朕家病夫很勾魂_分节阅读24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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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否则她这一趟远赴他国势必只是一场空谈。

    清雅如歌微微一笑,然后眼中却是一片坚定,他道:“自然,雪霓国本座会尽力辅助婧后平定安初,否则雪霓国亡本座亦不会存在于世。”

    雪镜风闻言,凤眸微眯,目光如炬地看着他,连声喊了几个好。对于他口中的誓言,自是满意非常。

    与他的事情交待清楚后,雪镜风这才将自己的视线转到前方那不远处的无埃雪衣身上。

    紫衣妖娆,却不胜他落地不染尘埃,衣袂飘飘,银丝胜月辉丝丝晶莹,仿若超尘世外的仙人。

    这样的人难怪世人皆称赞他为尘埃莫沾雪中衣,那高洁尊贵的姿态,果然最符合江湖上尊称他为一句:嫡仙。

    就不知道,这一路与他相伴,究竟是福……或是另一场的变故?

    卷一 43 先破而后立,游戏开始的预兆

    一路无语相默然,他们之间的隔离就像计算好的,永远隔着那么七步之遥,一前一后,不近不远。

    沿路途经几里外的盐城时,雪镜风明显感到无埃雪衣一身出尘的气质与那飘逸特别的银发太过引人注目了,凡过之地,便能引得路人频频争先相望,失神惆然一路尾随。当然她自当忽略了自己亦是这场人潮汹涌激发的罪魁祸首之一。

    夜雨染成天水碧。有些人不需要姿态,也能成就一场惊鸿,而恰巧他就是这一类人。

    于是雪镜风朝他建议道:“师兄,我们等一下去镇里购买代路工具,这紫衣银发已然是无埃雪衣的标志,为了不惹人注目,你不妨去成衣店换身行头,买一顶檐帽遮一下头发,事后我再想办法替你改变发色。”

    万埃雪衣听着她条理分明,妥当的安排,并没有任何异议,无声地吐了一个字:好。

    这是他们第一次谈话,却正常得让雪镜风自已都有些讶异。雪镜风听不见他的声音,只能在心中想像着如果他真能说话,那又是那一种靡靡之音呢。

    来到城镇,他们两人都十分惹人注目,频频有人上前搭讪阻挠,雪镜风略显不耐烦地挡退了一批又一批无辜借话的人后,干脆一把抓住无埃雪衣的手疾步快速地穿过街道人流,目光巡视一圈,寻着目标便将他带走一件陈氏制衣店,心道他不能开口,便越庖代俎地吩咐老板一些事项选料,无埃雪衣随和依旧,但是朝雪镜风感激地笑了笑,承了她的情。

    雪镜风看天色不早,决定与他分头行事,她在店中选了顶轻纱覆面,便先去镇里的马市挑两匹快马回来,倒没有费多少时辰便沿路赶回。

    料想无埃雪衣那头必然准备妥当了,果然在她穿过小巷口时,但见万埃雪衣独自成景般站在街角一处,墙院那头撺掇而冒的数枝红梅之下,他一身白衣褶褶如雪月光华流动轻泻于地,纤尘不染,连阳光的斑剥都不愿玷污他的洁白,衣服的颜色是雪镜风替他挑的,她在众中色彩中一眼便相中白色,她想他一定会很适合,但是真正穿上身的效果却比她预期的还要来得好。

    熙熙攘攘的街道路人很多,虽然戴上帷帽掩住了出尘面貌,但是每个经过的人都还是会不由自主地多看他一眼。而他就那么静静地站着,就像春水中的碧荷莲花,濯清涟而不妖,只可远观而不可亵玩,令人自惭形秽,不敢踏前一步。

    雪镜风在那一刻,骤然止住了脚步,就这么隔着一条街,隔着纷纷来往的形人,凤眸有些失神地望向他。

    她想这世界上没有任何什么东西可以永恒,如果它流动,它就流走。如果他存在,它就干涸。如果他生长,它就慢慢凋零……

    而他们则就像永远隔着一条街站在对面的两个人,无论看得多清楚,却始终隔着许多东西,无法触碰到。

    脑中的记忆在那么一刻尖锐地复苏了些片断,于是心好像有又一点痛了,却不似以前那种撕心的痛,而一种遗憾,失落。这种完美的男人,就像她曾幻想过的理想伴侣,她曾与郝爱婐讨论,将来如果想要找老公打算找个怎么么样的。她记得她是这么回答的,当然是找唐僧那种类型的,能宠幸就宠幸,不能宠幸就把他吃了。也许当时只是一时口快的戏言,但现在事实上这种男人她碰到了,在那晚上初遇时,一眼入梦的惊鸿背影,但是,终是可惜了……

    停下了脑中的胡思乱想,雪镜风浅浅勾唇一笑,眸中薄凉冷清。她从来学不会前身的一往而情深,更何况是对着一名从来不曾回头看她的男人,诚如梦宸离所说,他的心能容天下,却容不下一个小小的人影。

    然而,就像是上天有意的撮合,一直不曾留意这方的无埃雪衣,像是触动了什么,竟然若有感地抬眸朝她这方望了过来,雪镜风所料不及,脸上的笑容就这么僵在那里,只觉那一眼,万年。

    他帷幕下似乎浮起了笑容,隐隐约约间,微风拂过薄纱那乍现的容颜刹那间芳华绽放,雪镜风似被他蛊惑只得愣在原地。

    她看见了,那一刻她在他的眼中清晰地看见了自己的身影。

    看着他一步一步地就这么意外地走进她的划分好了的世界,但是她手脚却动不了,只是眼睁睁地看着。

    蓦然回首,或许早已注定了彼此的一生,只为了眼光交会的刹那的纠缠。

    但是,终究错过了,记忆中的寒雪苍茫,月霄华殿中一抹微笑,仅牵住繁华哀伤,弯眉间,命中注定,成为过往。

    她不再是“她”了,你在炙阳王府时的一转身,这尘世将不再有“她”了,谁将烟焚散,散了纵横的牵绊。

    听弦断,断那三千痴缠。

    仿佛瞬间打破的旖旎,雪镜风嘴角缓缓勾勒起一抹笑容,像是一朵曼陀彼岸之花,沿着她无暇的雪肤寸寸弥漫起危险的纹路。

    嫡仙,呵呵,谁道是看似有情却无情,最是无情呢?她好像懂了。

    那一刻,她骤然的变化顿住了无埃雪衣靠近的脚步,他怔然地看着那熟悉的脸上,展现着他从不曾见过的神情。雾散,梦醒,像是终于看见了真实,那是千帆过尽的沉寂,那是他认为看透的冷漠,实则却不曾了然的清狂。

    雪镜风,何夕明夕,君已如陌路了?她变化的不仅是外貌,还有那一颗让蕴藏无与伦比的内心,前尘此刻便在他面前尽碎,只余眼前那一身繁华似锦的身影。

    这次他会答应与她一道而行,难道就没有存在一点想要确认的意味?或许,答案他自己都模糊了……

    思绪繁杂,亦不过是弹指之间,不与徘徊。望着无埃雪衣伫立地半途,雪镜风不再犹豫迎了上去,将手上的一匹马递给他,眼中流转如烛中云火,隐了那么点光亮道:“既然我们扮就的是一男一女上路,那为了方便行事便以夫妻相称。那么这一路上劳烦师兄用心的看着我,留意着我,观察着我,我希望到了百花国的时候,我们能自然而然地相处,为了不余破绽,接下来这段时间请将我当作妻主。”

    无埃雪衣握缰线的手顿了一下,他望着雪镜风一脸认真的模样,不似在开玩笑的模样。沉吟良久,他才迟缓地点了点头。

    雪镜风看着他为难却似旧选择应下,嘴畔的笑容咧了开来,眼中有着几丝恶劣趣味。以前是她一碰到他,便像逃离瘟疫似的离开,现在看到他这种表情,不知为何突然冒出一个主意,现在她决定要以其身之道,还之其人之身。接下来这一路,想必将会有趣多了……

    卷一 44 各种折腾,扁担绑在板凳上

    来到城外,他们以事先择好的路线,跨上马就飞速地赶向百花国国境。

    无埃雪衣见多识广,具说曾游历过名山大川,足迹遍布七国,连国界余外的地段,荒芜天险之地都曾涉猎,其中天渊八荒这处别人闻名色变的埋骨之地,便是最让人们津津乐道的轰动话题。

    是似这一路有着他的指路,两人倍道而进,没有耗时在弯路、绕道的之上。

    为了赶时间亦为了不引起潜在威胁的探视,他们没有寻着官道走,而是尽量以小道抄路。所以一路上多半路宿夜外,但凡寻到留宿的客栈,两人便扮成举案投眉的夫妻,同寝一室。

    因为认定彼此双方皆是男子,无埃雪衣倒也无妨,但是雪镜风却多了些不便,每次换衣服洗澡的时候就得寻思借口让无埃雪衣先出门,但是无埃雪衣如果正在沐浴她则赖趴在床侧,隔着围账能窥得多少春光,便窥多少,誓要逗得他面红耳赤为最终目的。

    然而幻想是丰满的,现实却是骨感不已,自从一次意外得逞后,以后无埃雪衣便不再房内沐浴,择个时辰出去一趟回来,便一身清爽洁净地回来。

    呕得雪镜风一个劲地怀疑,莫不是他在山中勾搭上老妖精了,咋呼他去款待了,不然怎么神奇地出去一遭便焕然一新回来?

    此事她暂且搁置不理,但是看来他已经寻着她的思路了,开始了不动色声的反击。雪镜风与他经过一段时间的相处,渐渐觉得无埃雪衣也并不是想像中那么温吞木纳,不解世事,如今甚至能窥出些狡猾端倪来。

    嫡仙?雪镜风玩味地笑了笑,或许让一位仙人染上凡尘,污了那身纯白,倒是一项不错的消遣。

    于是接下来一路,无埃雪衣感到了雪镜风的一些细微变化,她不似以往的疏离反倒有些刻意的接近,比如她总是在有意无意地要求他做一些让他无所适从的事情。

    “咳咳,听说在百花国女尊男卑是不是?”

    “……”无埃雪衣颔首。

    “那百花国的男子一般是用怎样的眼神看他们的妻主的,我想你还是提前适应一下用这种眼神看着我,不然到时候会惹人怀疑的。”

    无埃雪衣总是那么高雅的眼神中,终于有了那么一丝错愕。

    “当然,我明白一时半会儿这种眼神的酝酿需要一定的事实基础,所以接下来的实施了一套特别制定,相信很快就能得到预定的效果了。”雪镜风自顾自地好意向他说明完毕后,容不得他有丝毫的反应,便一垂定音了。

    无埃雪衣不知道,这之后便奠定了他这一路的苦笑不得。

    “嗯?我觉得我们之间存在一个问题。”雪镜风与无埃雪衣赶了一天的路程,两人正围着一团篝火稍做歇息,她突然表情肃穆地言道。

    无埃雪衣从包裹中递过食水给她,一路上有着她的各种“调教”,渐渐已经明白所谓“以妻为天”的道理了。即使事物近在眼前,亦需要他亲手“递”给她,方能显得双方情深意重。

    他表示不解,但是雪镜风说了,做事情要做全套,现在她是女子,他是男子,在男尊国中她便是柔弱一方需要被照顾,在女尊国中,她是尊贵一方需要人伺候。

    总之,她就是领导的一方,他注定是被领导的一方。

    其实事情很琐碎,无埃雪衣亦不曾留心与她计较,一路上的纵容渐渐潜移默化,也顺手照顾起她来,自然成习惯了。

    但是每一次只要她开口一个问题,不自觉无埃雪衣便有屏息一瞬。

    “我觉得我们之间的称呼需要变改一下,你觉得呢?不然我唤你师兄,别人会错认的。”雪镜风故作思考,眼中映着火焰熠熠生辉,夺目耀眼。

    然而无埃雪衣却被这种眼神瞧得有些眼神闪烁,直觉她又在想着些让他为难的点子了。

    于是,他随手执起一支枯枝,在地面上写着:雪衣无法言语,称呼……三殿下可以随意。

    雪镜风眉眼一弯,火光的那张俏然脱尘的小脸,更是巧夺天宫。

    “一句亲切的称呼是能拉进彼此的契合度的,我以后便唤你雪衣,不过即使你说不出来,但是也请你张口唤唤我,这样我才能确定你是否心口如一地叫着我的名字。”雪镜风将身子凑近了他,望着他的眼睛,语重心长地戏慰着。

    无埃雪衣眼波潋滟却温柔似水,任她扯着些歪理正说,只当春山如笑。

    “既然你不愿意,那我们就以行动上来配合默契也行,明日咱们就共骑一匹马,也许效果更显著。”雪镜风见他不回应,便无所谓地另外建议。

    闻言,无埃雪衣脸上的笑似顿了一下,算是明白,摆在眼前只有两条路,他必须从中挑一条来走。

    自然比起共骑,他乐意开口,不过……他踌躇了片刻,思考着如何唤她才好时,雪镜风适时帮了他一把。

    “妻主呢,是人前需要唤的,私底下供人探视时,便唤我……风儿。”说完风儿那两个字,雪镜风不由得寒了一下,她心底暗讽,她不信他能叫得出口。

    事实上,无埃雪衣没有雪镜风想像中那般迂腐,甚至通透到了一种清风拂岗自不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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