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灵族真如传言那般不堪,我的使者也不会至今无恙。不如这样——三个月后,我亲自去一趟青山宗,如何?”m.biqubao.com 珍灵这一番话,令几人纷纷睁大了眼睛。 金戈一把抓住珍灵的肩膀:“你疯了!那李青云据说最喜欢生吃域主级别的修士!前几日万妖星域天尊级别的使者去谈判,现在连骨头都找不到了!” 珍灵大笑推开金戈的手:“金戈道友,你这都是从哪听来的?我的使者亲眼所见,李青云明显是个正常修士。” 紫霄老祖颤声道:“那、那可能是伪装!据说他教导弟子时用的都是活人当靶子!” 珍灵无奈摇头:“诸位既然不信,不如这样——三个月后我若平安归来,你们便与我一同与灵族建交;若我遭遇不测……那也算给大家提个醒,如何?” 白璃仙子急得直跺脚:“珍灵!你这一去,怕是连转世的机会都没有!那李青云据说连魂魄都能吞噬!” 珍灵却已转身走向传送阵,背对着三人挥了挥手:“就这么说定了。诸位放心,我珍灵活了这么久,看人的眼光还是有的。” 随着传送阵光芒亮起,珍灵的身影渐渐消失。 花园中只剩下三位大能面面相觑,金戈握紧长刀喃喃道:“完了……珍灵这是去送死啊……” 白璃仙子望着星空,忧心忡忡:“得准备后事了……听说被李青云杀死的人,连轮回都入不了……” 紫霄老祖长叹一声,掏出一枚留影珠开始记录:“珍灵道友,老朽这就为你留下遗言……” 画面一转,青山宗议事大殿内。 李青云端坐主位,眉头微蹙,看着殿内新到的几批使者。 这些来自不同星域的修士们个个恭敬有礼,言辞谦逊,甚至有人主动献上厚礼,只求与青山宗建立友好关系。 “灵主前辈,我天澜星域愿以十万株‘九转灵参’相赠,只求能与四族共商合作大计。”一名蓝袍老者躬身说道,语气诚恳。 “我玄冰星域愿开放三处秘境,供青山宗弟子历练修行。”另一位白衣女修轻声细语。 李青云微微点头,但眼中却闪过一丝疑惑。 这些星域使者,怎么突然都这么好说话了? 以前那些来谈判的势力不是威逼利诱,就是暗中算计,怎么现在一个个都跟换了个人似的? 他不动声色地应付完最后一批使者,待众人退下后,转头看向一旁的冯永:“冯长老,最近星空中可有什么变故?这些使者态度转变未免太快了些。” 冯永也是一脸茫然:“回灵主,属下也未听闻什么特别的消息。不过……他们似乎都对您格外敬畏,甚至有些……战战兢兢?” 李青云眯了眯眼:“战战兢兢?” 李青云一头雾水,也想不明白,干脆就不去细想了。 如今灵族处于战备状态,与外界交好总好过交恶。 既然那些使者真的是来建交,李青云也没道理将他们拒之门外。 与此同时,青山城某处客栈内。 几批来自不同星域的使者偷偷聚在一起,神色各异。 “诸位,你们见到灵主了吗?” “见到了!”一位黑衣女修神色复杂,“可……可他不像传闻中那样凶神恶煞啊?” “是啊!”一名来自赤焰星域的壮汉挠了挠头,“不是说李青云喜怒无常,一言不合就杀人吗?怎么今日对我等如此客气?” 众人面面相觑,一时沉默。 终于,有人忍不住低声道:“会不会……是装的?” “装?”蓝袍老者摇头,“不像。我观他言行举止,并无半点暴戾之气,反而颇有宗师风范。” “那……那些传言都是假的?”白衣女修迟疑道,“可星空之中,关于灵族的凶名早已传遍,总不可能全是捏造的吧?” 赤焰星域的壮汉突然一拍桌子,恍然大悟:“我明白了!一定是那些与灵族为敌的势力故意散布谣言,想要抹黑灵主!” 众人一怔,随即纷纷点头。 “有道理!那些势力自己作恶多端,见灵族势大,便故意编造谣言,把灵主说得十恶不赦!” “可恨!害得我们战战兢兢,生怕一句话说错就被生吞活剥!” “幸好今日亲眼所见,否则我们岂不是一直被蒙在鼓里?” 几人越说越激动,甚至有人开始愤愤不平地替李青云鸣冤。 另一边。 李青云站在青山宗高处,遥望星空,若有所思。 “徐泰和。” “属下在。” “去查查,最近星空中是不是有什么关于我的奇怪传闻。” 徐泰和一愣:“宗主大人的意思是……?” 李青云面露无奈:“我总觉得,这些人看我的眼神……像是在看什么吃人的妖魔。” 徐泰和:“……” 他心想着,您当年确实干过不少吓破人胆的事啊…… 但他没敢说出来,只是恭敬应道:“属下这就去查!” 灭仙城内,紧张的气氛如同实质般凝固在空气中。 城墙上,一队队四族弟子来回巡逻,每个人脸上都带着凝重之色。 他们的铠甲在阳光下泛着冷光,手中的兵器时刻紧握,仿佛随时都可能爆发战斗。 “听说了吗?前线的摩擦在增多,但我们大获全胜!”一名年轻的灵族弟子压低声音对同伴说道,眼中闪烁着兴奋的光芒。 “当然听说了!”同伴握紧拳头,“据说连仙族的天骄都被我们打得落花流水!只要开战,我们一定能赢!” 不远处,一名魔族将领正在训话:“都给我打起精神来!仙族绝不会善罢甘休,随时可能发动袭击!” “是!”士兵们齐声应和,声音中充满战意。 城内训练场上,各族修士正在加紧操练。 剑气纵横,术法轰鸣,空气中弥漫着浓重的力量波动。 “再快点!”一名圣族教官厉声喝道,“战场上慢一步就是死!” 弟子们咬紧牙关,汗水浸透了衣衫,却无人喊累。 赴仙会的胜利消息如同一剂强心针,让所有人的斗志都空前高涨。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20_120125/79334643.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