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学长脸色十分难看,语调相当严肃。 “查到传输ip,是你电脑的地址。” “宁夕,你得给我一个解释。” 他相信慕宁夕不会做出这种事情,可现在事实摆在眼前。 别说是慕宁夕,就算他本人遇到这样的误会,也得解释清楚。 慕宁夕没想到问题居然出在她身上。 “学长,我发誓这根本没关系。” 她话音落下,实验小组的其他成员立刻提出反对意见。 “这光发誓有什么用?” “这是我们几年的心血,拿出去卖还不知道能获利多少,谁不知道人心最可怕,人是会变的。” 慕宁夕朝着说话的人看了一眼。 那是去年进研究所的一个京大博士生——张达。 这几个项目他都有参与,现在项目泄密,也就是说他这一年在研究所的心血算是白费了。 他着急,倒也算是情有可原。 他说完之后,其他人都觉得有道理,也跟着附和。 七嘴八舌的讨论起来。 “没错,慕工,我们虽然相信你的人品。可这空口无凭,你至少得给我们一个合理的解释吧。” “对,我也这样觉得!” “得要合理的解释。” …… 面对质疑,慕宁夕没有半分畏惧。 她相信身正不怕影子斜,不是她做的事情,谁也别想栽赃到她身上。 “你们说的我都理解,我愿意接受所有的调查,直到事情弄清为止。” 慕宁夕配合的态度,让所有人都松了口气。 容玉玺轻轻拍打慕宁夕的肩膀,安抚她的心情。 “你放心,我一定会帮你查到真相。” 他非常相信慕宁夕,他知道她根本就不可能做这种事情。 因为慕宁夕没有任何动机,实验室项目泄露,无外乎是为名为利。 可慕宁夕根本不在乎这些,更何况她也不缺,何必要败坏自己的名声呢? 慕宁夕倒没受太多影响,还有心情跟容玉玺开玩笑。 “你倒是对我信任,不怕我真泄密?” 容玉玺勾唇轻笑:“你缺钱还是缺名?” 慕宁夕摇了摇头,刚刚收了贺氏五个点的股份。 说她是云城女首富都不为过,她会缺钱吗? 名利分不开,当手握巨富的时候,名声自然跟着来。 “都不缺!” 容玉玺姿态轻松的耸了耸肩:“那就对了,我相信不会是你。” 对于容玉玺无条件的信任,慕宁夕非常的感谢。 “谢了!” 她偏头看向顾学长,提出一个条件。 “学长,我要求战三同志负责监督调查。” 慕宁夕的条件,让顾学长十分不解。 他以为慕宁夕会选择他或者是容玉玺来监督调查,毕竟这样对她来说最有利。 他们两人在研究所有一定的威信,也比较服众。 “宁夕,你……” 不等他说完,慕宁夕便打断了他。 “学长,我知道你是为我好,可正因为你和容二跟我关系好,所以你们才要避嫌。” 其余的人见慕宁夕这么说,都暗暗松了口气。 慕宁夕所说,正是他们所担忧的事情。 对于整个研究所来说,战三就如同局外人一般空降而来。 他来不过一个月的时间,大家都觉得他不太可能包庇慕宁夕。 顾学长也看出些门道来,虽然无奈,却也知道慕宁夕的建议是最好的办法。 “那好吧,就按照你的建议来。” 他话音落下,全程沉默的战三突然开口:“作为当事人之一,你们都不咨询一下我的意见吗?”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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