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磐鬼,他还有另一个名号,仙穹五帝之一!” 孟三爷此言一出,玄归黎的脸色不禁一变。 “仙穹五帝?” “没错……”孟三爷神情愈发凝重,他开口说道:“战尊,雨皇,磐鬼,炎魔,以及月仙……号称仙穹五帝,在仙穹圣地,他们绝对是呼风唤雨的人物,虽然炎魔和月仙一族已经覆灭,但战尊,雨皇,磐鬼三帝,至今还存在于世……” 说罢,孟三爷看向玄归黎手中的那个鬼面具。 “我是万万没想到,这冥主竟然是磐鬼暗中控制的一尊尸傀,早知如此,我们就……” “就如何?”玄归黎询问。 孟三爷眯着眼睛回答:“就有多远,跑多远。” “好家伙……”玄归黎下意识的往后退了几步,他一手扶着额头,倍感无奈的说道:“我这是被你坑死了?我还不如在十里烟雨楼当我那个小小的楼主呢!” 玄归黎一边摇头,一边叹气:“怪我太贪了,被你开出的条件所诱惑,这下不光我要死,十里烟雨楼那些下属,全要去预定棺材了。” 孟三爷回道:“现在说什么都没用,赶紧逃命吧!” 玄归黎道:“往哪逃?” “随便!”孟三爷转身就想走。 玄归黎看着对方的背影,不觉苦笑一声。 玄归黎目光轻抬,自言自语道:“罢了,事已至此,先去找老朋友告个别吧!” …… …… 仙穹圣地! 冥夜城! 一座庞大的结界灵墙像是巨型光罩一样,封锁了整个冥夜城。 此刻的城中,似乎刚结束完了一场激烈的战斗。 众多凡仙圣院的弟子占据了此地。 “唰!唰!” 几位凡仙圣院的长老闪落在一座巍峨的城楼上。 其中一位长老抬头望天,双手抱拳,恭敬的说道:“院灵大人,冥夜城已经拿下,冥组织已被击破,我等擒获组织核心成员数十人,其余的皆已斩杀!” “轰隆隆!” 九霄上空,风雷滚动。 伴随着一股神秘的气息笼罩在冥夜城的上空,众人的头顶上方浮现出一道虚幻的光影。 那光影忽明忽暗,忽强忽弱,看不清楚全貌。 正是凡仙圣院的“守护者”,院灵! “将擒获的冥组织众人,全部押回凡仙圣院,再交由院长处置!” 院灵那犹如洪钟般的声音传入众人耳朵。 几位长老恭敬允诺。 “是,院灵大人!” “……” 简单的交待完后,院灵隐匿不见了踪影。 紧接着,封锁在冥夜城上空的巨大结界光罩也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散去。 看着被摧毁的冥夜城,一众凡仙圣院高手皆是面露一丝报复后的振奋。 “多亏了院灵大人同我们一起前来,不然还无法一举攻破冥夜城。”一位长老说道。 “是的!”另一个人跟着附和:“院灵大人把整个冥夜城都封锁了,冥组织的人跑都没地方跑,这就叫,瓮中捉鳖!” “这次真的是狠狠出了口恶气,上次冥组织还联合太祖教袭击我凡仙圣院,这回总算是报仇了。” “……” 攻破冥夜城后,凡仙圣院这一边,算是报了上次的仇。 众人押着战俘,返回凡仙圣院。 …… …… 凡仙圣院! 陡峭的孤峰上。 一座四方石亭中。 院长衣相卿端坐于石亭内部,其双目轻闭,正在运功调息。 这时,衣相卿睁开双目,深邃的瞳孔中,泛起一丝光芒。 “回来了?” 话音刚落,上空乌云汇聚,接着一道虚幻的光影悄然出现。 正是刚从冥夜城回来的院灵。 “是!”院灵简单的回应。 衣相卿问道:“任务完成的如何?” 院灵答复:“冥组织已被摧毁。” “哦?”衣相卿眼睛一亮。 院灵说道:“原本我还在犹豫要不要发起进攻,结果那神秘人又传来消息,说是冥主不在城中,我见机会难得,便把冥组织的人都堵在里边杀。” 衣相卿点点头:“没错,冥主出现在了太祖教战场!” 自从荒盟被太祖教入侵后,凡仙圣院处于防御状态。 正当衣相卿一筹莫展,不知道下一步该如何进行的时候,突然有神秘人传来消息,对方不仅提供了关于“冥组织”的所有情报,甚至还有冥夜城的具体位置和防御体系。 凡仙圣院以最快的速度进行查证,很快就确定了情报的真实性。 毕竟有了前车之鉴,担心冥组织和太祖教又一次联合起来,所以凡仙圣院打算一不做,二不休,先把“冥组织”拔除掉再说。 凡仙圣院暗中集结了高手,前往冥夜城。 但偏偏在这个时候,又接到萧诺前往太祖教的消息。 一番权衡后,衣相卿和院灵选择分开行动。 衣相卿前往太祖教营救萧诺,而院灵带人袭击冥夜城。 太祖教那边,自然是战的天翻地覆; 而冥夜城这边,因为衣相卿的中途离开,院灵也不敢贸然进攻。 没想到的是,那神秘人又传来了一道消息,说是冥主先一步去了太祖教,对方并不在冥夜城中。 见冥夜城内群龙无首,院灵自然不肯放过这千载难逢的机会。 于是,院灵直接带着凡仙圣院众高手摧毁掉了冥组织。 “可惜此次未能击杀冥主,据说还有两位组织的高层,孟三爷和病儒生二人,也不见了踪影!” 院灵惋惜的说道。 衣相卿说道:“冥主虽然逃脱,不过太祖教却是全军覆灭了!” 院灵道:“太祖教那边的事情,我已全部知晓,听说萧诺和那女魔的关系,非同一般!” “是啊!”衣相卿神情有些复杂。 他没有继续说下去。 虽说太祖教覆灭,冥组织也被拔除了,但事情仿佛才刚刚开始。 一场巨大的动荡,似乎正在悄悄酝酿。 这时,一位凡仙圣院的长老来报。 “院长,外面有人说要见你!” “何人?”衣相卿问道。 “那人自称‘玄归黎’,原本是想见萧诺首席的,但萧诺首席伤势未愈,守门弟子担心对方来路不明,所以想先征求院长您的同意,但随后那人便改口说见你也行……” “玄归黎?”衣相卿眉头微皱,他并不认识这个人,也从未听过这个名字。 那长老说道:“若院长不认识此人,那我把他打发了便是!” “等等……”衣相卿微微抬手,继续问道:“他还说了什么?” 对方回答:“他还说,要找院长领赏!”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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