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催婚的奏折被御神狐辗了个粉碎。
“看来到它到了你的手上,那逃不过这命运呢~?”雪镜风见此嘴角一抽,无奈摇头道。
“风儿~狐称病不回国,可不是来这里处理政事的~”御神狐有气无力地趴在软榻之上,妖魅长发发散落一地。
“最近事情忙,大家一起处理政事正好也可以顺便陪你,一举两得,对了,你不是去炼狱谷处理事情了吗,什么时候登基为皇了?”雪镜风扫落如风卷残风,快速批阅一本后,看了他一眼问道。
“大皇兄为夺皇位下毒弑帝,父皇已甕,如不是狐手中拥有着他们所有人不知道的传位圣旨,恐怕大皇兄的阴谋早已得逞,风儿,此事不简单!”御神狐突然正色地步出御书房。
雪镜风搁下毛笔,遂问道:“如何不简单?”
“大皇兄生性懦弱,做事畏手畏脚,但此次的事情却做得如此干净利索,着实不像他的作风尼~并且狐查出有一段时间他经常秘密跟一伙神秘人接触。”伏在她的身上,御神狐尖细的下巴靠在她的肩上,软软说道。
“最近各国都接二连三的发生事情,并且全都不是一些小事,就不知道是七国中人所为,还是有人想对七国动手了?”雪镜风沉吟着,同时心中亦有猜测怀疑的对象了。
“丫头,婧后他们一直没有消息传来,是否是出了意外?”花景颜此刻有些忧心这事。
“我派出去的人尚末传出消息,不过十有八九是出了意外了。”雪镜风面无情绪,实则心中却如翻江倒海。
“那丫头……”
“事情已经发生了,便冷静地想一想对策,等有消息后再做确认,先将眼前的事情做好。”雪镜风表面看不出什么波动,只是她握笔的手却紧了紧,她明白现在着急也没有用,能做的只是静观其变,寻找线索。
叶星瞳、墨漓相、淳于兮兮甚至婧后他们几人的武功皆不弱,按理不应该如此轻易被擒才对,或许是出了别的什么事情也不一定。
心中虽然这样安慰自己,但是那颗无法安定的心却不安地骚动着。
日落暮色。
花景颜与御神狐不觉有些奇怪雪镜风的动静,走出来一看原来雪镜风已然趴在桌上睡了过去。
“看来,丫头好像很累了?”花景颜拿起玉锦长肩披在雪镜风身上,眼中有着怜惜。
御神狐温柔吻了一下雪镜风鼻尖,转身走进帘后道:“没办法,最近边城骚动越来越频繁,说是关外游民趁机作乱,可是谁不知道这只是别人制造的假像。”
摊开一本奏折,他又道:“风儿忧心的蛊城最近也不平静,帝都近几日便大量涌进难民与乞丐,户部与兵部亦加派人手正在处理,但是如果再不抑止人口的膨胀,帝都亦将量成一股祸事。”
花景颜亦翻开一本奏折,几眼后即惊道:“御神狐,事情恐怕更复杂了!”
御神狐放下笔,抬眸望着花景颜道:“怎么了?”
花景颜合上奏折,脸上带着一抹沉重,叹声道:“难民已发生大规模的病变,一日便已有百人倒下,连御医都查不出病因,只猜测是瘟疫,郑大人请准,将难民全部移出城中,隔绝于外。”
御神狐双瞳一怔,取下他手中的奏折一看,凝目道:“他的意思不就是让难民自生自灭?那这数千人……”
他还没说完,奏折已一阵风落入雪镜风手中,她一目十行阅完,双眸一稟,朝殿外扬声道:“急宣太医房院从五品以上的御医,还有户部官员一同前来觐见。”
手中紧攥着明黄的奏折,雪镜风目光幽幽地望着空气,轻唤道:“焰一。”
一名黑衣裹身的暗卫跪直雪镜风身前。
“陛下。”
“从蛊城的暗卫可曾回来?”
焰一僵,半响沉声道:“六名暗卫皆失去联系。”
雪镜风敛住眼中雾起云涌的风暴,一挥手,暗影便再次隐入黑暗中。
“风儿,六名暗卫想必武功皆不俗,久至不归,恐怕已遭遇不测,这说明蛊城已发生什么难以预料的事情了。”花景颜凝色出声道。
雪镜风沉默地放下奏折,跨步坐至龙椅金座,半晌才道:“如果是瘟疫,事情便麻烦了。”
此话一出,御神狐与花景颜两人的脸色也瞬间变得很难看。
不时,太医院的御医与户部的官员皆跪至而来。
“帝都这些难民由何人负责?”雪镜风问道。
一名娇小的女子,上前作揖道:“臣仍户部侍郎,丁寻,此次难民乞都的安置,住食与遣送皆由臣负责。”
“那这次负责查看病情是何人?”
一名白衣衣袍老者,上前哆嗦一声上前回道:“是微臣负责。”
看服饰只是名普通的医官,雪镜风淡淡地看了他一眼,不轻不重道:“瘟疫的结论可是你独自一人下的?”
老者医官只觉无限的威压从上传来,不由得跪下赶紧道:“是臣鲁莽,确是臣一人诊后所断。”
雪镜风双目扫了一眼太医院的所有人,众人只觉连骨子里都开始痛疼起来。
心中一惊,噗通皆跪于地:“臣等失职。”
雪镜风嘴角带着薄凉的笑容,不急不缓问道:“哦,说说失职在哪里?”
从一品的太医清珂云惭声道:“瘟疫此等大事,必须由多名太医反复诊断,肯定其真实性,再上报朝庭,快速处理解决。”
“数千人的命只在于一名医官的一句话,你们不觉得人命在你们眼中太轻了吗?”说不上严苛的说,却让众太医更抬不起头。
“户部尚书将难民们移至城外,并替他们简易安置帐篷,随后协同太医们一同前去,将太医们诊断的结果细致记录,并安照他们的交待处理,将已患病的人名,族籍详细记录。”
陈尚书躬道回道:“臣领旨。”
“退吧,迅速处理。”摆摆手,他们便弯腰快速离去。
雪镜风缓缓地御书房转了几圈,突地抬眸看花景颜与御神狐道:“狐还有大叔,皇宫的事情就拜托你们了,这几日我要闭关几天,思索一些事情。”
花景颜与御神狐同时一怔,刚欲张口,雪镜风便已不在御书房中了。
御神狐甩掉手中的毛笔,抿住灩红的双唇,哀怨道:“说走就走了。”
数日后,众人见雪镜风一脸苍白,疲惫不堪从房中出来,并且派有重兵把守,不允许任何人进入便直奔出了皇宫。
百花国凉月城最近各处多间商铺都闭门不接客,一些小商贩亦不曾出来摆摊,乍一眼城街看起来有些荒凉。
一名蓝衣面目清秀带着淡雅笑容的少年,似没有感染到这份低落,他看向街道不断向城外蠕动的人群,朝一名十二左右岁的少年,奇怪地询问道:“这位少年,你们这一群人是要去哪儿?”
少年木然地回头,面色有些肌黄,手指有着厚粗茧,背着一个包袱,看起来落魄不已,其实一群向城外走出的人大多是他这副模样。
看着青衣少年,装扮虽不华贵,但是自有一股贵雅之气,那少年眼含讥意,淡淡道:“不就是怕咱们这群难民脏了地都这地,赶了出去而已,怎么你敢上前,看看那家家户户都紧闭房门,难道不怕我们身上有病传染了你?”
其它的难民都闻言都充满敌意与防备地看向青衣少年,却不料青衣少年亦就是雪镜风笑得如沐春风,道:“在下无风,家无定所,身无长物,算来亦是难民行列,望各位多多指教。”
那名少年一愣,然后古怪地看了眼雪镜风一眼,咕喃了一句:“真是个怪人。”
“在下正好也要去城外,不如咱俩结伴而行吧。”
少年没有点头亦没有摇头,便自顾自开始走着。
他一路向城外走去,刚开始那少年一路笑着,一路跟着他,渐渐他发现耳边竟少那清润的声音,奇怪地顿了一步,回头看去只见她温吞着脚步越走越落远于身后。
见到他回头,朝他微微一笑。
少年气结,不想管他便继续走着,可没几步,终是回头跨几步走到他身边,气道:“你是乌龟,这么慢,等一下晚了,朝中发放的粮食就要补领完了。”
见他回头,雪镜风双睫弯了弯,却问道:“你叫什么,我叫无风。”
他没好气地白了她一眼:“知道了,刚刚才说过的,我叫五月,既然你也是难民,难道不着急今晚饿肚子吗?”
雪镜风认真地想了想,颔首道:“那我们走吧。”
卷三 第十八章 他们竟然回来了?!
事实证明,五月高估的雪镜风的领悟力了,他们竟越走越后,最终成了难民中的吊尾了。来到城外数十里外的一处平地,这里由军队新建的简易帐篷,每个前去的难民都需进登记,然后将会领到一条薄袄被子,与一套粗布衣服。
五月微讶,他以为百花国只是将他们这些难民赶出皇城便是,没想到竟还替他们安置得如此妥当,两人边走边观察,五月在一处公布栏上看到,上面写着这只是暂时的,等查清病源,便会将他们重新入籍安置各城。五月不识字,内容是雪镜风念给他……还有周围围拢过来的群众听的。
雪镜风捧着发放的衣服与棉被走进分配的帐篷,见通铺睡位都挤满了,她见角落似还有一个空位,犹豫间却又已被人占下,其它原有的空位也被他们稀稀啦啦地睡去,最重要是她原本分配的铺位直接被一名大汉一手一脚霸着。
她见此只是笑笑,捧着衣服正准备出去,却被一只长着厚茧的手一把拖至床边,雪镜风一回是那名叫五月的少年,他带着她挤进床铺中,然后使劲将旁边的两边的人推开,见他们似乎不满却被五月凶狠瞪了一眼便焉了,于是他就拉着雪镜风便躺在中间。
少年稚气的脸上带着鄙夷看着雪镜风道:“他们就看你这副善良温和的模样,所以才会欺负你。”
雪镜风鼻中吸入的都是男人特有体味,略有不适,她发现只有五月这少年身上自带着一股薄荷清香,不由得朝他挨近了几分,反正他只是名少年,雪镜风倒没有任何男女设防。
“善良?”雪镜风玩味地重复这个词,抬眸望着少年在烛光已初露英气男子的脸,问道:“五月,那你为什么不会想要欺负我?”
五月有点失神,从这名叫雪镜风的少年身上,他能区别着与别的混杂汗臭男子气息的不同的味道,是种说不出来的清新气息,让人舒服放松,那看向她的双眸总是那么清澈平静。
一双没有诟暗的凤眸,虽说习惯那般淡淡看人,却总是那般人明眸动人,光华流转飞扬的神彩,让他无法作视不理。
闭上眼,五月翻过身去,许久,才道:“欺负笨蛋的人只会更笨,我才不屑欺负你呢。”
雪镜风闻言凤眸一滞,心中好笑,至温吞后她又变成一个笨蛋了。她真的很好奇在他心目中,自已形象莫不是就是个好欺负的笨蛋?
月已中天,烛火早已熄灭,雪镜风睁开双眸,转眼便已闪身出了帐篷。
看了眼中央插着太医大旗的帐中,闪身而至。
太医清珂云正要脱衣入睡,一阵风拂过烛光竟灭了,他竟不能动弹心下一惊,快速问道:“谁?”
“清太医,那些染病的难民,你可查出究竟是不是瘟疫?”一道极其熟悉的声音在黑暗中响起,清珂云一愣,便响惊道:“陛下?”
雪镜风解开他的穴道,负手立在黑暗中,再次问道:“朕让你办的事情,你做得很好,首先将他们隔离,染病地送往峡谷中,而余下难民重新分发衣物,圈于城外静观其变,甚至亲自留守,朕没想到清太医竟做到如此地步。”
清珂云赶紧跪于地面,垂首道:“臣失职在先,唯我皇宽宏大量,让微臣待罪立功,自然不敢怠慢,至于染病的难民经多年精深御医查证,确是瘟疫,不过尚末查出是何种疫症。”
雪镜风沉吟片刻问道:“起来吧,将他们发病的症状说一说。”
谢陛下后清珂云便细细地描述起来:“起寒战、高热、头痛、乏力、全身酸痛偶有恶心、呕吐、烦躁不安、皮肤瘀斑、出血。后严重者剧烈胸痛、咳嗽、咯大量泡沫血痰或鲜红色痰;呼吸急促,并迅速呈现呼吸困难和紫绀湿罗音。”
雪镜风闻言脸色瞬间变得很难看,眼中幽光重重,只是在黑暗中清珂云看不清,说完又想起什么又道:“据他们说这一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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