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为什么之前自己和陆语并没有听到? 而且当自己在开车的时候,那个声音出现后,陆语和胖子也没有什么反应? 这就是有些奇怪了,莫非后备箱里的那个声音,只有谁开车才能够听得见?? 有了这个想法后,左十三先将车子在应急车道停了下来。 见左十三靠边停车,陆语问道: “十三,你在车子的后面听到的到底是什么声音?” 左十三边下车边开口说道: “后备箱里面就好像有人在敲打车子一样。” 说着左十三来到了车子后面,他将后备箱打开后,便看到了煌玉儿那已经风干的尸体,尸体并没有任何异常,也没有在后备箱里面发现有尸气。 这不免让左十三觉得奇怪,既然这后备箱里面什么都没有,那之前自己和胖子都听到的“砰!砰!砰!”敲击声又是怎么传来的? 这时,在副驾驶上睡觉的胖子也醒了过来,他从下车走下来后,揉着眼睛问道: “师兄,车子怎么突然停下来了?抛锚了?” 左十三道: “没有,我刚刚也听到后备箱里有声音了。” 胖子听到这里,连忙说道: “我之前开车的时候也听到了,那声音就好像有人用锤子敲打车厢一样!” 左十三心道胖子和自己听到的声音几乎差不多,但为什么这后备箱里面就看不出异常的地方呢? 这干尸没有尸气和阴气,根本就不会发出那种声音。 既然不是干尸的原因,那诡异的声音又从怎么传出来的? 左十三心里正疑惑地的时候,陆语突然看到了什么,她走到后备箱,先是伸出手放在了煌玉儿的尸体上,然后左十三便看到她从身上抽出匕首,将煌凤儿干枯的右臂划开,从里面取出了一条黑色的虫子。 这条虫子被陆语拿出来后,居然能够发出“吱吱吱”如老鼠一般的叫声。 陆语见此,直接用手中的匕首将这条黑色的虫子斩断成两截。 断为两截的虫子并没有死,它掉落在地上后,还是不断扭曲着身体想要逃走。 见此情况,陆语用力踩了下去,当她把脚移开后,惊讶的发现那条已经断为两截的黑色虫子居然还没有死! “好顽强的生命力。”左十三一旁感叹了一句。 这时胖子跃跃欲试的走了过来,他直接跳了起来,想借助自己的体重把那条虫子给踩死。 当胖子把自己的脚移开后,那条黑色的虫子依旧在油柏路上不断扭曲着,根本没有任何生命力衰弱的痕迹。 看到这里,左十三已经知道这条虫子不一般了,于是他便开口对陆语问道: “陆真人,这是条什么虫?” 陆语面色凝重,她盯着地上的黑虫说道: “我也未曾见过这种虫子,必须得弄死它!” 说完陆语挥动手中的匕首,直接将黑色虫子砍断为四截。 可即便是这样,黑色虫子依旧没有死亡,它就像是分裂成了四条更短的虫子,朝着路边扭曲着不断靠近。 “用火烧试试!胖子去哪打火机!”左十三说道。 胖子答应了一声,去车里拿来的打火机,左十三将打火机对准其中一节虫子点燃,被火苗烧灼后,虫子再次发出“吱吱吱”的叫声! 就在左十三以为这虫子能被火烧死的时候,下一秒让在场所有人谁都没有想到的事情发生了! 断掉的虫体一下子就从地上蹦了起来,就像是一根钢钉一般,直接刺穿了左十三手中的打火机。 火苗随之停了下来! 这个结果,左十三完全没有想到,就在他打算用烛龙九凤的时候,陆语却点燃了一张符纸,丢到了那四节断掉的虫体身上。 符纸直接燃起了一团蓝色的火苗,在蓝色火苗的不断烧灼之下,最终将这条被斩为四段的黑色虫子烧成黑炭。 看到黑色虫子彻底死掉后,胖子满脸震惊的问道: “这到底是什么虫子?就像是打不死的小强!” “可能是被我们从僵尸古镇里面带出来的,总之这种虫子千万不能流出去,要不然可就有麻烦了。”陆语说道。m.biqubao.com 左十三连连点头: “只不过我倒现在都没办法想通,既然刚刚的声音是这条虫子控制煌玉儿手臂所发出来的声音,为什么只有开车的人能够听得到,车子里的其他人却听不见?” 陆语想了想说道: “这恐怕只有我们再抓到这种虫子,才能够研究出来答案,走吧,时间也不早了。” 于是左十三等人再次上车,继续朝着北九水青竹观赶去。 灭掉了那只奇怪的黑色虫子后,他们这一路便没有动静了,一直开到青竹观,几人下车后,刚整顿好,此时天也已经亮了。 陆语因为还有会茅山龙虎宗处理一些事情,便告别了左十三和胖子急匆匆的离开了。 送走了陆语,左十三和胖子便把从车子抬下来的煌玉儿尸体放在了一块木板上。 这时安如霜听到声音,从自己的房间里走了出来,她看到煌玉儿的尸体后,下意识的问道: “十三,这个不会就是煌凤儿她妹妹的尸体吧?” 左十三看到安如霜从房间里走出来也是有些意外: “安如霜,我不是把你们送到茅山龙虎宗了吗?你们什么时候回来的?” 安如霜说道: “昨天我便和凤儿一块回来了。” “为什么不继续留在龙虎宗了?那里不是要比我们青竹观更安全吗?”左十三隐隐察觉到了不对劲。 安如霜想了想,最终还是开口说道: “不是我们不想留在茅山龙虎宗,而是那里并不是适合我们。” “为什么不适合?”左十三这句话刚刚问出,他心里似乎已经想到了答案。 果然接下来安如霜所说的,跟左十三心中所想基本无二: “十三,你也知道,茅山龙虎宗乃是道家至上的修炼宗门,其实在此之前我对茅山的龙虎宗一直特别尊敬和敬仰,但总有那么一两个人披着人皮却干着苟且龌龊之事!” “如霜,龙虎宗有人骚扰你?”左十三直接问道。 安如霜摇头说道: “我自然不可能,他们都知道我是你左十三的妻子,见了面还是会礼让三分,但煌凤儿就不一样了,她的确是被你们茅山龙虎宗的弟子欺负了,我们去找堂主或长老却始终见不到人,没办法,我只能先带着凤儿她回到青竹观。”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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