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网王同人)愿你微笑烈如朝阳_分节阅读9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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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掩的愉悦,等到两个小时后两人战绩,四战四平,越前灌下一口凉水:

    “不二前辈,还不错吗。”

    不二伸手接过越前手里的凉水,无视那句不是还有吗,笑着说:

    “都说不要大意了,虽然我不打职业,但是我可没荒废哦。”

    两人的影子从拉长到渐短,一阵大风来袭,掀起衣摆泛起涟漪,两人的眼中都有掩饰不住的兴奋,势均力敌才叫战斗。

    那我就承认你有资格做我的对手吧。

    哎呀,这样说还真是有些压力呢,毕竟打败职业网球手这种事说出去有些不好意思呢。

    收拾好东西,不二扭头说道:

    “越前,要不要去吃饭,有些饿了呢。”

    越前抬头狡黠一笑:

    “不二前辈请客?”

    不二做无奈状摊了摊手:

    “想不到越前还是这么小气啊。”

    ——爱、始于崇拜。

    ——爱、纵情于细节。

    两人互不讨好,相处起来倒也随性,一天下来倒也算是合拍,只是再平静美好的外表下若是深埋一团抹不去的阴暗,什么时候翻出来都能闻的到那股腐烂的味道,让你瞬间就从云层跌入谷底。

    母亲有时候真的是你最好的依靠和勇气来源,不二想他得主动将这难堪的一页抹去扯断,他怕这样下去某一天它突然狰狞着从暗处爬出来,将一切撕咬的体无完肤。

    于是他说:

    “呐,越前,我和手冢分手了。”

    越前哦了一声,随着哐当一声饮料从自动贩卖机掉了下来,他弯腰捡起不沾情绪的问道:

    “是因为迹部吗?”

    不二苦笑,原来他已经知道了,所以是隐忍不发还是真的不在意呢,只是,不是那样的啊,越前。

    “不是那样的啊,越前,不是因为别人,只是我们发现彼此不再爱了呢。”

    越前有些惊异,愣愣的保持着动作看着不二,却被罐中的饮料呛到了口鼻,猛然咳嗽起来,不二有些哭笑不得弯腰轻轻拍他的背,等越前终于好了,站起来不着痕迹的推开他的手,不二的苦涩更深,有那么一瞬间他要逃离,将失败展现在别人面前向来不是他的作风,但他想给自己一个救赎,于是他不容拒绝的盯着越前的眼:

    “越前会觉的讽刺吧,其实我刚知道的时候也是这样的感觉,明明曾经以为非他不可的人呢,是因为我们没有努力吧,没有好好的把当初的感情照顾好,才这样的吧,可是现在我想做个努力的人呢,努力生活,努力爱人,努力接受过去那个不成熟的自己,然后在犯错误的时候知道努力弥补,努力的过好未来的每一天,越前……”他说道这顿了顿湛蓝的眼瞳微缩,一瞬不瞬的看着越前,温柔的盛满湖水:

    “越前……如果是这样的我,你还愿不愿意重新认识我一次呢?”

    不再任性自私的我,不再把伤害你当做理所当然的我,不再胆怯无知的我,在漫长流年学着努力生活的我,这样的我,你还愿意卸下隔阂对我笑一次吗?

    等待是最令人恐惧的事,越前看着他不知道在想什么,最后在不二支撑不住那破碎的微笑时,他挑眉一哼,抬手扶着帽檐,金色的瞳孔在烈日下灼灼生辉,仰头笑若烈阳:

    “不二前辈,你还差的远呢。”

    你知道地狱到天堂的距离吗?

    不二周助在那一瞬间丢盔弃甲,强作的镇定烟消云散,他猛的一把将越前搂在怀里,死死的按住他的头埋在他的肩上:

    “越前,谢谢你。”

    越前沉默了片刻抬手回拥,那个人一定不知道方才眼中的恐惧不安,他也不打算告诉那人,拥抱自己的时候他湿润的眼眸,所以说不二前辈这样的人果然还是只适合笑啊。

    黄昏染透眉眼,路边的贩卖机旁,栗发的男子笑的戏谑:

    “既然这样,越前要重新自我介绍一下哦。”

    白色帽檐下的男子面露不耐:

    “不要。”

    “来吗,越前。”

    “不要。”

    第十八章:少年

    认识龙崎樱乃的人怎么也不会想到这个曾经柔弱胆怯的女孩子最后会成跟着奶奶的步伐成为网球教练,并且名声大胜,成为东京灼手可热的几位教练之一。

    就算让十二岁樱乃自己去想,她也不会相信这是真的。

    只是世事无常,人与人之间总不能毫无间隙的相处,成熟是被世俗难堪剥掉一层层柔软的果实,然后等它结疤愈合再忍痛一层层裹上坚硬的外壳。

    她正视自己成长的那一天,是在一个大冬天工作到夜里十二点回到那个混乱肮脏的民宅租屋里,满墙的粪便臭气熏的她几乎呕吐,而她连哭都不敢发出声音。

    她当然害怕,整个楼道只有她一个人,对面一户人家晾的衣服还在随着风来回飘动,可是当她想起如果连夜不清理干净,明天有可能被房东赶出去时,她起身抹了把眼泪然后一盆一盆端着水去清理。

    有时候坚强不是你不再哭,而是你哭着也要把事情做完。

    再次见到越前龙马她有种恍若隔世的感觉,年少时期她也曾为这人转眸一眼殷勤期盼,手足无措,而现在她已经可以落落大方的问一句:

    “嗨,好久不见了,越前君。”

    越前似乎一时间没认出她,樱乃不在意的再次向越前龙马自我介绍,有些人,他高贵闪耀的只能让你妥协。

    越前这才恍然点点头:

    “你变化很大,龙崎教练还好吗?”

    樱乃点点头:

    “奶奶身体还不错,前几天还和我提起你们呢,对了,越前君也来祈愿?越前君看起来不像是这样的人呢?”

    相由心生不是没有理由的,她的柔软随和随着一次次的蜕变也渐渐分明锐利起来,笑起来的时候那曾经的羞涩也褪的干净,举手投足都带着干练的意味,越前觉的有些惊奇不由多看了两眼,才指了指不远处解释道:

    “陪妈妈来的,她去那边解签去了。”

    不远处的台阶上巨大的鼎炉燃烧着脉脉檀香,周围不少香客为表诚意从一个台阶一个台阶跪拜上去,佛教历史悠久神明一事本就带着神秘不可亵渎的色彩,任谁来了这里都会不自觉的卸了满身狠戾张狂,鼻息之间的檀香似乎能洗涤一切浮躁,让你从心底生出敬畏。

    越前也不意外,周围都是满脸虔诚的香客,他不上不下的站在早已尴尬,大概是看出了他的尴尬,樱乃问:

    “越前如果不介意的,我们去那边坐坐吧。”

    “恩,好。”

    两人往不远处一个供人茶水的地方走去,那煮茶的是个老人,皱纹从手上爬满整个脸颊,或许是因为在这距离佛近的地方受了熏陶这人竟也生出几分仙风道骨的气质来,见两人进来淡淡笑了笑,说着茶水还没开,稍等一下,便又坐回那小马扎拿着蒲扇来回煽动。

    樱乃看着他专注的的侧脸,褪去了年少的稚嫩张扬,他这样不说话的时候气势冷厉,在这黑色的大衣存托下,面色越发白皙,也越发清冷,樱乃顺着目光看去那老人收了扇子,将茶叶从破旧的茶桶里捻了两捽出来,到了开水然后给两人端了过来。

    樱乃低头看,那茶叶不是什么好茶,大大的枝干,好在香味清新,倒也算解渴,她装作无意的说道:

    “说起来,这次见到越前君和以前不太一样了呢。”

    越前不明所以茫然道:

    “是吗?长大了吧。”

    “不是呢。”樱乃摇摇头,神色染上一丝回忆的色彩,低头看茶叶一片一片沉入杯底才抬头笑道:

    “那时候我一直以为像越前君这样的人,灵魂一定都是耀眼的金色呢,永远不会放弃,永远那么骄傲,让人很羡慕啊。”她说到这抬眸一瞬不瞬的看着越前,似乎是在打量什么,半响才抿了一口茶水,接着点点头:

    “果然不一样了啊,越前君不知道吧,你最耀眼的地方就是发着光的骄傲着的灵魂,可是现在这骄傲似乎变成了面具呢。”

    随着这句话越前瞳孔一缩,尖锐的视线如同一触即发的冷箭,樱乃不顾那寒光冷冽继续问道:

    “呐,越前君,不疼吗?”

    “什么?”

    越前混乱的脑海跟不上她的思绪,茫然的看着她,樱乃抬手碰了一下他的额头,温热的触感让越前不由的打了个寒颤:

    “被那么重重的打到真的不疼吗?是什么让越前君连痛苦都不愿意让人看到呢,。”

    为什么呢?当然是因为那一点也不痛?

    真的不痛吗,断裂的球拍毫无预计从冲向自己,甚至能感觉到那尖锐的断裂处扎破自己的皮肤,然后破坏肌肉组织,往更深的地方戳去。

    你不恐惧吗?如果打的太深一点,如果打上的是你的眼睛,如果这一下让你此后再不能站在球场,温热的鲜血从透过指缝滴落在衣襟的时候,你不害怕吗?

    你害怕的,你记得吗?你的手在那一刻颤抖的几乎抬不起来,你无力的无法再迈出一步,你都不敢吱声,怕泄露一丝痛苦的呻吟。

    ……

    “龙马,走了哦。”钟声会荡的余音里传来越前妈妈的呼喊,越前猛然站起来,然后脑海传来一阵尖锐的疼痛,他整个人都有些晕眩,他忍着那晕眩感过去,然后将钱放在桌上转身离开。

    樱乃在他低头的瞬间抬对上他的目光,百般心思流转最后化作一个微笑:

    “越前君,我希望你能健康快乐。”

    待人消失在视野里她收回视线,对上老人若有所思的目光,她礼貌的告辞离开,老人在她身后呢喃道:

    “求之不得的,本就不是你的,放下吧。”

    梵音驻唱,坐落两旁的僧人敲打的木鱼闭目念着,前有佛明万里乾坤,后有世人诚心跪拜,樱乃摒除杂念跪在大殿之下闭目祈愿:

    愿家人身体健康,和和睦睦,愿朋友和自己永远开心幸福,愿青学今年能打入全国大赛,愿

    ……

    愿越前龙马健康快乐。

    我曾经最爱的那个少年啊,你一定不知道你占据了我年少无知时所有的小心翼翼,我曾无数次幻想过有那么一天我穿着白色的婚纱踏上鲜红的地毯,我将挽着我的父亲,在祝福中一步步的走向我的未来,而另一头会是你。

    第十九章:惊喜

    从寺庙回来后越前就在经纪人不停的催促下马不停蹄的赶往英国,这一年温布尔登的网球公开赛算是引起了很多人的激烈的争论,关于越前龙马能否再次拿下桂冠获得网球四大满贯一事也是吵的沸沸扬扬。

    明天又要进行下一场的比赛,越前趁着集训难得休息的时间回来陪妈妈过完生日,跟从等候已久的保姆车向目的地出发,他无所事事的打量着窗外急速倒退的风景,耳机里流淌着不知名的歌曲。

    经纪人拍了拍他的肩膀,面色有些沉重,他呐呐摘下耳机问道:

    “怎么了?”

    “这件事……”

    还没等经纪人说完他的手机响了起来,抬手示意等一下他重新带回耳机:

    “不二前辈。”

    那边传来细碎的笑声,越前都能想到那边的人弯起的一双眼必定带着戏谑,瘪瘪嘴道:

    “你彩票中奖了?”

    那人也没反驳他,柔柔问道:

    “明天有越前的比赛呢吧?”

    越前点头:

    “恩,怎么了?”

    那人又笑了笑,轻轻柔柔的笑声让越前疲惫的神经放松了不少,越前不止一次表示怀疑不二周助是不是学过什么催眠术,不然怎么一听到他的笑他的倦意就来了,当时说的时候那人眯着一双眼做可怜状:

    哎呀,越前这样说让我很伤心呢,那么要不要伴着前辈的摇篮曲陪你入睡呢

    想到这越前勾起了嘴角,懒洋洋的往后一靠,听见那人说:

    “那越前猜猜我现在在哪?”

    越前眯着眼从嗓子里哼出两声也算配合:

    “嗯哼?”

    “从前,有个小王子非常骁勇善战,聪明伶俐,有一天听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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