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时明月同人)坐忘凌虚(颜良)_分节阅读15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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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会这样想的人不仅卫庄一人,其他儒家弟子也因盖聂的突然出现而燃起了希望的曙光。

    尤其是颜路。

    “子房,再坚持一下,会没事的……”

    “嗯……”

    朦胧的视线里包裹着一脸担忧的颜路,张良不由露出苦笑。

    他还真是总让二师兄操心呢……

    胸口火辣辣的疼,然而更加令他心疼的是颜路的表情,那是自责、难过、悲痛的表情。

    “二师兄……”

    费了很大力气才抬起左手,下一秒便被颜路握住了。

    二师兄的手,好凉啊……

    心知肚明自己受伤颜路才是最不好过的人,张良的胸口闷痛闷痛的。

    “放心……我、不会死的……”

    虽然很清楚自己伤的很重然而也许正是在这个时刻头脑才更加清晰,仿佛冥冥之中有一个声音在告诉自己——张良,你不会死!

    “你当然不会死,你若是死了,我这辈子都不会原谅你!”

    不管张良如何理解他的这句话,颜路都无所谓了,他只希望张良能够活下去,坚强地活下去,完成未竟的大业。

    “不错!张良先生是不会死的。”

    这时,从不远处的前方传来了盖聂的声音,不是一种希冀或鼓励,盖聂的语气就像是在诉说一种既定的事实。

    “哼,盖先生真是好大的口气!身为帝国头号通缉罪犯,你以为凭你一人之力能够救得了儒家成百上千的弟子?”

    听到赵高的讥讽,盖聂只是默默摇了摇头。

    “若想在万军包围之下救出上千号人,盖某没有那个本事,但是……取下赵大人的项上人头,对盖某来说倒是易如反掌。”

    “你……”

    被盖聂一句话气得眉毛都竖起来了,赵高脸上的笑容再也不见了踪影。

    “你以为你威胁的了我?”

    被赵高质问,盖聂微微一笑。

    “赵大人不比蒙将军,蒙将军是军人,战死沙场、马革裹尸,那是荣誉,而赵大人打拼一生为的只不过是锦衣玉食、荣华富贵,然而这一切,今日都要葬送在盖某的手里,想必赵大人一定心有不甘吧?”

    “……”

    “盖某在此只不过是想给赵大人和小圣贤庄双方一个机会,盖某本与赵大人无冤无仇,只是想救下自己的同伴罢了,若是赵大人肯就此收手,那盖某自然不会为难赵大人。”

    盖聂说话的声音并不大,只有自己和赵高听得到,即便如此,其他人在赵高做出指示之前也断然不敢轻举妄动。

    “如何赵大人,盖某的提议对赵大人而言,并非坏事吧?”

    虽然口口声声称呼他为“赵大人”,但赵高很清楚自己从一开始就没被盖聂放在眼里,他只是区区一介宦官,而挟持他的这个男人是连百万秦兵、大秦将军、阴阳家护法都无法匹敌的存在——

    大秦第一剑士,果然名不虚传。

    眼瞳机灵地在眼眶中打转,还没等他与六剑奴之首的真刚视线相对,喉咙便被一股剑气烧疼了。

    是盖聂将木剑的剑尖靠近了他。

    “啊……”

    血,流了出来。

    沿着脖颈往下流,理应是温热的液体,却凉的骇人。

    别看那只是一把木剑,别看那把剑并没有接触他的皮肤,只因用剑的人是盖聂,就使得他受了伤。

    “赵大人,还请速做决定,盖某的同伴可是急需治疗。”

    盖聂说着,用眼角瞥了一眼躺在颜路怀中的张良。

    反秦大业需要你,你可不能有事啊,张良先生……

    明白盖聂口中的同伴是受了伤的张良,赵高暗暗哼了一声。

    难不成他要用自己的命和区区一名反贼来交换?怎么想都是得不偿失。

    本以为自己这次突袭小圣贤庄是势在必得,没想到,竟然半路杀出个程咬金来!

    在心中对盖聂恨得咬牙切齿,赵高用力攥了攥拳头,随后,那两片紧抿的唇,张开了一道缝隙,吐出了对骑兵、对罗网组织下达的命令——

    这命令,关于赵高自身的生死,也关乎张良的生死。

    作者有话要说:  感冒……感冒……感冒……t t

    ☆、十五

    十五

    清脆的鸟鸣声唤醒了沉睡的意识,点缀着浓密长睫毛的眼睑受到眼光的刺激,不情愿地动了几下,随后缓缓上扬。

    张良,醒了。

    原以为醒来后的第一眼自己看到的会是陌生的天花板,没想到看到的却是那张熟悉的脸。

    “二师兄……”

    苍白的唇轻颤着张开,张良发现自己的声音竟然如此沙哑。记忆排山倒海涌了上来,他意识到,自己被乱神的剑砍中,受了伤,最终陷入了昏迷。

    “别说话,你现在还很虚弱……”

    如泉水般清澈温柔的声音从上方倾泻而下,张良看着一脸担忧的颜路,露出一抹惨淡的浅笑。

    他大概……很久没让他的二师兄如此操心了……

    “我哪有那么弱不禁风,是二师兄你保护过度了……”

    “你啊!”

    听了他的话,颜路双眉紧蹙。

    “挨了乱神一剑不是闹着玩的,六剑奴个个都是绝顶高手,更何况剑上还淬了毒,若非救治及时恐怕你已经……”

    后面的话颜路没有说下去,那双向来波澜不惊的眼在那一瞬间掀起的惊恐不是想掩饰就能掩饰得了的。

    张良心知肚明,颜路害怕会失去他。

    真的很害怕。

    “二师兄……”

    舔了舔干涩的嘴唇,张良从厚厚的棉被中探出一只手来。

    那只手,形状很漂亮,肌肤是胜雪的洁白,纤瘦的骨骼会让人误以为是连缚鸡之力都没有的。

    颜路很想握住这只手,但是他没有这么做,而是扶住了张良的肩膀。

    “你想要什么?”

    察觉到张良想要坐起来,颜路问道。

    “你躺着,想要什么我去拿。”

    “嗯……”

    浑身无力,连动一根手指头都成了奢侈的要求,张良也就从善如流,更何况,颜路这种紧张他的样子在他看来倒是一种享受。

    他从以前起就有这个自觉——他喜欢向颜路撒娇。

    “二师兄,我渴了,想喝水……”

    “嗯,我这就去,你等我一下。”

    说着,颜路站起身离开了房间。

    等颜路走后,张良仰头,环视整个屋子。

    陌生的房间,面积不小,只不过比想象中简陋的多,只有一张床、一个桌子、两把椅子,乍看上去就像是很久没人住过的空屋子,但是一尘不染,可想而知是有人特意将它收拾干净的。

    翘起没什么血色的唇角,张良望着已经消失在门口的那个残影,脑海中浮现出颜路的表情——

    见到他重伤倒地时那痛苦的表情。

    垂下视线望着斑驳的地面,张良感到胸口一阵酥麻。

    “唉,我还真是不让二师兄省心呢……”

    “你知道就好。”

    全身轻颤一下,张良循声抬头,不出所料看到了归来的颜路。颜路面露苦笑,手里端着一个木制的大碗。

    直了直身子,张良没有再说什么,而是静静地等待着颜路来给自己喂水。

    走到床边,颜路坐下来一只手圈着张良,宛如抚摸着易碎品一般,另一只手缓缓将木碗靠近张良的唇边。

    “我试过水温,不热不冷刚刚好,快喝吧!”

    “嗯……”

    张开双唇,张良贪婪地喝起水来。因为颜路把握的很好所以水不疾不徐地流进了他的口腔,干的快着火的喉咙终于得到了滋润,这滋润,恰到好处。

    完全出于下意识,他一边喝水一边向上抬起眼帘偷看颜路,当双眸捕捉到颜路饱含深情的目光后,心脏用力跳了一下。

    脸上擅自热了起来,张良自觉脸红的时候并不多,但现在这股燥热却怎么也无法消退,就像靠近了烧得正旺的炭火。

    不知道张良在胡思乱想,颜路只是面带温柔微笑,两眼宠溺地看着张良。喂完了水,他又拿出随身佩戴的手帕拭去了张良唇边的水滴。

    “你现在感觉怎么样?”

    “还好……”

    下意识看向自己的胸口,上面缠满了纱布,白色的纱布中间有一块颜色有些深,可想而知里面一定有血渗透了。同为习武之人他比任何人都清楚自己挨的这一剑很深、很深,若换成别人,搞不好早就一命呜呼了。

    六剑奴的力量,果然不容小觑。

    “荀师叔为了救你可是不眠不休了整整三天三夜,好在你所中的毒不是那么难解,否则……”

    “放心吧,二师兄,我的命没那么薄。”

    说着,张良扬起眼帘,注视着颜路。

    颜路的脸色不太好,明明受伤的那个人是他,可颜路却更像个病人似的,两眼的黑眼圈仿佛用墨笔画上去的,很重。

    “那二师兄……你呢?”

    “什么?”

    将空了的碗放到桌子上,颜路回过头。

    面前的张良虽然恢复了些精神却依然憔悴非常,原本顾盼神飞的双眸此刻就像蒙上了一层氤氲水汽一般。在气势上弱了许多这点和平时大不一样,可难得一见的神色又不可思议地催生出了他的保护欲。

    颜路拿这样的自己根本没辙——这个早已对张良迷恋到病入膏肓的自己。

    他其实很想在张良醒来后第一时间告诉张良,以后如果再发生类似情况,不要为了保护他挺身而出。

    然而,思前想后,他又把这些话吞了回去。

    子房从来都是个说不听的家伙……

    少年时期如此,成年之后亦如此。

    颜路早就习惯了,更何况为了保护他而受伤的张良,令他既心痛又温暖。不管怎么说,能够挺身保护他本身就是对他的一种在意。

    “二师兄想什么呢?”

    被张良的声音唤回了注意力,颜路默默摇头,片刻反问:“对了,你刚刚是想问我什么?”

    “我想问……二师兄为了我,有多久没合眼了呢?”

    扑通!

    胸口被弱弱地撞了一下,颜路抿起一丝浅笑。

    “一个伤患就别担心别人了,好好照顾自己才是最重要的。”

    再次坐回到床边,他不自觉地伸出手。

    他想触碰张良的脸颊——

    平时白里透粉现在却因失血过多而过分惨白的脸颊。

    然而,向前伸去的手,最终只是拾起了张良的一缕黑发,用拇指和食指轻轻地揉搓几下。

    绸缎一般,张良的头发,有着丝滑的触感。

    颜路的这一举动,令张良颇为意外。

    但是,并不觉得反感。

    硬要说的话,张良其实是喜欢颜路触碰他的,这是一种亲近的表现。

    “二师兄……我有点冷……”

    “冷?”

    颜路一边反问一边不自觉看了一眼盖在张良身上的厚被子,紧接着,迎上了张良调皮的目光。

    实际上,张良并不冷。

    他只是好奇,这样说了之后颜路会作何反应。

    “子房……你是不是哪里不舒服?还是说伤口……”

    “不是,我的伤没事,二师兄不必担忧。”

    “那……”

    “我只是……觉得冷,想要二师兄帮我取暖……”

    “……”

    感觉到颜路浑身僵了一下,张良有种恶作剧得逞的成就感。缓缓闭上眼,他身体一斜直接倒进了颜路的怀里。

    “子房……”

    一只手擎住张良的肩,另一只手自然而然搂住张良的腰,颜路下意识将张良圈在臂弯之中。表面从容,其实内心完完全全乱了阵脚。

    张良的身体看似纤瘦实际上却十分结实,毕竟是练剑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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