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宁夕刚到研究所,就听说研究所出事了。 顾学长沉着脸,表情十分的浓重。 见状,慕宁夕连忙走到他身边。 “学长,怎么了?” 顾学长抬起眼,咬着牙,低声道:“研究所的两个实验项目被别的实验室抢先注册了。” “原本我们下个月要发表的学术文章,现在已经被人发到论坛上出刊。” 听见这话,慕宁夕的眉头也跟着皱了起来。 他们实验室随便一个项目,都是一整个团队的研究员几年的心血。 现在被别的实验室抢先注册,意味着他们失去了专利的所有权。 前面付出那么多的努力,现在全部白费了。 慕宁夕有些困惑的开口:“学长,对方什么来头,这么厉害吗?” 顾学长将资料交给了慕宁夕。 慕宁夕翻看了几眼,终于明白为什么自家学长的脸色会如此难看了。 这家实验室名不见经传,若说偶尔一个项目碰撞且抢先倒是有可能。 同时几个项目,那是根本不可能的事情。 只能说明一件事,那就是他们研究所的实验资料被人泄密,透露给对方实验室。 这才让他们抢先注册。 直白的说,就是他们研究所有内鬼。 慕宁夕表情顿时严肃起来,这事情必须查清楚,否则实验室其他项目也会受到影响。 “学长把这几个实验项目的研究员单独召集起来,这事情还是得问清楚的好。” 顾学长明白她的意思,他也是这样的想法。 “其余的人我都通知了,就剩下你和我。” 她跟顾学长都是研究所的负责人,除了本组实验的成员,他们两个也有机会接触到这些实验资料。 为了将事情查清楚,他们将对这些实验员一个个询问,同时调查他们的电脑,看看能不能找到蛛丝马迹。 研究所的成员,都在这个研究所工作多年。 大家工作和谐默契,不仅仅是同事更是并肩作战多年的战友。 得知实验资料有可能被泄露,他们比谁都着急,比任何人更想抓出内鬼。 他们积极的配合慕宁夕的询问。 为了确保询问时候不错过任何蛛丝马迹,慕宁夕让容玉玺跟她一起。 容玉玺善于心理学,能通过一些微表情的变化看出对方是否在说谎。 连续几个小时作业下来,慕宁夕疲惫的摇了摇头。 “你感觉如何?” 容玉玺跟她一样,状态十分痛苦。 “我也没有发现,我感觉他们并没有说谎,我甚至觉得内鬼不在他们中间。” 不是他一个人这么认为,慕宁夕也有这样的想法。 询问不出结果,慕宁夕正在懊恼的时候。 顾学长突然冷着脸朝他们走来。 见他脸色如此难看,慕宁夕猜出他那边应该查到了什么。 她着急的询问结果。 “是不是查到了?” 顾学长闷声点了点头。 慕宁夕急切道:“是谁?” 顾学长表情非常诡异,似乎想说又不愿意说的模样。 只是眼神死死的盯着慕宁夕。m.biqubao.com 这让慕宁夕不由觉得有些奇怪。 “学长,你这是怎么了?内鬼身份很特殊吗?” 慕宁夕在心中暗自思索,不管泄密是谁。 只要看出卖研究所,她一定不放过对方。 可她没想到接下来的答案,会让她惊掉下巴。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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