影帝的小撩精是全能大佬_第452章 打脸第三波,绘画只是她的副业 首页

字体:      护眼 关灯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


    与此同时。
  弗锡那边。
  他本想赶紧回办公室,联系一下华夏国画协会的会长方翰林,问问看姜喃的情况。
  没想到刚到办公室没多久,就有接踵而来的事情。
  等到这些事情都处理完,他终于腾出时间。
  “之前记录全球画协联系方式的工作联系函放哪里了?”弗锡问助理。
  助理从压在最底下的文件,翻了翻,终于找到了工作联系函,递给了弗锡。
  “副馆长,在这里。”
  助理联想到弗锡进办公室火急火燎的样子,问道:
  “您想要联系哪位大师,我找找他的联系方式。”
  弗锡眼皮微微抬了抬,“华夏的方翰林。”
  “方会长啊,他的联系方式在这里。”
  助理将工作联系函一连翻了几页,然后在某一页停了下来,指了指一串手机号码。
  “谢谢。”弗锡点了点头,挺惊诧的,“你对方翰林的联系方式在哪一页倒是挺熟悉的。”
  工作联系函厚厚的一沓,少说也有一百多页。
  虽然说有按照国别进行排序,但是不看目录,盲找,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助理闻言,脸上的表情有些复杂,眉骨细不可察地动了动,重重地叹了一口气,
  “副馆长,您忘记了,今年的世界绘画大赛,华夏出了一个金奖,我给方会长打过不少电话。”
  提到这件事情,弗锡也找回了些许的记忆。
  华夏的国画和其他国家的画作相比,更加追求意志和情感的显现,并不强调直接写实,更注重精神上的神韵。
  以气韵求其画,则形似在其间矣。
  也正是因为如此,国画艺术风格的创新极为困难。
  反倒是其他国家不断在形核上推陈出新,屡次在世界绘画大赛上斩获佳绩。
  本以为华夏的国画会继续衰落下去,万万没想到这次的世界绘画大赛中却出现了一位华夏的神级大师。
  野逸派创始人,姓名章上单独一个【姜】字。
  以睥睨的碾压姿态,直接斩获了今年的金奖。
  他们展览馆惊叹之余,也想要邀请这位大师来交流学习。
  助理带着展览馆全体工作人员的无上的敬意,给华夏国画协会的方翰林会长打了好几通电话。
  得到的回复都很扯——
  “不好意思,姜大师她实在是没有时间。”
  “她的行程真的很满。”
  “不是,不是,我真的没找借口。说起来您可能不信,国画是她的兼职,她有自己的主业。”
  “你问她主业是什么,那太多了。唱歌跳舞、救死扶伤……”
  “我没开玩笑。”
  “你说金奖颁奖礼啊。她不爱荣誉,只爱钱。”
  ……
  弗锡捏了捏鼻梁,“今年华夏倒是出了不少高手,先有个野逸派创始人,后面又来了个姜喃。”
  他顿了顿,将方翰林会长的手机号存在了手机里,继续道:
  “不过,方翰林是不是糊涂了?副会长选一个小丫头片子,竟然不选野逸派创始人。”
  越琢磨,弗锡对姜喃越觉得好奇。
  也没再耽搁,直接一通电话拨了出去。
  方翰林看到国外的号码,犹豫了一下才接起来。
  没想到对方竟然是弗锡。
  弗锡简单的问好之后,直接开门见山,“方会长,姜喃是华夏国画协会的副会长?”
  方翰林不明所以,以为弗锡质疑姜喃的能力,竭力在脑海里搜刮一些好的形容词,
  “是的。姜小姐非常厉害,国画的造诣很高。选她当副会长也是我们画协集体讨论,一致通过的。”
  这话一出,弗锡脑海中的疑问更甚。
  “如果没记错,华夏今年出了一个野逸派创始人。姜喃再厉害,能比得过这位大师?”
  弗锡的这句话说出来,语气甚至有几分义愤填膺。
  在为那位创始人鸣不平。
  方翰林听了弗锡的话,难得张了张口,不知道说什么。
  沉默。
  是良久的沉默。
  久到,弗锡快出现错觉,方翰林在心虚,自己抓住了方翰林的小辫子。
  然后,就听到了方翰林淡淡的,却又很坚定的声音,“您说,有没有可能姜喃姜小姐就是野逸派创始人呢?”
  像是有惊雷在耳边炸响。
  隔着无线电,方翰林的声音是那么的清晰,清晰到有些振聋发聩的感觉。
  弗锡脸上的表情变了又变,深深地倒吸了一口气。
  手机从指尖滑落下去,砸在了桌子上,发出了“咚”的一声,沉闷的声音。
  又被他手忙脚乱地重新拿起来。
  嗓音磕磕绊绊的,“所以今年获得世界绘画大赛金奖的人是姜喃?”
  方翰林平静无波地点头,“是啊。”
  弗锡的手指轻微地抖了抖。
  姜喃才十九岁啊。
  竟然已经开创了华夏国画的一个全新的流派。
  世界上怎么会有如此恐怖的人。biqubao.com
  他再次确定了一下,“你说的是那位偶像姜喃是吧。”
  方翰林:“对。”
  弗锡:“……”
  方翰林在弗锡的沉默中,继续委屈地开口:“之前打电话的时候我就说了,绘画只是她的副业,她主业特别多,你们说我鬼扯。”
  弗锡:“……”
  旁边,不小心听到全程的助理:“……”
  特么,谁能想到绘画大师不好好绘画,竟然跑到舞台上又唱又跳。
  熟能生巧,勤能补拙。
  哪个绘画大师,不是整天拿着画笔琢磨提升自己的?
  竟然还有时间去当偶像?
  她当自己是神啊?
  好吧,姜喃确实是神。
  弗锡沉默了几秒,低声地开口:“我知道了,谢谢您。”
  “弗馆长,您怎么忽然问我姜喃的事情?”方翰林大胆猜测道,“她是不是去炸你的心脏了吧?”
  弗锡眸光闪了闪。
  此时此刻,他已经完全没有了盛气凌人的姿态。
  谦虚地请教。
  “您这话是什么意思?”
  方翰林按了按心脏,眸光泛着淡淡的光芒,一副过来人的姿态,“姜喃在我们华夏有个称号叫‘大魔王’,还有个称号叫‘爆破大师’。”
  “?”
  “您可以从字面理解。姜小姐正常发挥,基本上就是要吓人了。编舞圈、编曲圈、唱跳圈、绘画圈,不管什么圈圈,她只要想玩,这个圈子就要炸。”
  弗锡:“……”
  弗锡咳嗽了两声,“方会长,我没有那么胆小。”
  方翰林:“不,您胆小。”
  弗锡:“……”
  稀里糊涂挂断了电话。
  弗锡确实震惊姜喃的真实身份,喝了好几口凉水,缓了缓。
  这才抬头问已经震惊到魂儿飞的助理,“现在第三轮的比赛应该已经结束了,去问问看姜喃的分数。”
  助理拍了拍自己的脸,强迫自己冷静下来,然后才去打探消息。
  刚出门。
  弗锡就叫住了他,“不用问了,我亲自去外馆看看。”
  ---
  外馆。
  《全球偶像》的导演安排了几个跟拍去内馆。
  至于其他人开始进行节目的收尾工作。
  导演心里还惦记着事情,问场务负责人,“现在比赛结束了,姜喃还有什么特殊的身份能说了吗?”
  场务负责人拿出了刚刚去药店买的速效救心丸,放在了导演的面前。
  导演:“???”
  这是瞧不起谁呢?
  场务负责人也不管导演的表情有多么的诡异,一字一句开口:“您知道画协吧。”
  导演:“这谁不知道,绘画的天花板组织。”
  场务负责人:“对,姜喃就在这块天花板上。”
  导演愣了一下,“你是说姜喃是画协的成员?”
  这也没什么稀奇的啊。
  涟漪也是辖无洲画协的成员。
  “是,也不是。”场务负责人眨了眨眼睛,脸上的情绪有些绷不住,“她是华夏画协的副会长。”
  导演吞了下口水。
  没说话。
  哆哆嗦嗦地去拿桌上的速效救心丸。
  ---
  五分钟后。
  没缓过来的导演出来吹风,场务负责人也慢悠悠地跟在后面。
  正好碰到了弗锡。
  弗锡朝着导演点了点头,然后径直去评委区,目标直奔姜喃那副水墨画。
  评委老画家也是认识弗锡的,乐呵呵给他介绍,“我们给出了满分。”
  弗锡手指动了动。
  老画家比了一根手指头,“姜喃这小丫头,全程就画了一个小时。”
  弗锡的手撑在了身后的桌子上。
  老画家的声音沉稳厚重:“可惜啊,画纸最大只有八寸的,这小丫头都没地方发挥,后半程只能睡觉。”
  弗锡的心脏猛地跳了两下。
  神情恍惚。
  错了错了。
  他是真的胆小。
  心脏也不好。
  姜喃这幅八尺的水墨画,就能把他心脏吓得狂跳。
  一个小时,八尺的水墨画。
  怎么画出来的。
  他自诩绘画天赋过人,每天勤勤恳恳练习,都无法做到一个小时高质量画出一幅八尺水墨画。
  他已经足够努力了,姜喃已经足够摆烂了。
  不用比。
  他就知道输了。
  “弗锡,你还好吧。”老画家手指在弗锡面前挥了挥,“我们也才缓过来,后来也释怀了。这个时代,黑马太多了啊。”
  弗锡抿了抿唇,开口:“她不是黑马,您知道华夏野逸派创始人现身了吧,还拿到了金奖。”
  他顿了三秒,才将后半截话补充完整,“姜喃就是这位野逸派创始人。”
  老画家:“???”
  众人:“???”
  旁边,好不容易缓过来,心脏又开始狂跳的导演,“???”
  他熟练得让人心疼的,拿出了一颗速效救心丸放在了嘴巴里。
  场务负责人也在兜里摸了摸,摸出了空气。
  他沉默下来。
  速效救心丸很贵,他也就买了三颗。
  他吃了一颗。
  脆弱的导演吃了两颗。
  现在他没药吃了。
  三秒后,他缓缓开口:“导演,我不应该把我买的药都给你。”
  导演:“?”
  场务负责人捂着心脏,“我应该把药留下来自己吃,让你被送进icu里面躺着。等着姜喃走了,我再把你从icu里面接回来。”
  导演:“???”
  这也太过分了吧!
  同是天涯沦落人,都是被姜喃炸心脏的人。
  怎么能这么不友爱呢!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本文链接:http://m.picdg.com/120_120047/78706394.html
加入书签我的书架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