,看了看被两只手紧紧抱住的腰

    际。

    “宋舒华,你疯了也好……疯了之后就不会再想着他了。这样……就好。”

    似乎是说给她听得,但更近乎是喃喃自语。

    韩玉笙今夜皱眉头的次数比前一世还多出很多。与喝醉酒的人说话,永远都是行不通的,因此,韩玉笙决定闭嘴,就让这个人抱着,任他继续胡乱说话。

    但韩玉笙等了半天,这个人也只是说了这话,便没有再开口了。她扭头想看下背后的人是不是睡着了,但下一刻背后的人突然又开口了。

    “不准说话,不准动。就这样让我抱着就行了。”

    韩玉笙没说话,更没动。

    “我就只有这些要求,是不是觉得我很好呢?比起他,我如何?为什么你就从来不正眼看看我呢?我只要你全心全意待我,我就一心一意地跟着你,你为什么就不答应我呢?”

    “你好狠的心啊,你好狠……如果你没疯,我真怕我会疯掉的。”

    突然间听到这话,韩玉笙吃惊地僵住身体。这就是他所说的,宋舒华疯掉很不错的理由么?

    韩玉笙陪着他吹了一夜的冷风,第二日起来的时候,她连动弹的力气都没有,她感觉头昏沉沉的。直到在玉清的惊讶声中,她才知道自己原来病了。

    幸好病得不严重。

    韩玉笙躺在床上歇息的时候,玉清一直在忙个不停,为她请来了大夫,为她张罗吃的,还亲自去煎了药,一整日都因为她而忙碌不堪。

    做夫妻能做到这个份上,玉清也算是极为不错了。

    韩玉笙莫名地又想起了夏云桓了。不知道她的离去,夏云桓有没发疯呢?她从一直贴身带着的香囊里倒出了一块玉佩。

    玉佩上面的一道红色血迹比之前夏云桓给她的时候还清晰。她默默地看着,突然有种玉佩似乎快裂开的感觉。

    她内心有些不安,紧紧地握着那块玉佩,却没有其他的办法。唯一的办法也只有她尽快弄清楚这里是什么地方以及她该怎么才能找到夏云桓。

    她躺在屋里养病的几日,她从玉清那里听说了他二哥也病了,似乎是夜里冻着了,伺候皇妃那一屋的下人都被罚了,各个被杖责。

    她精神好些的时候,玉清带她过去看望他二哥。

    还没走到,远远的,他们便瞧见有人坐在庭院里。等他们走近一看,原本应该在屋里歇着的人这会却让人搬过一张躺椅,上面铺着毯子,那人便穿着长袍,躺在躺椅上面。

    “二哥。”

    玉清有些担忧地出声道。

    那人依旧一副对什么都没兴致的样子,斜长的眸子懒懒地瞥了他们一眼。

    “你们来了啊。”

    “二哥,你身体好点了吗?”

    “死不了,就吹了点风,瞧你们紧张的样子。”

    他勾着嘴角,淡淡地一笑。韩玉笙看着他的笑容却觉得他似乎是在讽刺什么。

    过了半响,又听见他说道。

    “清儿,以后别把你傻子妻主什么的带来了,看着真晦气。”

    兜兜转转,这话又说到韩玉笙身上来了。自从那晚这个人的失态,让她知道了不少的内情,她如今倒是知晓这个人只要她在他眼前,他是绝对不会放过任何能嘲讽她的机会的,哪怕她是已经傻掉的。

    一向很顺从的玉清却在此时没答应,反而是睁大眼睛,看着他的二哥。

    “二哥,我觉得你变了好多。是不是发生什么事了?你说出来,也许我可以帮你分担分担的。”

    原本是好心的话,到了那人的耳里却听得格外刺耳。他像被戳到痛处一样,收敛了脸上的笑容,淡漠地看着他所谓的好弟弟。

    “你帮我分担什么?不懂就不要乱说话。你以为你是谁?你不知道吗?我向来最讨厌的人就是你了,何必如此假惺惺呢?”

    第二十三章

    若二十岁,你未嫁我未娶,我便来迎娶你。

    他坐在轿子上,静静地凝视轿子外面的女人。

    五年前,若是她先遇见的人不是玉清而是他,那他与她现在也不该如此。

    什么誓言,都是谎言,也只有傻子才会相信。

    他勾着唇,冷笑。挥手命人抬轿。

    回府的日子转眼间已到,韩玉笙坐在马车上,看着玉清跟他的母亲跟父亲辞别,脸上仍是一副呆滞的神情。

    只是,她没有想到,自从那次醉酒之后便一直在自己屋里足不出户的人,如今也出现在尚书府的大门前了。

    那人脸上带着跟第一次见面时的纱巾,韩玉笙看不见他的表情,他的眼神也没再看韩玉笙,等轿子被抬到门口,他便立刻命人启程回宫。

    轿子抬起的那一刻,忽然之间,韩玉笙听见轿子里传来一声。

    “你会来求我的。”

    这话轻如鸿毛,她听得莫名其妙,但眼角之处却瞧见身旁站着的玉清一脸担忧。

    回府的两日后,有一天夜里,韩玉笙睡得好好的,却被身旁的人的动作吵醒了。韩玉笙没出声,假装依旧熟睡着。她悄悄睁开眼睛,枕边之人在漆黑的夜里悄然起身,越过她,下了床披了件外袍匆匆地推开房门离去。

    韩玉笙近来闲得发慌,对玉清此时的鬼祟行为好奇得很,也跟在玉清的身后尾随他踏出房间。

    黑暗之中,她只瞧见玉清一个人吹着冷风背对着她,独站于亭子之上。

    韩玉笙眯起眼,等她瞧仔细,这才发现亭子里不止玉清一个人。

    “她……如何了?”

    韩玉笙看不见玉清的神情,却从他颤抖的嗓子里隐约知晓他此刻心情如何紧张。

    一个身穿一袭黑衣之人站在亭子里的阴影之处,半响没回话,直到玉清再次开口催促,此人才终于说道。

    “主子……不是很好。”

    “她怎么会不好?不是要娶夫侍了么?”

    玉清平日里虽然对韩玉笙算是很悉心照料,韩玉笙却没有从他的照料中感觉到其他的情感,有的只是单纯地关心她如同关心稍微有点干系的人一样。对她总是一脸微笑,却带着一种她熟悉的疏离之感。

    然而,今晚的玉清却让她感受到他与近来的表现完全不相符的激动与愤怒。她甚至还看到他嘴角带着一抹冷笑。

    韩玉笙站得远,对于他们之间的对话只能隐约听见开始的几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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