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卫国满脸冷笑,他不屑地说道:“自古成王败寇,现在我败了,我无话可说,随便你们怎么想。” 金家那些老人气得直喘粗气。 他们没有想到,金卫国竟然如此恶劣。 “既然事情已经清楚了,请大伯为我父亲偿命吧。”金曌眼中寒光闪烁着。 她恨透了金卫国。 杀父之仇,不共戴天。 今日她不仅仅是要夺取家主之位,更是要让金卫国偿命。 此话一出,众人脸色都变了。 请家主偿命,这就有些严重了。 在他们想来,还不至于到这一步。 毕竟,金曌的父亲已经死了多年了。 想到这里,还是那个老者,他站出来,向金曌说道:“金曌,我知道你恨金卫国,但他终究是我们金家的家主,也是你大伯,你还是饶了他吧。” “是啊,家主犯错,也不能就杀了他,会让别人笑话的。” “金曌,你也不要太执着,仇恨这种东西,放下比执着要好得多。” “大家都是一家人,没有必要为了已经死去的人,再闹出人命,相信你父亲在九泉之下,也不会想要你这么做的。” 听到这里,金曌目光落在说话的人身上。 “原来是金木叔叔,你怎么知道我父亲的想法?” 金木淡淡一笑,说道:“你父亲最为忠厚,我猜也能猜得出来,若是你父亲泉下有知,肯定不会让你杀了你大伯的。” 金曌也笑了,一双漂亮的眸子,带着厉色。 “空口无凭,不如这样,金木叔叔你下去问一下我父亲,若是他真是这个意思,你就托梦告诉我,我就不杀大伯。” 秦明在一边听着,差一点笑了出来。 这丫头怼人是有一手的。 金木本来还在笑,此时脸上的笑容消失了。 让他下去问问,这不是要他死吗? 他厉声道:“金曌,你好狠的心,我只是说了一句公道话,竟然就想让我去死,你怎么能这么狠毒。” 金曌眼中寒光一闪,她冷笑道:“杀人偿命,这才是公道,你说我狠毒,那你又算什么?我连杀父之仇都不报,这样就不算狠毒了吗?若真是如此,我现在就让你杀了你一家老小,你也不要找我报仇如何?” 金曌杀气腾腾,这让金木脸色一白。 他有一种感觉,自己若是再不服软,金曌真的会让人杀了自己一家老小。 他腿一软,跪在地上,说道:“金曌,你不要乱来,我知道错了,你该报仇就报仇,当我刚才的话就是放屁。” 说完,金木直接退了回去。 “你们还有意见吗?” 金曌目光扫过众人。 大家面面相觑。 只有那个老者,他沉声道:“金曌,你真的要一意孤行?” 他语气中带着威胁。 秦明眉头一挑,他淡淡一笑,说道:“一意孤行又怎么样?你想对她做什么?” 老者一个哆嗦,他突然意识到秦明的存在。 本来想要放出的狠话,此时全都憋在了肚子里面。 差一点忘记了,金曌如今找到了靠山,对方是天龙殿的天龙王,不是自己能得罪起的。 意识到这一点,老者深深地吸了一口气,他苦笑了一声,说道:“算了,既然天龙王在这里,这件事情,就由天龙王做主吧。” “你做主吧。” 秦明向金曌说道。 金曌站出来,她淡淡的说道:“从今天开始,我便是这金家家主,谁赞成?谁反对?” 没有人反对,所有人都表示赞成。 他们感觉得到,有一股杀意笼罩着他们,逼迫他们答应。 那是从秦明身上散发出来的,让他们胆寒。 金曌脸上露出一抹笑意,她淡淡的说道:“那好,既然你们今天都同意了,以后我就是金家的家主,我希望诸位以后好好配合我,壮大家族,不要阳奉阴违,不然的话,我的手段你们也是清楚的。” 说到这里,她目光落在金卫国身上,脸上的笑意消失,转为冰冷。 “至于你,血债血偿,今天我就送你下去,向我父亲赔罪。” 金曌眼中恨意滔天。 金卫国冷笑,他已经想到了结局。 “你是我侄女,你杀害大伯,谋夺家主位置,这一辈子注定被人戳脊梁骨,杀害大伯的名头,会让你一辈子抬不起头来。” “你以为我在乎吗?” 金曌冷笑。 秦明微微一笑,说道:“她确实不应该杀害自己的亲大伯,但若是杀你的人是我,别人应该不会戳她脊梁骨了吧。” 金卫国脸上的表情顿时僵住了。 金家的人也说不出话来。 若金卫国是秦明杀的,谁还能说金曌什么? “对了,再告诉你一件事情,你儿子是我抓的,他想要对我的女人下手,被我先拿下了,我已经提前一步,送他去了下面,一会你就可以见到他了。”m.biqubao.com 此话一出,金卫国瞬间疯狂了。 “秦明,你特码就是畜生,你是一个刽子手,屠夫。” “我再畜生,也不会杀自己的亲兄弟。” 秦明撇嘴,当然,他在心中补了一句,但是他不介意干掉自己的亲爹。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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