朕家病夫很勾魂_分节阅读37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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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咬紧,于是雪镜风放低声量哄道:“兰昀息,乖,张张嘴。”

    兰昀息似乎听到她的声音,他迷糊地睁开了眼,却神智不清道:“息儿不吃药,娘息儿不想吃。”

    雪镜风一怔,娘?!她看起来很像他娘吗?果然病傻了。

    她黑线地强行掰开他的嘴就准备朝里面塞时,兰昀息竟然一口咬住她的手指,却不敢太用力,可怜兮兮地望着雪镜风,口中含糊道:“娘……息儿不吃。”

    “好,不吃就不吃。”雪镜风软言哄道,在兰昀息惊喜地松开嘴时,一颗药丸顺势流入他喉间,他被呛得立即猛烈地咳了起来。

    雪镜风没有什么愧疚地拍拍他的背,一边道:“兰昀息,没事吧?”

    兰昀息咳得眼泪汪汪,红着眼眶望向雪镜风,委屈地控诉着,让雪镜风一时不慎竟感到很萌。

    原来生病的他也可以如此让人心疼的表情。

    兰昀息似乎药力发作,眼皮开始搭拉下来,他下意识地抓紧身边温暖,用力不肯放手,朝雪镜风怀里拱着。

    雪镜风感到一颗毛茸茸的头,一直朝她怀里钻,让她有种冲动甩开他掉头就走。

    似乎感到她的抗拒,兰昀息一个用力竟然将她扑倒在地上,雪镜风感到背脊被石子咯得生痛,蹙起眉,眼中多了一丝怒意。

    “好心得好报,本殿真是昏了头才觉得你可怜!”她伸出手想要将他推开,却被紧紧地抱住不撒手。

    突然感觉寒意越来越重,雪镜风一惊,低头一看兰昀息竟已然一派死气。

    难道药给错了?!很显然寒意没有得到抒解,反而增重了。

    这下倒是难办了,如果她直接让他死在这里,那些药人估计也寻不着她,雪镜风冷血地想着。

    不过这件事情牵扯到了紫阳国与旱獭国秘密驻扎的军事基地,她必须要谨慎行事,不能留下什么后患,如果兰昀息因为她的挟持而命殒于此,被人查出事情将会变得更复杂。

    分析了所有厉害关系,最终决定此人暂时的确还不能死,至少在知道他的真实身份前。

    兰昀息呼出的空气都有一种冰结的感觉,他身体感觉到了雪镜风的温暖,开始不满足不断地乱蹭,手开始摩挲着雪镜风细腻的脖间,伸手撕开了雪镜风的衣襟,裸露出大片雪肤,然后贴了上去,双手直接伸进她的衣内,感到衣服的阻隔,他又撕开了身子的衣服,那莹莹透着白皙光泽的肌肤直接贴上雪镜风的,伸手挤进她内衫内,两人亲密无间地紧紧抱在一起。

    雪镜风看着他一系列直接的动作,无语哽咽地骂了声:禽兽!一夜的沙尘暴终于落幕了,雪镜风在第一缕阳光射进来时已经醒了,她看着两人衣衫不整,几乎裸呈相对时,满头黑线。

    昨晚差点就被他活生生冻死了,她这次牺牲还真是大。

    毫无怜香惜玉地推开了他,雪镜风起身整理仪容,然后倒地的兰昀息蓦地睁开了眼,他迷蒙地看着雪镜风,然后低头发现自己衣衫不整,身上还有她遗留下来的温柔触感,然后低语道:“你终是忍不住对我出手了……”

    雪镜风耳明眼快,捕捉到这一句,几乎想一口血吐给他看。

    “你有病,本殿就不和你计较了,可是你最好管住你那张嘴,不然等一下你是用哪张嘴说的,本殿就让你哪张嘴给我吞下去。”雪镜风微眯起凤眸,嘴角扬起一丝危险的弧度。

    雪镜风心情郁卒,也懒得掩饰身份了,果然兰昀息没有任何惊讶,似乎早就知道雪镜风的真实身份一样。

    “三皇子,终于肯承认自己的身份了?”他理了理散乱的衣衫,青衣妖娆,面目清雅若兰,花树堆雪环姿艳逸,即使如此环境,他依旧与狼狈扯不上半点关系,纵观一眼便是得天独厚。

    雪镜风轻扯了下嘴唇,笑得漫不经心道:“本殿可从来没有否认过,倒是兰神医身份却是让人意味深长啊?”

    兰昀息两道弯月眉压在黑得深不见底的眼睛上,气定神闲地坐在那里,终是道:“这世上最不缺的就是秘密,最缺的就是保秘的人,兰无非是想保留一点而已。”

    雪镜风闻言似笑非笑,眼中讥讽一闪而过。

    她只能说,这世上道貌岸然的人恐怕就要比秘密还要多。

    “既然如此,那兰神医愿意守口如瓶,本殿也就放心了,毕竟方才本殿还在考虑要不要杀人灭口呢?”

    兰昀息不急不缓地整理好自已,然后望着那双没有知觉的腿,笑了,但此刻的笑容却怎么也让雪镜风喜欢不起来。

    “也许三皇子真的可以考虑一下这个想法。”他答得随意。

    雪镜风怔怔地看着他,好像这种表情在其他人身上也看到过,就是一种对生命的苍凉,一种空芜一种自弃。

    原来,这院子里的一窝公子还都有这种毛病--活得不耐烦了!

    上前托起他的下巴,轻挑一笑,但凤眸却似旧如朝露清风,没有杂质的干净。

    “兰昀息,如果本殿要让你死,昨天晚上你就该是一具尸体了,哪还会有现在的对话,既然你不想要你这具身体了,不如就将它送给本殿如何,本殿倒是很有兴趣。”

    兰昀息看着她调戏的架势,蓦地一笑,随意应口:“殿下要的话,给你又何妨,反正身后腐化也是一堆土而已。”

    尸体,她雪镜风可没兴趣,她松开了手,一把将他扯进怀里,弯腰抱起,半眯的眼睛若两轮新月,水洗般明艳动人:“卖身给本殿可是做事的,不是等死的,兰昀息你想死,还是先死了这条心吧,只要我雪镜风想要的,就连天都别妄想能抢到。”

    兰昀息没有回话,脸色淡淡地,其实内心却不平静,她的话就想是要将他保护自己的一层冰逐步打碎,要他裸地暴露在外。

    他闷不吭声,暗地里却一把掐住雪镜风的腰用力,使劲。

    雪镜风感觉自己就像抱了一个正在闹别扭的小孩,她简直无语了,他竟幼稚地进行肢体报复。

    “你再不松手,我就将你扔下去。”她可不是在威胁,只是在告知。

    兰昀息悄然松手,仍旧一派贵公子的神态,仿佛刚才动手的不是他一样。

    雪镜风不知为何看见他这样,心中好笑,仿佛能忆起第一次在墨漓相的房间初见他时,那奢侈又讲究的出场,不由得调侃道:“你知不知道,你花着一张看不清面目的脸,还装作一副若无其事的优雅模样,简直就是一个穿着戏服的小丑。所以本殿突然发现对你又没有了兴趣,你自个儿找个偏僻的角落寻死吧。”

    说完,不由得扬嘴笑了起来,兰昀息一愣,显然不知道自己现在已然是什么模样,见雪镜风笑得开怀,嘴一抿,裸色的双唇轻启,反讥道:“那殿下你呢,一身比乞丐还要破的衣衫,又知不知道,自己有多可笑?”

    这小子倒是尖牙利嘴,可惜他遇到的是雪镜风,想从她嘴上讨便宜,也只有一败涂地。

    “本殿再可笑,别人也不一定会知道,等一下本殿将你放在明显的路中央,等有人来领你时,希望到时候没有人会认得你是那个人们心目中高不可攀的兰神医。”

    兰昀息见她竟然真的如此打算,神情一凝,语气冷了几分道:“雪镜风,你!”

    事实上,雪镜风话中恶劣的行为却没有真正付诸行动,仅仅就是想诈一下兰昀息,就他这颇为讲究的性格,恐怕是无法忍受别人的异样眼光吧?她坏心地想着,从她这一路抱着他就跟抱着一块石头般僵硬身体的他,她一早有些郁闷的心情顷刻恢复了。

    于是她便没有原先的想法,只是将他随意搁在紫阳国驿站街道边的小巷子里头,一簇悄然嫩枝的红杏翻出院头,撒下一片暖粉之意,多了几分凉爽,兰昀息倒不至于受到烈阳烘晒。雪镜风指尖一勾取下他腰间的一枚玉兰雕啄玉佩,勾唇一笑道:“从此刻开始,本殿正式将你兰昀息逐出内院,以后你不用再回去了。”

    说完,完全顾不得他的脸色好坏,一个燕翻跃进墙另一头的驿站,便瞅准来往经过的仆役,将手中的玉佩准确无误地掷进他怀中,便撩卷衣袂,如一阵掠过的晚风纵身离开。

    兰昀息紧紧握住双拳,如夜间墨兰般神秘幽雅的脸上似隐了月光一般,没想到她竟赶他走,不准?

    他倒想看看世上有何人能阻止得了他。兰昀息那清雅如兰的脸上,淡淡缓起一抹微笑。

    卷一 60 阴谋一环接一环,步步营杀

    终于感觉似乎事情都办妥了,婧后那边有她的嘱咐跟交待,应该没有什么问题,旱獭国的后援部队已经消灭了,百花国与彩云国联盟瓦解,后患已除。内院难搞的男宠亦不知不觉除掉了两个,雪镜风算是满载而归了。

    她骑着骆驼穿越风沙万里,赶回了紫阳国,再次换了代步工具,寻了间客栈梳洗完毕后,换了身装束,整个人便轻松了许多,隔日她便启程回了雪霓国。

    一路朝北前行,沿路风景逐渐奚落渐寒,千里黄云白日曛,被风吹雁雪纷纷。直到进式踏入雪霓国边境,已是大雪纷飞,素白一片。

    策马踏入樟木林,乱山残雪大如席,轻素减云端,马踏雪急奔至山顶断崖处,雪镜风勒马扬蹄,看着那银装素裹的上京,在蝴蝶初翻帘绣,万玉女,齐回舞袖的漫漫风雪中优雅屹立,雪镜风揭开雪白的毛氅,扬唇轻笑。现在她竟有种归属感,有种--原来这里她可以回家的地方,这种奇妙的感叹。

    穿越至今不知不觉,她已经将雪霓国视为自己的所有物,不容他人染指,所以她才会甘愿劳碌奔波,步步为营地去布置去策划。

    既然雪霓国成了她的宿命,雪镜风便要将它完完整整地纳入掌门,俯视在她的眼底。

    纷纷的暮雪飘来,徘徊乱绕空,万里无垠的土方圆阔,此情此景让她不由得想起了一首诗中的一句。

    高高在上,

    诸君看吧,

    朕之江山美好如画,

    登山踏雾指天笑骂。

    心中不由得生出一股与天地同寿,万物同源的豪气,雪镜风毛氅傲风扬起,墨发凌风飘舞突然仰天长笑,抒发自己心中涌出来的感悟。

    既然回不去了,那现在雪霓国便是她雪镜风的归属,谁也别想试图觊觎!

    笑罢,拉起缰线,长马嘶叫一声,似与她的笑声呼应一般,一人一马便跨马扬长而去。

    雪镜风一身雪袍素颜,奔门踏马入城,却被城门口的守卫拦住。

    “京中严禁,就有上头派发的通行证者不得入内。”长枪盔甲的士兵放下栅栏,厉声喝道。

    雪镜风勒马止步,淡淡地抬眸一看,城墙外多了许多守卫,巡逻队也比往前多了几倍,神色都是一副严肃慎重的表情。

    难道朝中发生了大事?雪镜风心中猜测,于是问道:“为何要严禁,这是谁下的命令?”

    士兵长枪一指,横眉怒眼道:“没有通行证就赶紧离开,休要废话。”

    雪镜风闻言,长睫一扬,眼中屏射出的冰霜几乎将他凝结,僵直就无法动弹,全身瞬间气势一变,凌厉得差点让他们下地跪拜。

    “本殿的话不想重复第二遍,让你们的城管队长出列。”她的声音让人不寒而悚。

    这里所有人都紧瑟了一下,面面相觑,都在为她那句本殿,而心下惊疑,略有踌躇。

    这里一名臂膀有条红色布巾的年轻男子从士兵们身后走出,望着雪镜风先是一诧,然后蓦地瞠大双眸,跪地参拜道:“恭迎三皇子归朝。”

    他身后的所有人闻言,都惊得下巴都合不拢嘴,这个人……是断袖三皇子?!

    稍一惊疑,他们醒神后,便立即纷纷匍身跪地道:“恭迎三皇子归朝。”

    雪镜风心中诧异,他们的态度竟然一百三十六度地改变,竟对她这个人人唾弃的废物三皇子行如此大礼。以前虽然看见她都是胆怯心惊,却鲜有真正尊敬的意味,见而避之,避而躲之,避无可避便面色隐晦地匆匆行礼,如此自觉恭迎倒是少见的事情。

    “起身回话,说!朝中出了何事,为何你们要严禁入城?”雪镜风无喜无怒,脸色严肃地问道。

    那名队长被雪镜风高压的气势震得愣一愣地,下意识地回道:“婧后下令城中严禁,城中所有的人不得出城,入城的人必须得到相关的通行证方可入城。还有……陛下病危,炙阳王全府秘密逃脱离京,下落不明。”

    雪镜风攥紧手中缰绳,将这些消息,在脑中快速消化了,凤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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