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网王同人)愿你微笑烈如朝阳_分节阅读7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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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此的脊梁骨,手冢在他耳边说:

    “没事,还有我,一切都会好的。”

    那一天他们就此告别青葱岁月,那一天他们狼狈的与世界再无关联,那一天他们走投无路……

    那一天是手冢的生日。

    不二以为自己永远不会忘记那一天砸在手冢衣服上的蛋糕,被烛火灼烧的破洞和甜到发腻的奶油香味。

    之后的无数岁月里,无论多么忙碌和艰苦,在这一天他总会为手冢定一个蛋糕,来弥补那一天手冢被驱逐的生日。

    他的无助和恐惧再次重占领土,露出狰狞的面露冲他嘿嘿冷笑,因为就在他以为一切都回到原点的时候,才发现这甜蜜假象早已脆弱的支离破碎。

    夜月高升,他保持着一成不变的姿势抬头看着虚无,长长的眼尾勾勒出几分倦怠,渐渐的那倦怠淡了下去,他低头看着桌上的食物,然后看了看空旷的房间,每一个角落每一个细节都不曾放过,最后他终于明白了。

    这一夜有人破土重生,有人深陷沼泽,当启明星再次落下,不二听着门把转开的声音,迎来一夜未归的手冢。

    那人身上也是浓厚的疲惫和刺鼻的酒气,看见不二后他的步伐微顿,生出无数的痛苦无奈,他仿佛站在高耸入云的悬崖边,退一步是万劫不复,进一步是尸骨无存,然而最终他还是一步一步走出阴暗玄关,那样决绝的姿态仿佛一步步踏碎所有生路。

    再次四目相对,不二抢在手冢之前开了口:

    “我想我可能爱上别人了。”

    他说的很快,不给人喘息的机会,似乎生怕一个呼吸的时间就将他所有的勇气磨灭的干净,出乎意料的手冢的反应很平静,他说的是肯定句:

    “是越前吧。”

    “你知道?”

    手冢点头:

    “在我们之间的对话只有他的时候我就知道了。”他摆手打断不二试图抱歉的话语,抬眸直直的看着不二,继续说道:

    “我和别人上床了。”

    他没说自己是被下了药,但是在他将人按在身下的时候脑海中那人出现时,这一切的解释都没有必要了。

    不二看着他想扯出一个笑,却艰难的发现他除了面无表情没有办法在延伸出任何一个动作,他们之间怎么会成这样了?

    明明当初能为对方可生可死,明明曾坚定不移的告诉自己除了他再没有别人,他们曾一眸一笑皆知对方所思所想,他们默契的仿若天成,怎么还是走到了现在这种地步?

    他们在漫长的时间里忘了爱也需要小心灌溉的,他们以为爱就是最坚固的后盾,肆无忌惮的往前走,毫无顾忌的挥霍,等到空白撕扯出的裂缝越来越大他们还试图粉饰天平,不二悲哀的看着手冢:

    我们之间早就没有爱情了。

    而更悲哀的是他们发现,除了爱情他们连习惯都没有,原来他们没了爱情之后什么都没有。

    从年幼无知到名声贺起,从相视一笑到空荡无人的房间,他们在一起十几年如今消磨的什么都没剩下,何其悲哀,连祭奠都没有任何方式。

    而现在他们终于明白了这一点,才只能无力的对着往日温暖露出苦笑,他们教会了彼此怎样去爱,却发现他们已经不再相爱了。

    ……

    雕花的木漆大门被人从外面猛然推开,管家还来不及说越前少爷在您房间等你,眼前的人就如同一阵风一般消失在了视野里,然后在打开房门的刹那无法动弹。

    越前下意识抬起的眼神在接触到来人后慢慢沉浮上不怀好意:

    “哟,大清早的你这是上演哪出?”

    迹部回过神后不再理他直接拿了衣服走进浴室,花洒落下沙沙的声响,大约过了十几分钟还是没出来,越前难得见到此人如此狼狈不免有些八卦,凑过来隔着玻璃门问道:

    “喂,你是被狗啃了吗,这么久?”

    沉默了一会,那人的声音沾着水汽,声音也带着嘶哑:

    “手冢被人下了药。”

    越前哦了一声点点头:

    “所以你这是舍己为人?这还真不符合你华丽的作风。”

    迹部明白他的意思,无视他的嘲讽报复性的冷笑:

    “他喊的是我的名字。”

    越前一愣,抬手戳向玻璃门上的纹路,眼下阖上一片阴影,便不再说话了。

    ……

    ……

    ……

    ……

    ……

    因为pedalod的长评今天二更吧!

    其实因为怕读者感觉到唐突,所以从多年后见面开始一直在埋伏笔,不二回到家之后的寂寞,妈妈问他为什么进屋不说话,他黯淡下去的脸色,因为太久都是一个人生活,已经没有进门打招呼的习惯了,后来那次去找手冢却错过的事件,就很多都在说两人之间的问题,然后分手这章考虑的最久,写的却很顺,我想这是我唯一觉得相爱的两人不可能在一起的理由,就是不爱。

    他们彼此了解,说话也向来一语三关,但谈论的话题从网王中可以看出基本都是网球,这些默契在单纯学生时代可以,但是生活需要激情,不是有爱就可以,爱情也有保质期的,你要时常去讨好他,去关心他,否则长久的漠视在浓烈的感情也会消退。

    第十四章:雨水

    不二和越前再次相见已经是几个月之后的事了,在那天后手冢问他接下来怎么办,他摇头表示不知道。

    他有些怕了,连自己和手冢这十几年的感情都能消磨殆尽,他没有把握还能给别人一个完整的未来,他怕是自己一时兴起,也怕只是被所谓的救赎迷惑,然而他最怕的是那个人的心里如果还有别人,他该怎么办?

    因为毫无防备,所以在再次相见的时候那般狼狈,细水绵绸,打湿落花石台然后触碰发顶,他朝着一旁围墙下的屋檐冲过去,殊不知此刻有人和他的想法一样,第一眼撞进雨水纵过额前碎发滴落的鼻梁,第二眼是那人灼如烈日的瞳孔。

    避无可避,他裂嘴冲越前笑笑:

    “嗨,好久不见。”

    都是成年人了,难道还玩老死不相往来的戏码吗,越前勾着唇角:

    “不二前辈,好久不见。”

    天色暗的极快,从方才的晴空万里一瞬间满天阴霾罩了下来,雨水越下越急,来不及流淌的水流在地面上慢慢升高,一月份的天正是冷的时候,不二的鞋子已经湿了,从脚底窜出一股子的寒意,他今天本想着趁天气这么好来这边观光的,谁想到天气说变就变,一点预兆也没有,沦落到这进退两难的场面,他只好没话找话:

    “越前没带伞啊?”

    说完他就后悔了,这不是废话吗,果不其然越前抬头看他一眼,耸了耸肩没说话,气氛有些尴尬,不二低着头无奈的想着为什么今天想不开做地铁,为什么不带手机,这会只能等老天什么时候给面子了。

    他这边没在说话,却听见耳边衣料摩挲的窸窣声,顺着视线望去,越前双臂收拢紧紧抿着唇似乎是冷的厉害,他犹豫了片刻问道:

    “越前,冷吗?”

    越前没说话将下巴使劲往衣领缩冲他眨眨眼,不二微微皱眉看他两颊冻的都有些发青,想了想便要将外套脱下,越前该是看出了他的想法,那方才平淡的视线转为了锐利,不二知道他误会了,可是想不出怎么解释,我并不是在施舍同情,我只是因为看你这样……不忍?心疼?因为什么?因为我可能爱上你了?

    呵……那才是一场笑话,不二尴尬的晾着脱衣服的动作,想起那日彻骨冰心的一眼,他想自己恐怕没有勇气在承受一次。

    于是他慢慢的将衣服穿好,努力调配起全身的神经系统,展露出属于不二周助妖孽人心的笑容,嘴角勾勒的弧度是狡黠而戏谑的:

    “既然越前这么有爱心不给我表现前辈照顾后辈的机会,我也就不逞强了,其实我很冷呢,鞋子都湿透了哦,越前,不如我们互相帮助吧。”

    话音刚落,他不待越前接下来的任何动作上前一步紧紧搂住怀中的人,别拒绝,别说话,这样就好。

    越前一瞬间浑身僵硬,就在他要推开骂一句发什么神经的时候,他感觉到抱着自己的人正在颤抖,他愣了两秒就要转头去看不二的脸,刚一动却被那人死死按住后脑勺,耳边是温如春风的声音:

    “别动,越前,这样就暖和了呢。”

    越前就没法在动了,他感觉的到,拥抱自己的人在害怕。

    不远处一对情侣躲在屋檐下,少女伸手接着檐下淅沥的水帘,男孩在旁惬怀浅笑。

    越前有些尴尬的看着那两人对上自己这边时若有所思的目光,无奈被那人禁锢的太紧,他只得僵着脖子原地站着,不知道过了多久,看天色竟然还没有好起来的趋势,怀抱太暖,时间太长,他迷迷糊糊的竟感觉到困意,想着这么等着实在受罪,于是身子一软,他撒手不管不顾的靠在不二怀里睡了。

    不二微微侧头,看那人熟睡中的面容还残存着稚嫩的孩子气,你与众不同,不过是你涉世未深,越前龙马倒是上天眷顾的,经历世俗,却也独一无二。

    不二笑笑,眉间流淌着些微暖意,也闭目不语。

    最美的不是下雨天,而是与你一起躲过雨的屋檐。

    第十五章:羞涩

    “越前先生,上次您在接受某个采访的时候说自己有喜欢的人吗?”

    “恩,有过。”

    “具体说说是什么样的人能吸引到您这位网球王子呢?”

    “是个很好的人呢。”

    人生有时候也是充满各种戏剧化的,有一部电视里男主角曾说,必须要见到的人总会再见,这是某电视台关于越前龙马的近期采访,问了很多网球经历和心里路程,而不二周助好巧不巧就听见了这么一句,他慢慢的走到沙发上坐下,然后看着镜头前那个已经不再适合用少年称呼的人,垂下的眼帘抬起目光灼灼的看着镜头,神色几分流转,最后淡淡的说着。

    不二有些控制不住自己的窃窃自喜,理智和本能相互掠夺,后者占了上风,他便收不住,愉悦的笑意倾泻出来,在他人生中为数不多的本能操控身体的时候,他甚至做了一个与他这个年纪极度不符合的行为。

    踢掉脚上的鞋子,白色的袜子随着动作敲打着身下的沙发靠垫,他翻身将头埋在抱枕里闷声大笑,半响抬头从沙发中露出两只眼睛去看落地窗外的风景,揉乱了头发,眼里依旧是掩不去的窃喜。

    越前收到不二的电话时有些莫名其妙,明明上次见面那人离开的姿态实在和落荒而逃毫无别致,这才几天竟然主动约他。

    到了约定的地点,他左右看了看打算找寻目标,结果还没等他转两眼就看见角落里一身黑衣的男子站起来正冲他招手,越前郁闷了,自己的伪装真的这么粗糙?

    冲不二走过去,坐下后问道:

    “不二前辈,怎么约在这里?”

    这是一家酒吧,虽然不同于一般酒吧那种灯红酒绿烟雾迷硝的环境,整个场所只有几个人在跳着慢屋,四下都是三三两两聚在角落里说说笑笑,但是房间灯光调的很低,加上酒气和香水缠绵,总是多出了一丝靡霏的味道。

    “哎呀,平时为了形象都是去那些很严肃的场合,偶尔来这样的地方,越前不会觉得是在享受小叛逆吗?”

    越前听完白他一眼:

    “不二前辈恕我提醒你,你已经28了,早过了叛逆期了好吗。”

    不二笑的万分魅惑:

    “运动员可要保持年轻的心态,越前小小年纪难不成内心住着一个小老头,这可不行哦。”说完还抬手做俏皮状撩了一把头发,越前看的满脸恶寒,回以一个鄙视的眼神,这时服务员送来两杯酒水,不二冲越前挑挑眉头:

    “喝喝看。”

    越前看他那神色不由想起青学时期那人笑的温和将乾汁喝的面不改色的场景,打了个冷战,犹犹豫豫的拿起杯子凑到鼻子前闻了闻,恩?怎么是葡萄味?

    在看不二,还是那副温良的模样,于是越前鼓起勇气抿了一口,瞪着眼对上不二笑意蛊然的模样:

    “如何?”

    越前没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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