催促着众人开始干活。
晚饭过后,众人又被勒令必须沐浴后,才可入帐,于是各位便拖着疲惫的身子去河边清洗,这时五月发现雪镜风竟然不见了。
沐浴回来后,仍不见雪镜风,他不由蹙起眉,步出了营帐中,却被守夜的官兵挡住:“夜里不可随意出帐,进去。”
五月不知道该不该告诉他们说出雪镜风不在了,犹豫片刻他还是进入帐中,躺在床上他翻来覆去都睡不着。
而雪镜风回到宫中,首先便进了清华池中沐浴后,回到凤鸾殿中,在御书房中竟没有看见花景颜还有御神狐,便唤来宫女问道:“他们去哪里了?”
宫人们相视一眼,纷纷摇头道:“方才花皇夫与彩云国陛下一同处理好奏折便相继离去。”
雪镜风一愣,随即问道:“朕不在期间他们一直在处理政事?”
宫女们点了点头道:“是的,今日午时陈尚书给花皇父带了陛下的口喻,花皇夫便问陈尚书是哪里碰到陛下的,他便道是在城外难民安置的地方传来陛下的声音,两位公子闻言后便安心了,一直待到方才才离去。”
“那他们去哪里了呢?”
“彩云国国主似有事急忙出了宫,而皇夫则与御医们研究如何控制瘟疫。”
鼠疫啊,一般的方法根本就不行,据这两日所了解,盛发地便是蛊城,说明瘟疫便是从那里传开的,如果不切断源头,切断传播途径灭蚤必须彻底。
疫区封锁至少9天,大力开展捕鼠,灭鼠,消灭其他疫源动物,控制鼠间鼠疫。但是蛊城现在完全无法取得联系,派去的暗卫亦无半点消息,看来恐怕得亲自前去才行,便何况失踪的柳随风似也与此事有关联。
来到太医院,还没踏进便听到花景颜清亮的声音带着反对,凝声道:“数百人不管不顾,便让他们这样死去,这种做法与见死不救有何分别?”
“皇夫,这是陛下亲自下的命令……”
“没错,是朕下的命令,皇夫何不说出反对的理由,看能不能劝服朕。”雪镜风缓步踏进去,宫女们便躬身退至门边。
“陛下?”看到雪镜风出现,花景颜眼中闪过一丝亮光,他已有几日末曾看见她了,心中着急挂念不已,但想到她那句命令不由得躬身,双眸透着请求道:“陛下,我等尚末研究出病理,便轻易放弃这么多人命,请陛下收回成命。”
“链霉素,便是治鼠疫最好的药物,可是就算是朕拚尽力气,日日夜夜也至少需要一个月,他们不可能等得了的,而鼠疫是一种传播极其快速的疾病,稍不注意对百花国便是灭顶之灾,除了隔离让伤害减到最低,还有何方法,不如皇夫教教朕?”
花景颜听着她平淡声音中的无奈,眼中有着愧色,他犹豫片刻道:“也许臣前去看看有没有什么药物可以……”
“不许去!”雪镜风闻言,凤眸一凛,身上泛起一层淡淡的月华之光,那是一种流露出浑然天成的帝王霸气,太医们顿时脸色煞白,全都抗不住她的威压跪在地上。
“你们都先下去。”深吸一口气,雪镜风敛住情绪,淡淡道。清珂云领命便带着御医们一同心有余悸地退下。
临走之前,夜樱奉雪镜风的指令将一张关于鼠疫相关,与预防措施皆写明于上,清珂云一见便喜不自禁地离去,开始进行处理。
待他们全数退下后,雪镜负便收回气势,她敛下双睫,撒下两扇阴影,再次道:“不许去,现在他们正是病高峰期,你不想要命了吗?”
花景颜明显感到雪镜风生气了,但是他却笑了,笑和那么满足道:“如果就这样他们死去,传开来百姓们也许会不理解……”他一切都是为了她,他不想雪镜风好不容易积累的威望受到影响,如果由他出面前去探查,这样便说明女帝确实已经尽心尽力,确依旧无法挽回。
雪镜风双瞳一凝,蓦然抬起双睫,就这么直直地看着他道:“为了我一个名声,你竟然罔顾自已的性命安危,我告诉你,我雪镜风不需要!”他想守护她,难道她就不珍惜他吗?
花景颜知道雪镜风担心他,也明白这种病的厉害,但是如果什么都不做,危害性万一扩散了怎么办?
“你放心,这件事我已有计划。”淡淡说了一句,雪镜风打断他的欲言有止,又道:“过几天我会亲自前一趟蛊城,在我回来之前暂由左右丞相与朝中三元老一道处理朝中之事,有事便传信给我。”
“蛊城?!”花景颜瞳孔一缩,想都没有想就反对道:“不行,要去也是我去,陛下身为一国之君,身负天下江山社稷,何以以身犯险。”
雪镜风取出一瓶瓷瓶,递给花景颜,望着他清亮的墨眸浅浅一笑:“大叔,虽然狐对我来说很重要,我无法承受失去他的风险,但是你何尝不是存在于我的心上呢~我曾经戏谑地对你说过,如果想要私奔一定要来找我,但其实我更愿意让我们以光明正大的身份立于人前,我雪镜风既然能从一各废物皇子成为如今的二国之皇,难道你就不能学着多信任我一点?”
花景颜闻言,全身一震,全身一震,记忆不由得回到一切他们开始,当时他不知道她的身份,只觉得这个自称是采花的女子似乎并不简单,后来渐渐相处,那笑靥如秋月华菊,那投手举足间的不经意的风华绝代,一言一语,所有有关她的事情都让他迷乱的心神,至此一切便开始乱了……
明白她为何这样说,只是想点明他,她雪镜风从来不曾害怕世人的目光,亦不在乎那些俗礼,任何的困难她都不会逃避,只要迎接着应对,她的能力智慧是无庸置疑的。
只是他无法不让自己去担心她。他心中念她,想她,只要是她的事情,他便义无反顾,这是在花景颜以前不曾有过的心情,如今,他对于她的事情他学不会放松,也做不到放手,花景颜只能一步一步清醒地看着自己沉沦。
“丫头,你的所有决定,大叔都是支持的,只是希望你做任何事情都不要撇开我,自已一个人承担下来,我希望你能与我一起分担。”接过瓷瓶握住她的手,他恳求道。
“好,那就替我守护好百花国吧,我相信大叔有这个能力的,让我去蛊城之后没有后故之忧。”她微微一笑,取出百花国的玉玺放在他手中,踮起脚尖,吻了一下他的脸颊道。
花景颜抚上被亲的脸颊,笑得无奈道:“风儿,你这个狡猾的小丫头,就用一个吻便打发了我了。”
“陛下,淳于公子与墨公子回来了!”这时,一道气喘急促的脚步由远而近。
雪镜风一怔,朝着门边猛地望去,便见夜樱一身夜服跃进房中,朝着雪镜风紧急报道:“陛下,两位公子回来了!”
雪镜风表情一怔,立即失声道:“他们在哪里?”
夜樱咽了咽口气,稍微顺了一口气道:“方才,彩云国狐帝将他们带进宫后,恰好听闻陈尚书说了您的消息后,猜想你或许潜在难民营中,便不顾夜樱还有狐帝的阻拦,两位公子便跑了出去,估计是去那里寻你了。”
“大叔,替我处理一个那些难民的事情,我先出宫一趟。”
雪镜风指尖一紧,莲裙青摇,便如一道蓝影便闪出太医院。
花景颜也感到惊诧,墨漓相与淳于兮兮竟然回来了?!可是为何只有他们两个人呢,婧后与叶星瞳为何没有回来?
卷三 第十九章 蛊城的境况!一更),
远远看见安置难民的帐中灯火通明,一群粗衣青年围成一排与百花国官兵们纠缠成一堆,前方一块空地之上,火把点焰围成一圈,两步一防守,在中央位置,悠然懒散地坐着双名约十五、六岁的绝色少年,一名身带高贵优雅似虚渺的气质,烛火照映在他略显透白的细腻的肌肤上,让他就像一个精致的金童般秀致,惹人疼爱。另一名美少年亦不遑多让,不是那猫眸偶尔闪过一丝为恐天下不乱的邪气,让他多了几分诱惑,红唇皓齿,媚中透着邪气,美得不可方物。
此时他眼中闪着玩味地看着地上被几个身怀武艺的侍卫死死压住的一名一身染着矿灰的少年。
少年眼中闪着狠光,直直地看着他们两人,咬着牙挣扎着。
“再问你一次,你深夜不顾命令是要去寻何人?”一少年琉璃眸带着冷意,挥手让侍卫们放开手。他们犹豫片刻,一松手便少年怒吼一声冲向他们,可是仅一步,便躬起身子,佝偻着身子,拼命地咳着痛苦倒地。
猫眸少年,亦就是淳于兮兮拂了拂青葱玉色的手,斜睨了地下灰头土脸的人一眼,道:“副将已将所有难民都登记询问过了,只有那名叫无风的人无故无踪了,听闻这几日你与他关系甚好,几乎同食同住,莫不是这人就是他?”
不知是不是所有人的错觉,只觉那名贵公子说起同食同住时,似乎有点咬牙切齿。
五月稍微平息腹部的痛楚,便哼笑了声,呸了他们一句道:“凭你们什么狗屁身份,我五月就是死,都不会朝你们透露半个字的。”
墨漓相双眸微眯,虚空便是一掌刮过去,当即五月便如脱线的风筝扑倒在地面,一半脸胖得发红,嘴角亦是染红了。
“有骨气固然是好事,可不识好歹便是自寻死路。”
他们身后一身暗红朝服的陈尚书,似乎有些犹豫。今早,这两位公子跑到难民安置营中,便有人去跟她报信,让她清楚地明白这两位则是陛下的“内人”,他们的身份她自然是怠慢不得。
他们前来召见了她,询问一番后,便猜测可能陛下伪装在此停留,略一思考陈尚书也觉得有可能,最后一番查探两位公子怀疑那名叫“无风”的少年最有可能,偏偏他此刻失踪,而这叫五月的男子却深夜想潜出去寻人,被两位公子逮住,便是一阵严刑询问,而与那些同样遭难有着患难情谊的难民看不过眼,便一直叫嚣着想要冲向前来求情。
这样处理事情,以她对她们陛下的了解,估计不会太高兴,可是这两位又是与陛下关系匪浅,保不准哪一天就成了她们的上头,所以他又不好开口插手。
五月双手抓紧地上的泥土,恨声道:“我只剩骨气了,总好过你们这些软骨头,只知道阿谀谄媚,承欢人下般无耻!”
曾听闻百花国历来女帝皆是后宫三千,甚爱攒养男宠,但见连那名位高权重的陈尚书都讳忌他们三分,观其面容,两人皆有微睇绵藐之貌,便不难猜出他们的身份。
闻言,淳于兮兮与墨漓相两人眼中顿时划过一丝危险,墨漓相随即轻淡一笑,倒有几分雪镜风的神情,想来相处久了也染上雪镜风的一些习性。
纵气浮动影,在众人尚末来得及看出点明堂时,他已拔出一把侍卫剑,薄剑便直直似箭一般朝他射过去。
五月瞳孔一缩,凛风剧烈。带动着刺痛感,一愣神便见那把剑恰巧划过他的耳畔直刺沉入地面。
所有人一这时瞧仔细了都一惊,停下来怔怔地看着他们。
“死对于你来说太便宜了,我想想不如将你送去迎凤阁,去体验里面小倌们那迎来送去的生活,不知道你会不会觉得很高兴呢?”淳于兮兮睁着晶莹的猫眸,似认真地提议着。
哼,这小子竟然侮辱他们阿谀谄媚,承欢人下般无耻?那他们就让他真正的体验一把这种“经历”!
“我想,已所不欲勿施于人,这句话便是他的回答。”一道清亮的声音徒然响起,雪镜风急奔了一路着急着赶过来,却没有想到竟看见这样一幕,她从人群中缓缓走了出来,双眉挑眉凤眸紧紧地看着他们两人,笑容不减不增,恰到好处。
墨漓相与淳于兮兮一闻声,双眸便徒然一亮,急急抬眸看向前方的雪镜风。
五月亦是惊诧地回过头,看着即使站着人群中,那道怡然自得的身影,眸中徒闪疑惑。听声音那一刻,他还以为是“他”回来了?但是眼前这个身穿华衣锦服,灿如春华,皎如秋月的女子却是他不认识的。
这次雪镜风着急寻找墨漓相与淳于兮兮,来不及换装易容便直闯进了难民营之中。
“风恩人)!”墨漓相两人,如一阵馨风拂境,转眼间便来到雪镜风面前,惊喜地唤着。
他们好不容易才赶到百花国,却听闻她已失踪不知去向,他们得此消息都快急死了。
“咦~那天仙似的女子是谁啊?她在做什么?”
“喂喂,看到没有,那两个小煞星竟然满脸笑容地站在她的旁边,他们是认识的?”
“这是怎么回事?!”
雪镜风听着那些人的小声嘀咕,扫了眼陈尚书,她一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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