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也不是我亲姐姐。”楚阳实在是喜欢姜喃,忍不住变成小话痨,“她是我哥哥的好朋友的女朋友。我哥哥的好朋友也很帅。比我都帅一点!” 明安和:“……” “哥哥姐姐们,晚上还要帮我一起庆祝呢!” 庆功宴? 明安和偏眸,笑了下。 明安和、楚阳一同出来。 “有一个不情之请。”明安和穿着板正的西装,头发发白,但是难掩其中的凌然气势。 楚承运欠身,看着眼前这个高不可攀的大人物,语气激动难掩,“您请说。” 明安和笑声爽朗,“听楚阳这孩子说,你们晚上有个家庭庆功宴,不知道我这个老头子方不方便一起参加。” 明安和想得很周全。 姜喃这位隐士高人,估计不喜打扰,否则不至于行事如此低调。 他若是大张旗鼓地去拜访,怕是会吃闭门羹。 最好的办法,就是意外碰到。 意外碰到,然后相谈甚欢。 而“明安和要来庆功宴”的消息直接把楚承运和刁曼语给砸晕了! 这!!! 这简直是天大的好事! 楚承运脸都红了,颤抖着手,连忙答应下来,“欢迎欢迎!非常欢迎明院长。” 明安和! 那可是明安和! 竟然来楚阳的庆功宴。 那以后楚阳的路可想而知得多么的宽广无垠。 “那打扰了。”明安和态度很和蔼,“那麻烦把地址发给我助理,我稍后就到。” 见隐士高人,他得花时间准备一些薄礼。 “好好好。”楚承运根本难藏嘴边的笑,说起来,他也是音乐大家,但是放在明安和面前完全不够看。 明安和要来,他们自然要倾尽全力,好好准备。 --- 楚承运、刁曼语拉着楚阳的手上了车。 一上车。 楚承运就迫不及待问楚阳,“明院长怎么忽然说要来参加你的庆功宴了?” “啊?”楚阳低垂着眼眸,认真想了想,摇头,“我也不清楚。” 他也不知道明院长为什么要厚着脸皮来庆功宴。 换位思考。 难道是…… 楚阳大胆猜测:“可能是明院长饿了。” 所以想吃饭。 楚承运:“……真是个聪明的……傻孩子。” 楚阳:“???” 这是在夸他,还是在骂他? 刁曼语已经重新安排吃饭的餐厅了,眉眼之间全是笑意。 听到楚承运的问题,撇了撇嘴,忍不住搭话, “这有什么奇怪的,我们楚阳这么聪明有音乐天赋,明院长肯定是看中了我们楚阳,想多观察观察。要我说,没准明院长都想把我们楚阳收为徒弟。” 楚承运细细想了想,随即眼神中也不自觉地透出几分骄傲和认同,“你说得有道理。” 明安和很惜才。 楚阳又刚刚拿了冠军。 完全符合逻辑。 刁曼语:“我换南兴餐厅了。” 楚承运:“嗯,南兴不错。按最贵最好的规格安排。” “知道,你放心吧。”刁曼语回复。 楚承运也就没再过问。 刁曼语安排宴席什么的,一直是一把好手,他没什么好操心的。 现在唯一应该操心的事,他得邀请几位音乐大家一起过来,给楚阳撑撑场子,给明安和留下一些好印象。 在楚承运打电话邀请音乐好友的时候,刁曼语忽然想到什么,眉头紧紧皱了起来。 她拿起手机,给楚闻朔发了一条消息。 【晚上庆功宴改地址了。】 刁曼语发了地址过去。 楚闻朔虽然不待见这个后妈,但是楚阳的庆功宴倒是也没驳了面子,【知道了,我会和梁景之姜喃也说一声。】 刁曼语:【你直接和他们两个说,晚上庆功宴不必来了。】 楚闻朔不解:【?】 刁曼语:【晚上明安和院长要亲自过来,你爸爸已经在邀请圈内好友了。这么重要的场合,他们这些厄地人来了,只能在明院长面前丢人现眼。】 在刁曼语的心中。 姜喃和梁景之既不是楚家人,来了没有什么助益,而且很大可能会添乱。 今天可是楚阳人生的最重要的日子之一,她绝对不能冒险。 楚闻朔当即气不打一出来。 刁曼语这话说得相当刻薄。 楚闻朔都能想象出来刁曼语那一副趾高气扬的模样。 他下意识想反驳,但是“明院长”三个字又让他不得不慎重。 楚阳在比赛上大放光彩,受到明安和表扬的事情,早就传开了。 他自然也知道,晚上明院长要来庆功宴,应该是真的。 梁景之和姜喃两个人刚来弑神洲,对弑神洲的情况不熟悉,若是不小心说错了话,很容易得罪明院长。 明院长和异能大家族都有不少交情。 得罪了明院长,等于得罪了大半个弑神洲了。 再说,明安和又不是为了梁景之和姜喃而来,来不来也无所谓。 如此,梁景之和姜喃确实不过来参加庆功宴更合适。 想到此,楚闻朔倒是也没再和刁曼语争论,直接打了个电话给梁景之。 --- 另一边。 梁景之牵着姜喃的手,从药店出来。 男人丰神俊朗,就算是拎着一大包草药,都难掩无与伦比尊贵的气息,深沉稳重。 女人清冷淡漠,未施粉黛,乍一看上去就是惊艳,细看更加精致。 一对璧人。 吸引来无数的视线。 梁景之将所有的视线尽收眼底,忍不住深深地叹了一口气。 “怎么了?”姜喃挑眉,看向他。 梁景之漆黑的眸子动了动,“你一个人去柯家我还是不放心。” 姜喃:“嗯?” 梁景之语重心长:“担心我不在,你的周围千朵万朵桃花开。” 姜喃眨了眨眼睛,眼里染上了流光溢彩,“桃花次第开,爱人闻声来。所以,梁先生,你一定要早点来接我。” 梁景之眸底深深,轻轻捏了捏姜喃的手,“遵命。” “还有。”姜喃接着漫不经心道,“记得守男德。” 梁景之干净修长的手指动了动,薄唇微微抿起,脸上的笑容几乎藏不住,“牢记于心。” 姜喃动了动身子,又往梁景之的身上靠了靠。 两个人腻在一起太久。 想到要分开一段时间,还真是有些不习惯。 “看看楚闻朔发过来的地址在哪里?”姜喃漫不经心地开口,“看看来不来得及给小朋友买个礼物。” 梁景之眉眼挑着,“现在在弑神洲,我可以用异能。放心吧,来得及。” 姜喃捏了捏眉心,浅淡地笑了下,“我倒是忘了。” 梁景之:“看好楚阳?” 姜喃没藏着掖着,实话实说,“是个好苗子。” 爱才,是人之常情。 梁景之和姜喃脚步一转,正要去给楚阳挑选礼物。 楚闻朔的电话倒是进来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20_120047/78706477.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