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宁夕瞬间瞪大了眼睛。 威胁过她的人,没一个有好下场。 她发誓,慕银川也不会例外。 眼下为了孩子的安全,她只能照着慕银川的要求去做。 “慕银川,我可以按照你的要求做,但是你要答应我,一定要放了我孩子,否则我一定让你死无全尸。” 慕宁夕越是这样,慕银川越是得意。 在他看来,这种把慕宁夕玩在股掌之间的感觉真的太棒了。 “死丫头,你没资格跟我谈条件。我现在命令你,跪着朝我爬过来。” “立刻、马上……” 慕宁夕缓缓蹲下身。 每当她的腰弯一寸,慕银川的嘴角就会多一分笑容。 正当他得意洋洋的准备享受慕宁夕对他臣服跪地跟他磕头求饶的时候,慕宁夕手里的手机突然响了。 看到是贺霆琛的来电,慕宁夕想都没想立刻接起电话。 听筒里传来贺霆琛低沉磁性的声音。 “孩子没事了,我在来找你的路上。” 慕宁夕听完之后,表情很平淡,脸上的情绪没有过多的变化。 她只淡淡回应了一个字:“好!” 说完,便挂了电话。 慕银川见到她的兴奋,气的破口大骂:“贱丫头,我让你下跪,你居然还敢接电话。你实在胆大,你就不怕我把你儿子炸飞?” “呵呵!”慕宁夕勾唇冷冷一笑,眼神讥讽的打量着慕银川。 “要不,你炸一个给我看看?” 她现在觉得眼前的慕银川就是个笑话。 死到临头,他居然还不自知。 慕银川气急败坏的拨通自己的手机,他就算自己活不了,也不能让慕宁夕太嚣张。 见他不停拨打电话,慕宁夕只能告诉他真相。 “不用打了,再打也是白费力气。” 慕银川反应过来,他看慕宁夕能如此淡定,便猜到两个小孩应该已经被慕宁夕拯救了。 他愤怒的尖声咒骂慕宁夕:“你这个贱人,我要你死。” “这个船上只有你跟我,我就不信,你这死丫头还能斗得过我。” 慕银川一副不自量力的模样,让慕宁夕只觉得好笑。 她伸手对慕银川招了招:“你大胆放马过来。” 慕银川从腰间抽出尖刀,朝着慕宁夕飞扑过去。 他对准了慕宁夕的脸,他懂一个女人最在乎的是什么,所以他要毁掉慕宁夕最漂亮的脸。 只是那把尖刀,还没到慕宁夕的面前。 慕宁夕抬脚一个飞踹,力道十分精准,直接将慕银川的手腕踢飞。 原本刺向慕宁夕的尖刀,此刻落在慕银川的肩膀上。 “啊……”他大声尖叫,疼痛让他面部扭曲,动作都变得不利索。 随后慕宁夕快速将尖刀从他肩膀抽出来,再次扎入他的大腿。 一样的动作,慕宁夕重复了十几次。 慕银川浑身上下全是血窟窿。 事已至此,慕银川终于害怕了。 他跪在地上,求慕宁夕放过他。 “你不能杀我,你这是弑父。” “就算你不怕遭报应,你就不担心报应在孩子身上吗?” 慕宁夕冷冷一笑,她从来不信因果。 “你连人都不配,怎么配当我父亲。” 慕宁夕高举尖刀,这次对准了慕银川的脑袋。 吓得慕银川紧闭双眼,不断的求饶。 “求求你,别杀我,我真的知道错了,我可是你父亲。” “没有我,你也不可能来到这个世界上。”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20_120138/75206821.html