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宠_分节阅读9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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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须菩提!如恒河中所有沙数,如是沙等恒河,于意云何?是诸恒河沙宁为多不?”须菩提言:“甚多,世尊!但诸恒河尚多无数,何况其沙。”“须菩提!我今实言告汝:若有善男子、善女人,以七宝满尔所恒河沙数三千大千世界,以用布施,得福多不?”须菩提言:“甚多,世尊!”佛告须菩提:“若善男子、善女人,于此经中,乃至受持四句偈等,为他人说,而此福德胜前福德。”

    第十二品 尊重正教分

    “复次,须菩提!随说是经,乃至四句偈等,当知此处,一切世间、天人、阿修罗,皆应供养,如佛塔庙,何况有人尽 能受持读诵。须菩提!当知是人成就最上第一希有之法,若是经典所在之处,则为有佛,若尊重弟子。”

    第十三品 如法受持分

    尔时,须菩提白佛言:“世尊!当何名此经,我等云何奉持?”佛告须菩提:“是经名为《金刚般若波罗蜜》,以是名字,汝当奉持。所以者何?须菩提!佛说般若波罗蜜,则非般若波罗蜜。须菩提!于意云何?如来有所说法不?”须菩提白佛言:“世尊!如来无所说。”“须菩提!于意云何?三千大千世界所有微尘是为多不?”须菩提言:“甚多,世尊!”“须菩提!诸微尘,如来说非微尘,是名微尘。如来说:世界,非世界,是名世界。须菩提!于意云何?可以三十二相见如来不?”“不也,世尊!何以故?如来说:三十二相,即是非相,是名三十二相。”“须菩提!若有善男子、善女人,以恒河沙等身命布施;若复有人,于此经中,乃至受持四句偈等,为他人说,其福甚多。”

    第十四品 离相寂灭分

    尔时,须菩提闻说是经,深解义趣,涕泪悲泣,而白佛言:“希有,世尊!佛说如是甚深经典,我从昔来所得慧眼,未曾得闻如是之经。世尊!若复有人得闻是经,信心清净,则生实相,当知是人,成就第一希有功德。世尊!是实相者,即是非相,是故如来说名实相。世尊!我今得闻如是经典,信解受持不足为难,若当来世,后五百岁,其有众生,得闻是经,信解受持,是人则为第一希有。

    何以故?此人无我相、人相、众生相、寿者相。所以者何?我相即是非相,人相、众生、相寿者相即是非相。何以故?离一切诸相,则名诸佛。”佛告须菩提:“如是!如是!若复有人得闻是经,不惊、不怖、不畏,当知是人甚为希有。何以故?须菩提!如来说第一波罗蜜,非第一波罗蜜,是名第一波罗蜜。须菩提!忍辱波罗蜜,如来说非忍辱波罗蜜。何以故?须菩提!如我昔为歌利王割截身体,我于尔时,无我相、无人相、无众生相、无寿者相。何以故?

    我于往昔节节支解时,若有我相、人相、众生相、寿者相,应生嗔恨。须菩提!又念过去于五百世作忍辱仙人,于尔所世,无我相、无人相、无众生相、无寿者相。 是故须菩提!菩萨应离一切相,发阿耨多罗三藐三菩提心,不应住色生心,不应住声香味触法生心,应生无所住心。若心有住,则为非住。是故佛说:‘菩萨心不应住色布施。’须菩提!菩萨为利益一切众生,应如是布施。如来说:一切诸相,即是非相。又说:一切众生,即非众生。须菩提!如来是真语者、实语者、如语者、 不诳语者、不异语者。须菩提!如来所得法,此法无实无虚。须菩萨,若菩萨心住于法而行布施,如人入暗,则无所见。若菩萨心不住法而行布施,如人有目,日光明照,见种种色。须菩提!当来之世,若有善男子、善女人,能于此经受持读诵,则为如来以佛智慧,悉知是人,悉见是人,皆得成就无量无边功德。”

    第十五品 持经功德分

    “须菩提!若有善男子、善女人,初日分以恒河沙等身布施,中日分复以恒河沙等身布施,后日分亦以恒河沙等身布施,如是无量百千万亿劫以身布施;若复有人,闻此经典,信心不逆,其福胜彼,何况书写、受持、读诵、为人解说。须菩提!以要言之,是经有不可思议、不可称量、无边功德。如来为发大乘者说,为发最上乘者说。若有人能受持读诵,广为人说,如来悉知是人,悉见是人,皆得成就不可量、不可称、无有边、不可思议功德。如是人等,则为荷担如来阿耨多罗三藐三菩提。

    何以故?须菩提!若乐小法者,著我见、人见、众生见、寿者见,则于此经,不能听受读诵、为人解说。须菩提!在在处处,若有此经,一切世间、天、人、阿修罗,所应供养;当知此处则为是塔,皆应恭敬,作礼围绕,以诸华香而散其处。”

    第十六品 能净业障分

    “复次,须菩提!若善男子、善女人,受持读诵此经,若为人轻贱,是人先世罪业,应堕恶道,以今世人轻贱故,先世罪业则为消灭,当得阿耨多罗三藐三菩提。”“须菩提!我念过去无量阿僧祗劫,于然灯佛前,得值八百四千万亿那由他诸佛,悉皆供养承事,无空过者,若复有人,于后末世,能受持读诵此经,所得功德,于我所供养诸佛功德,百分不及一,千万亿分、乃至算数譬喻所不能及。

    第十七品 究竟无我分

    尔时,须菩提白佛言:“世尊!善男子、善女人,发阿耨多罗三藐三菩提心,云何应住?云何降伏其心?”佛告须菩提:“善男子、善女人,发阿耨多罗三藐三菩提者,当生如是心,我应灭度一切众生。灭度一切众生已,而无有一众生实灭度者。

    何以故?须菩提!若菩萨有我相、人相、众生相、寿者相,则非菩萨。

    所以者何?须菩提!实无有法发阿耨多罗三藐三菩提者。”“须菩提!于意云何?如来于然灯佛所,有法得阿耨多罗三藐三菩提不?”“不也,世尊!如我解佛所说义,佛于然灯佛所,无有法得阿耨多罗三藐三菩提。”佛言:“如是!如是!须菩提!实无有法如来得阿耨多罗三藐三菩提。须菩提!若有法得阿耨多罗三藐三菩提,然灯佛则不与我授记:汝于来世,当得作佛,号释迦牟尼。以实无有法得阿耨多罗三藐三菩提,是故然灯佛与我授记,作是言:‘汝于来世,当得作佛,号释迦牟尼。’

    第12章

    乾清宫内,容卿昏迷不醒的躺在龙床上,安玥已经不复先前的慌乱与急躁,只淡定的坐在案桌后,手上端着个青瓷茶碗,不时的抿上一口。

    不多时太医院当值的御医就赶了过来,正是副院判孙云,安玥挥手免了她的礼,淡淡道:“若是治的好,本宫给你加官进爵,若是治不好,那留你便无用了。当然,本宫并非不近人情之辈,孤单一人难免寂寞了些,到时本宫会命人将你的夫郎子嗣一并送上路。”

    孙家世代在太医院供职,大风大浪见过不少,这番话一出口,孙云双腿虽有些发软,但到底没有失态,来的路上已从侍书公子那里了解个大概,知道容卿伤势颇重,便也不敢耽搁,连忙快步走到床前,四指搭上她手腕探了下脉息,又详细的检查了下伤口情形,抬袖抹了抹额上的冷汗,转头对安玥禀报道:“腹部的伤虽深,却并未触及要害,只须止血包扎便可,胸口的箭却极凶险,若是再往下移动半寸,大罗神仙下凡,也怕是束手无策。”

    安玥将茶碗放到桌上,挑眉道:“听孙太医的话音,倒像是有些把握。”

    孙云叹了口气,摇头道:“箭头卡在心口上方最粗的一根血脉上,一旦拔出鲜血必然会迸射而出,臣虽有家传的止血良方,但因个人体质差异,奏效的时间也不尽相同,能否保住性命,端看容容姑娘的造化了,臣只能说尽力而为,把握是半点也没有的。”

    “那便试试吧,孙家的医术,在宫里算是顶尖的,本宫信得过。”安玥微微颔首,又道:“需要什么物什或者药材,只管对秦公公说,宫里没有的,他也会着人去张罗,不必吝啬。”

    孙云点头称是,走到按桌前,取过纸笔,将所需的物品列了张清单,递给秦公公,秦公公粗粗扫了一眼,便迈着小碎步出了内殿。

    听孙云方才所述,拔箭场面必定十分血腥,安玥在这里看着,过去的记忆便会泛上心头,回头容卿再有个好歹,后果简直不堪设想,侍书心中忧虑,斟酌了一番语句,走到安玥面前,劝道:“孙太医医术高超,容容姑娘必定吉人天相,殿下也莫要太过忧虑了。方才整理奏折,瞧见还有份急件需殿下批阅,不如殿下现在移驾外殿,将那些杂事处理掉,回头容容姑娘醒了,殿下也能抽得出时间安心陪在旁边。”

    即便一月不理朝政,南沂皇朝也不会塌掉,但留在这里也是无用,帮不上忙还会让孙云不自在,安玥想了想,起身缓步出了内殿,坐到了外厢的软榻上,侍书公子见状便去外殿将奏折玉玺取了过来,摆到他面前的案桌上,倒了些清水进砚台里,在旁磨墨伺候着。

    说是急件,其实也算不上大事,江州府下面一个县遭了雪灾,前些时候已经拨了赈灾银下去,此番江州巡抚又上了折子来,说是天寒地冻的,从别处购买粮食,运输起来极不方便,灾民怕是等不及,朝廷在江南有个军仓,离那个县只有一日脚程,想请朝廷从那军仓调些过来,至于多出来的赈灾银,便用在堤坝修筑上,免得将来汛期来临再出状况,与折子一同上来,还有一份详细的堤坝整修草图。说起来这江州巡抚齐曰倒是个自己人,原是安玥侄子苏昕络府上的账房娘子,三年前那场科举得了个二甲第一,安玥见她为人迂腐些,但难得是本份实在,便将她外放到江州府做了个县官,因为功绩卓越又受百姓爱戴,今年才将她擢升为江州巡抚。这几年战事甚少,军仓储备丰盈,安玥见她言辞恳切叙事合理,便提笔打了个红勾。

    。

    血水一盆盆端出来,安玥的眉头也越拧越紧,约莫两个时辰过去,天边已经浮现鱼肚白,孙云才颤颤巍巍的走出来,靠在门槛上直喘粗气,安玥抬眼看向她,问道:“如何?”

    孙云等气喘匀了,这才回道:“三日内若是能苏醒过来,便无碍了,否则……”

    安玥嘴唇抿了抿,没再开口,侍书见状笑道:“孙太医辛苦了,忙活了一晚上,也早过了当值的时辰,赶紧回去歇着吧。”

    “侍书公子言重了,微臣职责所在,不敢有丝毫懈怠。”孙云连忙拱手,一番谦虚客套完毕,又将药方递到侍书手上,叮嘱道:“一份药,三份水,熬成半碗,每隔两个时辰服一次,若是不能吞咽,用便筷子撬开嘴灌下去。”

    “侍书记下了。”侍书公子将药方对折再对折,塞到袖子里,走前几步,打起厚重的门帘,笑道:“我送孙太医出去,这边请。”

    不知几时开始下的雪,方迈出大殿门槛,视线内便是白茫茫一片,照了一夜的黄色宫灯,一时间有些难以适用,孙云忙用袖子挡住眼,侍书抬手招过门口一个侍卫,吩咐道:“让人抬顶轿子过来,送孙太医回府。”

    侍卫匆忙的跑去传话,孙云闭着眼,对着侍书所在的方向作揖道:“劳侍书公子费心了。”

    “孙太医不必客气。”雪后的空气极为清爽,呼吸间白雾缭绕,侍书贪婪的深吸一口,心思也在瞬间转了数圈,柔声道:“孙家医术甲天下,先皇身子多亏孙老院判调理,这才多撑了数年,如今老院判退隐还乡,好在孙太医尽得其真传,年纪轻轻便医术了得,让侍书很是佩服。殿下是关心则乱,语气难免有些过激,还望孙大人莫要放在心上。”

    孙云忙摆手道:“殿下是君,孙云是臣,君要臣死,臣不敢不死,这番道理,在入朝为官时祖母便提点过,倘若容容姑娘当真醒不过来,那也只怪在下学艺不精,怨不得他人,绝不敢对殿下有微词。”

    终归是殿下这边的人,朝臣们对自己都提防着,生怕不小心落下口实,侍书见状便也不好多说,只宽慰道:“依侍书瞧着,容容姑娘倒是个大富大贵之相,该不会如此红颜薄命。”

    “那就承您吉言了!”说话间一定青色小轿来到面前,孙云拱手道别,在轿娘的搀扶下跨上轿子,四个粗壮轿娘低喝一声便抬了起来,朝西华门方向行去,侍书站在原处,直到淡青色的影子消失在宫墙后,这才转身回到乾清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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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安玥斜靠在床沿,手里握着那支染血的箭,除箭尾装饰着一根白羽外,再无其他记号可辨认,而那根白羽,也并非有多贵重,秦公公只撇了一眼,便断定此乃最低廉的鹅毛,侍书接过箭,掏出丝帕替安玥将手擦拭干净,小声询问道:“是否着人查下这箭的来历?”

    “容容说这些刺客都是专业杀手,想来也是查不出什么的。”安玥缓慢的摇了摇头,目光一凛,又冷声道:“半年不到宫里便闹了两回刺客,林静枰这个禁卫军统领,当的实在有够失职,为容容积福,本宫便暂时不要她的脑袋了,叫她去金銮殿外跪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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