影帝的小撩精是全能大佬_第450章 打脸第一波,满分大佬来袭 首页

字体:      护眼 关灯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


    第三轮艺术绘画的题目是半命题画。
  题目非常简短:画出赛场上你感受到的所有东西。
  涟漪一看到题面,就皱起了眉头。
  人的五感当中,形、声、闻、味、触,分别对应人的视觉、听觉、嗅觉、味觉、触觉。
  而其中,视觉最具有敏锐性。
  若是只是画眼睛看到的东西,似乎太浅薄了几分,而且视野太狭窄有局限,太宽阔的话,又缺少细节的描绘。
  而其他四感,若是抽象地画到纸上,那更是困难。
  涟漪坐在原地,纠结了许久,待彻底想清楚之后,这才开始动笔。
  视线不经意之间落在了旁边姜喃的画纸上。
  和她的纠结不同,姜喃的落笔速度很快,转换巡检,不见换色,也不见丝毫的停顿。
  涟漪讥讽地扯了扯唇。
  她倒是没见过有人这么画艺术绘画的。
  连定点都没有,直接信手涂鸦,勾画的速度还那么快,太容易出错了。
  画纸上,但凡画错,油墨难以擦除,只能够留下不协调的痕迹。
  新手就是新手。
  涟漪嫌恶地转过头来,还是谨慎地在纸上落笔。
  ---
  艺术绘画的时间是三个小时,三个小时后需要强制停笔。
  姜喃一只手支着脸,另一只手漫不经心地拿着毛笔在画纸上或轻或重地落笔。
  动作看上去懒懒散散的,不过落笔的速度却很快。
  干脆利落。
  时间才过了一个小时。
  姜喃放下了笔,漫不经心地整理好画纸。
  然后动作流畅地趴在桌子上睡觉。
  旁边的涟漪,中途调色的时候,正好瞥到姜喃睡觉的动作。
  这瞬间,她心里产生了一种荒唐的感觉。
  睡觉?
  三个小时完成一幅艺术绘画,时间已经非常紧张了。
  而姜喃竟然在中途睡觉?
  可笑。
  她之前竟然会对姜喃有些许的防备。
  看来就算是姜喃进来参加《全球偶像》第三轮的艺术绘画,也并没有什么用。
  ---
  而《全球偶像》后台导演和场务负责人那边,场面也有些许的滑稽。
  一直把姜喃视为是节目收视率王牌的导演,此时完全不知道应该摆出什么样的表情。
  “这华夏的姜喃是怎么回事儿?这是睡了吗?”
  他有些难以置信。
  场务负责人是见识过姜喃真实身份的,心里倒是平静许多,不过也有些不解。
  大胆猜测道:“会不会她画累了,休息一会儿,等一会儿就会继续作画的?”
  导演点头。
  倒是又这个可能。
  又等了一个半小时。
  也看着距离比赛结束只有半个小时了,很多人都在开始进行最后的优化和上色工作。
  姜喃还趴在桌子上,没什么动静。
  场务负责人也不由得急了,小声道:“导演,是不是要提醒一下?”
  导演看了下时间,没反驳,拿起扬声器,想了想,又将声音飙高了几分。
  保证能够震醒熟睡的人。
  “距离比赛结束还有半个小时,请抓紧时间。”
  导演说完,视线就直接落在了监控器里姜喃的身上。
  他的声音那么大,姜喃只要不耳聋,肯定能够听见。
  答案是肯定的。
  姜喃确实是听见了。
  只见,她枕在胳膊上脑袋动了动,然后不紧不慢地转了一个方向,继续睡。
  导演:“……”
  场务负责人:“……”
  导演嘴角抽搐了一下,“你是不是早就猜到了姜喃会睡觉,所以心脏提前炸了。”
  说实话,他现在心脏也快炸了。
  场务负责人真诚地摇头,“不是。”
  和姜喃真实身份是华夏国画协会的副会长的相比,比赛睡过去实在是芝麻大小的事,不值一提。
  “等今天收官了,我再告诉您吧,给您点时间先缓缓。”
  导演看了他一眼,“你这是瞧不起谁?我什么大场面没见过。”
  唉。
  他可是连华夏的国家院士都见过。
  姜喃在牛逼,还能有国家院士牛逼?
  ---
  比赛时间到。
  来自八个国家的共二十四位参赛选手的画作,将画作匿名递交评委。
  画纸上虽然未有署名,不过画纸却是特制的。
  用特定的激光笔照射,可以看到纸张的编号。
  这纸张的编号同时也对应着参赛者的抽取的座位号。
  艺术绘画欣赏的门槛比较高。
  节目组也特意邀请了来自全球十位已经退隐的顶尖画家,来担任评委。
  主持人开口:“接下来,有请我们十位评委老师,对二十四张画作进行评分。请参赛选手稍作休息。”
  ---
  外馆内评委进行评分。
  外馆外,各参赛国家的选手挤成一团。
  哀怨声、夸赞声、后悔声,不绝于耳。
  “三个小时,我没来得及画完,我这次不会是倒数第一,丢我们辖无洲的脸吧?”说话的是涟漪的小姐妹。
  涟漪闻言,掀了掀眼皮,“不会,姜喃睡了两个小时,那画肯定不能看。”
  “睡了两个小时?”
  “对。”
  “果然是不知道天高地厚,前两轮都拿第一,就直接飘了。”
  辖无洲的带队经纪人轻笑两声,然后施施然往旁边一看,正好看到了赖新晴。
  他装作擦肩而过的样子。
  “你还笑得出来呢。”他“啧啧”了两声,“你们国家的姜喃不是很牛吗?这次绘画直接睡了两个小时,真是丢人现眼。”
  他说完,这才慢吞吞地从赖新晴旁边离开。
  脚步都裹挟着几分趾高气扬的火焰。
  “姜姜,你真的睡了两个小时?”赖新晴瞪大眼睛道。
  姜喃曲着一条腿,淡淡出声:“嗯,画完了难道不能睡觉吗?”
  “画完了?”冀依白愣住。
  姜喃点了点头,两只手还揣在兜里,眉眼透着一股慵懒,“画完了。”
  少女的声线一片风轻云淡,似乎还没睡醒,打了个哈欠,懒洋洋的。
  赖新晴想到刚刚辖无洲那一脸嚣张的样子,有些不放心,一脸严肃,“画得怎么样啊?”
  姜喃忽地轻笑一声,精致的眉眼里,有一种张狂的野气像是要冲出来。
  少女侧着眸,言简意赅,“急什么,等着看。”
  姜喃越这么说。
  几个人心里就越发痒得厉害。
  ---
  另一边。
  外馆的评委区。
  十位国际顶尖的画家都围在一起,此时他们的视线都不约而同地落在了桌子上——
  那张乱中有序、拙中见奇的画上。
  一位年迈的老画家抬了抬老花眼镜,指着画上的一角,“没想到我们几个老东西竟然也都入了画,这个女娃娃可真不简单。”
  “没错。风格是华夏的水墨画,水墨画黑白分明,画人物很难,我们几个都不一定能够画得出来。”
  站在老画家旁边的评委们,也是难掩惊叹,但是又是欲言又止,“你们知道吗?画这一幅画的人是姜喃。”
  分数和排名已经提交给节目组。
  他也就顺便问了一下这画纸的主人。
  没想到结果如此出人意料。
  他本以为是来自辖无洲的涟漪,没想到另有其人。
  这位画家补充,“就是那位在比赛场上睡过去,只用了一个小时的女娃娃。”
  “什么?!”
  评委区围着的一群人吃惊得瞪大了眼睛。
  “这么复杂的绘画,她一个小时就完成了?”老画家微微眯了眯眸子,手指激动地颤动起来,“她……她怎么画的?”
  评委席里面有个人一本正经地接话:“就用右手画的吧。”
  其他人:“……”
  老画家扶了扶额头,对姜喃的好奇心达到了顶峰。
  “结果这都板上钉钉了,等一会儿宣布了,我们去请教一番。”
  ---
  很快,就到宣布结果的时候。
  大部分都知道涟漪的身份,出于对她的恭维,直接将她推到了中间第一排的位置上。
  涟漪微微一笑,倒也没客气。
  整个人容光焕发,在人群中找了十秒,才找到了站在边缘的姜喃,轻蔑地扯了扯唇。
  艺术绘画可是她的主场,其他人连给她提鞋都不配。
  其他人看涟漪的眼神或是惊讶,或是羡慕。
  主持人就在这个时候,拿着比赛的结果上台的。
  得知比赛分数的主持人,脚步还有些漂浮,然后就看到了站在边上朝着他礼貌微笑的姜喃。
  主持人:“……”
  妈的。
  膝盖又软了。
  大佬一笑,莫名觉得有事不妙。
  毕竟,这位可是货真价实的爸爸。
  缓了缓,主持人才整理好脸上的表情,声音很清晰,“现在宣布八个国家参赛队伍,在艺术绘画这一轮的个人成绩和总成绩。”
  主持人按照成绩从高到低的顺序,依次进行宣布。
  到最后只剩下辖无洲和华夏没有宣布了。
  涟漪脸上的笑容近乎完美,唇角勾着。
  她倒是没想到华夏另外两个人绘画水平竟然还可以,在姜喃严重拖后腿的情况下,还能够将比分拉到第二位。
  不过,就算是华夏拿到了艺术绘画的总成绩第二,他们辖无洲也能够压过一头。
  主持人停顿了好几秒,然后才掀了掀眼皮,一字一句道:“获得艺术绘画第一名的国家是华夏,让我们掌声恭喜华夏。”
  华夏?
  涟漪脑子忽然间“嗡”的一声,一根弦瞬间绷断。
  指尖颤抖得不行。
  怎么可能?
  主持人:“接下来,公布华夏三位参赛选手的个人成绩。娄书云30,冀依白40,姜喃100分。”
  同时也公布了辖无洲参赛选手的个人成绩。
  涟漪只有70分。
  涟漪脸上的表情彻底裂开来,嗓音干干地开口:“主持人,姜喃的分数真的没有问题吗?怎么可能有人拿满分。”
  主持人闻言,脱口而出:“没有问题,我们十位评委老师已经核验过爸爸的成绩,确实无误。”
  全场:“……???”
  爸爸?!
  赖新晴瞳孔地震,“???”
  卧槽!
  姜喃什么时候有了一个比她还大的儿子。
  等到主持人说完,他才后知后觉,自己说了什么。
  他怎么把心里想的话说出口了……!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本文链接:http://m.picdg.com/120_120047/78706392.html
加入书签我的书架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