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宠_分节阅读12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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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清闲,也不计较孙家的打赏,便将圣旨递给他,自己则匆忙往金銮殿赶去,林静枰还在那跪着呢。

    。

    安玥在床沿边坐下,轻微抬了抬手,殿内侍立的宫侍连忙退了出去,容卿瞅见他掌心被自己抓出几个青黑指印,连忙扯到眼前,爱怜的帮他揉捏活血,又送到嘴边亲吻啃咬一番,温柔的询问道:“疼么?”

    将手抽回来,安玥白了她一眼,哼道:“这话该本宫问你才是。”

    “方才换药的时候是真疼,现下大概疼的久了便麻木了,也不觉得难捱。”容卿脸色苍白毫无血色,这般展颜一笑,妖艳的有些瘆人,安玥闭了闭眼,将疑惑了三日的问题道出口来:“为何要替本宫挡箭?”

    “殿下想听假话还是真话?”

    “假话如何,真话又如何?”

    容卿抬起左手贴上安玥脸颊,冰凉的手指缓缓滑过他远山的眉、冷峻的眼、高挺的鼻梁、最终停在那微薄的唇上,边来回抚弄着边笑道:“本是为着刺杀殿下进宫,孰料戏台上只一眼便彻底沉沦,为了能有机会靠近,故意踩上香蕉皮被抓,受尽大刑折磨始终一声不吭,这才引来殿下夜探天牢,露出本来面貌,得到宠幸并顺理成章的成为女宠。容容对殿下的迷恋,已如滚滚沂水一发不可收拾,莫说挡箭,便是上穷碧落下黄泉,刀山火海粉身碎骨,容容也会义无反顾的……”

    “行了!”安玥出言打断她的滔滔不绝,“说实话吧。”

    “假话虽假了些,但听来让人受用,真话往往伤人,殿下当真要听?”容卿手指渐渐下滑,已经探进他的衣襟,缩在胸口汲取温暖,安玥也不制止,只用探究的目光注视着她,容卿逃避不过,只得讪笑道:“原本只想将殿下撞开,再用剑挥开疾驰而来的箭矢,但刺客招招狠辣,着实腾不出手,横竖宫里有御医,中上一箭也无甚大碍,便没多作理会,孰料运气如此差,竟伤在了胸口……”

    生在帝王之家,能享受凡人无法企及的荣华富贵,相应的也要担起属于自己的责任,安玥虽然对安平恨之入骨,在后宫豢养女宠恣意享乐,行事也独断霸道,但于江山社稷上却是不敢大意,政务勤勉任贤唯用,与南沂历史上几位明君相比起来,也丝毫不逊色。

    然上位者不容动情,可以宠但不能爱,否则便要付出沉重的代价,轻则朝野动荡,重则国破家亡朝野覆灭,前朝便是个例子,明思帝宠爱萧贵君,便不顾朝臣反对大力扶植萧家,然自古权势便是个无底洞,萧家的胃口也越来越大,半壁江山落入人手后明思帝这才慌了神,又是夺虎符又是收相印,萧家索性把心一横,与萧贵君里应外合,杀了明思帝夺了玉玺,将萧贵君的十岁的儿子推上帝位,只是这小皇帝龙椅尚未坐稳,便被俞家推翻,建立了南沂皇朝。

    安玥自幼作女子装扮,史书兵书读过不少,对此自然了解万分,所以他容不得自己犯错,若是当真爱上谁,那只能忍痛将其除掉,刮骨疗伤好过病入膏肓,容卿这般回答,刚好妥帖到实处,既然她并未爱上自己,那彼此之间仍是互相利用的关系,他也就不必再为此纠结。

    如此,甚好。

    第16章

    孙云接完圣旨后入宫谢恩,顺便替容卿诊了下脉,洛玉筱包扎处理很细致,药方修改后也十分稳妥,夏日天气炎热伤口易发,冬日却全无此忧虑,而宫里最不缺的便是滋补食材,想来过上个把月便能痊愈,于是也没有多言,只叮嘱好生养着便告退了。

    用过午膳又喝了大半碗汤药,尿意也便随之而来,乾清宫原本只有安玥一位主子,为避嫌起见,只有宫侍在此当值,个个生的体柔身娇,即便容卿不在意被人看了身子,恐怕也无人抱得动自己。

    抬手朝侍书招了招手,待他走到榻前后,低声咬了几句耳朵,侍书听了拿手帕掩着嘴巴笑的前仰后合,半晌才收敛神色,故作懊恼的说道:“哎,都怪侍书思虑不周,这就遣人去将若琳叫来。”

    竹园离的远,若琳紧赶慢赶,到的时候容卿脸色已经憋的发青,恭桶早已取来,就放在外厢的屏风后,她连忙将人抱起,大踏步的奔过去,扯下她的腰带将裤子往下一撸,手掌分别托在两腿膝盖窝,屁股正对着恭桶,标准的把小孩子解手姿势。

    无论如何囧,容卿还是迅速的释放了自己,只是过程有些急躁,工具又不若男子般好控制,难免洒了些到地毯上,寝衣一角也被打湿,她扶额暗叹,幸好只是暂时,都说好死不如赖活着,可真若一辈子都如此,倒不如死了来的干脆。

    。

    乾清宫原是历代帝王的寝宫,布局也较为简单,前方是处理政务会见朝臣的外殿,后面是诺大一间寝殿,不像其他宫殿那般分为正殿与偏殿,只在寝殿两侧架出几间容宫侍歇息的耳房,远远望去,犹如众星拱月一般。

    龙床容卿躺在上面,耳房安玥自然不屑去歇,其他各处闲置的宫殿倒不少,然都在勤政门后的内宫,一来一去的极其不便,况且鸠占鹊巢难免引人诟病,他只得在旁边的软榻上凑合。

    软榻虽比龙床窄小,但秦公公打点的厚实,连日熬夜眼皮早已沉重不堪,但三日不朝奏折早已堆积如山,便命人将外厢的案几搬至塌边,他脱掉鞋袜盘坐在榻上,就着明黄宫灯批阅起来。

    殿内烧着地龙,又零星的摆了三个炭火盆,容卿仅盖了一条锦被便觉浑身燥热,小心的挪动下身子,将两条小腿探出来,安玥听到声响,侧目瞅了一眼,淡淡道:“若是染上风寒,发烧又加咳嗽,你便知‘撕心裂肺’为何物。”

    容卿取过床头未看完的话本,翻到夹了书签的位置,面不改色的笑道:“横竖吃苦头的是我,与殿下并不相干,您只管在旁看笑话便是,若是当真将心肺咳出来也好,叫御膳房红烧上一盘,殿下也能尝个鲜。”

    奏折用词繁琐叙事冗长,去掉敬语跟歌功颂德的部分,只中间一段能入得了眼,安玥快速的扫了一遍,提笔作了批示,丢至一旁,又从旁边取过一本,这才哼了一声:“不知好歹,病死才好。”

    容卿不以为然,高深莫测的笑道:“非也非也……戏如人生,人生如戏,自打躺到这张床上,我便是当之无愧的主角(jue),不到故事落幕,主角绝不会轻易挂掉滴。”

    安玥“哧”的一下冷笑出声:“这里是皇宫,不是演杂耍皮影的戏台,自古至今,躺在你那个位置的君侍数不胜数,每个都以为自己会是唯一的主角,结果呢?或者阴谋暴露被赐死,或者争宠失败打入冷宫,或者年华逝去老死宫中,偶尔有几个能到达权力顶端的,也不过是拥万里江山享无边寂寞罢了……”

    “唉,说的也是。”容卿叹了口气,感慨道:“我这人天生性子懒散,江湖上讨生活辛苦,本以为到了宫里便能享清福,哪想到这里是非更多,还差点提前见了阎王。”顿了顿,似是突然冒出来的念头,她目光灼灼的看向安玥,软着声音说道:“殿下,跟您打个商量。”

    感受到她的视线,安玥抬眼看过去,许是殿内炭火旺盛的缘故,她白皙的小脸上泛起一层绯红,若雪映寒梅,清丽中透着彻骨的妖艳,嘴唇却因为失血的缘故,如褪了色的织锦,不复从前的莹润光泽,表面还笼了一层微薄的干皮,看来极其碍眼,安玥咽了口唾沫,竭力压下想要用舌尖将它浸润的冲动,点头回应道:“何事?”

    说辞早已想好,等的便是现在的时机,为求自然本色,容卿沉思了片刻,这才缓缓道:“我入宫前的身份是杀手,功夫还算凑合,不敢说数一数二,但在江湖上也算是中等偏上的,起码比宫里那些侍卫强,南沂皇室人丁单薄,殿下又是举足轻重,想必往后这样的刺杀只多不少,放着我这个高手当摆设,未免太浪费了些。”

    事情说到这个份上,平静水流下掩盖的沙石遮掩不住,安玥闭了闭眼,无奈道:“本宫已着人查过你的来历,你嘴里的师傅师姐以及生活的那座山都不存在,江湖上也无人听过你的大名,仿佛凭空冒出来一般,半点破绽都无,如此滴水不露,本宫不得不防。”

    早就料到安玥会查,所以红叶说起时才没有吃惊,她避重就轻的功夫一流,腆着脸皮,笑嘻嘻道:“我若是想对殿下不利,干嘛要舍身相救?难不成是像话本子里复仇的戏码一样,不让仇家死在别人手上,非要手刃才算甘心?噗,这是切实的生活,不是演戏,殿下手无缚鸡之力,又没有陛下那样的皇家暗卫护着,真要想杀您,入宫第二日您驾临竹园时便能做到,又何必等到现在呢?”

    “宫里生宫里长的,阴谋阳谋的都是家常便饭,难免敏感多疑,我都理解,非常的理解。”安玥垂眼不语,容卿揉了揉额头,叹气道:“听闻宫廷秘药颇多,殿下换一种不约束内力的来,然后把化攻散的解药给我,内力有了功夫便能恢复,以后来再多刺客,咱俩的安全都不成问题,您看如何?”

    当初瞧上了她的皮相,担忧她伤好后会离开皇宫,这才下了化攻散除去她的内力,其实若是真能出了皇宫,区区化攻散又如何能难倒一个江湖人呢?而从箭矢飞来她将自己撞开那刻,便明白她不会对他不利,便是给了解药又怎样?

    安玥从软榻上站起来,赤脚走至榻前,半蹲下身,在床底某处一拍,“吧嗒”一声机关开启的声音传来,床侧雕花床柱上弹出个木匣,翻开木匣的盖子,从里边取出个瓷瓶,拔掉口上的塞子,倒了一颗出来,他瞅着那黑乎乎的药丸发了会呆,抬眸看向容卿,问道:“你会不会离开皇宫?”

    “不会。”容卿斩钉截铁的回答,似乎过于急切了些,她又讪笑着补充道:“若无殿下允许,断不会擅自离开。”

    既如此,那便放心了,安玥两指捻起药丸,递到她嘴边,容卿檀口微张一下吞了进去,舌尖伸出来在他指尖上扫了扫,安玥收回手,提起炭炉上的茶壶,倒了一杯茶递给她,复又回到软榻前坐下。

    容卿灌了一大口水将药丸送服,将茶碗往床头小几上一搁,嚷嚷道:“毒药吃完了,殿下不讲信用,还没给化攻散的解药呢。”

    安玥打了个呵欠,意兴阑珊道:“不问是何毒药便吃,就不担心肠穿肚烂?”

    容卿眯眼,乐呵呵道:“殿下就是死鸭子嘴硬,因为我昏迷不醒便要将孙太医满门拉去菜市口,现在总算捡了条命醒过来,您高兴还来不及呢,哪里舍得让我肠穿肚烂?”

    “大胆!”安玥板起了脸,佯怒道:“敢将本宫比作死鸭子,本宫这叫着人将你拖去菜市口,凌迟处死。”

    “被殿下凌迟,容容心甘情愿。”容卿双手捧心,作花痴状:“不过在凌迟之前,殿下可不可以亲我一下?”

    “总算相好过一场,亲你下也无妨。”安玥难得好说话,站起来踱到她面前,低俯下身子,单手抬起她下巴,含住了那稍显干涩的唇瓣,浸了唾液的舌头吮吸着扫过,麻痒中带着丝丝抽痛,容卿禁不住诱惑,舌尖探出齿门来迎接,两人勾缠到一起,唇齿相依深吻到呼吸困难这才分开。

    “真销魂,就算是死也值了。”怕胸前伤口迸裂,容卿不敢急喘气,小口小口的呼着,一脸餍足的模样。

    “方才那便是解药。”安玥好笑的瞥了她一眼,说给她听,又似安慰自己道:“记着自己说过的话,本宫从不轻易相信人,别辜负了本宫的信任,否则……”

    “不敢不敢。”容卿连忙表忠心,若不是身上被捅了两个窟窿,一定飞扑过去,抱住安玥的大腿猛摇,一副忠心狗奴才的模样,只差在屁股上插根尾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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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安玥继续回去奋斗奏折,睡了几天,一时也没有困意,容卿便继续话本子上未完的故事,看着看着也不知几时入睡的,迷糊中被一声尖叫惊醒,她警觉的睁开眼睛,窗外漆黑一片,北风吹动树枝,似无数个黑影在厚重的窗幔上晃动,殿内烛火已灭,透过廊下宫灯微弱的光芒,容卿瞧见安玥蓦地从软榻上坐起,胸口剧烈起伏着,额头上冷汗大颗的往下滑落。

    容卿本想开口询问,但又不确定是做了噩梦抑或梦游,便不敢贸然行动,只一动不动的在黑暗里注视着,安玥静坐了片刻,情绪平复下去后,又躺回了床上,过了约莫半盏茶的功夫,呼吸渐渐均匀,想是又睡了过去。

    原来是噩梦,容卿抬眼瞅了瞅紧闭的殿门,外厢值夜的宫侍有一十六个,门外还有侍卫,甚至侍书都在,如此动静却无一人进来询问,想是对此早已见怪不怪,而自己现在才得知,先前几次交欢,他都是结束后当即便离开,今个算是首次同房。

    安玥帝卿的信息,她收集的颇齐全,含着金钥匙出生在蜜罐里,纵观其一生经历,可谓顺风顺水,唯一算得上打击的,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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