示旱獭随时可以选择他们的联盟瓦解。
“那陛下是选择梦战神吗?”尚善迟疑地问道。她并不是十分懂这政治方面,可是她懂梦战神对陛下的爱,如果陛下为了国家的原因被迫放弃了梦战神,这对于梦战神来说末勉太可悲了。
“陛下,梦宸离皇子一个人便能抵得住那十个皇子了,您不需要犹豫,直接选他吧。”夜樱比起那十个末曾谋面的皇子,心自然是偏向梦宸离这方的。
“我的选择并不重要,端看梦宸离打算怎么选择了。况且旱獭国的皇帝于朕来说不足为患,对于他的如意算盘在朕的眼里更够不上任何的威胁。”雪镜风唇口逸出清淡的语气。
什么意思?夜樱跟尚善有时候真的觉得陛下的心思真的好沉,沉得让人无法看透。见陛下并不愿再开口,她们亦只好低眉,不作言语,仅在心叫暗暗思索着她的话。
雨丝雪卷,飘零妆落,上京薄薄一层银雪素裹,家家户户张灯结彩,为庆贺雪霓国即将举行一年一度的国庆以及祭天大殿做准备。而万泠门畔的十三间楼自然也不例外。
而另一面天簌国,柳杨河畔赫然挺显一座飞阁流丹的雕栋,富丽堂皇披红挂彩,映衬着廊桥直奔天际的白玉兰灯罩,晶莹透亮。
阁楼内喧乐震天,主楼三层灯火辉煌。
厅内粉香四溢,偶尔清风拂过,才能遣散一点淡淡的胭脂气息,小倌与少女们身穿薄纱,身形妖娆似女子,身姿妸娜在厅中起舞扭动,旋转伏地,似在地面刹有盛开的牡丹花。
高座上,襄王柳陌白身旁端坐着一名少年一名少女,都疑惑地看着他目露惊诧,只见襄王眼中望着那雾霭浓淡,人影绰绰的前方,目光淡然,似置身事外的冷淡。
下座全是外面传闻他以各种手段抢夺回来的少年们,其实他们全是襄王的幕寮,如雪镜风的夺魁客栈一样,这些人皆是有真本事的人,不过这次几乎都被他邀来参加这次盛宴……
突然,柳陌白严襟正坐,脸上带着沉着与落寂,那张俊雅若芙蓉的脸在光线下多了几分苍桑。
众人见此,心中皆是不解,这襄王到底是怎么了?
“下个月初一,便是女帝与我朝柳帝联姻的日子了,你们可知道?”柳陌白举起手中杯盏,低低一笑送进口中。
“此事我们并不知道,不过……王爷难道不赞成吗?”底下一名男子提出了疑问。
“赞成?呵呵,他们不需要我的赞成……”又是一杯送进灌入喉中,柳陌白看着手中的杯子,愣愣地低语道:“只是太快了,快得有点让我措手不及,快得让我连心理准备都没有……”
不少听到柳陌白自言自语的人,心中都同时泛起波滔涟漪,这王爷难道对这雪帝?
“王爷,这一贯国与国之间的联姻皆是由皇子皇亲前去,您如果有意向,何不向陛下请旨?”他身边的一名少年精准地看出柳陌白毫不掩饰的心思,向他建议道。
“请旨?你认为他会答应吗?”柳陌白转过头,直直地看向那名貌美少年,自嘲地笑了笑道:“你知道当我知道雪帝要与天簌国联姻有多高兴吗?因为我自以为我的机会来了,如你所言,根本不可能有一国之帝愿意屈就自己成为女帝的皇夫,自贬身份,可是他柳随风就做到了!”
说到这里柳陌白哈哈地放声大笑,只是那笑声却更多流露的是酸楚与遗憾,他道:“我威胁他说,如果你执意要去雪霓国联姻,那这个天簌国便由我替收了,这样你还不肯放弃吗?他说,那又如何?那又如何?是啊,他已经即将要得到那一颗璀璨的珍珠了,哪里还能将眼前的石头放在眼里呢?呵呵……”
“王爷,您喝醉了。”旁边的少女扶住他东倒西歪的事情,低语劝慰着。
“青青子衿,悠悠我心,所谓伊人,在水一方,知我者谓我心忧,不知我者谓我何求,悠悠苍天,此何人哉啊?”一把推开了少女,柳陌白力撑着晃悠着的身子,步履轻浮地站了起来。
突然,他眉间一抹疾驰而来带起的冷厉之色,与冰凉的泛着寒光的夜色互相辉映,直逼人眼:“何在藏头匿尾射在暗处?”
有人?!底下众人听着柳陌白这一声冷喝,立即慌张地回处张望,寻到蛛丝蚂迹。
“襄王好本事!”这时在一处忽明忽暗之处,传来一道似男似女的声音,众人一听只觉语调甚怪,并且听之莫名有些寒意随着他的声音传抵至人心里。
“哼,既然已经被本王发觉了,仍旧不肯露面吗?”柳陌白发力朝发音处跃去,却不察有人,显然那个武功高他许多,在他移去前一刻便察觉闪了开去。
“并非在下不肯露面,而是没有露脸有必要,方才听闻襄王似乎对于柳帝将要与雪帝联姻之事,意见颇大,就不知道襄王是否有意思与在下合作,搅黄了这场联姻呢?”那辨不清男女的声音,凉凉似冰冷的爬形动物一样蠕动地爬进众人耳中,让他们不由得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你什么意思?”微眯起眼睫,柳陌白亦不急着找寻他的身影,现在他更想知道这人突然出现在他的襄王府有何目的。
“方才我的话襄王还不明白吗?”
“我问的是你的目的,你想破坏这次联姻有什么目的!”柳陌白冷声道。
“我的目的很简单,就是雪镜风!如果你担心我的诚意不够的话,也许我现在就去杀了柳随风替你消灭了一个劲敌,如何?”那个不露真面目的人,低呵呵地笑道。
“你想对付雪帝,你认为我会与你合作吗?”冷哼一声,柳陌白坐回位置上,眼底冷冷一片。
“呵呵,放心,既然咱们选择合作,雪帝我自然不会杀,事成之后她就是你的了,而你要做的事情很简单,就是代替柳随风入宫联姻,并且将一颗药丸放进雪镜风杯中。”暗处一颗物体射出,柳随风伸手一抓,低眸一看赫然是一颗药丸。
“你凭什么认为本王答应你这个条件?”柳陌白捏着药丸,反问道。
见柳陌白没有第一时间拒绝,暗中之人暗笑,看来他已经有所动摇了。
“在下知道襄王早就对雪帝心存思慕已久,在得知雪帝即将成亲的事情后,更是魂不守舍,终日卖醉,眼下还召集了众多幕寮前来,莫非不是打算商议如何夺回自己心爱之人吗?眼前柳随风便是你最大的障碍,我们会让你干干净净地登基,替你铲除了他,而只需要替你们暂时控制住雪帝,这样一来咱们不是互利吗?”
“你们是覆龙组织对吧?”柳陌白不置可否问道。
黑暗中之人顿了一下,最后才道:“看来你是知道我们的,既然如此襄王的决定呢?”
柳陌白闻言轻笑一声,缓缓站了起来。
“本王的决定就是……”
他大掌一挥,面目沉寂肃穆下来,低喝道:“来人,给本王抓住这反贼!”
突然,从暗处涌进了许多的士兵,团团地将整个楼阁包围住了,水泄不通。
“你!”暗处之人此刻终于警觉到哪里不对劲了,立即翻身朝着楼下跃去。
“呵,自投罗网!”柳陌白见此,冷笑一声。
就在暗处这下妄想跃下楼去,却看见前方一张透明丝线的网朝着他疾迅拢来,他一惊在半空停顿了一下,目光如鹰地梭巡着四周,只见脚底湖水幽黑一片,顿时心思悠转,便朝湖中遁去。
然后在他触碰到水面那一刻,便感到四肢一僵,一种危险袭进他的心中,便是再逃也来不及了,水中哗地一声,翻上一张巨网将他紧致地包裹在其中,不得动弹。
“终于抓到了你这只想要逃匿的老鼠了吗?”在绿荫重重的黑暗深处,缓缓冲出一队精兵,而在他们簇拥之下,一道明黄尊贵的身影缓缓步出其中。
像条鱼一般被困绑在网中的人正在奋力挣扎,可一听闻这道声音便全身僵硬如石,转过头顿时目瞪舌咋,失声道:“你!柳随风?!”
柳随风目光幽深地看着他,这时柳陌白下楼踱到柳随风身边,笑得如沐春风道:“我说皇兄,臣弟这招瓮中抓鳖如何?”
这时那人才警醒过来,朝他们怒吼道:“原来你们一开始便在演戏引我上勾,太卑鄙了!”
“将火把移到他的脸上,看看是谁?”柳随风不顾他的怒火,拢手负背淡淡道。
“遵命,陛下。”将令立即将火把移前,那人一惊,立即偏过脸,但是在那电火石光之间,众人还是看清楚他的样貌了。
“果然是你,朕的好将军--孟杨!”柳随风侧脸阴于黑暗之中,火把忽明忽暗于他明灭可见的脸上,似乎为他披一层森森嗜血之意。
“你怎么知道是我的?”听着柳随风的话,孟杨也不再变声了,恢复他原先的声音愣愣地问道。
其实的将士在听到他承认之时,顿时纷纷倒吸一口冷气,咋舌诧目。
他们天簌国的孟杨将军将然是覆龙组织的奸细?!这,这怎么可能?!
“风走之前曾说过,让风如镜交给朕一封注意要事的信件,其中有一条则是孟杨不可信。”柳随风摆了摆手,示意众人遣散人员。
柳陌白与孟杨都大吃一惊,原来是雪帝交待柳随风的!
卷三 第四十八章 卿望烟尘,等谁归
柳陌白与孟杨都大吃一惊,原来是雪帝交待柳随风的!
“她为什么会怀疑我?”孟杨努力回忆着自己的事情,不觉得哪里露出的破绽。“你是不是在想,你根本毫无破绽,但其实风说得对,你本身的存在便是一个破绽。”柳随风说到雪镜风,目光便不自觉闪过一丝亮光。
“什么意思?”孟杨不懂。
而柳陌白转念细想,沉吟许久,猜测道:“我想问题就存在于你的转变太快,身为一国大将国你首先没有深思熟虑便投奔了风如镜旗下,尔后皇兄的身份爆光,你当即没有任何怀疑便又替皇兄做事情,虽然你的说话是为了天簌国,但是这根本就不是你孟杨的性格与处理方式,也许那个时候雪帝便怀疑你了,因为你根本早就知道一切,只是打算拐一弯便想让一切了无痕迹那是不可能的,因为人的下意识行为,是连自己都觉察不到的。”
听着柳陌白一句一句的分析结论,孟杨霎时脸便灰色土,难看至极。
原来一切以为完美无缺的“表演”在别人眼中只是一场跳梁小丑的把戏吗?雪帝!雪帝!她竟然如此睿智谋划着一切,她将计就计地利用他顺利消灭了皇碧瑶他们,稳定了天簌国后,便独自离开,待他放松警惕再让柳随风来将他一举抓获,呵呵,他认哉了,输在她雪镜风的手中,他无憾也心服口服。
“柳陌白方才你说的话有几分是真,有几分是假,我说我能听懂你的心情,你信吗?因为我亦如你一样,与你一样渴望着却又得不到!”突然,孟杨寂冷凄清有些木讷地说道。
柳陌白听着他这无任何情绪起伏的语声,也似尝到了喉间翻起的酸涩。他想起了为了引他相信自己是真的要背叛柳随风,所说过的那些话,渐渐有些明了面前之人。
“心中已有明月,又何以会贪恋那些水潭中的倒影呢?”柳陌白扯起嘴角,笑得干涩无奈。
“够了!襄王将他好好看管,不管用尽任何手段亦要问出关于覆龙组织的一切信息。”柳陌白也是酸涩难当,他自然明白这种苦苦思恋,却最终付之流水的心情,只是他听着这两人一言一语,更觉得自己已身处醋海翻腾着,难以排解。
雪镜风果然是朵走到哪开到哪的桃花,看她惹的这些桃花债,都不分敌我了!他们倒是认为他与雪帝联姻有多么地“幸福”,可实际上当他看到雪镜风回复书函时,简直快咬碎了两排银牙,为什么叫联姻只是权宜之计,成亲当日会随便附赠一封任其自由的休书,该死的!她哪只眼睛看到他需要她如此慷慨地送他自由了,他离了她,这一生都不得自由,难道她不明白吗?
心中愤忾难当,但是柳随风还要狠狠地踏着步伐去禀报这次“事件”给雪镜风,顺便回她那一封差点将他气死的信函!
雪霓国
雪镜风读到天簌国的柳随风的回函时,嘴角抑不住地上扬了几分。
夜樱跟尚善都很好奇这柳帝跟陛下在信上写了些什么,让她露出了这般忍笑的表情。
“陛下,您看到什么了,这么好笑?”夜樱实在很想知道,柳帝究竟都在写中信了些什么。
“没有。”雪镜风不会告诉她们,她光看这信中的描述语句,眼前就浮现出柳随风那张怒气冲冲的模样,一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1_11975/2930024.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