影帝的小撩精是全能大佬_第451章 打脸第二波,瞎掉狗眼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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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位主持人向来是以严谨冷然著称。
  主持节目很多年来,从来没有出现过嘴瓢的情况。
  而今天,他竟然在世界级别的比拼大赛当中,叫别人“爸爸”……
  他的脸色红了一瞬,随后假装无事发生的样子,继续主持,
  “艺术绘画能够拿到满分,确实很令人震惊。我们的十位评委老师,在深思熟虑之后给出了这个分数。”
  涟漪低低垂着眸子,手指紧紧捏着,她抬起头,一字一句道:
  “我相信在场的很多参赛选手都有注意到,姜喃绘画用时最多一个小时。一个小时压过我们所有人拿满分,这不合常理。”
  周围变得吵吵闹闹。
  涟漪说话调条理清楚。
  每一句话不仅仅在质疑姜喃,偏偏还同时拉踩别人。
  拉仇恨这一招实在是炉火纯青。
  涟漪倒是汲取了k国的教训,没有跳出来当出头鸟。
  参赛选手当中,除了涟漪,也有其他绘画的好手。
  周围瞬间变得吵吵闹闹起来。
  没有出头鸟,但是群情激奋。
  这种事情,最难处理。
  主持人捏紧了话筒,还没来得及开口。
  评委席那位头发花白的老画家站起来,慢吞吞地开了口:“既然如此,那就把二十二号的画,拿出来吧。”
  他话语稍微顿了顿,咳嗽了一声,“正好我们也有点疑问。”
  疑问?
  涟漪立马抬头看向了评委席。
  难道是质疑姜喃的绘画水平?
  这个念头一出来,就难以被她压下去了。
  她小幅度地弯了弯唇角,脸上的表情还没来得及做大的变化,老画家的声音就像是一道惊雷一样,砸到了涟漪的脑袋上。
  “我们也想请教一下姜大师,这画是怎么画的?”老画家看着姜喃眉目温柔,谆谆语调,“一个小时,我们这些老东西也画不出来你这般绝妙绝伦的画作。”
  众人:“??!!!”
  众人直接瞪大了眼睛,神色恍惚。
  他们没听错吧,那些国际上退隐的著名的画家,在姜喃面前竟然如此贬低自己。
  特么,他们参加的不是偶像的一个才艺比拼吗?
  什么时候变成了大佬互卷的诡异场面了。
  场务工作人员在众目睽睽之下,把姜喃的画拿出来,然后一点点在桌面上铺开。
  动作格外的小心翼翼。
  甚至是连呼吸都放轻了。
  很快,画一点点在众人的眼前展开。
  “竟然是八尺的水墨画!”
  众人忍不住惊呼出声。
  八尺的画约两米左右。
  本轮比赛,节目组提供了三种尺寸的画纸,四尺、六尺和八尺。
  诚然,八尺的画作最为大气,但是在有效的时间内,绘制的难度也最大。
  绘画讲究布局,若是画作进行不合常理的放大,画纸上会有奇怪的空白,空间的宽度也会受到限制。
  她们基本上都选择了四尺的画纸。
  就四尺,三个小时内绘画,时间也有些捉襟见肘。
  而姜喃竟然在一个小时内,画出了一幅八尺的画。
  这特么还是人吗?
  众人的惊叹声还没完。
  随着画纸完全在桌面上摊开,所有人的视线都情不自禁地落在了姜喃的那副画上。
  所有人的眼神从震惊到禁言,再到后来的麻木,最后变成呆滞,瞬息万变。
  良久。
  外馆内还是空寂一片,只能够听到浅淡的呼吸声。
  整个八尺的画纸壮阔又恢弘,几乎没有多余的留白。
  水墨画,虽然画作上只有黑白两色,不需要调色,但是想要在绚丽多彩的油墨画中脱颖而出,却极为困难。
  而姜喃的这一幅水墨画,笔墨晕染得体,走线干脆利落,堪比艺术品。
  重要的是,这是一幅人物群像画。
  外馆内,只要置身其中的人,在姜喃的画中都有体现。
  激情洋溢的主持人、愁眉苦脸的参赛选手、紧张不安的带队经纪人、研读评分细则的评委们……
  脸上的微表情刻画得细致入微。
  怪不得要八尺。
  好半晌,参赛选手中有人声音极其飘地说:“你简直不是人。”
  像是受到了鼓舞和带动,旁边站着的人也机械似的,赞同地点了点头。
  姜喃捏了捏手腕,漫不经心地曲着一条腿站着,“纸太小了,不然应该能把外馆也画上来。”
  赖新晴:“……”
  娄书云:“……”
  众人:“……”
  卧槽!!!
  听听看,姜喃说的是人话吗?
  涟漪吞了下口水,一言不发。
  ---
  “大家对我们的评分应该没有什么异议吧?”老画家一手扶着桌子,笑眯眯的开口道。
  看着姜喃的眼神和狗看到肉包子一样。
  期待又有一种发现好苗子的兴奋。
  几位评委互相对视一眼,呼啦一下涌到了姜喃旁边。
  像是一阵风,将姜喃团团围住。
  老画家德高望重,也是里面地位最为尊敬的范大师。
  “姜大师。”
  范大师朝着姜喃微微弯了弯腰,这是画家在面对值得尊敬的强者的时候,应有的姿态。
  姜喃连忙侧身避开,顺便托住了范大师的手。
  “范老师,您才是绘画届的前辈。”
  范大师已经年过半百,头发花白,瞳仁中却闪烁着炽热的光芒,
  “姜大师,这画虽然是黑白的水墨画,但是你在调色板上却调了一个红色,一个黄色,我在画上找了许久,也没找到。”
  “实在是惭愧,还请解惑。”
  姜喃闻言,眉眼中的漫不经心收敛了几分,稍微直起了身子,挺有礼貌道:“因为这一副画我还没画完。”
  老画家愣了一下,“没画完?”
  他又盯着那幅画,细致地再看了一回。
  还是没看出来有任何没有画完的痕迹。
  “哪里没画完?”老画家难得脸都红了几分。
  姜喃缓缓眨动了一下眼睛,低了低眸,眼睛里含着浅浅的笑,“既然评分已经出来了,那可否允许我将这幅画补充完整?”
  老画家和其他几位画家对视了几眼,点了点头。
  姜喃重新取了毛笔,沾染了些许的温水,将已经干涸的调色板慢慢揉开。
  少女一手执着毛笔,另一只手在桌面上轻轻蹭了一下,然后才不紧不慢地落了笔。
  笔触落下之处。
  老画家看着看着,忽然笑了,抬眼对上了姜喃浅淡的眉眼,“原来如此。”
  娄书云、冀依白和赖新晴也了然,直接拼命鼓起掌来。
  用力,用心。
  此时此时刻,莫名的热泪盈眶。
  短短一分钟,姜喃就停了笔。
  黑白色中一点冉冉升起的红。
  红色、黄色是华夏国旗的两种主色。
  现在。
  画中,一面面飘扬的国旗中,那面华夏的国旗呈现着破空之势,踏着每个人的心尖而来。
  带着无可比拟的霸气和狂傲,以一种碾压的姿态,在众人的眼眸中晕染开来。
  冠军是华夏。
  “让我们恭喜华夏,拿下《全球偶像》的总冠军!”主持人也适时开了口。
  浑厚的男中音在场馆中炸开来。
  姜喃的唇慢慢地上扬起来,眉眼全是温度,“华夏是冠军。”
  ---
  《全球偶像》的三轮比赛彻底落下了帷幕。
  涟漪唯一有把握的艺术绘画,也输得彻彻底底。
  “涟漪,你也别难过,姜喃她……确实……”
  辖无洲的人话还没说完,就接触到涟漪冰冷淡漠的目光,吓得她立马将话收了回去。
  涟漪狠狠咬住了牙。
  想到自己在来《全球偶像》前,在辖无洲夸下的海口,还有粉丝对自己殷切的期望,呼吸都变得急促起来。
  眼角发红。
  神情流露出几分不甘。
  她没有办法接受自己输给了一个普普通通的人。
  她可是拿过世界绘画大赛银奖的。
  姜喃……是那么的默默无闻,却完全盖住了她的风头。
  是。
  姜喃那幅八尺的画是很厉害,但是她又差在哪里,她六尺的画立意更高,她描绘的不止是视觉,还有其他的四感。
  “涟漪,别想了。”辖无洲的带队经纪人叹了一口气,“你还是我们心中最厉害的偶像。”
  我们心中?
  涟漪指尖狠狠地掐到掌心里。
  她只是辖无洲人心中的偶像,而姜喃却是全球偶像。
  她太讨厌这些名词签名的定语了。
  节目步入尾声,筹办方也露面,“比拼虽然结束了,但是我们的行程还没结束。世界绘画大赛历年的金奖作品陈列在内馆,现在请大家移步欣赏。”
  辖无洲带队经纪人闻言,拍了拍涟漪的肩膀,安抚道:
  “走吧,我们去内馆看看,你世界绘画大赛的画不也在内馆挂着吗?让我们也沾沾这份荣耀。”
  旁边有听到这话的人,惊叹地插话,
  “涟漪,你有画在内馆?”
  涟漪一扫之前的萎靡,笑了,“嗯,虽然我只拿过世界绘画大赛的银奖,但是组委会还是将我的画破格放在了内馆。”
  “这也太厉害了吧!”
  “涟漪,你这也太低调了!”
  “你竟然拿过银奖?这姜喃和你这种专业的大师,根本没法比啊!”
  参赛选手中也有对绘画一知半解的人。
  在她们的认知当中,世界绘画大赛的绘画比拼和全球偶像的绘画比拼,根本不在一个层次上。
  一个是专业画家的比拼。
  一个是偶像才艺的比拼。
  这怎么比?
  “姜喃今天可大出风头了,涟漪你一会儿可要好好挫挫她的锐气。业余画家好意思在专业画家面前卖弄?”
  涟漪在恭维声中看了姜喃一眼,没说话。
  似笑非笑的。
  谈笑声不断。
  姜喃自然也听到了。
  少女扯了扯唇角,单手插兜,不紧不慢地往里走。
  好巧。
  内馆,也有她的一幅画呢。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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