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现了,萧诺仙骨的原生力量……” 夏阳说话声令身边的其他人跟着心弦一紧。 任何一位仙命帝在凝聚出仙骨的时候,基本上都会觉醒一道属于自己的仙骨力量。 之前萧诺所用的“幻云手”乃是烛云大师的仙骨技能。 此时此刻,萧诺自己的底牌,终于揭开了。 “嘭!” 浩荡的赤色火浪,喷发难受,铺满整片虚空苍穹。 萧诺的面前,那座六边形的法阵像是一座符文结界,迎击着那金乌神鸟的冲撞…… “你……”后方的南梨烟有些惊愕的看着对方。 萧诺嘴角鲜血流淌,但气息依旧沉稳,他侧目对南梨烟说道:“我不会离开,尤其是在面对敌人的时候,我更不会让你一个人置身危难之中……” 南梨烟玉手紧握战皇弓,接着,她举起战皇弓,弓弦拉开,原本古朴的战皇弓立马变得璀璨华丽,光芒迸发。 一道道血色气流从四面八方聚拢过来,汇聚在弓弦之上,形成一只血色箭矢。 见到南梨烟开启战皇弓,青尘松眼神充满憎怒,他恶狠狠的看着萧诺,道:“给我……死!” 仙骨之力,再度暴涌,一道道赤金色的光影好似绸缎般朝着前方的金乌神鸟汇聚而去。 金乌神鸟的形体赫然暴涨,它掀起更为恐怖的气势,朝着萧诺发起浩瀚冲击。 “轰!” 巨力冲撞,天崩地裂,浩浩荡荡的火浪似洪水般,在虚空爆开,萧诺面前的六边形符文结界剧烈震动。 强大的力量透过符文结界,涌向萧诺的身体,尽管伤势再一步加重,可萧诺依旧是没有挪动一步,他身后的南梨烟,更未伤及分毫。 “今天死的人,是你……”萧诺漠视青尘松,接着手腕一转,五指微微弯曲,前方那座六边形的符文结界爆发出更加璀璨的曜光,紧接着,一片华丽的琉璃金光从结界中喷发出来,且顿时把那尊金乌神鸟给笼罩在里边…… 那是? 场外的众人瞳孔一震。 只见那金乌神鸟就像被卷进了泥潭中,不断朝着萧诺面前的符文结界内沉去。 “什么情况?”有人忍不住发出惊呼。 “那道符文结界在融化青尘松的力量。” “什么?难道这萧诺的仙骨力量是可以吞化掉对手的力量吗?” “真是恐怖啊!青尘松这么强的招式,都被磨灭掉了。” “……” 说时迟,那时快,散发焚天气焰的金乌神鸟就像沉进了沼泽,直接融入了萧诺面前的六边形符文结界中。 目睹这一幕,就连青尘松都心惊不已。 “这怎么可能?” 两道仙骨的力量,竟然被只有一道仙骨的萧诺给吞化掉了? 对方到底是什么人? 对方究竟修炼了什么功法? 为何觉醒的仙骨力量会如此诡异? 青尘松亦是满腹疑问。 “意外吗?”萧诺语带嘲讽,一脸蔑意的看着前方的青尘松:“更意外的……还在后面!” “嗡!嗡!嗡!” 伴随着强烈的能量波动爆发出来,眼前那座六边形的符文结界竟是朝着萧诺的体内收缩聚拢。 下一刹那,萧诺的身上赫然掀起了一片赤金色的烈焰流火。 同时,萧诺的左臂上下,爆发出一股太阳神华。 “此招名为,一力化大千!” 一声暴喝,萧诺左拳轰出,空间震颤,一记赤金色的拳芒爆冲出去。 在移动过程中,那道赤金色拳芒的形体赫然发生巨大的变化。 “唳!” 一声嘹亮的长啸,那道拳芒竟是幻化成一尊赤焰流舞的……金乌神鸟。 众人更加骇然。 一双双眼睛瞪得贼大。 “那是青尘松掌教的力量!” “怎么可能?” “……” 太一星宫和天工殿的几人也都瞪大了眼睛。 丁晨浓眉紧皱,声音颤抖:“他的仙骨,不仅仅可以吞化磨灭掉对手的力量,还能纳为己用,转化成自己的进攻!” “逆天!”夏阳只觉头皮都在发麻。 这手段,太逆天了! 强行吞化对手的灵能,再融合自己的功力,并转化为新一轮的攻击。 这便是萧诺仙骨的原生力量。 不等众人从震惊中反应过来,那道拳芒所化的金乌神鸟已经是冲杀到了青尘松的面前,转瞬之际,金乌神鸟又迅速的变成了一记赤金色的雄浑拳芒…… 青尘松震惊之余,再度催动全身功力。 “嗡!嗡!嗡!” 一道道烈焰流火朝着双掌之间聚拢,霎那间,一颗赤焰球玉赫然成形。 “曜日焚城!” 青尘松双掌推出,赤焰球玉拖出一道火焰光痕爆冲出去。 两股浩瀚大势,飞速拉近,继而重重的对轰在了一起。 “嘭!” 石破天惊,气冲斗牛,压缩气劲爆发,瞬间引爆无穷热浪。 尽管青尘松动用了两道仙骨之力,但萧诺的“一力化大千”不仅仅吸收了青尘松的力量,而且还加持了自身的威能,两股巨力交摧,令本就千疮百孔的太祖教山门彻底沦为废墟…… “轰!轰!” 狂暴气劲喷发难收,萧诺和青尘松各自往后退去。 萧诺伤势加重的同时,青尘松的嘴角也洒出一缕鲜血。 “太猛了!” 场外的众人一边后退,一边止不住的惊叹。 萧诺竟然能令青尘松这样的强者负伤吐血,对方年纪轻轻,就有如此修为,假以时日,谁又能阻止得了他? 也就在此刻,南梨烟手中的战皇弓已经开至满月。 八方气流,朝着战皇弓收缩,那支血色的箭矢聚集着恐怖的魔威。 “唰!” 弓箭震动,魔气爆洒,血色箭矢像是一道流星光束,撕开了层层乱流。 青尘松还未来得及稳住身形,顿觉一股凛风袭来,他的瞳孔随即倒映出一支血色箭矢。 “嘶!” 下一刹那,血色箭矢正中青尘松的胸膛,并直接透体而过。 “啊……”青尘松发出惨叫的同时,蕴含强大力量的箭矢随即宣泄惊天威能。 “轰隆!” 血浪翻腾,箭波冲霄,数之不尽的血色魔雷冲破青尘松的身躯,顿时大地垮陷,风雷交织,四面八方的所有事物,尽数炸穿……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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