醋夫_分节阅读17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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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后面的话她却完全没法听见,后来玉清转身的时候,她也只得赶紧跑回床上装睡,玉清走到床边站了很久,一直没出声,直到后来才终于越过她睡进床里头。

    直到某一天,玉清突然起得很早,还把她从床上拉了起来,给她细心梳洗完换上衣服,待她吃完东西,玉清才跟她讲道。

    “今天你要乖乖的,等下进宫了我没说要说话,你可不能出声,知道吗?”

    韩玉笙保持一脸沉默。

    作为两世人,韩玉笙作为普通百姓一直在瞻仰了皇宫很长一段时间了,结果这辈子进了宫,她还觉得似乎在做梦般不敢置信。她坐的轿子在后面,玉清的轿子在前面,等她被扶着下轿的时候,他们已经来到了一个宫殿面前了。

    单单是一座宫殿,表面的富丽堂皇已经让她看得目不暇接了,她的表情此刻是真正的呆滞了。

    韩玉笙被人领着,跟在玉清的身后缓缓走着。他们绕过宫殿,往湖边走去。一座别致的亭子徐徐出现在远处。

    她微微眯起眼,遥望远处的亭子。

    亭子上有两三个奴才,正主坐于亭中央,正抚着一把琴,空灵的琴音从这人的手下倾泻而出。婉转低沉的琴音,如靡靡之音,回响天际。似细雨打芭蕉,远听无声,静听犹在耳畔。即便她对琴这类的东西是一窍不通,但也沉浸在其中,一时之间难以自拔。

    等他们走近了些,韩玉笙的眼睛有些晃动了。

    抚琴的人是他们认识的,正是那位眼下女皇身边的红人男妃,玉清的二哥。韩玉笙实在料不到这人竟有如此出色的才艺。

    见他们走近了,这人依旧没有抬眼瞧他们,接着弹奏另一首。

    韩玉笙观察了一眼身边的人。玉清神情依旧淡淡的,看不出什么。

    直到一曲终,亭上的人才终于抬起头,眼睛看向了他们。

    “可算是来了哦。”

    仅仅这话,韩玉笙却感觉到身边的人身体紧绷住,似乎很紧张。

    “二哥。”

    玉清连尊称都没有称呼那人,硬是抬起头,跟那人视线相对。那人勾起嘴角,淡淡地一笑,挥了下衣摆。

    “你带他过去。“

    他望了眼身旁伺候的奴才。

    那奴才也是个机灵的人,朝他欠了下身,便走下亭子,领着玉清往宫殿外走去,独留韩玉笙一人在亭下。

    这天,韩玉笙听了一整日的琴音,连半夜梦里都是琴音缭绕,整整纠缠了她好几日。

    接下来的日子,玉清过一阵子便领着她入宫,到了宫内便有奴才伺候着领她去那人所在亭子下,与那人遥遥相对,只是干坐着。她发着楞,那人弹着他的琴,两人似乎有种老死不相往来的劲,待玉清回来了,便又领着她出宫。

    韩玉笙实在想不明白,玉清来宫内见人,为何把不相干的她带上,这不是很奇怪么?她过得实在难受之极。

    这样的日子持续了好多天,直到有一天,那人突然挥退所有守在亭子下的一群奴才,只余留他们二人在这个地方。而这人弹琴有个习惯,弹完琴喜欢独酌一小杯才作罢。这天,他依旧保留着这个习惯,只是喝得比平日多,最后连酒杯都扔在地上。

    韩玉笙默默看着他在这段日子里一直将自己灌醉,嗜酒得日益严重。前几日喝醉了,这人只会趴在桌子上,没出声。而近日,这人依旧趴在桌子,只是眼睛直勾勾地盯着她看。

    最后,这人朝她勾了勾手指。

    “你,过来。”

    朝她莞尔一笑,笑容灿烂至极,也漂亮至极。韩玉笙依旧没走过去,保持着坐着的姿势,装作听不懂。

    他却不打算就此放过韩玉笙,眯起眼睛瞅着她,扶着石桌缓缓转起身,一步一步地,徐徐朝她走来,连外袍的下摆拖至地上都未曾理会,他的眼底如今只有韩玉笙一人的身影。

    等走到她面前,这人已经完全没了力气,直接往地上摔去。

    韩玉笙眼睁睁看着这人摔倒在她面前,她还在犹豫要不要去扶他,这人已经朝她伸手。

    “扶我。”

    眼睛直勾勾地看着她,似乎她不扶他就不起来了。

    韩玉笙最终还是伸出手。

    这人没有立刻握住她的手,而是望着她的手出神。

    在她想伸回手的时候,这人却缓缓地朝她的手靠近,直到将手放入她掌心。

    “我还以为……这辈子都没有机会能握住你的手了。”

    他的五指紧扣她的手指,一脸迷茫,过了会儿却又哭又笑,宛若癫狂。

    “执子之手,与子偕老。为什么……你牵他的手牵得如此轻易,却不肯对我做出如此举动呢?你可知,那天我等你多久么?为什么你能如此狠心,难道你的心是冷的么?”

    那天?

    面对这人的质问,韩玉笙显得有些无奈。她不是原主,自然无法知晓他指的什么事。

    她一脸迷茫无辜的表情显然在这人看来是极大的讽刺,引得这人冷笑连连。

    “我为了你努力学琴,十指满满是血,可是你竟然一脸无所谓 。为什么玉清他什么都没努力过就能轻而易举得到你们的关注,而我……你们为什么都看不见我的存在呢……我知道啊,你喜欢的人始终都是玉清,那又如何,喜欢你的人是我,不是玉清啊!”

    “如果当初你说一句挽留我的话,我怎么会入这个皇宫呢?玉清说要嫁人,你却眼巴巴地凑上去,他根本就不需要你的关心,只有我,只有我才会需要啊!可是你为什么不喜欢我啊?”

    “你跟他们……你们都是一样的,为什么啊?”

    一直以来在她面前保持一贯强势骄傲的人,此刻,却在她面前难过得一塌糊涂,满满是委屈与不甘。

    “如果是这样,你为什么要在花灯会上送我灯笼啊?你不喜欢我,就不要对我好,我不需要你的同情,完全不需要啊!”

    姣好的脸上,一滴一滴豆大的泪珠源源不断地从眼眶里滚落下来,沾湿了整张脸。

    韩玉笙情不自禁伸出手,想帮他擦掉眼泪,这人却别过头,不肯让她擦,宁愿哭得跟花猫一样难看。

    她只能无奈地杵在那里,默默瞧着他在自己面前像发泄一样无声地掉眼泪。

    直到他哽咽带着哭声说道。

    “今日……是我生辰……”他似乎有些难以启齿,停顿了下,鼓起勇气,又接着说道。“能……能给我煮下面吗?”

    他什么贺礼都不要,独独只想圆很久很久以前一个遗憾。

    第二十四章

    头戴绿帽

    那日他所谓的生辰心愿,韩玉笙自然没为他达成。

    这个人深不可测,看似疯癫情痴,但她却觉得看着这个人心底总有股寒气油然而生。

    玉清带她离宫的时候,那人正躺在贵妃椅上,一双深不可见底的黑眸子凝望着他们渐行渐远的背影不起一丝波澜,脸上的表情似笑非笑。

    最近的几日,韩玉笙总觉得身旁的人有所变化,但变化在哪里,她一时之间却说不上来。

    “怎么了?还不睡觉吗?”

    玉清细心地发觉了她的目光。她的表情如平常一样呆滞的很,却很少像这样直愣愣地盯着他看。

    韩玉笙没反应,还是看着他。

    玉清吹灭了圆桌上的一盏灯,在床边躺下。

    入夜的时候,韩玉笙正睡得香甜,寂静的屋里传来一阵细碎的声音。韩玉笙被这种声音吵醒,她不得不睁开眼,眼神迷茫。

    睡在床的外边的人此刻却趴在床边。

    韩玉笙的眼神渐渐清明了,她紧紧盯着玉清的背影。

    他背对着她,正抱着夜壶呕吐,没有察觉到韩玉笙已经醒了。

    突然地,韩玉笙想起了宫里那人在他们即将离去的时候,那种隐晦的表情。

    纸终究是包不住火的,就算玉清怎么隐瞒,他所隐瞒的事情还是被人察觉了。韩玉笙所住的院子里的管事请来了府外的大夫上门来看诊。

    大夫面上看不出什么,闷着头诊断了许久。

    韩玉笙被下人伺候着穿好衣服,也坐在桌子旁喝着茶,等待着诊断的结果出炉。

    她的眼睛时不时地扫过坐在床边的玉清。玉清此刻正屏着气,忐忑不安地看着大夫,没有发觉此刻韩玉笙眼神与往日的不同。

    当大夫向韩玉笙道一声恭喜的时候,韩玉笙还是保持着喝茶的姿势。

    大夫似乎没料到她是如此反应,表情尴尬不已,僵硬着身体杵着,直到屋里的小奴反应过来,给了大夫银两,将大夫引去见宋家主母。

    宋家主母除了宋舒华是妾室所出,还有一女一子是正房所出,只是那两人年纪尚小,未娶嫁,府里出了这等喜事,即便是往日对宋舒华有所不满的宋家主母此刻听到这等喜事,自然是喜出望外,匆匆遣了正房徐氏来一看究竟。

    “主夫来了。”

    屋外的下人进来通报,玉清慌忙穿上鞋子,从床上下来走到院子迎接徐氏。

    韩玉笙被下人带着到院子里去见徐氏。

    她望过去,站在院子门口的徐氏当日她在大厅上未见过的。此人看着她跟玉清的表情都是淡淡的,既没有嘲讽也没有亲近,而只是尽当家主夫之责对他们过问几句。

    “华儿年纪不小了,现在已经是为人母亲了,这倒也是喜事一桩。清儿,以后你可得好好保重身子,有需要的话可以遣下人来找我,如果能帮上手的,我定当帮。”

    寥寥几句话,已经将他的立场与责任都道清了。

    玉清连连对徐氏道感谢,鞠了几下躬。

    徐氏又望了几眼身后的人。身后的下人连忙将补品什么的,都端上前给玉清跟韩玉笙过目下。

    “这些是你母亲跟我的心意。清儿要记得多多吃这些。”

    “是,清儿记下了。”

    徐氏走后,玉清在窗口一坐,便是几个时辰。

    韩玉笙坐在他身后不远处的椅子上。瞧着玉清有时充满笑意的表情,有时又是陷入苦恼,有时又是一脸羞意的模样,看得她眉头紧皱。

    打自死了一次之后来到这个世界,她还从未遇见此类事情,一旦遇见,她倒显得有些不知所措了。她迟钝了许久,现在细细想来,她猛地发觉一个事情。

    这就是所谓的戴绿帽吗?

    她很清楚自己对这个玉清并无感情,但是作为一介女子,被戴了绿帽,她该生气的还是会生气的,如果此刻是宋舒华本尊,不知道她会是怎么样的表情呢?

    韩玉笙握着茶盏的手抖了几下。不是害怕,却是愤怒。

    她总算明白了,为何近来觉得玉清这个人有所变化了,比起之前的冰清玉洁,此刻的玉清却多了一丝已为人夫的妩媚,这种妩媚的神态她似乎在谁的身上瞧见。

    再次入宫的时候,她时不时,有意无意地避过玉清伸过来的手。她觉得肮脏。明明红杏出墙,却在这里装得跟无事人,难不成因为她是众所周知的蠢蛋,所以这个男人才会无所忌惮么?

    几次想去拉韩玉笙的玉清,这个时候终于察觉到了韩玉笙的怪异。他疑惑地瞅着韩玉笙。

    在他的认知上,宋舒华如今是与小儿无异,在他照顾她的衣食起居开始,他便没见过她跟他闹别扭,素来都是他喂食给她,她便乖乖地张嘴,他伺候她穿衣,她便乖乖站着任他给她穿上衣服,很乖巧的一个小孩子。如今这般举止,难不成?

    他又仔细地观察着韩玉笙的表情。

    奈何韩玉笙的脸皮实在是太厚了,任玉清怎么打量,她都是稳如泰山般镇定,面上依旧是那副要死不活的发呆神情。

    再次来到那人的宫殿,远远便瞧见他站在门前。玉清离开之后,这人走到韩玉笙的面前,站在高她一个石阶之处居高临下俯视着她。

    “恭喜了。”这三个字意味深长。似乎没打算等韩玉笙的回答,他勾起嘴角的冷笑。

    “这顶绿帽子戴着可是舒服啊?你该感谢我,让你有这个机会深刻地理解到什么叫同床异梦,你也算好了,这个年纪连孩子都有了,后半辈子不用愁了。”

    这个人的嘴很薄,微微上翘,不说话的时候看着真是赏心悦目,可惜,每次这张好看的嘴巴总是说出歹毒的话。韩玉笙被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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