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之间不由得想发笑。
这一次他成功抓住孟杨这个覆龙的奸细,最大程度的原因就是他对她的信任,她没有怀疑她的用心,亦没有怀疑她的判断,果断地进部署,擒获孟杨这位一直对天簌国“忠心耿耿”的大将军。
说实在,想到这一点,她心中亦是很高兴的。“哦。”夜樱失望地看了她手中的信一眼,看来陛下是不打算跟她说了,不过她猜想这里面一定是写着一些情话绵绵的句子,谁不知道这柳随风对陛下可是死心踏地的爱。
现在就只剩下皇夫的回函没有看了,虽然陛下亦是百花国的女帝,可是如今百花国大多数政事都是由花皇夫打理,名义上花皇夫已经是陛下的夫君了,可是他们确实还差一个真真正正的婚礼没有举办。
“陛下,花皇夫最近可好?”夜樱看雪镜风已经将百花国的信函拆开,不由得问道。
细细看了一遍,雪镜风微笑道:“安好,百花国依旧晴天,他说他在盛开的鲜花丛中为我写信,他说雪霓国现在一定是千里冰封,大雪纷飞,虽然无法与朕一同观雪赏花,但是亦送一朵干花于我珍藏想念。”
从信封中取出一朵保存完好的干花,是紫色昙花,花瓣片片,完好无缺,脉络清晰,明显是经过精心挑选的极品紫昙。
“陛下,好漂亮,果然在这种白茫茫一片的雪景之中,能看到这种千里遥寄而来的思念之花,果然倍感温馨与美丽,对吧?”夜樱凑眼一看,欣喜朝雪镜风说道。
雪镜风走到书架处,挑选一本平时经常浏览的书,翻开将紫昙干花放入其中一页好好地保存着。
“陛下,我替您叫工部的人铸造一个水晶瓶子来储存吧?”尚善不由得建议道。
“不需要,就将它放在我随手能触碰到的地方就好了。”雪镜风放书放进书架之中,回着望着她们,目光沉澱着的是皎皎月光,无华自光。
“为什么……”尚善有些无法理解。明明放在水晶瓶中,无阳的地方才能更好地保存不是吗?
“我觉得被珍藏的再好,也比不上留在能注视着它,让它感受到温暖的地方。”夜樱好像明白了,顿时一语又关地说道。
尚善愣了一下,若有所思看向陛下,而雪镜风则并末言语,仅仅是微笑以对,或许是默认也或者是不置可否。
清朗的夜空,意外幽蓝无云,寂静燃星。
雪镜风熄灭了烛火,着双足伫立在冰冷的玉石地板之上,借着窗外幽冷的银辉月光,展开御神狐的信函。
吾爱风儿。
收到你的信件,夫甚是欣喜若狂,恨不得一夜奔到你的身旁,伴你左右,等我!
信件很短,与其说是国与国之间的信函,还不如说是家书一封。里面每一笔字勾勒,每一句话语,似乎都记载着跨越千里之遥的思念之情。
雪镜风将信珍惜地收好,然后望着窗外的月光,低低地笑着。
“可不是一直在等着你吗……要快一点回来啊……”
五彩璀璨的烟火照亮了清凉的夜空,发出耀眼的光芒。今日正是雪霓国国庆之日,盛世庆典,举国欢腾,都城上空源源不断地被烟火染得霞光四散,绚丽多变。
雪霓国国都上京城此时人潮涌挤,挨肩擦背,众伙儿都不约而同地聚集在这城门底下,翘首以盼在盯着城楼处。
今日庆典,雪帝陛下将在城楼与众百姓一同观赏烟火欢舞。他们早早便放下手头的事情,跑来这城门之下占位置,希望能近距离一睹陛下的天人之姿“出来了,出来了!”
“你们看,是雪帝陛下对不对?”底下的百姓沸腾了,欢呼呐喊声不绝于耳。
这时烟火璀璨依旧,在众人不断地呼喊声中,雪镜风出现在了城头,她身着一袭轻捻云纱紫裙,复披紫貂长裘,站在五颜六色的天空之下,仿佛乘风归去的仙人,美得难以形容,更高贵得仿佛立于云端的天神,接受着千千万万的百姓仰视。在她一步开外,婧后、叶星瞳、墨漓相、淳于兮兮还有朝中二品以上官员尽数到齐,而在百姓的眼中,所有一切的人事物都只是雪镜风的陪衬品,他们心中只有雪帝一人才是这庆典的主角。
雪镜风凤眸温润地站在城头,接受着百姓的朝拜庆贺,身形挺拔如松如竹,俊秀无双,如泰山一般沉稳地矗立在城头。
这与民同欢的盛庆一直持继到了亥时方热情转淡,只因雪帝陛下已经归去。虽然有些遗憾,但是民间的“游狮队伍”,“火龙夺珠”种种活动仍旧热火潮天,通宵达旦至天明,为这整整一天的雪霓国庆划下了句号。
国庆时节后的第三日,便是雪霓国的祭天日子。
雪镜风回到宫中,换下染上风霜寒露的衣裳,脸上仍旧带着一种温润如切如磋,如琢如磨,如金如锡,如珪如璧的笑容,那是一种洗练后的对于世间万物包容的感觉。
“陛下,等一下还有宴会……”尚善见雪镜风换上一套简服,似要去哪里不由得提醒着。
“宴会的事情就交给母后吧,朕有一个地方要去,你们不用跟着了。”雪镜风将装扮华丽的头发散开,拿一条丝巾迅速束起。
“可是陛下,这宴会……”尚善的话还没有说完,雪镜风已经消失在她眼前了。
“唉,陛下不知道约了哪一位公子,这么着急,”摇了摇头,尚善现在也只好尽职替她去传旨了。
雪镜风轻摇如荑般雪白花火,已悄然伫立在琉毓殿之中。
她抬眸向四处望了望,并没有发现任何人的影子,正欲转身举步,这时天空飘下了雪花,雪镜风一愣。
她遥望着天空,星光灿烂,一轮下弦月高高浅眠在天空,这种天气怎么会下雪?
疑惑地伸出手,一片晃晃悠悠的雪正好落在雪镜风手心之中,没有雪的冰冷,也不会融化,捻起来一看,竟然是纸!这些纸被剪成一种花的外形,却都是统一的白色。
雪镜风凤眸微撼,她看着漫天飘落的似雪似花,随手一抓,是玫瑰,长袍一卷,一片落于她手中,春兰、夏水仙、秋海棠、冬青、迎春、长春花、君子兰、含笑、牡丹、晚茶花、春杜鹃、桃花、樱花……
看着这些“花”雪镜风目光微润,这到底是耗了多少个日日夜夜才能做好的……
“叶星瞳,你给我出来!”雪镜风猛地抬头,朝着四周喊道。
“风……”叶星瞳怔怔地在她的身后叫着。
雪镜风一震,迅速回头看着叶星瞳有些不知所措地看着雪镜风非喜非怒地的表情,喃喃道:“风,不喜欢吗?那我再去……”
叶星瞳瞳孔一凝,他剩下的话已经被雪镜风全数吻进了嘴里。
“傻瓜,只要是你给的,我全部都会高兴的……”一吻后,她细细地描绘他的眉角,雪镜风心痛着他有些憔悴的模样,这段时间他一直在房中,原来都在忙着这些送给她的“花”。
“可是我不想随便,我想将最好的送给你,我知道自己没有办法做到最好,但是如果你能高兴的话,再难我也愿意去做的。”叶星瞳抓住她的手,认真道。
“我很高兴,瞳瞳比我想像之中做的还要好,而这些花也是最让我满意的。”扬首,轻轻地贴在他的唇边,细细地啃噬着。
叶星瞳顿时呼吸一紧,稳住心神问道:“那、那愿望?”
“嗯?愿望啊~瞳瞳要什么,说来听听?”温凉的手已经伸进他纤韧的腰间,细细摩挲着。
叶星瞳渐渐感到身体有些炙热了,他粉颊微红,轻喘道:“我、我想风娶我,在与七国联姻的时候,好不好?”
雪镜风薄唇勾勒出了一个满意的弧度,她眼露狡黠,面似苦恼道:“虽然瞳瞳的花我很喜欢,可是光是送花末勉太单调了?或许还需要做点其它的更让人心动的事情才行。”
握住他的手,雪镜风偏过头凤眸轻挑,润唇透了几分魅惑之色。
“更心动的事情?”叶星瞳不知道为何心如擂鼓,跳个不停,不由得重复一遍。
“是啊,像是这样的事情……”揽下他的颈,她的唇完合堵住他微张的双唇,柔软地磨研着彼此,舔了舔他泛着妖异红的下唇,雪镜风笑声问道:“懂了吗?”
“……嗯,星瞳、星瞳懂了。”绯红着脸,叶星瞳怎么也无视正视雪镜风清亮的凤眸,只是将汗湿的手紧紧地抓住她的,终于鼓起勇气将她抱了起来,轻轻地吻向她的额头。
“风,谢谢你。”
谢谢爱我,谢谢你总是给我勇气前进,谢谢你……
第二日从叶星瞳房中回到自己的寝宫,尚善与夜樱已守候多时,现在对于雪镜风的彻夜不归,她们多少了然于心,昨日宴会之上千漓王爷、淳于公子还有清雅掌门都在,唯独缺了叶公子,所以这陛下夜下相约之人便也一目了然了。
“陛下,听城门守卫传来消息,狐帝的队伍已经快要抵达上京了。”夜樱知道这则消息,陛下听后一定会高兴的。
“到了?”雪镜风整理衣襟的手一顿,怔怔道。
“嗯,这是稍前时候的消息,估计这会儿已经快到城门口了吧。”夜樱忙不迭地地点头,顺便好奇地睨着陛下,却见她并没有她以为的惊喜,反正自始至终仍旧平静。
“陛下不去吗?”夜樱蹙眉想了想,有些弄不懂陛下的心思了。
“先去上早朝。”雪镜风面容如水一般沉寂,但是她的内心却早已波澜不止了。
摆驾去大殿后,早朝期间,众臣发现陛下的心不在焉了。
太监总管将礼部大臣的奏折递给雪镜风,却见她突然将奏折放在书案上,突然抬眸,两眼的焦距仿佛透没有聚集在底下之下,已经飘忽在很远的另一方了。
“早朝暂由英王暂代,有重要奏折早朝后送进朕的御书房,朕有事情必须现在处理,先行退朝了。”衣袍一翻滚,雪镜风话言落毕,人已经不再众臣视线内了。
寒风吹过长街,雪花萧落下,而此刻房檐上的雪纷飞惊蛰而起,飞入了天边的云霞里。雪镜风足不点地迅速掠过,在抵达上京城楼之上,她紧抿双唇,白色衣襟鼓风飞起,翩翩盛开仿似月光下的芙蕖,惊艳绝伦。
遥遥地有一队伍正渐行渐进,雪镜风目光悠远,似能穿透天地,划破时间的间隙无阻到达。
而这时缓缓前进的队伍突然嘎然停在原地了。
雪镜风一愣,心中一凛,难道发生什么事情了吗?想到这里,她也等不住了,直接纵身划破风雪而去。
而这时彩云国的主帐豪华车辕被里面掀开了,一张惊为天人的翩鸿的脸展露于天地之间,他红袍翻飞如天边的祥云,身形极快地飞身而去。
天地茫茫风雪飘扬之中,他们同一时间朝着对方急奔而去。
在靠近对方,两人亦如默契一般停在三步开远,风雪鼓动着两人衣袂翻动,发丝随着风势飘动。一红一白,相视而立。
“卿望烟尘,可是为谁守候?”御神狐望着对面的雪镜风,面目一柔,眉似远山之黛,唇似三月桃花,扬唇问道。
雪镜风看闻言,这才明白他早就已经看见她在城楼上了,所以才勒令队伍停下来,自身一人先行一步。
“有人叫朕等他,反正朕闲着没事做,便随便等着他了。”雪镜风望着他微微一笑,口气是那般随意,但是天知道她是在早朝之时,抛下了所有公事只为了来接他一人。
“呵呵~这种时候该是早朝时分吧,看来雪帝陛下还真的很‘闲’,还有空出城来等他呢~”御神狐妖娆地一步一步走近雪镜风,突然,不再忍耐长臂一伸将她冰凉的身子拥进怀中。
“没办法,谁叫他挑这个时辰来了,朕想装作若无其事继续上早朝,偏偏回过神人已经跑到这里来了。”被他拆穿了,雪镜风也没有任何尴尬,只是伸手双只如玉般的手圈住他的腰肢,阖目无奈道。
“那还真是他的错了,那么~风儿想怎么惩罚一下他呢?”御神狐将尖细的下鄂靠在她的肩部,宠腻无边地顺着她的话道。
“我想一想,那就罚他将这一辈子都送给我,我让他左他就左,我让他笑他就不能哭,将余生完全交给我支配,你觉得怎么样?”
“这样会不会太便宜他了?”御神狐闻言乐呵呵地笑了起来。
“会吗?我还以为听到这样的惩罚他会觉得吃亏了呢。”雪镜风嗅着他身上熟悉的蔷薇花香,嘴角轻轻地扬起来了。
“当然不会~你不知道啊,你让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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