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卫国心中一颤,他有些紧张了起来。 难道金曌真的找到了证据? 这也不是不可能的事情,毕竟金曌做事情,向来都是有着足够的把握,才会去行动。 她若是说有证据,也许真的掌握了什么东西。 想到这里,金卫国呼吸都有些急促了起来。 所有人都看得出来,金卫国很紧张。 这让不少人心中一沉。 他们本来还不相信是金卫国做的,害了金曌的父亲,但是金卫国的表现,这让他们心中没底了。 难道当年金卫国上位,真的是他杀了金曌的父亲。 意识到这一点,所有人都有些心头沉重。 大家族的子弟,对亲情什么的,是要淡漠一些。 但,为了权力,杀了自己的亲兄弟,这种事情,也不是什么人都能做得出来的。 能做出来这种事情的人,不敢说丧尽天良,也可以说是灭绝人性。 金曌拍了拍手,一个五十多岁的男人被带了过来。 他手脚筋被挑断,整个人是被抬着过来的。 当金家很多人看到男人之后,顿时脸色大变。 “是刘强,怎么是他,他不是三年前突然消失,说是练功走火入魔死掉了吗?” 金家的一些人惊呼。 这是他们金家的供奉之一,还是供奉里面的最强者之一,实力已经天境巅峰了,接近了的仙境。 这样的一个人,现在却极其凄惨,手脚筋都被挑断了,落到如今这个下场。 人们都记得,当年刘强和金卫国走得最近,是金卫国的最好的帮手。 而金卫国看到刘强之后,顿时脸色大变。 他惊呼道:“你当年不是死了吗?” 刘强恶狠狠地盯着金卫国,他冷笑道:“大少爷很意外吧?当年你让我杀了二少爷,又让人出手暗算我,你以为我死掉了,却没有想到我还活着。” 此话一出,金卫国脸色苍白。 所有人都知道,刘强是金卫国的死忠。 他都说出这样的话了,显然金卫国真的杀了金曌的父亲。 意识到这一点,所有人望着金卫国的眼神,都充满了敌意。 “金卫国,你还要什么证据?” 金曌问道。 金卫国深深地吸了一口气,这才苦笑了一声,说道:“早知道当年就不该将你留下。” 金曌不屑一笑。 他是不想杀自己吗? 显然不是。 只是自己比较警觉,加上金家还需要靠自己支撑下去,所以金卫国才没有干掉她。 换做其他人,早已经被金卫国杀掉了。 “卫国?你为何要这么做?那可是你亲弟弟啊。” 一个老者怒声道。 金卫国满脸不屑,他冷笑道:“亲弟弟怎么了?我才是嫡长子,凭什么要将家主的位置给我那个所谓的亲弟弟?这个金家,本来就应该是我的。” “家主之位,能者居之,你可以去抢,但不能做如此丧心病狂的事情。” 老者愤怒地说。 那可是他们金家的真龙啊,让他们金家实力增长到一个很高的程度。 而金曌父亲的死,更是差一点害得金家覆灭。 最终还是依靠金曌的能力,这才让金家起死回生的。 至于金卫国,他真的太平庸了,这样的人,无法带领一个家族走向辉煌。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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